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給動物講道的我被直播了 第233章

作者:咖啡加酒

陰氣頃刻間散去,若是程帆再加一份力。

這女子當場就會魂飛魄散。

“……”

女子不甘地看着程帆,又看了看一旁驚魂未定的羅賓。

頓時紅了眼,流出兩行血淚。

程帆見她束手,便減小了幾分壓力。

“是……他,負我……”

女子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字裏行間流露出無盡的委屈。

羅賓氣急敗壞地說道:“我負你?我認識你嗎?是你一個勁的想要我的命。”

“噤聲!”

程帆甩手給了羅賓一個三分鐘禁言套餐。

旋即看向女子,鄭重道:“我會給你們一個公道的。”

第312章 辛苦娘子磨豆腐

不多時,程帆閉合天眼,睏倦地揉了揉眉心。

強化後的天眼愈發消耗心神,頻繁的使用讓他感到一絲疲憊。

當然,這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代價。

待程帆實力再進一步,這點兒小小的副作用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這一次,程帆看清了女鬼的來歷,以及生前和身後發生的事情。

和他猜想的一樣。

眼前的這個女子,果然是羅賓幾世前的結髮妻。

那時的兩人和和睦睦,相濡以沫。

丈夫日日在家寒窗苦讀,考取功名。

娘子是附近村落有名的豆腐西施,日以繼夜在外磨豆腐。

無人不知她是個賢良淑德的好娘子。

然而,她的丈夫卻並不是什麼讀書的好料子。

年年苦讀,年年趕考。

成績從來不入流,連金榜的末尾都望塵莫及。

鄉里鄉親都勸他放棄,讓他體貼體貼娘子。

他好賴也是個秀才,在附近的私塾當個先生綽綽有餘,起碼能賺得一家溫飽。

但他卻不以爲然,只是嘴上寬慰娘子兩句,讓她再堅持一年。

這餅又大又圓,噴香撲鼻。

可惜他的娘子卻一直未曾喫到過。

時光過得飛快,眨眼間就過去了三年。

娘子已經從有名的豆腐西施快要熬成了黃臉婆。

慕名而來買豆腐的人也越來越少。

要不是鄰居幫襯,家裏險些都要揭不開鍋了。

可誰曾想,丈夫看着臉色變得蠟黃的妻子,非但不感恩戴德,還生出了厭煩的心思。

嘴上不斷地哄她:“馬上就要中舉了,中舉以後當了大官,你就是大官的夫人,再也不用如此操勞了。”

娘子勉強地笑了笑,強打精神繼續磨豆腐。

這個大男人卻在屋裏“磨”燈油。

不是讀書,而是在寫信。

近些日子,家中不斷有書信往來。

他藉口自己是在和其他學子交流,說什麼不能閉門造車。

娘子覺得丈夫的話就是道理,便不再多問。

只可惜,這麼多年以來,丈夫也看出了自己不是什麼讀書的料子。

早就把心思放到了歪門邪道上。

漸漸的,娘子的面容一天比一天枯槁,臉色愈發的蠟黃。

終於,又到了赴京趕考的日子。

丈夫狠了狠心,頂着娘子殷切的目光,還有鄉里鄉親的議論,踏上最後一趟進京趕考的路。

沒錯,這是丈夫最後一次“趕考”。

入了京城,他徑直去了一間富麗堂皇的別院。

這便是他在屋裏磨燈油的結果。

他拿寒窗苦讀作爲藉口,不斷送信給這富貴人家的小姐。

憑藉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終於討了歡心,成了這家人的女婿。

面對富家老爺的考校時,他是這麼說的:

“小人十餘年前便成了秀才,奈何條件艱苦,時常揭不開鍋。”

“飯都喫不飽,又如何溫書?更別提找人打點了,否則小人早就高中舉人了!”

那富家老爺一聽,頓時欣喜若狂。

自己經商一輩子,低賤到了泥土裏,就想要一個功名撐門面。

如今打了瞌睡送枕頭,天上掉下來一個舉人胚子。他如何不高興?

再加上,自家女兒又對那窮秀才另眼相待,心生愛慕,這簡直就是天賜的良緣。

於是就當場拍板定了親。

……

看到這一幕,程帆不禁發出一陣冷笑。

哪裏有什麼天賜的良緣?

哪裏有什麼天上掉下來的舉人胚子?

不過是數年來的鑽營罷了!

娘子不識字,但也幫丈夫整理過書稿。

程帆一眼便看了出來。

打從三年前起,她丈夫寫的就不是什麼四書五經,而是銀詞豔語,哄騙姑娘的情話。

哪裏還有考試的心思?

心思全都在人家富家小姐的身上了。

可憐他的娘子,還守在貧寒破舊、冬夜漏風的家中。

盼着他趕考歸來,說上一句:“辛苦娘子磨豆腐……”

娘子苦等了半個月,遲遲沒有見到丈夫歸來,心中不禁生出擔憂。

莫不是丈夫在途中遇到了什麼事兒?

丈夫那謹小慎微的性子,應當不會得罪什麼達官貴人。

莫不是被強人劫了道,丟了錢財?

娘子心裏像是十餘個水桶,七上八下的無法安生。

時不時還會走神,磨出來的豆腐全都碎成了渣。

又酸又澀,老食客們紛紛搖頭走人。

又過了幾個月,娘子的狀態越來越差,還生了一場大病。

在幾個鄰居的幫襯下,好不容易纔挺了過來。

爲的就是等丈夫回家。

然而,他的丈夫已經在京城安身立命,喫好喝好。

他改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頭換面,跟了富家老爺的姓。

在富家老爺的支持和打點下,當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官。

整天和富家小姐郎情妾意,全然忘了在遙遠的家鄉,還有一個人在等他歸來。

旁人都勸她節哀順變,重新找個人嫁了吧。

可由於遲遲沒有傳來丈夫的死訊,娘子總是心裏抱有一絲希望。

又重新開始磨豆腐,打算攢錢進京尋找丈夫。

一晃兩年的時間過去了,妻子終於攢夠了來回的路費。

當即關了家門,直赴京城而去。

可丈夫早就改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頭換面了。平日也都待在衙門裏。

娘子一個人孤零零的,人生地不熟,哪裏找得到他?

到了夜裏,看着價格不菲的酒樓,娘子咬了咬牙,蜷着身子躲在大街上,準備捱上一夜。

可她不知道京城裏有宵禁的規矩。

被士兵發現,當成了細作壓去了大牢。

一通嚴刑逼供未果,才把她扔出京城,連同身上僅有的盤纏都奪走了。

娘子又冷又餓,一個人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一個月後,她孤身一人,一路流浪回到家裏。

街坊鄰居竟然沒有一個人認出她,還以爲是她家裏進了佟�

自此,娘子徹底放棄了尋找,一個人默默地做豆腐,等候丈夫回家。

沒了丈夫壓榨,娘子一個人的日子反而好了許多。

臉色也不再像當初那般蠟黃,又成了當初的那位豆腐西施。

時不時還有媒婆上門提親,也都被她婉拒。

還有些閒漢調戲她,說她是寡婦,都被她用掃帚打了出去。

娘子堅信自己的丈夫吉人自有天相,不會輕易死去。

她把丈夫的書籍全都保護得很好,時不時還會翻一翻丈夫留下的書稿和信件。

不識字也沒關係,只要能看到丈夫的字跡,她就會覺得心安。

第313章 浪漫情詩,厲鬼三件套

一晃十餘年過去了。

鄰居家光腚的小屁孩也已經長大,成了少年郎。

上了私塾,認了字。

逢人便說自己將來要和隔壁的叔叔一樣,考上秀才,再去考舉人。

娘子聽後勉強地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要不是鄰居多年的幫襯,她早就撐不下去了。

喚來少年,打算讓他看看丈夫留下的書籍,看看有什麼能用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