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偶葱
“你是誰?”
“你霸佔了我的身體胡作非爲,卻不知道我是誰?”
葉長天這才認出來,這個靈魂竟然是原葉長天。
原葉長天眼睛裏都是恨意,“今日終於讓你落到我的手裏,我要將你挫骨揚灰!”
葉長天根本打不過原葉長天,只得跑。
結果跑來跑去都在這個白茫茫的地方,而原葉長天就如影隨形。
他只得說道:“你那麼無能,只知道嫉妒顧宵,明明喜歡顧霜也不敢說出來,我幫你逆襲!活出了不一樣的人生,我幫你報仇了,還睡到了你夢寐以求的女人,你憑什麼恨我?你應該感激我,沒有我,你就是一隻見不得光的臭蟲,在角落裏腐爛了都沒人會知道!”
“是,我是無能,我嫉妒顧宵表兄,可我也感念顧家對我的庇護!”
嫉妒是人之常情,他可沒有想要覆滅顧家,更沒想過報復顧傢什麼的。
要說報復,他只想要報復無望山那夥屠殺了他一家的土匪。
而葉長天呢?跟他的仇人相親相愛,把他的恩人弄得家破人亡!
可恨的是他竟然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一切而無能爲力!
沒錯,這個原葉長天,是以靈魂狀態跟着假葉長天走完了整個劇情,然後看着假葉長天被李二的死士殺死,又跟着假葉長天重生的。
他被葉長天霸佔身體,命中有此一劫,不怨你,可葉長天用他的身體做的那些事,卻是他無法忍受的。
他絕不可能再看着葉長天有重生的機會!
於是,原葉長天抱着同歸於盡的想法,直接把假葉長天的靈魂給吞了。
本來以爲自己會爆魂而亡,卻沒想到,他活了下來。
這時候,他看見了顧宵。
想到上輩子假葉長天用自己的身體害了表兄一家,這輩子表兄卻還在假葉長天死後,好好的安葬了自己的身體,原葉長天愧疚又感激。
“表兄,對不起……”
“沒什麼好對不起的,你從未做錯過什麼。”
顧宵伸出中指在他頭上輕輕點了一下,“去轉生吧,下輩子,你定會有個完完整整的人生。”
顧宵在這個位面也足足活了七十多歲,放在這個時代,算是高壽了。
縱觀他的一生,粗看似乎很平常,但細看,他所做的每件事,卻都是帶着大唐走向繁榮的關鍵點。
史官們修書的時候,發現只要一寫他,就有寫不完的事,想要刪掉幾件不重要的吧,又發現每件都很重要,刪不掉。
到最後,索性直接給他專門寫了一本傳記。
也正是這本傳記,讓後世的文科生叫苦不迭。
“這踏馬一個大唐要背的內容,就是三年曆史書內容的三分之二,而這三分之二里,還有三分之二是關於顧宵的!這個顧宵是瘋了嗎?他沒事搞那麼多事做什麼啊,這是要逼死我們文科生嗎?”
歷史老師卻是滿眼的崇拜,“同學們,初唐時期是華國歷史上一個劃時代的分水嶺,而顧宵則是劃時代中的關鍵人物,沒有他窮極一生爲大唐打下的工業基礎和資本萌芽,之後的工業革命又怎麼可能順利展開?我們國家又怎麼能一直領先於世界?又怎麼有今天無人敢犯的強國?我們瞭解他一生的貢獻,也是在向他的精神致敬!”
學歷史的人,越是瞭解顧宵這個人物,便越是難以抵擋住他的魅力。
他活着的時候,可以說是默默不聞的,在人才輩出的大唐,低調又不起眼。
可是當他死後百年、五百年,一千年……
他曾經爲大唐所做的那些、他在歷史上的重要性,才逐漸顯現了出來。
因爲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推動了歷史齒輪的發展,都推動了華國的繁榮和富強。
沒人能否定他對於今天華國的貢獻,他在史書中,本就該有此濃墨重彩的一筆,被世人銘記於心。
--
作者有話說:
這個位面完結啦,下一個位面是都市神豪,男主獲得花錢系統,毫無人性。
第101章 都市神豪:讓你在我的朋友圈先社死
顧宵給上一個位面後世的文科生們留下“寶貴的考試史料”後,回到系統空間。
稍作休息,他繼續前往了下一個位面。
於他而言,穿梭在這些位面完成任務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每個位面中都能讓他學習到許許多多他從未知曉的知識,見識許許多多他從未見到過的風景。
休息過後,系統把顧宵傳輸到新位面中,開局就給了他一具自殺未遂的屍體。
看着手腕上的傷口和滿地的血,顧宵揉了揉太陽穴,艱難的摸索到一部手機,按照原主記憶中的撥打了急救電話。
等跟急救中心交代完地址,他也撐不住,一頭倒在了地上。
再醒來,顧宵就在醫院了。
這身體虛的很,他連眼睛都不想睜開,於是便聽見病房裏的其他人壓低了聲音討論。
“就是他吧,醫科大那個在食堂摸學姐PP的猥瑣男?果然長得很猥瑣啊,難怪能做出那種事。”
“他都自殺了,說不定真的是有誤會呢?”
“誤會什麼啊?你沒聽醫護人員說,是他自己打電話叫救護車的,他要是真的想死,早就安安靜靜去死了,叫救護車幹什麼?不就是想要假裝自殺然後賣慘裝無辜嗎?就算他真的死了,那也是畏罪自殺。”
“我們女人真的太難了,走到哪裏都被人欺負,幸好那個學姐沒有選擇忍氣吞聲,而是勇敢站出來揭穿他了!”
“名校高材生,有手有腳做什麼不好?偏要去做這種下流事,事後竟然還狡辯不想承擔責任,用自殺來逃避問題,有意思嗎?這種人的存在簡直就是拉低我們男人的平均素質。”
沒錯,這些人討論的話題中心人物,就是顧宵這具身體的原主。
原主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雖然沒有父母的疼愛,但他邭庖菜闶呛玫模艿搅藖碜陨鐣鞣矫娴馁Y助,最後以極其優異的成績考入了全國數一數二的醫科大學。
然而大一第二學期,他就攤上事兒了。
某天他去食堂喫飯的時候,路過了一位學姐身邊,身上的揹包無意中擦到了學姐的PP。
這位學姐覺得自己被性騷擾了,尖叫一聲,迅速抓住了原主的手,大喊原主是色狼,引來了許多人的圍觀。
原主極力解釋,甚至指天發誓,還表示可以跟着學姐去調監控自證清白。
要是換做一個善良的人,就算真的氣急敗壞,見對方都極力否認了,肯定也會配合去調監控,確定一下真相。
萬一真是自己太敏感誤會了對方呢?
但這位學姐身上偏偏缺少善良的美德,她將原主的解釋當做是狡辯,也不看監控,反而咄咄逼人,不僅威脅要報警,還奪走了原主的校園卡,將他的有關信息全部拍下來,曝光到了朋友圈、校園樹洞,得意的宣告要讓他這個“小東西”社死。
於是,全校都知道了原主在食堂猥褻學姐。
金城醫科大本就是全國數一數二的高等學府,對於這種事自然是零容忍,原身陷入了千夫所指的境地。
色批、下流之類的標籤貼在了他身上,怎麼都扯不下來了。
他的家境出身、他過往的一切全都被人扒了出來,暴曬在光天化日之下。
外界對原主的定罪、謾罵和譴責,讓學姐更加覺得自己就是個受害者了。
她要求通報原主的學院和監護人,並且讓原主紙面道歉,而且從始至終,她要求不與原主產生接觸,要保護她的個人隱私、包括姓名、院系專業……
原主認爲自己沒做過那種事,拒絕道歉。
學校都下了最後通牒,要開除原主這樣品行不端的學生。
原主從小就知道,自己無父無母,是沒有任何依靠的,他能靠的只有自己,他要出人頭地就只有讀書、就只有比別人付出多百倍千倍的努力。
能考上醫科大,他付出了許多的心血,要是被開除,他前途盡毀。
他再次要求調監控,可學校仍舊忽視了他的請求,就這麼任由髒水蔓延他全身。
甚至在事情鬧到全網的時候,醫科大官方的說辭,等於間接的承認了原主的罪責。
種種壓力之下,原主一時想不開,就在宿舍自殺了。
原主死了,顧宵穿過來了。
而原主的願望,就是希望自己能洗刷冤情,能堂堂正正的做人,然後繼續完成學業,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顧宵嘆了口氣,睜開眼睛。
病房裏的人見他醒了,頓時噤聲了,都用異樣的眼神看着他。
顧宵就當沒看見似的,看見鹽水要滴完了,艱難的撐起身體,按了一下牀頭的鈴。
等了許久,護士沒過來。
手腕上的血都開始倒流了,顧宵又按了一下鈴。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護士過來,這時候他的血已經倒流進瓶裏了。
再流下去,他就真的要掛了。
顧宵知道,護士是故意的。
他本就掛着一個猥褻女性的名聲,的確是很容易激起女性的憤怒。
他不再等了,自己艱難從牀上坐起來,拿了枕頭靠在背後,然後十分冷靜的將針管從手腕上取了下來。
過了差不過五分鐘,纔有護士慢悠悠走了進來,問顧宵。
“剛纔是你按的鈴嗎?”
見顧宵的針管已經被拔了,又皺眉。
“你怎麼不等醫生,自己把針拔了?要是出什麼意外,可別賴我們醫院!”
顧宵閉着眼睛,說道:“我剛纔一共按了三次鈴,等了快十分鐘,沒有任何一個醫護人員過來,十分鐘的時間,足夠我再次休克而死。”
小護士翻了個白眼,“醫院這麼多病人,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忙不過來不是正常的嗎?”
顧宵,“你們這種行爲等同於謿ⅰ!�
這話就挺嚴重了,小護士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人煩不煩啊?咱們醫護人員難道就輕鬆嗎?你自己想着去死就算了,你爲難我們想活着的人做什麼?”
然後還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作繭自縛……”
顧宵,“我會不會作繭自縛你是不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你是醫護人員,帶着個人情緒對患者的呼救不聞不問,是草菅人命,違背了職業道德丟了工作是小,觸犯國家律法纔是大,我要追究,你也逃不了。”
第102章 都市神豪:男主出場
小護士神色一僵。
雖然顧宵也是人人喊打了,但保不齊這人死豬不怕開水燙,把事情鬧更大,那自己不是也要被拖下水。
她還真沒必要因爲這種人就丟了工作。
於是護士只得勉勉強強說道:
“抱歉顧先生,我們剛纔真的在忙,現在不是過來了嗎?我先給你把鹽水掛上吧。”
顧宵沒有再說什麼。
現在他這情況,去計較這些顯然無濟於事。
小護士把鹽水拿過來,表情還有些不情不願的。
他給顧宵扎針的時候,還一連扎錯了兩次。
到第三次的時候,顧宵忍無可忍,“我自己來。”
他伸手去拿針頭,十分小心的避開了小護士的手。
小護士看他小心翼翼的避開和她的肢體接觸,神情有些奇怪,隨後撇嘴說了一句。
“是你自己要扎的,出事了可別又找我麻煩。”
好像顧宵就是一個多無理取鬧的奇葩患者。
之後的幾天,顧宵一直在醫院休養,期間沒有一個人來看過他。
病房裏的人一直用鄙視的眼神看他,見他對此毫無反應,又開始故意大聲的討論他摸學姐PP的事。
到最後,甚至整層樓的都知道顧宵在這家醫院,跑過來看熱鬧,還用手機拍攝顧宵,把他自殺的消息傳到了網上。
如顧宵所想,網民們得知他自殺沒死,開始罵他賣慘了。
還有極端女權主義者潛伏進醫院病房來,特意潑顧宵油漆、丟臭雞蛋的。
上一篇:都市:从滴滴接单到千亿奖励
下一篇:道观:给动物讲道的我被直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