道觀:給動物講道的我被直播了 第266章

作者:咖啡加酒

“哈哈哈哈……”

程帆還要說些什麼,忽然聽到年歲夕在喚他。

“小友,好了沒?貧道要大殺四方了!”

程帆向徐歡攤了攤手,笑着應了一聲:“馬上來!”

剛坐到桌前,便被年歲夕拉着廝殺了起來。

……

天色漸暗,很快便來到了傍晚。

年歲夕的臉色比天色暗得還要快一些,一臉陰鬱地望着程帆。

“呃,年前輩,我的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年歲夕搖了搖頭,“你是怎麼做到的?”

“啊?”

“剛開始下棋的時候,你好像確實不怎麼會。可這才過了一下午,你都已經斷斷續續贏了我將近十盤了!”

程帆汗了一下,他確實不怎麼擅長象棋。

但年歲夕背了棋譜,棋路有些死板,程帆多下了幾盤便摸清了他的路數。

若不是有心放海,一下午年歲夕怕是都贏不了幾輪。

“不對勁,你小子不對勁。”

年歲夕有些鬱悶了。

下不過那兩個老東西就罷了,連程帆這個小年輕都下不過。

這不就意味着他是最後一名?

年歲夕暗自打算多背上幾本棋譜,無論如何不能當最後一人。

與此同時,徐歡來到了後院。

“師父,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去接小囡囡了。”

“嗯,這就來。大虎,去不去接囡囡?”

程帆踢了踢腳邊睡了一下午的大虎,輕聲問道。

大虎晃了晃腦袋,爬起來準備一起去。

誰曾想,程帆剛讓出位置,年歲夕就一把捏住大虎命叩尼犷i肉,把它放到椅子上。

大虎整個虎都傻了,一臉懵逼地看着年歲夕。

年歲夕衝程帆擺了擺手,“你們快去接小囡囡,讓大虎來陪貧道下棋。貧道相信,大虎是很有資質的棋手!”

年獸在前,大虎再不情願也只能乖乖答應,委屈地點了點頭。

程帆嘴角微微一抽,替大虎默哀了幾秒,便隨徐歡一同下山了。

竈王爺和老龍看到這一幕,直接笑罵了出來。

很快,只有大虎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

另一邊兒,程帆二人來到幼兒園。

今天沒有帶上大虎一起,很多家長反倒有些不適應了。

依然會時不時看一眼程帆二人,小聲議論山君爲什麼沒有一起來。

“師父!歡歡姐姐!”

小囡囡依然以冠絕全校的速度飛奔過來。

若不是程帆專門叮囑過不讓她在幼兒園使用法力,要不然怕是一出門就要用雲龍折上天了。

之前朵朵老師還跟程帆提議,讓小囡囡專門去練習田徑,未來保準是一個女版的博爾特。

程帆當即委婉地駁回了這個請求,朵朵老師還可惜了好一陣兒。

小囡囡一路跑過來,一對雙馬尾跟在腦後蹦蹦跳跳地,長長的頭髮都快要拖到地面上,和徐歡說的一樣,確實該修剪一下了。

“囡囡,咱們今天現在去剪頭髮好不好?”

程帆抱起小囡囡,語氣溫柔地說道。

“咦?要去剪頭髮了嗎?”

小囡囡想了一下,笑嘻嘻說道:“好啊好啊,囡囡也覺得頭髮太長了行動有些不方便。”

“那囡囡想要把頭髮留成什麼樣子呢?”

小囡囡也有些犯難,“歡歡姐姐,你覺得囡囡適合留成什麼樣子捏?”

“丸子頭怎麼樣?給囡囡把頭髮剪短,在頭頂上做兩個小揪揪,像哪吒一樣?”

聽到徐歡的話,小囡囡頓時想起了魔童降世的畫面。

“好像不錯耶!”

“囡囡,你覺得圓圓的蘑菇頭怎麼樣?眉毛上面都是劉海,顯得臉蛋可小了。”

程帆插話道:“我們都管那叫鍋蓋頭,囡囡的額頭這麼漂亮,就不要遮住了。”

小囡囡笑嘻嘻地抱住程帆的脖子,開心道:“嗯嗯,囡囡的額頭可好看了,要是遮住的話,師父和歡歡姐姐都不方便親了呢!”

三人有說有笑地走了一路。

在這期間,他們經過了許多理髮店,但程帆都沒有選擇進去,讓徐歡和小囡囡感到有些不解。

終於,就在天幾乎黑了的時候,三人終於走進了一家理髮店。

因爲程帆注意到,從這家店裏走出去的客人,臉上都掛着滿意和幸福的笑容。

第358章 你不收香火錢,我不收剃頭費

“就這裏吧,這家店的手藝應該不錯。”

“是,師父。”

三人在一間不起眼的磚瓦房前停下腳步。

這是一間破舊平房,距離小鎮的主幹道很遠,有些偏僻。

門口掛着一個小黑板,上面只有乾乾淨淨的兩個字——剃頭。

和那些閃爍着跑馬燈的髮廊不同,屋內的光芒很柔和,從玻璃窗內灑落到門口的地面上,形成一個好看的橙色十字。

如果程帆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自家經營的一個比較老式的剃頭鋪子,應該不會像那些髮廊一樣需要辦卡儲值,環境也會相對簡陋一些。

程帆掀起門簾,徐歡帶小囡囡先一步進屋。

“師父,這裏好安靜哦。”

小囡囡好奇地打量着屋內。

屋裏沒有播放音樂,只有“沙沙”的剃刀聲音。

適才他們路過了不少家髮廊,店鋪裏面有的放着流行音樂,有的放着刺激耳膜的重金屬搖滾,這樣安靜的剃頭鋪子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程帆喜歡這樣安靜的地方,簡簡單單地剃個頭就足夠了。

環境看起來或許有些簡陋,但至少不會忽悠客人辦卡儲值,誘導客人使用昂貴的護髮藥水。

這家剃頭鋪就是如此,屋裏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剃頭匠看起來似乎是一個有潔癖的人,生活用的東西和剃頭用的工具涇渭分明。

尋常的剃頭師傅哪兒會這麼注重細節?一看就是個有追求的匠人。

而且程帆也看到,從這家剃頭鋪子走出去的客人心情也很好,說明這位剃頭師父的手藝非常高。

這時,裏間走出來兩個人。

其中一人身形消瘦,穿着西服馬甲,頂着復古油頭,右眼上掛着一隻單邊眼鏡,手持剃頭刀,頗有幾分舊時代魔都剃頭匠的味道。

另一人大腹便便,穿着一套西裝,頭髮溼漉漉的走出來,一看就是正要剃頭的顧客。

看到程帆三人進來,男人的目光在三人之間打量了一番。

神情淡漠道:“哪位客人需要剃頭?”

小囡囡高舉右手:“帥叔叔,囡囡要剪頭髮!”

剃頭匠打量了小囡囡一眼,臉色溫和了一些。

“小姑娘,請稍等一會兒。”

“嗯呢!”

小囡囡點點頭,拉着程帆和徐歡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來。

剃頭匠淡淡道:“桌上有茶水,客人自便。”

說完,便招待一旁的客人落座,準備開始剃頭。

程帆三人也沒什麼事做,便饒有興致地看他剃頭。

剃頭匠展開剃刀,直接開始剃頭,並沒有爲客人提前準備圍頭用的白布。

接下來的一幕讓程帆三人驚訝不已。

剃刀上反射出森寒的光澤,剃頭匠用剃刀在客人的脖子邊緣比劃了兩下,又快又狠地下了刀!

客人的頭髮不斷飛起,短短十五秒內就變成了一顆光滑至極的“滷蛋”。

令人驚訝的是,被剃掉的頭髮全數散落在地上,衣服上連一個頭發都沒有沾到。

程帆的瞳孔微微一縮,這樣的技法肯定不簡單。

客人摸了摸光滑的腦門兒,滿意地笑了起來。

“謝謝師傅,麻煩您了,下次我會帶朋友過來剃頭的。”

剃頭匠淡淡地點了點頭。

“應該的,謝謝惠顧。”

客人從公文包中取出一厚沓鈔票,遞給剃頭匠,隨後心滿意足地離去。

徐歡心裏一驚,這麼厚一沓鈔票保守估計也有兩萬,頓時不淡定了。

“師父,這家店也太黑了吧?那人只是剃了個頭就花了這麼多錢?小囡囡剪個頭髮那還得了?!”

“稍安勿躁。”

程帆一手抱胸,一手託着下巴。

眼前這位剃頭匠看起來有些深不可測,竟讓程帆產生了一絲解謎的興趣。

因此程帆並不急着使用天眼,而是和他聊了起來。

“師傅,相信你也聽到了,不知給小女孩修剪頭髮,需要多少錢呢?”程帆笑着問道。

剃頭匠一邊清理剃頭刀,一邊淡淡道:“你不收香火錢,我也不收你的剃頭費。”

程帆一挑眉:“閣下應該從未去過滴水觀纔是?”

“不錯,未曾去過。但不影響我對你們的尊重。”

程帆瞭然地點了點頭,小囡囡頓時驕傲地昂起了小腦袋瓜。

徐歡狐疑道:“尋常剪頭髮收取幾十,上百的都是鳳毛麟角了,閣下爲何要收取那位兩萬?偏偏他還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

“小姑娘不用那樣修剪,那個人稍微有些特殊。”

剃頭匠指了指裏間的方向:“小姑娘先來洗頭吧,如果道長感興趣的話,我可以一邊理髮一邊講。”

小囡囡鬆了一口氣,她可不想自己的小腦袋瓜變成一顆滷蛋。

不多時,小囡囡清洗好了頭髮,坐在椅子上面。

此時雙馬尾早已解開,一頭如瀑的烏黑秀髮輕輕落下,幾乎要搭在地面上。

“囡囡的頭髮好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