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咖啡加酒
聽到師父的慘叫聲,李修陽心中充滿了殘忍的快意。
劍柄一轉,徹底攪碎了師父的心臟。
注視着師父的眼睛,笑道:“師父,你就安心的去吧,陽休觀是屬於我的。”
這一刻,師父全都明白了!
“孽障……我好恨……”
李修陽輕蔑一笑,徹底絕了師父的生機。
隨後操控着小師弟向外逃遁,自己追上去對拼數招。
師兄弟們聽到有打鬥的動靜,紛紛過來查看。
只見李修陽和小師弟戰作一團,打得有來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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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明爭暗鬥到這種地步了嗎?
李修陽趁機喝道:“他趾α藥煾福師弟快助我捉拿這孽障!”
師弟們聞言都驚呆了!
師父最寵愛的小徒弟,竟然趾α藥煾福�
這怎麼可能!
所有人都知道,包括小徒弟自己也清楚。
陽休觀未來必然是由他繼承的。
若說有人要趾煾福髱熜掷钚揸柕膭訖C反而更大一些。
腥祟D時眼神微妙地看着李修陽。
該不會是栽贓嫁禍吧?
李修陽早就料到了會出現這種情況,法力一催。
小師弟頓時向身旁最近的一位師兄衝過去,一爪撕裂他的喉嚨!
眼神兇厲地掃視一週,隨後向山下逃遁而去。
看到這一幕,所有師弟頓時不寒而慄,再也沒有人懷疑李修陽是兇手。
在李修陽的操控下,追擊未果。
小徒弟的血屍就此隱藏了起來。
自此,陽休觀徹底落入了李修陽的手中。
他吸納孤兒的舉動也迎來了師兄弟們的擁戴,正式擔任新任觀主。
李修陽又將自己的師父和原本的師兄弟全部都煉製成了血屍,世上再無人知道他的過往。
……
程帆關閉天眼,眼神冷冽地看着李修陽的神魂。
手掌不知不覺中已經捏緊了拳頭。
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魂飛魄散!
年歲夕感應到了程帆情緒的劇烈變化,當即問道:“小友,可是有什麼發現?”
程帆沒有回話,伸出手,狠狠地虛握了一下。
李修陽的神魂頓時被程帆狠狠地捏住,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發出陣陣哀嚎。
年歲夕三人面面相覷,不知程帆爲何突然大發雷霆。
“小友莫急,此人死不足惜!但小不忍則亂大郑覀儚氐讋暢獙疲僮屗觑w魄散也不遲!”
“不錯,莫要因小失大。”
程帆面沉似水,冷冷地說道:“勾結邪修!出賣同道!還將自己的師兄弟和徒弟全都煉製成了血屍!死不足惜!”
“諸位前輩請看!”
程帆將自己看到的畫面展示給三位前輩。
不多時,三位前輩全都沉默了。
“孽障!罪不容誅!”
“罪大滔天的傢伙,你死不死啊!”
“殺了他反而便宜了他,應當讓他去十八層地獄受苦!”
三人義憤填膺道。
程帆晃了晃玉石,將李修陽的神魂收入其中。
冷道:“下次去見城隍時,我一定要讓他飽受十八層地獄之苦!”
“從他的記憶中得知,他煉製的血屍就藏在往東二十里外的羣山之中。那裏人跡罕至,陰地卸啵赃x在了那裏。”
“事不宜遲,各位前輩,我們出發吧!”
“善!”
……
衡城東郊,二十餘里外,羣山之間。
一男一女,一老一少,兩人身穿青色道袍,手中握着八卦羅盤,緩緩上山。
“師父,你慢點兒,我快跟不上你了。”
女孩緊了緊身上寬大的道袍,縮着肩膀說道,白皙的小臉上滿是緊張。
被稱作師父的那個人白髮白眉,兩條眉毛隱隱連成一條線,像極了“一”字。
雖然看起來年邁,但他身體強健,絲毫不像一個老人。
看到身旁的女孩,一步一步的往上挪,不由得嘆了口氣。
“紫虛,平時讓你多鍛鍊身體,我們修道之人不光要打坐修煉,身體素質也很重要。看你現在這樣,哪裏還像個道士?”
“話不能這麼說啊。師父,我們爲什麼一定要在夜裏上山啊,這裏陰氣太重了,冷得要命。”
紫虛嘟了嘟嘴吧,不滿地說道。
老道搖了搖頭,“就是因爲陰氣重,纔要晚上來。殭屍一般不會輕易在白天出來活動,晚上纔是捉殭屍的最好機會。”
“可是師父,不是已經有兩位師叔接了任務嗎?爲什麼我們還要過來啊?”
老道搖了搖頭,解釋道:“咱們剛到五里外那村子的時候,那副景象你還記得嗎?”
聽到這話,紫虛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師父,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個場面!那些豬牛羊的脖子上全都有血窟窿。除了躲在地窖裏面的,村裏恐怕都沒幾個活人了。”
老道點點頭,“這裏地方太大,陰氣極重,神識受到了限制,那羣殭屍很不好找。而且任務催得又急,你師叔只好請我來幫忙了。”
紫虛嘴角一陣抖動,嘟囔道:“那你自己來不就好了,幹嘛非要把我從被窩裏面拉出來,讓小豪師兄來不好嗎?”
“你小豪師兄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他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紫虛撇了撇嘴。
哪兒有當師父的深夜拉着一個姑娘家找殭屍的?
臭師父,壞師父!
老道邊看羅盤邊走,忽然羅盤突然飛速旋轉了起來。
“紫虛,小心一些!這裏有些不對。”
說着,老道從背後拔出桃木劍,左手握緊八卦羅盤。
紫虛聞言有些害怕,胡亂地從道士包裏取出一沓符紙放在身前。
老道見狀嘴角一抽。
敗家玩意兒,拿兩張驅邪符得了!
兩人警惕了半天,周圍卻沒有半點兒動靜。
紫虛用符紙扇了扇風,吐槽道:“師父,看來沒事了。只是磁場異常罷了。”
“謹慎些好。我讓你帶的治殭屍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紫虛小雞啄米似地點了點頭。
“放心吧師父,黑狗血,糯米,雞蛋、墨斗……全都準備好啦!”
老道頓時傻眼了,“黑狗血也就罷了,後面的都是些啥啊?誰教你帶那些玩意兒的?”
紫虛訕訕道:“就是在電影裏面學的啊……”
第265章 死者爲大,再潤也別盤了
“電影?!”
老道險些氣到跳腳,掄圓了桃木劍砸向紫虛。
“電影是吧!電影是吧!”
“爲師教你那些符篆道法都餵了狗了?”
紫虛見勢不妙,連忙拔腿就跑,邊跑還邊嚷嚷着:“錯了錯了錯了!師父我錯了!”
紫虛被老道追得抱頭鼠竄,頭也不回地跑開。
等到距離拉開,師父打不到自己的時候,又回頭衝師父扮了個鬼臉。
嬉皮笑臉道:“略略咯,我下次還敢。”
說完,又蹦跳着向山上跑去。
“你慢點兒,當心摔着!”
老道生氣歸生氣,依然時刻擔心着徒弟的安全。
話音剛落,紫虛腳底突然一滑,呲溜一下撲倒在地上,摔了個嘴啃泥。
老道無語地扶住額頭。
這憨貨……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哎喲!好痛啊!”
紫虛發出一聲痛呼。
剛要摸黑爬起來,小手忽然摸到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手感硬邦邦的。
老道無奈地搖了搖頭,身形一閃,憑空挪移到紫虛身旁。
“都二十多歲的大姑娘了,怎麼還這麼毛毛躁躁的?”
老道深深地嘆了口氣,“你這丫頭,將來還怎麼嫁人啊?”
紫虛不滿地撅起嘴巴,氣呼呼地說道:“我明明才二十歲生日剛過,師父你怎麼說得我好像三十八歲離異帶倆娃一樣!”
“像我這樣的花季少女,還怕沒人娶?追我的人都排到法國去了好不好?”
紫虛單手撐地,坐了起來,隨手抓起地上圓滾滾的東西把玩。
“這什麼東西啊?手感不錯,盤起來還挺潤。”紫虛奇道。
老道瞥了一眼,眼皮一抖,嘴角微微一抽。
“確實很潤,但還是別盤了,這樣不太好。”
“爲啥?憑什麼不讓我盤?”
紫虛一昂腦袋,不滿地問道。
老道幽幽地嘆息了一聲。
姑娘叛逆期到了,成天黏在師父身後的跟屁蟲長大了,變成小槓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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