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給動物講道的我被直播了 第164章

作者:咖啡加酒

莎莎聽得一臉懵,問道:“這是讓我當鬼差的意思嗎?”

城隍連連擺手,“那當然不會,最起碼也會是判官一級。”

“判官?”

“就是地府一脈的高級公務員。”程帆言簡意賅的說道。

“聽起來似乎很不錯嘛!沒想到我還能混個官噹噹,嘿嘿……”

程帆淡淡道:“那你得捨棄肉身,換句話說,你死了之後就可以當這個官。”

聞言,莎莎瞬間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後退了一小步,慌亂地擺了擺手。

“不要!觀主哥哥,我還沒活夠呢,我連男朋友都還沒有談過,這個官我纔不要當呢!”

程帆皺了皺眉,莎莎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難道要眼睜睜地看着她英年早逝?

她只是一個還沒有談過戀愛的女高中生,本該在屬於自己的花季綻放青春。

她又有什麼錯呢?

程帆當即問道:“城隍大人,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城隍這時嘆了口氣,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幽冥陰氣實在不是凡人有資格據爲己有的,就連老夫都沒有資格駕馭。”

“而且,就算現在不成陰神,莎莎姑娘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加入地府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聞言,莎莎驚呼一聲,一雙眸子閃爍着淚花。

“觀主哥哥,我是不是沒得選,只能走條路啊?”

莎莎帶着哭腔問道,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徹底消失了,哭成了一隻小花貓。

不管是誰,突然得知自己命不久矣都會受到打擊,更何況她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女。

程帆沒有答話,託着下巴思索了起來。

城隍這時喝了杯茶,靜靜等待程帆的回覆。

不多時,程帆問道:“城隍大人,這枚紫色石頭是何物?”

“它在人間逗留不知道多久了,也不知道被轉手了多少次,爲何其他人都沒有遇到這種事?偏偏卻發生在了莎莎的身上?”

城隍一時語塞,解釋不出來。

“這……老夫也不清楚,怕是還得請教閻君。真人可是有什麼想法?”

程帆微微頷首,說道:

“此物能回應莎莎的心願,恐怕不只是一縷幽冥陰氣那麼簡單。況且這幽冥陰氣可以被人掌控,那必然有通天的人物能夠將其煉化。”

“真人的意思是,這件紫色石頭是一件後天煉製的寶物?”

城隍睜大了眼睛,遲疑地問道。

“這只是貧道的猜測,不一定正確。但是,接觸到幽冥陰氣的人會變成莎莎現在這樣奇怪的情況嗎?”

“說她現在還是人,但沒有一個人能用肉眼看見她,她也什麼都觸碰不到。”

“說她是鬼,但她連穿牆遁地都做不到,她能看到鬼差,但鬼差卻看不見她,這又是爲何?”

“呃……有沒有一種可能,她的頭七還沒過?”

看到程帆不善的眼神,城隍連忙改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口:“真人莫要在意,開個小玩笑罷了。剛纔說過了,莎莎姑娘陽壽未盡,還沒有死。”

“無法遁地穿牆,卻又觸摸不到東西,應該是地氣的限制,這種情況是存在的。”

“幽冥陰氣位格極高,就連老夫若是不用特殊手段都無法看到她,更何況其他人呢?”

城隍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漬,神情稍顯慌亂。

“按常理說,即使是一般陰氣重的地方,凡人待上一段時間都容易生病。這幽冥陰氣更是觸之即死的存在。”

“可老夫看莎莎姑娘生機旺盛,壽數綿長,確實不像短命之人……”

左思右想之下,城隍揪下來幾根鬍鬚,最終做出決定。

“這樣吧,真人暫且給老夫一些時間,老夫求見一下閻君,請閻君出面定奪。”

程帆眼睛一亮,當即問道:“何時?”

城隍苦笑着搖了搖頭,“有消息後,老夫會遣人第一時間告知真人,屆時帶莎莎姑娘過來便可。”

程帆笑着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莎莎聽得一頭霧水。

這是要帶自己去見一個大人物嗎?

看來自己還有救?

“觀主哥哥,城隍大人,請問閻君是誰呀?”莎莎弱弱地問道。

程帆道:“應該是十殿閻羅中的那一位吧?”

城隍樂呵呵地捻着鬍子道:“不錯,老夫便是要請秦廣王出面,這位專司人間夭壽生死,統管幽冥吉凶。二位等候老夫的消息便可。”

程帆立刻作揖,禮貌地說道:“城隍大人果然宅心仁厚,多有麻煩了。”

莎莎有樣學樣,也恭恭敬敬地作揖。

城隍坦然受之,笑着點了點頭。

隨後向程帆投去一個眼神,示意到後邊詳談。

見狀,程帆對莎莎開口說道:“莎莎,你就呆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和城隍大人有事相商,去去就來。”

“好的!”莎莎乖巧地點了點頭。

這裏可是城隍的府邸,鬼氣森森的,程帆不在身旁,她哪兒還敢亂竄?

“桌子上的不是貢品,隨意享用。”城隍笑呵呵地說了句,便帶着程帆走向後房。

待程帆和城隍離開,莎莎百無聊賴地玩起了桌上擺着的幾個橘子。

忽然又想到了程帆離開時說的話。

誒?

爲什麼我總覺得觀主哥哥剛纔的話有些怪怪的?

……

城隍府邸,書房。

程帆打量了幾眼,這書房裏面只有一桌兩凳,樸素到了極點。

正是應了那句“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城隍閉上房門,法力封閉住整個房間。

直入正題,臉色沉重地說道:“真人,衡城有麻煩了!”

第224章 真人,你修道多久了?

程帆臉色一肅。

“城隍大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城隍的臉色變得有些沉重。

緩緩說道:“真人可還記得,之前羊城城隍神像一夜之間全數碎裂的事件?”

程帆重重點頭,“當然,這樣重大的事情我怎麼可能忘記?”

“可後來年歲夕大人告訴我,那裏爆發出一股恐怖的靈氣波動,隨後就徹底消失了。連氣息也都被抹去了,一切重歸於平靜了,不是嗎?”

城隍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深深地嘆了口氣,道:“沒錯,那場大戰突然消弭於無形,我們所有城隍都懵了。估計是某位歸隱山林的前輩出手的,但老夫特意去附近打聽過,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程帆對此絲毫不感到意外。

這等歸隱山林的大能,若是想要隱藏自己的行蹤,沒有人能夠輕易找到他。

出手只是爲了給晚輩們幫把手,並不是爲了他們的頂禮膜拜,令人尊敬。

城隍突然提起這個話題,莫非那邪物又捲土重來了?

果然,城隍緊接着說道:“邪物並非只有一隻,其他地界的邪物蠢蠢欲動了起來。”

“它們近來活動十分頻繁,隱患極大。爲了不再發生羊城那次的惡劣事件,我想請真人同我一起想一想對策,防患於未然!”

程帆臉色肅然,鄭重地點了點頭。

“沒錯,我們不能每一次都依賴那位隱士高人出手。”

程帆腦筋一轉,提議道:“上次城隍大人說,衡城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吸引那邪祟,何不召集其他城隍大人過來,再來一次守株待兔?”

只見城隍臉色怪異地搖了搖頭:

“不知爲何,其他地界的邪物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帶有目的性地直奔衡城,而是在緩慢擴散向各地。到衡城也只是時間問題。”

程帆皺了皺眉,“難道那些邪物的規模很大?敢明目張膽地活動?”

城隍嘆了口氣,“不僅僅是邪物帶來的隱患,各地的邪修也在屢屢作祟。”

“原本只有一些邊緣的散修作惡,以後恐怕那羣邪修也要大搖大擺地進程了……”

程帆一挑眉,“城隍大人,我正想要問一問,爲何衡城幾乎沒有邪修進犯?”

“實不相瞞,我有兩個徒弟,她們都是被邪修一路追殺到了衡城,卻忽然停了手。城隍大人,您消息靈通,知不知道這是爲什麼?”

聞言,城隍忽然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程帆。

“道玄真人,你是修煉界的人,這種事情你應該比老夫更清楚纔對吧?你居然不知道?”

程帆嘴角一抽,他一直都自己獨自修煉,跟修煉界一點瓜葛都沒有。

見程帆一言不發,城隍不由得猜測,眼前這位道玄真人,似乎並不清楚修煉界的事情。

可他明明繼承了滴水觀,爲何什麼都不知道?

程帆苦笑一聲,作揖道:“城隍大人,不滿您說,貧道修道不久,而且一直都獨自修行,從未接觸過修煉界,還請城隍大人賜教。”

城隍捻起來一把鬍鬚,狐疑地看着程帆。

“道玄真人,老夫多嘴問一句,你修道多久了?”

“不足三年。”

話音剛落,程帆忽然看見面前的城隍赫然睜大了眼睛,怔怔地盯着他看。

“三年?!”

城隍老爺子聲音陡然上揚,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才三年不到你就金丹了?”

“真人,你莫不是在拿老夫尋開心把?”

城隍瞬間頭皮發麻,心中震撼得無以復加。

他於良吉當了這麼多年的城隍,還從未見過有如此天縱之資的人。

眼前這風度翩翩的青年道長,不光道法精神,年紀輕輕就達到了金丹境界。

這樣陸地神仙一般的人物,竟然才修煉不到三年!

這樣修煉界的其他人情何以堪啊?

若不是程帆自己親口告訴他,打死他都不會相信。

“城隍大人廖讚了,小道只是邭夂靡恍┝T了。”

程帆表現得十分謙遜,但對方可不敢有絲毫小覷。

城隍頓時對程帆變得愈發恭敬了。

這樣驚才豔豔的資質,放在大衰退之前都稱得上絕代天驕!

此子絕對不可能被困在金丹境界,他日恐怕就連閻君那樣的大人物也得高看他一眼。

果然,之前交好程帆的策略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