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加酒
這次他是帶着鉅款來的,底氣十足。
然而,當他就要一隻腳踏入殿內的時候,在殿內看到了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
她怎麼會在這兒?
可惡,要是被她發現了,我該怎麼解釋?
要是耽誤了時間,官方發佈通告,輿論徹底爆發,到時候就算是道長恐怕也無力迴天了!
李鶴的臉色頓時變成了豬肝色,氣得咬牙切齒。
可裏面那人他也不敢得罪。
如果說大老闆是他背後的資本,是給他資源,捧他起來的人。
那殿內的女人就是他的第二個飯碗,無條件支持他的天字第一號粉絲。
曾經在李鶴並不出名的時候,重金砸了好幾千萬給他漲人氣,在李鶴面前也是親爹一級的存在。
如今大老闆已經拋棄了他,日後恐怕也再難合作下去了。
這第二個金飯碗,李鶴無論如何都有些割捨不下。
想到這裏,李鶴緩緩收回僵在半空中的右腿,悄悄蹲在殿外偷聽。
殿內。
程帆自然是察覺到了李鶴的動作,但此時還不是聲張的時候。
因爲,眼前面貌平平,身材微胖的女人,卻是一個身懷功德之人。
程帆從天眼看到,女人是一個隱形富豪,每年都幫助山區和紅十字會捐錢捐物,從未停止,還親自參與過多次大型志願活動。
也正是一次志願活動中,她看到了年輕的李鶴,一見鍾情,這纔有了後來的重金支持。
她還以李鶴的名義暗中捐助了不少貧困地區的孩子,爲他搏了不少美名。
爲了李鶴,她付出了太多,遠不止這一星半點,甚至爲了李鶴的星途,她從來都沒有過任何無禮的要求。
但……她顯然並不知道李鶴背後的斑斑劣跡,或者說知道的並不全面。
她也聽到了一些對李鶴不利的風聲,便聽朋友的建議來到滴水觀尋求幫助。
在程帆看來,她對李鶴最多算是遇人不淑,她的功德是任何人都無法磨滅的。
程帆打算幫她從李鶴的身邊走出來,最好能讓李鶴親自向她坦白這一切,而不是從官方一紙藍底白字的通告上得知。
看着眼前憂心忡忡的女人,程帆主動問道:
“信士來訪,不知有什麼想要問的?”
“道長,我聽說您這邊兒特別準,您能不能幫我算一件事?”
“那是自然,請說吧。”
程帆笑着說道。
“唉,我有一個關係很好的弟弟,他似乎犯了一些錯。我想知道他究竟犯了什麼錯?”
程帆淡淡道:“信士何不親自去問他,反而來問我這個無關的人?”
女人也覺得自己問的有些不合適,訕訕地撓了撓頭。
“唉……是我關心則亂,但他總是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其實圈內已經傳了一些謠言,我是怕他出事……”
程帆道:“這樣,信士寫下他的生日,我爲他算一卦吉凶。”
女人點點頭,把生日告訴程帆。
程帆取過籤筒遞給她。
哐當!
一根竹籤摔了出來。
大凶!
女人嚇了一跳,“大凶?怎麼會這樣!”
連忙看向程帆,哀求道:“道長,求求你救救他!”
程帆嘆了口氣:“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一切終究都得靠他自己。信士先去上一炷香,我去想想辦法,稍後再來。”
程帆從桌案上取出三支香燭遞給她,隨後施施然走出殿門,一把拎起殿門外偷聽的李鶴。
“噓!道長,千萬別出聲!”
李鶴心中大急,連忙低聲哀求。
程帆淡淡道:“隨我來後殿。”
話音一落,鬆開他的衣領,從另一條路徑直向後殿走去。
李鶴見事情有轉機,絲毫不敢怠慢,快步跟了上去。
第343章 就這?我怎麼輸?
兩人先後步入後殿。
李鶴剛一進去,就看到徐歡身穿一身清新素雅的道袍,恭敬地給程帆端茶遞水。
李鶴心中一陣豔羨。
心中暗自嘀咕:這道士的日子過得也太快活了吧?
別的道士整日煙熏火燎的,忙於勞作和唸誦道經。
這傢伙倒好,一雙手乾乾淨淨,一看就不是幹活的主,身邊還有美人作伴。
這要換成是我該多好啊?
會法術是牛啊!
咕咚——
李鶴嚥了口唾沫,稍稍收起豔羨的目光,快步走到程帆的旁邊。
心中暗暗告誡自己,現在是生死存亡的時候,可不能再滿腦子都是泡妞了!
程帆接過徐歡遞過來的靈茶,笑着道了聲謝。
李鶴一屁股坐下來,問道:“道長,您現在肯見我,是不是改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主意了?”
“並沒有。”程帆淡淡道。
李鶴的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笑着說道:“道長,你先別急着拒絕。我會給出一個讓你無法拒絕的條件。”
程帆臉色平靜,“我不感興趣,找你過來,也並不是爲了你。”
李鶴用指節輕輕叩擊桌案,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不是爲了我,還能爲誰?放心,這是一個能讓所有人動容的數字,我全副身家都在這裏面了。”
說着,李鶴取出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支票,笑道:“這上面的數字,是我多年來的積蓄以及我全部的身家。像滴水觀這樣的小道觀,買個幾萬間都不成問題。”
程帆瞥了他一眼,笑着搖了搖頭。
李鶴並不知道,無論是支票,還是支票上足以令其他人動容的數字,對程帆而言,不過都是一張白紙罷了。
見程帆表情有了波動,李鶴還以爲自己的計劃奏效了。
進一步誘惑道:“讓我們一起幻想一下,有了這麼一大筆錢,你可以怎麼享受?首先,你身邊將會有無數的美人……”
話還沒說完,李鶴忽然感到一陣心悸,遍體生寒,旋即看到了徐歡那鋒利似飛劍一般的眼神。
李鶴有些害怕地岔開話題,繼續說道:
“你將擁有一座比這滴水觀要大上千倍的道觀,弟子門人無算,每天到了清晨做早課的時候,上萬弟子匍匐在你面前道一聲早安。”
“你想想看,這得多氣派!”
此時,程帆沒什麼反應,李鶴反而越說越激動,彷彿他成了那個受到萬人敬仰的存在。
程帆就這樣靜靜地看着他吹牛。
對李鶴的財力,他心知肚明。
這支票上的數字,確實可以盤下來一個足以容納上萬人的道宮。
道宮的收入未必有多少,但門人弟子支出卻是實打實的多。
一般的道觀內,道士參與勞作和建設道觀,觀裏都是要發放補助的,每人每月都是不少的費用。
程帆搖了搖頭,這李鶴八成是仙俠劇拍多了,盡在那描述宏偉的大場面。
如今這世道,有信仰的人越來越少,更別提教派卸啵叛龇至髁耍數朗康钠毡槿兆硬缓眠^啊。
“李先生,這張支票你拿回去。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用處。”
程帆把面前的支票推了回去。
李鶴傻眼了,這人難道不識數嗎?
這還不夠找猓�
程帆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李先生,我姑且問一句,你現在能正視自己犯的錯誤了嗎?”
李鶴皺了皺眉,嘟囔道:“不就是男人都會犯的一些錯誤嗎?大家都是你情我願的,我是第一次,以後改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就是了。而是世界上有很多國家,這種交易都是合法的……”
程帆搖了搖頭,義正辭嚴道:
“首先,在這片土地上,這種交易必然是違法的,這是對女性的物化和不尊重。而且,你們之間的交易恐怕未必是你情我願的,這也不能成爲你的藉口。”
“其次,你並不是第一次犯這樣錯誤,在我面前,你隱藏不了任何事情。”
“所以,你應當受到懲罰,沒有人能夠包庇你。就算有人幫你脫罪,我也會設法讓你得到應有的制裁。”
說着,程帆身周升騰起凜冽的氣勢,死死地壓迫向李鶴。
李鶴頓時呼吸一滯,感覺自己幾乎快要被壓扁了!
該死!險些忘記他會法術了!
這是什麼意思,在給我下最後通牒嗎?
李鶴咬了咬牙,不甘心地問道:“那你叫我過來,到底想怎麼樣?”
“自首,向一直相信你,愛護你的粉絲道歉,乞求原諒,以後脫離公幸暰�,老老實實做人。”
程帆說出了自己的要求,但李鶴顯然無法接受。
“不,不可能!一旦自首,我立刻就會失去我的一切!一切!”
李鶴憤怒地揮舞着支票,摔在程帆面前。
“你知道我要賠付要少違約金嗎?三倍?五倍?不!那些合作商會像吸血鬼一樣把我扒皮抽筋,喝乾我的最後一滴血!”
“打死我也不會自首的!”
看到李鶴癲狂的模樣,程帆不禁搖了搖頭。
看來他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了,既然好言相勸聽不進去,那便只能動用一些手段了。
程帆淡淡道:“既然如此,不如跟貧道打一個賭?若我贏了,你就乖乖去自首,如何?”
李鶴冷哼一聲:“好!反正我也沒有別的退路了,但如果我贏了,你必須想辦法幫我渡過這一劫!”
程帆微微頷首,“可以。”
“一言爲定!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程帆笑了笑,沒有說話。
看到程帆的眼神,李鶴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哼!僞君子也是君子。”
李鶴拍了拍胸口,自信道:“說吧,你要跟我賭什麼?麻將、牌九、撲克我可是樣樣精通!我知道你會法術,你可不能作弊!”
“我們要賭的也不是那些玩意兒。”
程帆微微搖頭,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我們來賭一賭,假如是出道前的你,會不會讓現在的你自首?”
聽到程帆的提議,李鶴有點兒懵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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