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有一個諸天系統 第40章

作者:环球影视王

“嚯,行啊,許大茂,平常也沒見你請我,今天突然請我喫飯,是不是心裏有啥想法?”二大爺把自行車停好,露出一個滿是深意的笑容。

“一大爺,您把我想到哪裏去了,平常不是沒機會嗎?”許大茂一拍大腿,“而且,您現在升職院裏一大爺,不得慶祝一下,還有,最近院裏發生的太多事,我一時都沒弄明白,不得找您諮詢諮詢。”

“對了,今天喫飯這事我還請了三大爺來,請您兩位幫我諮詢!”

如果說許大茂只請了他一個,二大爺覺得這或許是許大茂想巴結自己,可現在看來他連三大爺都請了,這期間肯定有事。

不過二大爺沒在意什麼事,不說許大茂備的飯菜,又有香腸,又有臘肉,讓人嘴饞,單單許大茂的吹捧都讓他有些飄飄然。

許大茂可是院裏日子過的數一數二的人呢,還是扎鋼廠的放映員,他都要看自己臉色,那說明他這一大爺是當對了。

這就是權力的魅力。

二大爺裝作勉爲其難的樣子點頭道,“行,等會我回家休息一下,就到你家去,隨便做點飯就行了,別弄得太奢侈,影響不好!”

看出了二大爺裝模作樣,許大茂沒把他的話當真,還是一臉諂媚道,“那可不行,我請咱院裏兩位大爺喫點好的怎麼了,你們平常爲了管理大院操了多少心,誰要有意見,讓他來找我!”

許大茂話裏話外都在捧他,二大爺笑的更美了。

“行了行了,你回去準備着吧。”

二大爺把車停下就回屋了。

許大茂慢送兩步就沒再跟上,扭頭一轉,就到了三大爺屋。

對於三大爺,許大茂就沒那麼諂媚了,客氣道,“三大爺,等一會我想請你喫頓飯,晚上記得到我家呀!”

“行!”聽到有便宜佔,三大爺直接就答應了。

“記得來!”說完,許大茂就出門往自己家走。

等他剛離開,三大媽就走過來,皺着眉問道,“好好的,他幹嘛請你喫飯啊?多少年沒請過一回!”

“呵呵,這小子無事獻殷勤,必有所求!”三大爺彷彿知道許大茂的心思,呵呵一笑道,“而且,我看他這頓不僅請了我,還請了老劉!”

“這麼說,他有什麼事要你幫忙?”三大媽恍然道。

“那當然,你想想院裏現在的局面,老易被撤了職,老劉要當一大爺,我要往上升二大爺,這還有個空着的位置呢!”

“許大茂想當三大爺!”三大媽一拍手,明白了。

“對,你可別小看咱院的大爺職位,聽起來不算什麼,多少也是個領導!”

“以前沒機會就罷了,現在有了空的位置,你覺得有許大茂的性格,他能不鑽研鑽研?”

三大爺閻埠貴說的非常透徹,三大媽點頭認同,不過話鋒一轉,“老伴,那你覺得二大爺老劉能同意嗎?”

“呵呵,他有啥不同意的?”三大爺輕笑道,“這事不僅沒影響到他的權威,還有好處拿,許大茂又是他提拔上來的,以後能不聽他的嗎?老劉肯定會答應!”

“啊,這豈不是說三大爺他當定了!”三大媽驚訝道。

“對!”三大爺點頭,又道,“不過,他想當就當,做決定要背責任的事,我可不管,都交給老劉。而且以許大茂的性格,指不定啥時候就鬧出亂子,那時候就該高個子背鍋了!”

三大爺真是把啥都算計到了,三大媽對此只能豎起一根大拇指,表達自己的欽佩。

“哈哈,對了,這事你可別到處亂說,回頭你再找一下王安,問問他啥時候能把咱家的破爛收了。”三大爺吩咐道。

“找王安,咱們不直接送到收購站?”三大媽害怕喫虧。

三大爺搖了搖頭,“直接給王安吧,咱們都稱好了,還有價格表在,他能坑住咱們?”

“剛剛我回來的時候,還看到王安把三輪車騎回來,正好能裝下,直接給他多省心,有去收購站的時間,幹其他事不好嗎?”

三大爺在家裏說話還算一言九鼎,三大媽點點頭就應下來。

三大爺滿意的點頭一笑,“孩他媽,等會兒我就不在家喫飯了,要到許大茂家喫酒,今晚我的那份可得給我扣下來,又省了一頓飯!”

“行行行,我知道,喫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

第70章 油炸酥肉餅

晚上,三大爺慢悠悠的往許大茂家走。

而趁着沒喫飯這段時間,三大媽提前去了王安家一趟。

“王安,我家最近攢了一下破爛,你有空能幫我們帶去收購站賣了嗎?”三大媽的話還算客氣。

王安點點頭,“行,明天早上,我去你家看看。”

“那就多謝你了。”三大媽笑着說完,往屋裏看了一眼。

桌上放着幾個白麪饅頭和窩窩頭,還有一盤鹹菜,旁邊的爐子上燉着豌豆粥。

這是這個年代非常標準,甚至略有超出的伙食了。

一般家庭可不捨得喫細面,做粥的話也只是用小米,用豌豆都有些奢侈。

不過,想到王安家就兩個人,再加上還有聾老太太在這邊搭夥,這種伙食也算正常。

聾老太太年紀都這麼大了,孝敬點白麪饅頭是應該的。

“閻家媳婦,你怎麼來了,找王安有事嗎?”突然,從三大媽的背後傳來聾老太太的聲音。

“沒事,就是問點事!”三大媽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笑着擺擺手,趕快離去了。

整個院裏,沒多少不怕老太太的,也都是一大媽心善,經常照顧聾老太太。

不然,光靠何雨柱這傢伙,有一頓沒一頓的,聾老太太指不定啥時候餓死了。

看着三大媽的背影直至不見,聾老太太這纔回過頭。

“小安,今晚咱們喫點什麼呀?”

“豌豆粥,喫什麼乾糧,等會咱們進屋說。”

王安笑着扶聾老太太進屋。

聽到他的話,老太太眼前一亮,能讓王安藏着掖着,肯定是好喫的。

小瞳和小月也在屋裏,看到聾老太太進來,就立刻圍了上來。

“小瞳,今天咱們喫什麼你知道嗎?”聾老太太逗弄着小瞳玩。

“嗯,叔叔說是喫餅!”小瞳狠狠點頭,模樣可愛極了。

說完之後,還偷偷靠近老太太的耳邊,低聲道,“叔叔還說,這事不能讓別人知道!”

小瞳奶聲奶氣的,又把聾老太太逗笑了。

不過,這也讓聾老太太知道,王安弄出的餅絕對不簡單,不然就不會讓小瞳保密了。

王安可能會騙她,但絕對不可能騙小瞳。

聾老太太人生經歷豐富,眼力也準,什麼事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等豌豆粥端上來後,王安就把門半掩上,去裏屋端了個簸箕來,簸箕裏面放着八九個金黃色的油餅。

這年代,有什麼好東西喫,最好還是低調點喫,免得被人嫉妒。

他昨天剛滷過肉給聾老太太喫,今天又光明正大喫好的,那就太囂張了。

還好,許大茂今天請喫飯,那邊傳出來的肉味夠足,有很好的掩飾作用。

“老太太,你瞧,咱們今天喫肉餅。”王安把竹子做的簸箕放到桌上,“除了肉餡餅之外,還有小瞳喜歡喫的紅糖豆沙餡,鹹香炸餅,都有。”

和後世不一樣,這個年代的人經常缺油少鹹的,能喫上一口肉餅,那真是奢侈。

聾老太太都沒想到,昨天王安剛炒過兔肉,今天又做了一簸箕金黃的油香肉餅,還有紅糖豆沙餡的,這太奢侈了!

“小安,老太太我是喜歡喫肉,可咱也不能這麼喫啊,一個月喫一回我就滿足了!”聾老太太搖搖頭,天天喫肉,再好的家底也不能這麼敗啊!

“老太太,您這是剛來,喫幾頓好的算什麼?您要是喫的不好,我也沒辦法向劉警官交代不是!”

王安挑出一個餡大的肉餅,放到聾老太太的面前。

聾老太太也沒再推辭,只是輕笑着看向王安,認真道,“小安,之前院裏有人說你不好相處,見面打招呼都不會,還說你傻,要我說,傻的恐怕是他們!”

聾老太太眼裏閃過一絲光亮,似乎看穿了什麼。

王安也沒再刻意板着臉,輕輕笑了笑,“我畢竟是外人,平常保持着木訥難相處的人設,能省很多麻煩。”

“不,叔叔纔不是外人!”小瞳撲到王安懷裏,“叔叔是小瞳的親叔叔,是小瞳最親近的人!”

“哈哈,叔叔當然是你的最親的人!”王安把小瞳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拿了一塊肉餅遞到小瞳嘴邊。

“來,喫肉餅了,這個是叔叔親手做的,看看好不好喫!”

小瞳很懂事,自己輕輕咬了一口,又遞到王安嘴邊,“叔叔也喫。”

看到小瞳這麼可愛,王安都想親她一口,最後還是朝着肉餅狠狠咬了一大口。

叔侄倆一起喫一塊肉餅。

聾老太太看到這一幕首?發?;於。羣:9'8;0^2♀0@5。8?5,6,眼中很是欣慰。

之前小瞳是什麼樣的她也知道,身材瘦弱,頭髮枯黃,結果被王安照顧纔多久,不僅身材恢復過來,小臉紅撲撲的,頭髮都變得柔和亮麗,顯然元氣被補足了。

聾老太太能夠看出,不僅王安疼愛小瞳,小瞳對王安也很親近,兩人的感情絕對不亞於親父女。

“老太太,您也喫啊,這肉餅涼了就不好喫了。”見到聾老太太望着自己發呆,王安提醒道。

他和小瞳手裏的肉餅都已經喫光,王安又重新給小瞳拿了個紅糖豆沙餡的,上面白芝麻和黑芝麻交錯,鋪滿餅面,看着就很香。

“好,我嚐嚐!”聾老太太笑着咬了一口,這一口下去,眼睛就眯了起來。

香!酥!鮮!

這肉餅可是放到鍋裏炸過一遍,能不香,能不酥嗎?

而且餅皮做的很薄,一口就能喫到裏面的肉餡,肉鮮味一下子在口中爆發出來,讓味蕾得到極大的滿足,與此同時,肉餡的鹹味與鮮味交雜在一起,不僅沒有影響口感,反而相互昇華,口感極佳!

聾老太太都感覺,自己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嚐到這麼好喫的肉餅!

聾老太太眯着眼睛,一口一口的把肉餅往嘴裏送,見到這一幕首?發?;於。羣:9'8;0^2♀0@5。8?5,6,王安就沒再問好不好喫。

看聾老太太的胃口就知道,這餅做的不錯。

實際上,王安的廚藝並不算太高超,和何雨柱沒法比。

可這個年代有它的侷限性,沒有後世那麼多美食視頻可觀看。

在細節上王安比不過何雨柱,但宏觀上絕對是碾壓。

油炸酥肉餅並不是啥技術活,王安用自己前世收藏的肉餡配料爲底,再加上舍得放油,論做肉餅,還真能和何雨柱一較高下。

第71章 許大茂想當三大爺

聾老太太這個輩分的人,大多都一輩子沒喫過多少好東西。

哪怕後來有何雨柱專門給她做菜喫,但就聾老太太家裏的調料和食材,可沒法跟食堂比。

調料和配料有缺,食材又有限,甚至連油都要省着點用,何雨柱的一身廚藝能發揮出一半就不錯了。

眼下,面對王安的高油高脂食品,聾老太太直接被征服了。

小瞳這個八歲的小女娃,都喫了三張酥餅,喫得油光滿面。

王安家裏氣氛非常和諧。

另一邊,許大茂家,氣氛很熱烈。

“一大爺,我再敬你一杯!”許大茂笑着端起酒杯,給二大爺敬酒。

爲了今天這頓飯,他可是很捨得,大出血一把,不僅菜品夠貴,還直接拿出了一瓶一塊多的瓶裝酒。

這種酒,大院裏,平時也只有二大爺劉海中這位七級鉗工,和一大爺易中海這位八級鉗工才捨得花錢買來喝。

像三大爺閻埠貴這種,家裏不富裕的,別說瓶裝酒,過年了,散裝酒都喝不上一口。

“好!”二大爺笑呵呵的和許大茂碰了一杯,然後看着桌上的菜,出聲道,“大茂啊,今天菜整的這麼豐盛,還拿出來這麼好的酒,恐怕不單單是請我們喫飯那麼簡單吧?”

二大爺夾了個花生,扔進嘴裏,那滋味,美得很啊!

“哎呦,怪不得您當一大爺呢,這話都沒說您就明白了!”許大茂恭維道,“您真是明察秋毫,從細節中見真章啊,我先喝一杯,敬一大爺。”

說罷,許大茂一抬頭,把杯裏倒的小半杯酒,直接給幹了。

“許大茂,你別光敬我,想幹啥直接說吧,你再敬我,我可不敢喝你的酒了!”

二大爺也跟着幹了一杯,然後夾了塊肥豬肉墊墊肚子。

許大茂正值壯年,喝兩杯沒什麼,他這個年紀光喝酒不喫菜,那可受不了。

“一大爺,那我可就真說了!”許大茂也沒再客氣,看了一眼兩位大爺,直接道,“一大爺、二大爺,您兩位不是升職了嗎?我想着,你們升職之後,這三大爺的位置又空出來,得要人頂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