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給動物講道的我被直播了 第187章

作者:咖啡加酒

“這護山大陣也太草率了,連我這條不擅陣法的老龍都能輕而易舉地混進來。”老龍無語地說道。

程帆微微一笑,“龍前輩過謙了,如今這世上能擋得住你的大陣可爲數不多了。”

“那可不!”

老龍得意地捋了捋龍鬚,昂起頭顱,模樣十分豪橫。

年歲夕嘴角微微一翹,揶揄道:“您老龍何許人也?您連天師府、太清觀和雷音寺都不放在眼中,哪兒會看得上區區一座陽休觀?”

聞言,老龍險些把手裏的龍鬚給揪下來。

無語道:“那些勢力本龍還是會給予相應的尊重的,你不要亂講亂的咯!”

程帆淡淡一笑,默不作聲地聽着兩位前輩吵嘴。

來人正是程帆一行人,竈王爺先行一步,在陽休觀的後廚等候。

三人踏着夜色前行,不足一炷香的時間便來到了衡城東郊,陽休觀的上空。

聽到鐘聲響起,三人循聲望去。

陽休觀的主殿中聚集的弟子越來越多,也更加方便程帆行動。

程帆眼睛微閉,展開神識,瞬息間徽肿≌栃萦^,一草一木都沒有放過。

很快便一舉發現了四處神識無法透過的密室。

年歲夕和老龍見程帆睜開眼,問道:“小友,可有發現?”

程帆點點頭,說道:“回兩位前輩,我發現四處神識無法透過的密室。除此之外,整個陽休觀沒有血屍活動的痕跡。”

“四處?老龍我只發現了三處!”

老龍驚訝得看着程帆,又看了看年歲夕。

“是四處沒錯,你真是老了啊。”年歲夕笑着說道。

“唉,不服老不行啊。”

老龍扶着腰,一陣長嘆。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程帆笑着擺了擺手,將神識中密室的位置告知年歲夕和老龍。

“二位前輩,李修陽煉製的那些血屍大概便藏在這四處密室之中,我們分頭行動,儘快找到血屍的藏匿地點。”

“好,都依道友的安排。”

“包在本龍身上吧!”

見年歲夕和老龍點頭應下,程帆微微頷首,身形一晃便消失了。

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陽休觀的後廚中,將第四個地點告訴竈王爺。

兩人分頭出發,各自前往密室。

一炷香過後。

四人齊聚陽休觀主殿上空,完全不在意下方講道的李修陽。

他們都是金丹之上的角色,斂息過後,就算是大搖大擺地在他李修陽面前晃一晃,他都未必能夠發覺。

年歲夕和老龍先到一步,面色十分凝重。

年歲夕道:“我去的是一處地下藥田,土壤中充滿了陰氣,種着大量需要陰氣滋養的藥材,恐怕都是那傢伙煉屍的原材料。”

老龍幽幽地看着程帆,說道:“老夫去了他的藏寶室,裏面大多都是些修煉資源和金銀財寶。”

“只可惜了那些金銀財寶,老夫可是聽了你的話,怕打草驚蛇纔沒有動!”

程帆苦笑一聲,連連拱手。

年歲夕無語了,“你這老龍,什麼都沒發現還來邀功。”

兩位前輩看向程帆,程帆嘆了口氣道:“我也是什麼都沒有發現,那裏是他的書房,設置了屏蔽神識的陣法,也沒有發現暗道的存在。”

程帆看向最後趕來的竈王爺,竈王爺也是搖了搖頭,同樣一無所獲。

老龍有些納悶兒道:“難道這傢伙的煉屍之地不在陽休觀內?”

程帆也有些喫不準了。

按照小知行的記憶,他的知遠師兄每天清晨出現在房間裏,應當就是在觀裏被煉製成了血屍纔對。

程帆皺了皺眉,沉吟道:“也許這李修陽煉屍與藏屍並不在同一處。畢竟煉屍需要他親自動手,藏屍可就未必了。”

三個大前輩聞言一愣,“何出此言?”

“這李修陽將血屍藏在陽休觀之外,難道不怕被世人發現嗎?”

老龍不解地問道。

程帆解釋道:“觀內人多眼雜,反而容易被發現。”

“若是藏在觀外,找個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步下陣法也在情理之中。”

“怕就怕……”

程帆深深地看了三位前輩一眼,沒有說下去。

這次反倒是老龍秒懂了程帆的意思,眉毛皺成了一團。

年歲夕和竈王爺一頭霧水地看着他們。

“就怕什麼?你倒是說啊。”

竈王爺無語地看着程帆,氣不打一處來。

他最怕遇到這種話說到一半沒了下文的情況。

年歲夕驚奇地看向老龍,“你居然聽懂道話裏的意思了?”

聽到這話,老龍吹鬍子瞪眼道:“本龍怎麼就不能聽懂小友的話了?你瞧不起龍?”

“那你不妨說出來,讓道友聽聽說的對不對。”年歲夕揶揄道。

程帆張了張嘴,剛要說話,立刻就被年歲夕給打斷了。

“道友,你先別說,讓這沒正形的老龍來說。”

老龍白了年歲夕一眼,沉聲道:“老龍我和人族修士打過不少交道,也曾領教過邪修的手段。”

“若只是藏屍於觀外的確沒什麼好怕的,遲早都能找到。”

“怕就怕,這李修陽是故意將血屍放在觀外,圈了個範圍,讓那羣血屍自由獵食……”

“當真?!那凡人豈不是要遭殃了!”

兩位神靈聞言大驚失色,連忙看向程帆。

程帆一言不發,重重地點了點頭……

第257章 奇怪的夜風,李修陽講道

正當氣氛略微有些沉重之時,山間毫無徵兆地吹了夜風。

“這風……”

老龍伸出一隻手,夜風從他指尖流過,呼嘯而去。

程帆眼神一凝,他陡然回想起來。

在小知行的記憶中,陽休觀每天夜裏都會吹起陣陣陰寒的夜風。

小知行不止一次被夜風吹得驚醒,醒來後全身都是冷汗。

來到陽休觀之前,程帆還以爲那夜風是小知行的師兄知遠所爲。

可知遠被徹底煉製成了血屍,夜風卻依然毫無徵兆地吹起,攜帶着森森陰氣。

現在看來,裏面恐怕另有隱情。

“龍前輩,這風有什麼問題?”

老龍緩緩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表情十分糾結。

年歲夕見狀不解地問道:“老龍,有何發現?儘管說出來,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好吧。老夫彷彿隱隱約約聽到了些許悲鳴聲,只是聽得不真切。”

竈王爺微微一愣,“哎哎。老龍,會不會是你多心了?”

“我曾周遊過各家百姓的竈房,其中也不乏住在山中的。那夜風本就像極了鬼哭,那時我還專門去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發現。”

老龍攤了攤手,“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老夫多心了吧。”

三位前輩竟然都沒有察覺到異常,這和程帆想象的不太一樣。

“別想了,我們不是要找那李修陽煉製的血屍嗎?怎麼又扯到風聲上面去了?”

年歲夕搖了搖頭說道,隨後看向程帆。

“小道友,這李修陽要控制血屍,勢必不會讓它們脫離自己的視線太遠,我等在這山上尋找一番,相信定會有所收穫。”

程帆心中依然存疑,但尋找藏屍之地纔是當務之急。

點了點頭,說道:“三位前輩,我們就以這陽休觀爲起點,分散尋找。”

三位前輩點點頭,身形一晃,眨眼間便消失在原地。

程帆心中存疑,決定從這陽休觀中查起。

落到一處地面,截取了一絲夜風中的陰氣。

隨後從系統空間中取出材料,在地上擺出一道簡單的圖案。

法力包裹着陰氣,放入陣法當中。

“看這陽休觀的裝潢,應該已經不下百年了,怎會設置在陰氣如此濃郁的地方?”

程帆掐動法印,催動體內靈氣,化作一道靈光,彈指間沒入到陣法當中。

下一秒,陣法中亮起了一陣瑩瑩輝光。

“咦?”

程帆微微皺眉。

“這陰氣……果然不是天地元氣轉化而來的,而是亡魂散發出的陰氣。”

這背後究竟隱藏着什麼祕密?

程帆一揮衣袖,抹去陣法的痕跡。

轉頭看向燈火通明的陽休觀主殿。

看來,這一切還得從李修陽的身上入手。

程帆單手掐動法印,氣息消弭於無形,隨後徑直向主殿的方向飛去。

……

陽休觀主殿。

觀主李修陽端坐在高臺的一枚蒲團上,嘴脣不斷地蠕動。

臺下的弟子有的搖頭晃腦,有的昏昏欲睡,也不知有幾人在認真他講道。

程帆皺着眉頭聽了半晌,無語地搖了搖頭。

這講得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驢脣不對馬嘴!

此人當真有築基修爲?

換做程帆講道,就連完全聽不懂他講道的小動物都聽得如癡如醉。

哪兒像這李修陽,臺下的弟子都已經被他催眠得開始呼呼大睡了。

偏偏李修陽自己不覺得有問題,自顧自地嘟囔着不知所云的內容。

數分鐘後,李修陽宣佈講道結束。

程帆在暗處微微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