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偶葱
但他還在以今天沒有靈感強行挽尊。
大殿上腥擞贸聊磉_了對他的嘲笑。
顧宵這時念了一詩,問道:“永吉縣男,你覺得我剛纔唸的那首詩如何?”
葉長天以爲詩是顧宵做的,說道:“也就一般般而已,看來顧少卿的作詩水平也不怎麼樣。”
顧宵,“永吉縣男,這詩是你作的。”
葉長天,“我什麼時候作過這首詩了?”
怕穿幫,他自己作的詩,他好歹還是有點印象的。
但這首詩他確確實實是完全沒有印象。
只怕是顧宵在詐他,他纔不會上當呢。
顧宵說道:“你寫的話本《紅樓夢》第十三回裏,就有這首詩,你連自己寫的詩都不記得了,不會連那些話本都不是你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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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連詩都作不出來的人,如何能寫出一本滿是詩和各種典故的話本?
葉長天尷尬難堪的時候,顧宵卻又說:
“我就說永吉縣男看着也不像是那要造反的人,怎麼可能寫得出《三國演義》《水滸傳》之類大逆不道的話本,原來是別人代筆,在坑永吉縣男啊。”
葉長天臉色大變,他怎麼忘了,這些書在古代,可都是禁書啊!
現在他無論是承認還是否認,都是在給自己挖坑。
這時候,葉長天才感覺到了什麼叫抄襲一時爽,一直抄襲一直爽。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不是葉長天承不承認的事。
他就算死不承認,所有人也都認定了他是個抄襲者。
顧宵對這發展很滿意。
這個滿嘴謊話下流無恥的小人,靠着盜竊詩詞人人稱頌,給人家當人生導師、當大恩人。
這朝中站着的也有許多詩人,許多本該青史留名的大人物,在這之前都被葉長天的才華所折服,再被主角光環一影響,一下就成了被葉長天隨意驅使和消遣的跳樑小醜。
他們給葉長天當小弟,本該璀璨的人生,卻成爲了襯托葉長天的綠葉。
要是李白杜甫之類的大詩人出生了,估計都要變成他徒弟,他們的才華都成了是他葉長天教出來的。
當然,這些大才子的詩現在都被他抄的差不多了……
然而真正有才的人,即便他們沒法作出這些已經被葉長天提前抄出來的詩,等到了那種心境下,也同樣會有更加驚才絕豔的作品面世。
肚子裏有貨的人,根本不是葉長天這種抄襲貨能比的。
而此刻,當葉長天身上的才華光環消失不見了,那些曾欣賞葉長天才華的人,對葉長天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了,這會兒罵葉長天也是罵的最狠的。
李二也被葉長天這一手給打臉了,直接被撤了葉長天的縣男爵位,然後宣佈退朝了。
冊封一個抄襲者當男爵,這不是在公開支持抄襲嗎?
以後他福至心靈作首詩什麼的,別人不也得懷疑他這個皇帝也是找別人代筆的了?
從皇宮裏出來,在宮門口葉長天就忍不住對顧宵怒道:“顧宵!你卑鄙無恥!”
顧宵一句話不說,直接一腳揣在葉長天的膝蓋窩。
葉長天喫痛,直接跪了下去。
“顧宵,你幹什麼?!”
顧宵居高臨下冷冷看着葉長天。
“你忘了之前你的承諾了?若是我能證明你抄襲,你便要跪下向天下所有讀書人道歉,現在你就在這宮門口,向天下讀書人道個歉吧。”
葉長天寧願言而無信也不丟這個人。
他正要站起來,顧宵卻把腳踩在了他肩膀上,讓他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葉長天只得扭頭死死瞪着顧宵。
“顧宵,士可殺不可辱!你不要太過分了!
顧宵,“你若是今日真的有骨氣死在這兒,我還真敬佩你是條漢子,打副好棺材把你安葬了。”
葉長天,“……”
顧宵腳上一下用力,將葉長天上半身都踹了下去,然後腳踩在葉長天背上。
他那力道彷彿千斤重。
葉長天頭磕在地上,被迫趴着,起不來。
“這一拜,拜你竊取他人詩詞,埋沒他人才華!”
他鬆開力道,葉長天立刻直起上半身,神情恨恨要反擊。
誰料顧宵又是一腳下來,他整個人又趴了下去,額頭狠狠撞在地面上,血都出來了。
“這一拜,拜你欺世盜名,玩弄天下讀書人!”
“這一拜,拜你卑鄙無恥,褻瀆文壇聖譽!”
“這一拜,拜你辱沒葉家先祖名聲!”
……
葉長天都不知道被顧宵踹了多少腳,總之他現在整個身子都是麻木的,到最後不用顧宵踹,他甚至都已經產生了一種本能,不斷的往前趴下,磕頭……
那些大臣皇子也都看着,沒有一個人阻止的。
連和葉長天平日裏關係極好的人,此刻也羞與他爲伍。
抄襲這件事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尤其葉長天還抄的那麼高調打臉了那麼多人。
此刻,長安城那些被他打過臉的讀書人,都趕過來了。
他們往日裏有多崇拜葉長天,此刻就有多憤怒。
第70章 穿越大唐:全是顧氏的
那些性子好的,也就罵幾句。
性子不好的,直接拿着臭雞蛋爛菜葉子往葉長天身上丟。
葉長天簡直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他穿越到大唐,是來名垂千古的,不是像秦檜一樣遺臭萬年的!
該死的顧宵!他一定會報今日之仇的!
而蘇韻兒此刻也站在人羣裏,她完全沒想到,曾經那麼不可一世的葉長天會有今天。
她根本不敢站出去爲葉長天說話,生怕別人知道,她和葉長天關係匪湣�
最後,蘇韻兒默默的離開了。
等回到蘇家,迎接的就是皇帝的旨意。,
她失魂落魄,一屁股坐在地上。
兩個哥哥前程沒有了,蘇家還被國家追債。
你以爲國庫是顧宵嗎,她還能站在道德制高點去賴賬。
蘇韻兒真的慌了,葉長天不說好的幫她嗎?怎麼還越弄越嚴重了。
她現在該怎麼辦?
像無頭蒼蠅一樣着急了兩天,蘇韻兒纔去找了葉長天。
葉長天在整個長安城丟了人,誰都不想見。
而且蘇韻兒來找他是爲了什麼事,他能不知道?
他可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家當拿去填充國庫,既然幫不了,就只能避而不見了。
蘇韻兒這時才知道,原來葉長天跟其他男子也並沒有什麼區別,甚至他還不如顧宵呢。
蘇韻兒對葉長天失望至極,轉頭就去找顧宵。
顧宵剛從官署回來,蘇韻兒便衝了出來。
“顧少卿!”
她一雙目光盈盈看着顧宵,未語淚先流。
“我蘇家遭逢大難,還請顧少卿鼎力相助。”
顧宵,“……”
臉呢?
“你跟我進來吧。”
說完,顧宵走在前頭。
蘇韻兒趕緊跟上,心裏想着,看來顧宵對她還是有感情的,這就好。
只要顧宵對她還有情,她就有把握讓顧宵幫蘇家。
等到了前廳,見顧宵也不說話,蘇韻兒咬着下脣,說道:
“顧少卿,只要你願意放過我蘇家,我願意答應你的一切要求。”
這話裏的暗示意味兒可就重了。
顧宵淡淡的說道:“按理說,我是一眼都不想看見你,也不想你進我顧府的地方,髒了我的地,但我還是叫你進來了,你知道爲什麼嗎?”
蘇韻兒臉色煞白。
顧宵說:“因爲你是女子,有些話,我不想大庭廣兄抡f出來,讓你太過沒面子。”
畢竟原主是很重視自己的君子形象的。
顧宵接過了老管家手裏的茶。
“你之前既做出了選擇,決定了你蘇家的命撸菬o論後果是富貴還是落難,都該是你蘇家自己承擔,而不是我顧家的責任,我與你也已經解除了婚約,日後你也不要來找我了,否則也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
蘇韻兒死死咬着脣,“顧少卿,你當真如此絕情?”
顧宵,“你當真要如此不要臉嗎?”
蘇韻兒,“……”
顧宵以爲,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蘇韻兒也該識相了。
結果等他一抬頭,蘇韻兒居然在……脫衣服……?
顧宵,“……”
敵動我不動。
等到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了,顧宵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蘇韻兒真的脫不下去了。
顧宵,“怎麼不脫了?”
蘇韻兒,“……顧少卿,難道我們之前的情分,你真的忘得一乾二淨了嗎?”
這種女人就是麻煩,甩你的時候義正言辭,喫回頭草的時候又理直氣壯。
“顧宵手指了指自己臍下二寸的地方。
“你看見沒?你脫光了在我面前,我對你都毫無感覺,現在你對自己的魅力有一個大概的瞭解了嗎?”
太歹毒了!
蘇韻兒哭着把衣服穿上,然後哭着跑了。
她原本以爲,即便之前是她對不起顧宵,但她好歹是個女子,顧宵不會真的跟她太計較的,卻不想他竟然……
脫光了衣服自薦枕蓆,人家都不要。
這對一個女子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羞辱。
蘇韻兒這輩子都不敢堂堂正正站到顧宵面前去了。
等蘇韻兒走了,管家才進來,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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