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給動物講道的我被直播了 第211章

作者:咖啡加酒

不過話說回來,程帆一直都沒想到,這所謂的牛頭,竟是一個頭套!

見腥舜饝C埽n^滿意地晃了晃腦袋。

旋即湊過來,看向程帆身後,探出腦袋好奇地看着的莎莎。

“小丫頭,不光是他們,你也要給我保密。”

“啊!你能看到我?!”

莎莎又驚又喜。

“哞!能看到,幽冥陰火嘛,難怪閻君要見你。”

似是爲了打消莎莎的畏懼之心,牛頭指了指自己頭套上晃盪着的小白花。

“別害怕。看到沒,這是一個小丫頭送給我的,咱可是大大的好人。”

“走,咱帶你們去找那老傢伙。”

聞言,程帆和城隍神終於鬆了口氣。

有牛頭領路,面見冥君應當是暢通無阻了。

牛頭做了個請的手勢,衝身後的陰兵吆喝一聲:

“愣着幹嘛?給咱地府的貴客讓道,麻溜兒的!一個個都皮癢了不成?”

一聲令下,陰兵們立刻讓出了一條直通酆都的路。

不出片刻,牛頭便帶着程帆幾人到了酆都城。

城門口的陰差見到牛頭,紛紛躬身行禮。

幾人暢通無阻地進了酆都城。

和程帆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這酆都城雖是陰曹地府,卻並非一座鬼氣森森的城池,看上去竟有幾分人氣。

當然,這人氣指的不是活人的氣息,而是人來人往的煙火氣。

一些佈局竟和人間的山城一般無二。

牛頭看到莎莎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東瞅瞅,西看看的樣子。

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丫頭,怎麼樣?這酆都城不比人間差吧?”

莎莎點了點頭,好奇道:“這座城市我挺熟的,我以前好像去過。”

牛頭得意道:“那可不,這裏雖然是陰曹地府,卻也知道與時俱進。”

“閻君將山城豐照搬了下來,再加以改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進。有些眼熟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好傢伙!

連酆都城都現代化了?

難怪城隍一點兒都不怕在地府開直播。

那還會有人相信這裏是陰曹地府嗎?

莎莎不解地問道:“爲何要改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原本的酆都城是什麼樣子?”

牛頭歪了歪頭,說道:“起初我等都是不願意整改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的,畢竟這是一件違背傳統的事情。”

“但……當不少年輕人意外離世,來到酆都城之後,他們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

“這地方真的是陰曹地府?未免太過時了吧?還有更過分的,不少人說我們這些鬼神是土包子!”

“一句兩句也就罷了,聽得多了誰也受不了。於是閻君力排凶h,將山城豐都搬了下來。從此再也沒有人說咱過時了。”

程帆奇道:“那如今世上的人離世,魂魄來到酆都,豈不是變成了一場旅行?而非懷疑自己真的死了?”

牛頭聞言怔了怔,嘆了一口氣。

“咱見多了生離死別,苦命鴛鴦,還有帶着怨恨,不甘下來的人。”

“他們對人間眷戀過重,大多都對不願乖乖地投胎。若是能讓他們將這裏當成一次旅行,意識不到自己真死了,乖乖投胎,又有啥不好?”

牛頭轉過身,看向程帆幾人。

“你們不知道,咱最怕的就是那些帶着仇怨下來的刺兒頭。”

“要是一趟旅行就能斬斷那些煩人的因果,讓仇恨都過去,減少麻煩事兒。咱這當元帥的也樂得清閒。”

牛頭似是在回答程帆,實則是在自言自語。

程帆笑了笑,淡淡道:“如此說來確實很好。那些身懷仇怨之人尚且如此,此舉對那些心地善良,遭遇橫死,苦命鴛鴦而言,更讓人釋懷。”

牛頭忽然伸出大手,攬住程帆的肩膀。

淚眼汪汪道:“小道士,你說的太對了。”

牛頭指了指頭頂的小白花。

“這小白花,便是一個身患重病,不到十歲的小女娃送給咱的。”

“小女娃問咱:牛頭叔叔,你要帶我去哪兒玩兒呀?”

“咱當時就說,叔叔陪你來一趟說走就走的旅行。那小女娃可高興了……咱也可高興了。”

牛頭哈哈一笑,溫柔地摸了摸耳朵。

他不願碰到小白花,哪怕是已經將它用法力固化在頭套上了,依然害怕不小心碰掉。

看到老牛一副“情根深種”的模樣,程帆的嘴角不由得揚起一絲弧度。

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冷哼。

“堂堂勾魂元帥,竟跟活人勾肩搭背,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第287章 你也要跟閻王爺搶人?

來人穿着一身通體漆黑,繡着紅線的官服。

頭頂一尊凡間皇帝那樣的冠冕。

龍行虎步,氣勢非凡。

見到來人,牛頭心裏一緊。

牛腦袋一昂,兩隻碩大的鼻孔噴出一團白氣。

“老子跟誰勾肩搭背,關你鳥事兒?”

程帆悄然耳語道:“元帥,不知這位是?”

“哼!一個喫人不吐骨頭,周扒皮似的老闆罷了!”

“上班遲到要挨鞭子,下班加班倆小時,連加班費都不給!辛苦工作一兩年,工錢都不帶漲的。”

“你們說,他是不是黑心老闆?”

牛頭當面對腥苏f來人的壞話,撩撥他的心火。

莎莎繃着小臉,生氣地說道:“太黑心了吧!牛頭叔叔,你別跟他幹了,來觀主哥哥的道觀裏面幫手,他人可好了。”

“哈哈哈哈!小丫頭說得好!道玄小子,那就這麼說定了!”

程帆:“……?”

嘴角一頓抽搐。

牛哥,咱就是說,不再考慮考慮嗎?

把牛頭拉攏到自家小道觀?

且不說觀裏放不下這尊大神。

膽敢跟閻王爺搶手下,那豈不是嫌命長?

一想到閻王爺,程帆忽然心頭一跳。

聽牛頭剛纔的話中所說,此人似乎正是他的頂頭上司。

這氣勢,這裝束,難不成……

“哼!不知所謂!”

那人被氣得臉色一黑,卻拿着牛頭沒什麼辦法,便狠狠地瞪了程帆一眼,甩袖離去。

程帆無語地搖了搖頭,這還什麼都沒做就被牛頭拖下了水。

這貨怕不是個天坑……

目送那人離去,牛頭微微鬆了口氣。

又緊了緊程帆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程帆轉過頭看了城隍神一眼。

卻見他黑着一張臉,一言不發。

“城隍大人,你爲何臉色黑色像是鍋底?”

城隍神幽怨地看了牛頭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被牛頭悄悄下了禁制,說不出話。

程帆還欲追問,被牛頭元帥強行拽走了。

莎莎笑嘻嘻地跟了上去,幾人一路有說有笑,唯有城隍神一直垮着臉。

不多時,在牛頭的威懾下,腥艘宦沸兄灵惥霓k公處。

剛一進門,便聽到一道溫和磁性的聲音傳來。

“你這傢伙,又把閻君氣得夠嗆,就不能消停一陣兒?”

腥寺勓酝ィ侨舜┳藕团n^相似,頭上頂着一個鬆鬆垮垮的駿馬頭套。

不用問,這位就是傳聞中的馬面了。

他口中的閻君,恐怕就是被牛頭剛纔擠兌走的那人。

莎莎不滿地替牛頭叫苦:“他不是扣牛頭叔叔工錢的黑心上司嗎?怎麼,還不讓人發發牢騷嗎?”

馬面臉色微沉,循聲望去。

想要找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插嘴的小姑娘,略施小懲。

看到莎莎這個小姑娘後卻是一愣。

臉色一轉,笑呵呵道:“那你得問問你牛頭叔叔做了多少應當被扣工錢的事兒。”

“他貪睡好喫,放跑了不少本該按時投胎的靈魂,該不該罰?”

牛頭嘴硬道:“我那是看陰差們都沒事做,給他們漲漲業績。”

“你還好意思狡辯?給別人漲業績?

“那你還私自扣下本該去投胎的小姑娘,險些誤了人家的好時辰,你說該不該罰?”

“呃……”

莎莎臉上閃過一絲遲疑。

聽起來好像是該罰,但牛頭叔叔又是好心才辦了壞事。

應該是情有可原的。

牛頭雙手抱胸,撇了撇嘴道:

“咱可不像你們那樣,一個比一個冷血。”

“你們是沒看到,那小丫頭投胎的時候笑得多開心。”

馬面搖了搖頭,無奈道:“你這嘴硬的臭毛病真得改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改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了。塵歸塵,土歸土,有什麼事投胎不能了結的?”

“罷了,不說了,你帶他們來此有何要事?”

說着,馬面看向程帆等人。

忽然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