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給動物講道的我被直播了 第125章

作者:咖啡加酒

阿念頓時對冰冰刮目相看。

“可以啊,要麼功課坐在事前,要麼小抄帶在身邊。你這功課做得不錯啊!”

冰冰:“......”

兩人尾隨徐歡來到後院入座。

沒等多久,程帆便帶着小囡囡和大虎回來了。

小囡囡的小臉蛋上髒兮兮的,許久沒有和大虎在山林裏玩得這麼開心了。

洗漱過後,程帆帶着小囡囡入座。

大虎也來到一旁,拱了拱徐歡的小腿。

徐歡立刻會意地取出大虎的食盆,倒入大虎最喜歡的生肉。

程帆正要動筷,小囡囡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問道:

“師父,這個阿姨爲什麼長大了嘴巴,卻不動筷子呀?”

程帆聞言一愣,順着小囡囡的手指看了過去。

只見阿念一臉震驚地看着狼吞虎嚥的大虎,冰冰卻在一旁偷笑。

“老虎?!”

阿唸的音調瞬間升高了八度。

正在乾飯的大虎愣了一下,抬頭看向突然叫它的阿念。

嘴巴里面還嚼着生肉,淋漓鮮血順着大虎嘴角流淌下去。

被大虎這麼一盯,阿唸的身體頓時僵住了。

餘光瞄到一臉壞笑的冰冰,頓時明白這妮子有事情沒告訴自己,等着看自己笑話呢!

阿念卻是一個勇敢堅強的女孩,強行壓住心底的慌亂,竟然對大虎笑了笑。

“你好啊,大老虎。”

大虎愣愣地衝她點了點頭,繼續低頭乾飯。

這下輪到冰冰懵逼了。

阿念給了她一個白眼。

小樣,就這還想嚇唬姐姐?

程帆見狀也有些驚訝,阿念是頭一個看見大虎時沒有感到害怕,還主動向大虎打招呼的人。

小囡囡開心地拍手鼓掌:“阿姨好棒呀!”

聽到小囡囡的話,冰冰瞬間笑噴了,幾顆飯粒噴到了阿唸的臉上。

阿唸的嘴脣微微顫抖。

被小朋友叫阿姨的年齡,終究還是到了嗎?

程帆和徐歡也有些忍俊不禁。

冰冰笑嘻嘻地說道:“囡囡小朋友你好,我叫冰冰。身邊這位是阿念阿姨。”

小囡囡也向冰冰打了個招呼,“冰冰阿姨好!阿念阿姨好!”

咔嚓——

好像有什麼東西碎了。

冰冰的表情凝固住了,彷彿被石化了一般。

阿念強忍着笑意拍了拍閨蜜的肩膀。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咱都是阿姨輩兒的了,誰也別笑話誰!

小囡囡可不管她們怎麼樣,美滋滋的喫起了晚餐。

“歡歡姐姐,囡囡要喫你新發明的菜,師父都偷喫了一整盤了,囡囡也要嚐嚐!”

徐歡偷偷看了程帆一眼,笑着把盤子放在小囡囡面前。

程帆頓時有些無語,自己幹嘛多嘴跟小囡囡提着一句。

“歡歡姐姐,我還要喫那個!”

當兩個“阿姨”聽到小囡囡喊徐歡叫做歡歡姐姐時,心態全都崩了。

明明她們也只是二十出頭的少女啊喂!

程帆感受到了兩人的怨念,摸了摸小囡囡的小腦袋瓜,輕聲道:“囡囡,這兩個要叫姐姐哦。”

“哦哦,好噠!冰冰姐姐,阿念姐姐好!”

小囡囡乖巧地重新打了個招呼,繼續投入到乾飯大業之中。

阿念和冰冰笑着點了點頭,不再多想。

阿念伏在冰冰耳邊,小聲問道:“他們該不會是一家人吧?這也太和諧了吧!”

冰冰臉上閃過一絲懷疑,回道:“鎮民只說了他們是師徒,其他的沒有說......”

沒有說,並不代表沒有這個可能性。

此時,她們基本上已經打消了多餘的念頭。

兩女僵硬地往嘴裏猛塞白飯,覺得自己就像個幾千瓦的電燈泡。

徐歡做的菜也沒有喫多少,基本上都進了小囡囡的肚子裏,撐得小囡囡的肚皮一下子變得圓鼓鼓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白米飯還挺香甜,只喫白米飯都覺得很香。

好不容易捱到晚飯之後,兩女匆匆告辭離去。

小囡囡躺在程帆常坐的躺椅上,雙手捧着小肚肚,心滿意足地撫摸着自己的小肚皮。

“囡囡好飽,囡囡好滿足......”

第172章 詭異黑孔,富商不離開的原因

數日後,程帆如同往常一樣,帶徐歡和大虎一起送小囡囡上學。

隨後便返回觀裏打坐,準備迎接今日的香客。

說起來,系統的三個任務幾乎快要完成了,只剩下一個尚未出現的功德之人。

這幾天前來上香的也都是些老香客,還有敬老院的幾個老爺子。

少有的幾個新面孔,也都不是程帆等待的身懷功德之人。

儘管最後一個任務遲遲完成不了,程帆卻依然不見煩躁,依然按部就班地接待香客,接小囡囡上下學。

經過馮亮的任務之後,程帆已經有些看開了。

操之過急,一點兒用處都沒有,反而還會影響自己的心境。

時間一晃就到了中午。

就在程帆和徐歡準備用飯的時候,道觀山腳傳來了一陣喧鬧。

滴水觀寧靜的氛圍,被打破了。

程帆展開神識,徽肿栃穆贰�

道觀外,五六個鎮民正行走在問心路上,他們的臉色十分蒼白,渾身上下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全部都焦急地朝道觀走來。

程帆的神識一眼就察覺到了他們身上的不對之處。

這羣人的衣服下面,皮膚上竟長着大大小小的黑色孔洞。

大的有手指粗細,小的如同針眼,密密麻麻的,煞是恐怖。

他們的體內的情況更是可怖,單單看上一眼,程帆就沒了胃口。

檢查他們身體的情況之後,程帆也是有些無從下手。

現在只能看到漆黑的孔洞,並沒有其他異狀。

這黑色的孔洞看起來平平無奇,似乎並無什麼特殊之處,卻精準地錯開了血管,直達身體內部。

這是程帆完全沒有見到過的情況。

莫非是邪修的某種特殊法門?

程帆不得而知。

他對邪修的瞭解,僅限於他所修煉功法上面雜篇裏記載的內容。

有那種讓人中邪的,還有讓人化成一攤血水的......

但這種黑色孔洞,雜篇裏面並沒有提到過。

程帆放下手中的碗筷,嘆了口氣。

爲什麼不飯後再來呢?

但來都來了,程帆自然也不會見死不救。

程帆身形一閃,出現在道觀門口,等候他們上來。

“道長!道長!”

隨着鎮民們的呼喚,程帆一揮手,打開了道觀的大門。

程帆從道觀中走了出來,掃了腥艘谎邸�

腥苏_自己的衣服,訴說自己遭遇。

沒等他們開口,程帆便提前一步說道:

“身上有黑孔對吧?諸位施主的來意我都已經知道了,隨我進入主殿吧。”

鎮民們聞言連連點頭,他們都知道程帆的厲害,連忙跟着程帆進去主殿。

在腥讼蛉宓雷嫔裣裆舷愕臅r候,程帆暗中打開天眼觀察他們。

這幾人都是些普通的老百姓,過往經歷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唯獨有一個共同點,他們最近都在爲一個到鎮子裏面來收集邪異之物的富商工作。

程帆曾經還以爲這神祕富商是邪神阿布羅的人。

後來李猛四人接觸過後,這富商還勸他們遠離這個漩渦,覺得他不是什麼壞人。

程帆也就打消了找他麻煩的念頭。

而眼前這羣人,就是在爲他尋找邪異物品時中了招。

但究竟是什麼物品導致的,什麼時候導致的,背後的根源是什麼,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沒有線索,程帆自然無法對症下藥。

“那富商人怎麼樣?你們覺得這件事跟他有關係嗎?”程帆試探地問道。

只見腥思娂姄u了搖頭,替富商解圍道:

“道長,不是這樣的。我們爲老爺工作也有兩個多了,之前一點兒事兒都沒有。”

“昨天不知道怎麼地,在檢查物品的時候有個兄弟突然暈倒了,怎麼叫都叫不醒。然後我們一個接一個地都暈倒了。”

“再起來的時候,身上就長滿了這些東西......”

“接手的邪異物件太多,每天都會接觸到幾十件,也沒法判斷究竟是哪一件導致的。”

“跟老爺肯定沒關係的,老爺對我們都可好了,工錢都往多了給,時不時還發獎金,還不讓我們加班。”

程帆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羣人冒着生命危險幫他收東西,可不得好好供着?

如果只看福利,不看工作性質的話。

這工作確實是個美差,不知道要羨慕死多少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