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环球影视王
要能自學出來,那真是見了鬼!
李師傅哪裏知道,後世的大家爲了點擊量,別說只是拉麪技術了,滿漢全席的做法都能在網上搜到,有視頻教你怎麼做。
只能說時代限制了他的眼界。
話剛說完,聽到王安在食堂做面的消息,周站長也趕來了。
“王安,你真是深藏不露啊,廚藝都這麼好,你還會些什麼我不知道的!”周站長驚歎道。
他雖然沒有看過全部經過,但旁邊已經有人告訴他,連李師傅都誇讚王安拉的面好。
“哪裏,我只是會做些麪食罷了,真讓我做其他菜還做不成呢!”王安擺擺手。
拉麪比較簡單,但在沒有花積分購買生活技能之前,論廚藝他還真比不過李師傅。
不過也就這幾天的功夫,等副本刷新,積分就夠了。
旁邊聽到王安的話,李師傅也鬆了口氣。
倒不是爲別的,如果王安的其他廚藝也像拉麪這麼好,那他在食堂的地位就很尷尬了。
本來因爲經費的原因,站裏的菜品就那麼幾個,天天白菜、土豆、大蘿蔔,加上一堆青菜,他的廚藝再厲害也不能變出肉來,站裏的同事早就喫膩了。
如果王安的廚藝也那麼好,哪怕蘿蔔青菜也能炒出花來,他怎麼會不受到影響?
就算水平和他一樣,每一個廚師做的菜,味道也不同,這新鮮感也會讓同事們更支持王安。
哪怕他不會丟工作,但被人比下去,任誰心裏也不會好受。
可王安只會麪食,那就沒關係了,他是做炒菜的,兩人沒形成競爭關係,說不定還能互補。
以後大家來食堂,能多一個選擇,他的菜也不會那麼容易喫膩。
“王安,你這面夠不夠份量啊,我也想嚐嚐你的手藝!”周站長笑呵呵道。
他也不是真的嘴饞,而是想給王安撐撐場面。
不管王安的面做的是不是真的好喫,他都表態了,其他人肯定能知道王安是周站長罩着的,各個方面都能給王安省去麻煩。
當然,以王安如今在廠裏的地位,其實用不着他表態,但總歸是一番好心。
王安指向案板上剩下的一小坨麪糰,“就剩這些了,一個人喫應該不夠。”
李師傅愣了一下。
這王師傅說話也太直了,一點不給站長面子呀,就不會把鍋裏快煮好的面分給站長一點?
好在他夠機靈,連忙說道,“沒關係,食堂裏面飯管夠!”
李師傅也知道,剛剛是自己拍馬屁的好機會,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敢說王安。
一方面,是王安拉麪技術好,他心裏佩服,另一方面,是他不知道王安在周站長心裏到底什麼地位。
萬一周站長不在乎王安說話直,甚至欣賞王安敢說話,他去指責王安,豈不是兩個人都得罪了。
第53章 人情來往
“好,老李去拿麪粉來。”周站長拍板後,看身旁還站着這麼多人,笑道,“你們今天誰想喫麪條,去找老李報名,等會讓王安多做點。”
對於王安直來直去的話,周站長不僅沒有怪罪,反而特別欣賞,有啥說啥,不做作,是站裏的好同志。
王安現在可是周站長的心頭寶,別說只是講話直了點,哪怕他直接拒絕,轉身走人,周站長都會在心裏各種給王安找補。
只要王安不指着周站長的鼻子罵,周站長都會覺得他是真性情,好漢子!
畢竟,一個又懂組裝自行車,又會木工的人才可不好找,特別是王安收錢還便宜,攢一輛二手自行車只收兩塊錢的攢車費,周站長想把王安趕走,站裏其他人都會不滿意!
更別提,周站長自己還想借王安的茶盤去和戰友聯絡感情呢。
“你們也別在這愣着了,該幹活幹活去。”周站長趕起人來。
等站裏的同事走後,李師傅按名單給王安弄來適當的麪粉、鹼面等等。
因爲食堂這邊的饅頭都是自己做的,原材料什麼的都夠,王安也不客氣,乾脆利落的和起面來。
一番行雲流水的動作,不到幾分鐘時間,面就和好了。
新和的面很硬,還要放案板上醒一段時間,在這期間王安就將鍋裏煮好的酸菜面盛出來,給小瞳端去。
工具間裏,小瞳陪小月玩的挺瘋,小臉紅撲撲的,一直想抓小月,但抓不着,見到王安來了,小瞳和小月才老實下來。
小瞳看到王安後,一蹦一跳的跑過去,“叔叔,今天喫麪條啊!”
“對,今天喫酸菜面,我還帶了瓶肉醬過來,等會兒你夾到面裏喫。”王安把酸菜面放下,就準備去三輪車裏拿肉醬。
肉醬是王安閒暇時在院裏弄的,還專門買了一塊豬肉,和兔肉一起做成肉醬,因爲捨得放油和鹽,單喫都很香。
“太好了!”小瞳咕咚一聲嚥了口口水。
這兩天一直在廠裏拆車的緣故,王安都沒帶小瞳回家喫。
站裏的飯菜雖然油水足,但從味道上來講,和王安做的還有些差距,哪怕小瞳不挑食,站裏的飯菜也能喫,但能喫到更好喫的飯菜,當然會更高興。
“唧唧!”小月從工具間竄了出來,一雙微紅的兔眼直直的盯着王安。
“我的飯菜呢?”小月雖然不會說人話,但因爲契約的緣故,王安能夠明白它的意思。
“晚上回去再喫,我去給你買胡蘿蔔,你一個兔子能喫麪條嗎?”
“好吧!”小月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喫人類的食物,胡蘿蔔纔是它的主食。
小瞳坐到椅子上,拿着筷子準備喫麪,王安去外面的三輪車上,把一罐肉醬拿過來。
打開蓋子,肉香與油香味就讓小瞳眼前一亮,口水都要分泌下來。
“叔叔,你不喫?”不過,小瞳並沒有直接開喫,筷子已經插進碗裏,一雙大眼睛卻萌萌的盯着王安,臉上帶着些疑惑。
“我的面在食堂呢,等會兒就端過來,你先喫吧,別讓小月搶走了。”王安寵愛的摸了摸小瞳的頭髮,這小丫頭有時候真是挺惹人疼的。
小月在地上翻了個白眼。
它是對人類的食物很好奇,但也不至於搶小丫頭的飯菜。
這樣想着,小月卻抬頭看了一眼小瞳手中的面。
對於肉醬,小月不在意,畢竟兔子是喫素的,更別提肉醬裏還有兔肉,它又不想同類相食。
小月在意的是,小瞳碗裏的麪條到底是什麼口味的,酸菜又是什麼菜,和白菜是不是一個味。
王安撇了小月一眼,見它還算老實,沒說什麼就往食堂走去。
“小月,你也想喫嗎?”等王安走後,小瞳看到蹲在自己腳下抬頭仰望的小月,想了想,就要把碗裏的酸菜扒出去一兩塊餵它。
畢竟她在喫飯,小月卻只能看着太可憐了。
結果,一不小心,咣噹,整個碗都掉了出下來。
幸好,碗是白瓷的,摔下來沒事,小瞳穿的多,再加上沒被湯濺到多少,根本沒受傷。
小月更沒事了,在湯汁撒下來的一瞬間就跑了出去,月宮白兔的速度可不是蓋的。
但是,人是沒有受傷,屋裏的氣氛卻凝固起來,呆滯了一兩秒,小瞳的嘴巴就癟下來,眼眶都紅了。
當王安拿着自己的一份酸菜面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兔子小月嚐了嚐地上的酸菜,噗的一下吐了出來,而小瞳坐在椅子上垂頭嘆氣。
“這是怎麼回事?”王安愣了一下。
“叔叔,對不起,我把碗打翻了。”小瞳見到王安後,深吸一口氣還想再憋着,但終究沒忍住,眼淚從臉頰上劃下來。
“我是想給小月喫點菜,不小心都掉地上了!”
小瞳的臉上還帶着些委屈。
王安見狀,先去看了看小瞳有沒有被燙到,然後才鬆了口氣,笑道,“不就是一碗麪嗎,沒事,我這還有一碗,地上的都給小月喫了。”
誒?
小月呆了一下,隨後怒視王安,人類的食物根本不好喫,它纔不會去喫呢。
小瞳本來還落淚呢,被王安這麼一說,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一臉呆萌。
最後,還是被王安哄着,坐到椅子上喫了新端來麪條。
小瞳開始還想讓王安先喫,等王安說食堂還有時,才放心的喫麪。
王安把地上的麪條掃進垃圾桶裏,就端着碗回食堂了,李師傅見到還很納悶,這飯喫的也太快了。
王安沒有隱瞞吧,剛剛的事給說出來,還強調了小瞳都哭了。
李師傅聽到後,又遺憾又心疼,遺憾王安那碗香噴噴的酸菜面就這麼丟了,心疼小瞳因爲一碗麪哭。
要不是王安把自己的面給小瞳,李師傅都想自己做一份再給小瞳送去。
等到王安把醒好的面拉好,又做出一鍋熱乎乎的湯麪時,小瞳哭了的事也傳出去了。
打飯後,還有不少同事去安慰小瞳,送了水果和糖,自家都捨不得喫,還拿給小瞳。
畢竟小瞳可是站裏的小寶貝。
而且,人心是肉長的,王安低價給他們攢車,他們當然也會有所回饋。
王安看起來平時沒啥需要的,他們幫不上忙,但拿點好喫的給小瞳也行啊!
一些水果和糖,看起來沒什麼大不了的,有錢就能買到,可這就是人情來往。
第54章 派出所到來
下班後,王安帶着小瞳回到四合院。
還沒進院,就看到衚衕口又有一堆人圍住路口。
“怎麼回事,院裏出了什麼大事,難道賈婆婆徹底和一大爺鬧掰了?”
王安走上前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和他下午送的那封舉報信有關。
“這辦事速度太快了!”王安沒想到,他下午纔剛完信,人家警察局就出警把這事給查了。
說來也巧,王安下午送完信,郵局的人就把信從郵箱裏收走,看到要送的地方是派出所時,根本沒耽擱,直接送到了最近的派出所。
因爲王安寄信時沒寫寄信地址,太過可疑,郵局的送信員還以爲是有什麼大事呢,可不敢怠慢。
信被送到後,警局的人直接打開了。
當時在場的警員一眼就看到信上寫的“舉報吸毒”四個大字,藏都藏不住!
好傢伙,吸毒這可是大案,連所長都被驚動,看完了舉報信。
雖然信裏的內容,並沒有像所長想象的那樣,是吸粉類之毒,而是喫止痛藥上癮,可由於裏面寫的太過詳細,連單位和住址都寫到了,他也沒法視而不見。
再加上,喫止痛片上癮,某種意義上還是算吸毒,把這個案件辦好了,也是一份功勞。
於是,所長大手一揮,讓派出所的警員開始調查。
軋鋼廠醫務室裏的王大夫,是第一個被調查的。
當王大夫聽說有警察找自己時,她還有些懵,派出所找她幹嘛,她又沒幹啥壞事。
一問才知道,自己是被人給舉報了,因爲過量給賈婆婆開止疼片,而現在,賈婆婆喫止疼片上癮,所以她也要接受調查。
好在,雖然王大夫開的量大,終究沒有超過她的開藥權限,最後只是被醫務室的領導批評解決,罰了半個月工資,並沒有被派出所收押。
可這也把王大夫嚇了一身冷汗,對秦淮茹都恨上了。
在她想來,這件事只有她和秦淮茹知道,除了是秦淮茹泄露的,就沒別人。
可她給秦淮茹開止疼片明明是好心,是秦淮茹求着她給開的,現在秦淮茹又弄得人盡皆知,被她給賣了。
這……簡直太氣人了!
既然如此,王大夫下了決定,以後秦淮茹再找她幫忙,她是不會幫了。
不敢幫啊!
以後一切按規矩行事吧。
爲了擺脫自己的嫌疑和責任,王大夫也沒給秦淮茹隱瞞,把她和賈婆婆的情況交代的非常清楚,自己知道的事幾乎都說了,連之前秦淮茹被廠裏調查的事都沒藏着。
秦淮茹之前被廠裏調查,是因爲生活作風問題。
看起來和這次的案件關係不大,可卻給派出所裏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等到派出所的人又從保衛科那裏得知,因爲秦淮茹的事賈婆婆還到軋鋼廠裏鬧過,對兩人的印象就更不好了。
秦淮茹,一個寡婦,不守婦道,和廠裏的人眉來眼去,給同院裏的大齡男青年洗衣疊被,還不避嫌,走進對方房裏。
上一篇:当初嫌我穷离婚,我开店你求复婚
下一篇:都市:从滴滴接单到千亿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