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嫌我窮離婚,我開店你求復婚 第82章

作者:墨金三

所有公司加起來,市值1萬4000億!

兩個人身家加起來,快八千億了,在這裏搶花生喫。

太香了!

江楓給的一點花生。

被他們四個分着,很快就喫完了。

容立軍喝了口水,看向了櫃檯。

“這個小江老闆,很有意思。”容立軍說道,“這麼好喫的花生,他不拿出來賣?”

如果賣給容立軍。

這花生一斤300塊錢,他也願意買。

然而江楓完全是送的。

何廣義無比欣賞的說道:“小江老闆不光要錢。”

“這包子,天天都這麼好喫,排隊的人多的數不過來。”

“人家一分錢也沒漲。”

容立軍更意外了。

他是商人。

供需關係不對等的情況下,他肯定會漲價的。

多掙一點是點啊!

小江老闆不漲價?

看他這個樣子,跟他女兒年紀應該差不多。

唉。

看看人家,手藝已經這麼好,堪稱大師了。

他家女兒離家出走,不肯接手公司,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一邊想着。

容立軍一邊順手拿了個包子,塞到了嘴裏。

嗯?!

這是什麼包子!

第一口咬下去。

汁水、肉和包子皮一起入口!

這味道相當驚豔,直接把容立軍從走神中拉了回來!

“好喫吧?”何廣義拿了一個牛肉包子,說道,“4塊錢一個,不漲價。”

容立軍話都沒說,三嘴喫完了一個包子。

“你又特麼想搶!”

唐順一手一個,拿了兩個牛肉包子。

周立南也一樣,抄起兩個包子,靠在椅子上喫了起來。

容立軍有點急眼了:“搶什麼搶!給我放下!”

這牛肉的太好喫了!

“放你奶奶個腿,老子纔不放。”

唐順兩個包子各啃了一口。

容立軍一臉嫌棄:“你爹知道你這樣喫飯,不得打死你。”

他和唐順都是家教很嚴的那種。

喫飯絕對不能同時咬兩個,喫完一個再喫一個。

唐順嘖嘖兩聲:“上次我給我爹帶了10個包子回去,他跟我媽就是這麼搶的,我這是學的他。”

容立軍愣了一下。

好傢伙。

兩個七十歲的老頭老太太搶包子喫?

不過還真有可能!

這包子真的絕了!

容立軍本來想動手去搶的。

但看了看店裏的人,還是作罷,拿了個西葫蘆雞蛋的包子。

好喫!

這個也好喫!

蒜油太香了,西葫蘆的大小也剛好合適,有口感,但又能跟包子皮完美結合!

20個包子。

不到3分鐘,全部下肚!

容立軍靠在椅子上,已經坐不直了。

喫着喫着就喫多了。

他都不知道這些東西是怎麼下肚的!

何廣義也打着飽嗝,說道:“怎麼樣,帶你來這個地方,來對了吧?”

容立軍點頭:“好地方,以後你多排排隊,咱們常來。”

何廣義一臉嫌棄:“拉倒吧,我下次自己來,不帶你們三個了。”

“真能搶啊。”

唐順也癱坐着,問道:“能把小江老闆請到家裏做飯嗎?價錢好說!”

年薪600萬。

不。

年薪1000萬!

或者價格江楓提!

家裏有這麼個廚師,那可太快樂了!

容立軍也有點動心。

他忽然找到了人生的愛好。

作爲集團的繼承人,容立軍一向很有責任感,極其自律,沒有什麼特殊愛好。

尤其是他老婆去世,女兒離開了家之後。

夜深人靜,他也偶爾會茫然。

但是!

這家店讓他找到了快樂!

活着就是要好好喫這家店的飯啊!

如果江楓願意,他能出的價格,比唐順更高!

可以公司報銷啊!

何廣義反問道:“你覺得他要是爲了掙錢,能掙不出你們說的這個年薪來?”

三個人無言以對。

確實。

江楓真要想掙錢。

那太容易了!

唐順說道:“行不行,不得試試嗎?”

能做成大生意的人,臉皮都得厚,不怕被拒絕。

何廣義臉色古怪:“你要不怕被打,你就說吧。”

“誰打我?”唐順有些疑惑。

“街坊們。”

“啊?”

“大家都指着小江老闆的店解饞了,你想挖他,街坊們不打你?”

唐順慫了。

這裏是帝都。

有錢也不能亂搞。

尤其是這種90年代蓋的新小區。

現在看上去雖然舊了。

但你真不知道里面住着的都是什麼人。

臥虎藏龍!

何廣義長嘆一聲:“我要是有女兒,我就勸勸我女兒,跟他在一起。”

“把他收成女婿,不就天天有飯喫了嗎?”

“或者,幫小江老闆個忙也行,小江老闆人品真的好,沒的說。”

他把姜大爺的事情,告訴了容立軍他們。

三個人看向江楓的眼神,都變了幾分。

他們每天面對的,都是下屬、報表、會議、商業夥伴,還有大筆的錢。

信用。

知恩圖報。

這種詞,在他們這個圈子裏似乎已經不見了。

然而在江楓身上。

他們能感覺到人情味,能感覺到安寧。

唐順嘆了口氣:“赫梅那個丫頭隨我,估計沒機會,還弄了個虛擬形象,天天搞直播。”

“有人給她刷禮物,我都害臊。這些人估計不知道她能五天不洗頭的。”

容立軍表情嚴肅,並沒有說話。

唐赫梅離家出走,單純是爲了宅着,不想結婚。

容立軍和他女兒,問題要嚴重的多。

家業繼承。

當初容立軍妻子死的時候,他還在國外,連葬禮他都沒參加。

這都是隔閡。

何廣義看着容立軍的表情,問道:“你家丫頭,還沒消息呢?”

容立軍搖頭:“沒找,沒打聽。”

他要真想找。

早就知道容霜在哪了。

但他也賭着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