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有一個諸天系統 第161章

作者:环球影视王

“百分之五十一?”陳雪茹有些驚訝。

組織也太大方,給的太多了吧。

在她看來,自己就是個打工的,組織能給她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實在是太多了。

“我之前就說過,我們組織想要長久的合作,所以你不用擔心。”王安笑了笑。

陳雪茹能不能在香江出名頭來,王安其實並不是很在意。

實在不行,在恰當的時候,王安有方法收回自己的投資。

不過,以王安對陳雪茹的瞭解,她的頭腦和手段足夠在香江站穩腳跟,這就足夠了。

如果她連這點都做不到,那確實沒有存在的必要。

在王安將陳雪茹帶往香江時。

與此同時,徐慧真剛把自己的女兒們哄睡着,和丈夫聊起了天。

“全無,你說,雪茹這次怎麼想的,說跟範金有離婚,就真離婚了!”徐慧真有些搞不懂。

“不知道。”蔡全無回道。

他這個人很少主動說什麼,更別提背後議論人了。

“真是奇怪呀了!”徐慧真很不解。

要說範金有以投機倒把的罪名把她抓起來,其實不算公報私仇,畢竟她確實跟片爺私下交易房產,在明面上就是投機倒把

可如果是因爲這事,陳雪茹纔跟範金有離婚,徐慧真不相信。

其實以她對陳雪茹的瞭解,隱約有些猜出,自己被抓的事跟陳雪茹有關。

可這終究只是她自己猜的,沒有任何證據,再加上她被關押期間,陳雪茹照顧得她很好,沒把她送派出所,也沒有批鬥,好喫好喝的照顧。

徐慧真就沒打算深究。

可她是真沒想到,因爲這事,陳雪茹能跟範金有離婚。

而且啥都不要。

出了拿有一筆不知道數目的錢以外,就這麼走了,簡直就是淨身出戶。

這種行爲讓徐慧真覺得,可能她被抓的事,和陳雪茹真不相關。

說不定和以前一樣,是範金有自己的小心思,想要報復以前在她身上喫的虧,把她給抓起來了。

“算了,這事我也別過問了,免得火上澆油!”徐慧真沒想明白,搖搖頭,“咱們休息吧,明天還要忙呢。”

第二天,等快中午的時候。

綢緞莊來人,問徐慧真有沒有見過陳雪茹,徐慧真這才覺得不對頭,帶人去了那座三進四合院。

結果,只找到了陳雪茹留下了一封信。

信裏寫的不多,只寫了兩個人的相識,過去,以及她失敗的婚姻。

最後又說,她想換個地方思考一下,冷靜冷靜,有緣再見。

然後就沒了。

至於綢緞莊這邊的工作,更是提都沒提,讓徐慧真十分無語。

另一邊,四合院。

一天過去,院裏傳了一則消息。

曾經院裏的二大爺劉海中,升官了。

王安愣了一下,纔想到,這傢伙在原劇情中因爲主動投靠李主任,然後從七級鉗工升到了糾察隊的隊長。

升官之後,就擺起了領導的派頭。

不過,這傢伙也是倒黴,升了官,還沒來得及幹其他事呢。

在許大茂的配合下,剛把婁曉娥家給抄了,然後暗中扣下來一些好處,就因爲這個,被許大茂抓到了把柄,升了官,又給丟了!

在這期間,他還把自己上班車間的主任罰去掃大街。

結果他的官丟了後,又被官復原職的主任給罰去掃地。

簡直報應不爽。

但對於劉海中升官的事,王安並不在乎,只要不惹到他,王安懶得去管。

晚上,王安叫來了何雨柱和南易的兩家人,順便把自己從香江帶回來的野味給做了。

何雨柱和南易兩家也沒空手來,自家也準備了菜。

人情往來嘛,有來有往叫往來,光進不出那是佔便宜。

對王安來說,其實帶不帶菜都無所謂,但有這份自覺,是處朋友該做的。

“王安,劉海中那老傢伙現在升了官,成了軋鋼廠糾察隊的隊長了!”何雨柱倒酒時,臉上滿是羨慕。

“羨慕了,那你努努力好好工作,以你的廚藝和爲人,當上食堂主任是遲早的事!”王安夾了一筷子肉,輕輕笑了笑。

“能不羨慕,你不知道,這糾察隊隊長的官可不小,有實權的!”何雨柱倒是挺坦然,“不過王安你說的也不錯,比起這糾察隊隊長,我還是更想當食堂主任!”

“行了吧,你的廚藝確實能當食堂主任,不過,你要是當上食堂主任,一準得罪人!”南易先是潑了一盆冷水。

“怎麼說,憑什麼我就得罪人了?”何雨柱不幹了。

“不信,你自己想想,就你那脾氣,能不得罪人嗎?”南易喫了口菜,搖搖頭,“之前可是你自己說的,你連廠長都敢打,你當個大廚就這樣了,當上食堂主任,有領導給你臉色看,那你不得把他給燒了,做成一道菜啊!”

“這……”何雨柱無語了。

他發現南易說的,雖然誇大了點,但其實沒毛病。

他的性格自己也清楚,要是真有人惹到他身上,頭腦一熱之下,別管什麼廠長主任的,該打都得打。

原著之中,他就是這麼幹的,打的就是現在廠裏一手遮天的李主任。

就這事,何雨柱還喫了不少苦,後來因爲種種事情,才又重新調回食堂。

第295章 冉秋葉心軟

當然,以前是以前,現在何雨柱結了婚,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其實脾氣已經改變不少。

現在他已經不是一個人,有了媳婦,將來還會有孩子,做事上多少有些顧忌。

“那是以前,現在的柱子已經好很多,做事之前會想想。”王安替何雨柱解圍,而後話風一轉,道,“但是南易說的也不錯,食堂主任這個位子油水多,肯定容易得罪人!”

“瞧瞧,還是王安最瞭解我,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我了!”何雨柱得意的看了南易一眼,“爲了我們家以後的好日子,我肯定能忍住!”

“呵呵,說的好聽,不過我還是爲你媳婦擔心。”南易搖頭喝了一杯酒。

“行了,南易你就別懟他了,柱子的媳婦兒也輪不到你操心,對了,聽說街道辦那邊又來人了,有什麼具體消息嗎?”王安岔開話題道。

“倒是沒太多消息,這次來人的規模沒上回大,而且估計很快就會走,只要大家低調點兒,別撞到槍口上就沒事。”南易說完,又特意看了何雨柱一眼,“不過某些人就不一定!”

“不是,南易,你今天非要找我的茬是吧?”何雨柱氣笑了。

“哪有,我這不是怕某個人再心軟,別人說幾句好話,再哭上一場,就又傻乎乎的上當了!”南易明顯話裏有話。

因爲把陳雪茹送到香江,耗費了不少心思,王安倒沒關注院裏的事。

此時,他聽到南易的話,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帶着些危險。

“柱子,難不成秦淮茹又來找你了?你又和她摻和到一起?”王安的語氣帶着一絲失望。

本來他還覺得何雨柱自從坐牢後,已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會再和秦淮茹她們有什麼牽扯。

可之前易中海借藥,何雨柱就心軟,如今讓秦淮茹又找上門來?何雨柱是不是又被“拿捏”了?

王安乾脆地對何雨柱釋放了一個“思維探查”,然後就發現,自己好像誤會了。

秦淮茹確實找上了門,不過並沒有找何雨柱,而是找的冉秋葉。

爲的也不是借錢或者扮可憐,而是她想把小當和槐花安排到冉秋葉的學習班裏。

原因嘛,和王安多少也扯上點關係。

畢竟易中海是被王安下藥,如今躺在牀上沒法上班。

秦淮茹既要照顧易中海,又要照顧兩孩子,有些忙不過來。

正好在這個特殊時期,學校沒有恢復學習,秦淮茹乾脆就想着,把兩個孩子送到冉秋葉的學習班上,能省不少麻煩。

小當本來也是冉秋葉的學生。

這事怪不得何雨柱,當時他並不在場,等知道這件事後,心裏就火了,然後就要找秦淮茹理論,結果被南易撞見,就產生了誤會。

當然,事情肯定還有一些隱情,但在細節方面王安也懶得問。

只要何雨柱不是真的想和秦淮茹再搞一起就行。

“柱子,你自己說,怎麼回事啊?”王安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問道。

“王安,我真沒跟秦淮茹搞到一起,不管是秦淮茹還是易中海,哪怕見面,我都不會給他們好臉色,但這事關乎到小當和槐花,她們倆確實挺可憐的!”

“我媳婦兒以前還是小當的老師,所以就幫着安排一下,讓她們進學習班來。”

“這,那你怎麼不早說啊?”南易明白,自己是誤會何雨柱了。

“我這不是沒來得及說嗎!”何雨柱覺得自己也挺冤枉的,“其實我也不想幫這個忙,但是我媳婦兒想幫……”

這事還真不能怪何雨柱,心軟的那個人是冉秋葉。

當然,這其實也是秦淮茹的算計,她知道找何雨柱未必能行,而冉秋葉心地善良,所以直接找到了冉秋葉。

小當本來就是冉秋葉的學生,冉秋葉總不能看着小當沒人照顧吧,秦淮茹就是拿這一點算計了冉秋葉。

主要也是冉秋葉確實心善,被秦淮茹抓住了弱點,再加上孩子確實是無辜的,哪怕王安都不太好處理這件事。

當然,這是在王安沒掌握超凡力量的前提之下。

“王安,你覺得這事該怎麼辦?”南易很爲難。

這事他不想摻和,可那兩個小丫頭確實讓人不忍心。

南易知道,他們要是不管那兩個小丫頭,以秦淮茹的心機,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

“這事,我覺得要和老太太商量了一下。”王安沉吟一下說道。

他倒不是真的要找老太太,這只是個藉口,王安打算晚上把秦淮茹的事好好處理一下。

如果秦淮茹只是單純的想把兩個孩子安排到學習班裏,倒也可以。

眼下小當和槐花兩個孩子應該還是能挽回的,還沒成爲倆白眼狼。

但如果秦淮茹有別的算計,那王安就想下狠手了,而且這件事中多半會有算計。

畢竟一個不上班的女人,照顧一個老頭兩個孩子,其實挺正常的。

所以王安覺得,這裏面肯定有事。

只是他有些想不通,是誰給的秦淮茹勇氣,讓她敢算計到這邊來。

冉秋葉呢,估計也知道自己今天辦的事不太對,眼看着王安三個談完事情,這才起身過來。

“王安,對不起,收下小的和槐花的事,是我擅自做主,跟柱子無關。”冉秋葉臉上帶着歉意。

“嫂子,這話就太見外了。”王安搖搖頭,知道這事怪不到秦淮茹身上。

這事分明是秦淮茹的算計,喫準了冉秋葉心裏善良,會收下倆孩子,他沒道理讓算計人的平安無事,而被算計的反倒捱罵。

“嫂子,這事跟你沒關係,小當和槐花其實都不錯,就是攤上了這麼個母親,不管做什麼事都想着算計。”葉勝男走上前安慰。

“勝男說的對,這事和你無關。”梁拉娣也早上前道,“本來只是個簡單的事,結果她非要算計,走歪路,小當和槐花要真學她媽做事風格,早晚得被教壞了!”

看着面前的三個女人,王安有些想笑。

“好了,你們說的都對,這樣,等喫完飯我就去請老太太,然後去看看易中海家的情況。”

第296章 一箭三雕

“不管怎麼說,鄰居之間應該相互幫忙。”

“當然,咱們喫過這麼多次虧,有些事情肯定要挑明瞭說,不能再讓別人算計了。”

王安既然有了想法,大家自然不會有意見,相信有老太太出面,秦淮茹也翻不了天。

等大家喫過後,王安就去了後院,找到了聾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