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給動物講道的我被直播了 第166章

作者:咖啡加酒

不知爲何,年歲夕忽然想起來滴水觀裏,那個贈給他一枚糖果的小女孩。

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

也不知道那小囡囡近來怎麼樣了?

聽程帆說她開始上學了,可別被壞孩子欺負了纔好……

“想什麼呢?”

老龍隨意一招手,一道激流打向年歲夕。

水流到半途便被年歲夕身上的靈光驅散,自動散落下去,重歸入海。

年歲夕被打斷了思緒,淡淡地斜了老龍一眼。

“幼稚!”

老龍輕哼一聲,“老夫活了這麼久,你還是頭一個說老夫幼稚的人。”

“老頑童!”

“嘿!你還沒完了是不是?”

老龍頓時有些惱怒,抬手又是數道激流湧向年歲夕。

年歲夕身形一閃,躲過激流,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別忘了,我可是年,我的輩分在你之上,說你幼稚一點兒都不過分。”

老龍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瞎說!你難道不是人族杜撰出來唬小孩的嗎?老夫可是先天生靈,我的輩分在你之上!”

“呵呵,現在人族纔是主導者,我的地位在你之上。”

“你你你……”

老龍指着年歲夕一陣顫抖,彷彿一口老血卡在咽喉,半天說不出話。

好想反駁,可他說得好有道理,可惡!

老龍懶得廢話,直接拼起了法力。

一時間,整片海域所有的洋流生物紛紛退避三舍。

正當兩人打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一道流光劃破天際,鑽出雲層,落入年歲夕的手中。

“老夥計,暫且停戰,程帆小子來信了。”

年歲夕揚了揚手中的傳訊符,掛起免戰牌。

老龍一聽是程帆的來信,便也停了手,湊過去看。

“傳訊裏面說了什麼?”

年歲夕打開一看,眉毛頓時皺成一團。

“小程傳訊過來說,此前禍害羊城城隍的邪祟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邪祟?你不是說被大能抹殺了嗎?”老龍不解地問道。

“沒錯,當初直奔衡城的那一頭被抹殺了。現在看來,那邪物並非只有一隻,而且所圖不小。”

老龍耷拉着眉眼,認命一般地說道:

“唉……回去吧,老夫也一起出一份力。尋了這一年半載,連一味主藥都找不到。”

“老夫的日子怕是要到頭了,這就是命啊。”

年歲夕拍了拍老龍的肩膀,“老夥計,瞧你這話說的,我不都還活得好好的嗎?我輩分高,肯定走的比你早。”

聽到年歲夕安慰的話語,老龍笑着搖了搖頭。

年歲夕笑了笑,又說道:“放心吧。小程還說了,城隍知道我們在尋寶藥給你治病,願意發動各地城隍,甚至請閻君出面,派遣鬼差來幫你的忙。”

“還可以這樣?這不比咱們兩個老傢伙沒頭沒腦地亂竄要快得多?”

老龍眨了眨眼,驚訝地說道。

“要不說年輕人心思活絡呢,老夥計,思維僵化要不得啊。現在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一切靠自己的時代了。”

年歲夕淡淡地說道。

老龍偏偏就不爽他這種說教似的口味,輕哼一聲道:“想當年,老夫尚在龍宮之時,那也是號令一方的雄主,一聲令下,不知道多少蝦兵蟹將排着隊給老夫提鞋?”

“哦,那現在你的龍宮呢?你的蝦兵蟹將呢?”年歲夕直戳老龍的痛處。

老龍白了他一眼,懶得反駁他。

注意到年歲夕手中的傳訊符,老龍眼角露出一絲笑意。

揶揄道:“老夥計,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們聯絡還在用傳訊符?難道你們都不會用手機嗎?老夥計,思維僵化要不得啊!”

老龍得意洋洋地說道,把年歲夕剛剛說的話又還給了他,心中好不痛快。

年歲夕聞言愣了一下,仔細想想還真是。

如今這個時代,手機不比傳訊符來得方便?

傳訊符飛得再快,也需要一些時間,手機卻是一撥就通,還能通話和視頻。

這麼一想,傳訊符也太雞肋了吧?

但他轉念一想,又品出了一些不對。

笑罵道:“老東西,差點兒被你忽悠過去了,咱們去的不是大海就是沙漠深處,要不就是羣山之巔,手機也沒信號啊!”

老龍聞言呵呵一笑,向年歲夕投去鄙夷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揶揄道:“果然是‘老一輩’的存在,連衛星電話都沒有聽說過。有了那玩意兒,再偏僻的地方都能打通!”

年歲夕嘴角一抽。

壞了,竟被這老龍反將了一軍。

可惡!必須想辦法找回場子。

“咳咳,不錯不錯,既然老龍這麼瞭解,那衛星電話的事兒就交給你了!”

說完,便自顧自地打開傳訊符,指尖勾勒出一道道符號。

“老夫可不像你,在世俗裏還是有些朋友的,不就是衛星電話嗎?安排!”

老龍笑罵一聲,點頭應了下來。

這老東西,還是那樣不肯被人佔便宜。

年歲夕點點頭,法力一催,傳訊符電射入空中,飛向城隍的府邸。

第227章 城隍想去地府開直播

城隍府邸,一道流光射入書房。

程帆微微抬手,傳訊符乖巧地停在掌心。打開一看,上面寫着:

“多謝小友告知此事,我們已經在回衡城的路上了。尋藥材的事,請替我們二人謝過城隍。”

“另外,我讓老龍去準備衛星電話了,你也準備一部手機吧,以後我們可以視頻通話。時代變了,年輕人……”

程帆和城隍看完消息,兩人面面相覷。

程帆的嘴角一陣抽動。

第一次用傳訊符還不是爲了找到你?還浪費了一枚靈石!

沒想到你們兩位老年人還挺與時俱進的?

也罷,回去準備一部手機就是了。

城隍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了笑,“年大人還真是風趣啊。不過話說回來,我似乎也沒有見過真人使用手機。”

手機是生活必需品,程帆當然也有一部。

只不過大學畢業回家繼承道觀後,幾乎就不怎麼用了。

程帆點點頭,“我確實不怎麼用手機,沒有什麼人需要聯繫。而且玩手機容易分心。”

“時間都拿來玩手機了,哪兒還有時間修煉?”

城隍驚奇地打量着程帆,心中暗暗讚歎。

“真人果然是有毅力之人。說來慚愧,老夫近來沉迷直播和短視頻,還想過在地府開直播呢。但後來不得不打消這個念頭。”

程帆剛抿了一口茶水,險些噴出來。

城隍?去地府開直播?

厚禮謝!

這可太有看頭了!

“聽起來很有趣,城隍大人爲何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城隍遺憾又肉疼地說道:“我被閻君抓了個正着,被沒收了手機,還罰了幾百年的香火……”

程帆覺得,他肉疼的不是那幾百年的香火,而是不讓他開直播。

他也很好奇地府內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真人要是有興趣的話,不妨在道觀內直播試試,沒準還能吸引到一大批香客。”

城隍期待地看着程帆,好像盼着他開直播。

程帆也不知道城隍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麼藥。

擺了擺手,婉拒道:“城隍大人廖讚了,我在觀內平日裏就是早晚課和打坐修煉,白天幫香客解惑答疑,沒什麼好播的。總不能把其他香客的隱私透露出去吧?”

聞言,城隍頓時有些失望,不死心地說道:“真的不試一試嗎?會有很多香客哦。”

程帆依然拒絕:“若是直播的話,來的就不是香客,而是來看猴子的了。”

見程帆油鹽不進的模樣,城隍只得岔開話題,聊些其他事情。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城隍又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起程帆自己的私事。

程帆只得告罪一聲,告辭離開。

城隍見狀也不好強留,送程帆回到主廳。

剛一進門,便看到莎莎已經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且睡得很香,時不時還會吧唧嘴。

“莎莎,我們該走了。”

“哦哦,好……”

莎莎睡眼朦朧地醒過來,嘟囔着應了一聲。

隨後便迷迷糊糊地跟着程帆回到了滴水觀,在客房中一沾牀就又呼呼大睡了起來。

程帆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這丫頭心還真大啊,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還隨他一起拜見了城隍。

一般人突然遭遇這麼多事,恐怕會睡不着覺吧?

程帆離開客房,轉身去了小囡囡的屋子。

剛一進門,就看到兩隻光潔的小腳丫露在被子外面。

似乎感到腳心有些涼,兩隻小腳丫不自然地蜷了起來,沉睡中的小臉也有些僵硬。

小囡囡又踢被子了。

程帆搖了搖頭,伸出雙手,一手一隻握住小囡囡的腳丫子,用手上的溫度給小囡囡暖腳。

小囡囡的臉色頓時舒緩了一些。

隨後再將被子往下拉了一些,蓋住小囡囡的小腳丫。

程帆覺得不放心,擔心小囡囡又踢被子,便又取出一張薄毯,輕輕地搭在上面。

再去看小囡囡的時候,臉上的已經露出了一絲笑容,似乎做了什麼不得了的美夢。

程帆笑了笑,隨後便回到房間開始打坐修煉。

……

第二天,徐歡起了一個大早,她今天要準備五人一虎的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