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叫我小马好了
可說白了,這件事,他壓根就不佔理。
但憑白“喫虧”,更是他不願意的。
於是,江學法決定,要和張達等人在高爾夫上一較高低。
在他看來,體育,就是沒有硝煙的戰爭。
當然,他也不是隨意提出的比賽。
江學法對於自己的球技,還是很自信的。
他曾經請來半職業選手充當自己的教練,一身球技在業餘選手中,絕對算出類拔萃了。
更何況,江時開還在他身邊呢。
在江學法看來,兒子雖然是個愣頭青,但這一手訓練了近十年的高爾夫球技,在業餘選手中絕對是鶴立雞羣的存在。
更何況,看張達手上只光禿禿地拿了把球杆就能知道,這小子明顯就是個外行。
江學法又衝着張達笑了笑:“張達,你怎麼說?”
“行啊。”張達眨了眨眼睛,“不過,我總共也就玩了三天的高爾夫,水平有限啊。”
‘水平有限好啊!’
江學法差點笑出了聲。
當年看李小龍的電影,聽到那句“我少讀書,你不要騙我”的臺詞時,江學法心裏就有不一樣的想法。
在他看來,你“少讀書”,不騙你騙誰啊?
今天,他也準備死命地欺負一下“水平有限”的張達。
輕輕咳嗽了一聲,江學法說道:
“既然要比賽,那總得有點彩頭吧?”
張達輕描淡寫地看了他一眼:“賭博違法。”
“不賭博。”
江學法被嗆了一下,直截了當道,
“我們把話說開了吧,我知道,你們因爲別墅的事對我有意見。”
“實話實說,我對你們也有意見。”
“既然彼此看不順眼,我們就用這場球賽來定勝負。”
“如果我贏了,你們兩要爲今天的話向我諔┑狼浮!�
張達問道:“如果你輸了呢?”
“那我就爲談判時的事向你們道歉!”江學法直視兩人道,“怎麼樣?”
張達點點頭:“我同意。”
任澤和謝文靜對視了一眼:“我們也同意!”
三人劍拔弩張,江時開卻抬頭仰望着天空。
成年人的世界,好複雜。
第一百一十九章 碾壓(求首訂~)
坐在高爾夫球車上,任澤悄悄地問張達:
“張先生,你有信心嗎?我看這江學法,是來者不善啊。”
張達笑了笑:“哈哈,任先生,我看你答應的那麼爽快,還以爲你是胸有成竹呢。”
“唉,我跟你交個底吧,我就是個臭球簍子。”任澤摸了摸鼻子,“在練習場玩玩還成,正經打球洞就不行了。”
張達樂了:“那你咋還答應地這麼果斷?”
“氣勢不能輸啊!”任澤搖了搖頭,“再說了,老婆孩子都在旁邊看着呢!”
張達:“???”
您老婆我是看見了,可您孩子在哪呢?
謝文靜看張達一臉疑惑,忙解釋道:“是我懷孕了,我家老任有時候說話沒譜,您別在意。”
張達下意識地看了眼謝文靜平坦的小腹。
看樣子,應該是剛懷孕不久。
“不存在的,我覺得任先生很幽默。”他連忙笑着擺了擺手,“另外,恭喜你們啊!”
謝文靜點頭笑了笑:“謝謝你。”
“謝謝,張先生。”任澤顯得憂心忡忡的樣子,“張先生,恕我直言,你的水平,恐怕也和我在伯仲之間吧?”
張達好奇道:“此話怎講?”
任澤猶豫道:“這麼說吧,我見過的高爾夫球高手,各個都有自己的裝備。可我看您,來的時候兩手空空啊,一看就是像我一樣的‘票友’啊。”
實際上,在任澤看來,張達明顯是個徹頭徹尾的新手。
但他不好意思說得太直白,便“自污身份”,說自己和張達旗鼓相當。
張達險些笑出了聲。
任澤這一波,真是“以貌取人”的最高境界啊。
他憋住笑,安慰任澤道:
“別慌,說不定他們也不會打呢。”
另一輛高爾夫球車上,江學法一言不發,伸手拍了拍江時開的後背。
江時開面朝父親握緊了拳頭,以此表達自己的決心。
高爾夫球車,停在了翠綠的草坪上。
高爾夫球場,到了。
任澤如同赴刑場一般下了車,悄悄地對張達說道:
“我知道,你們年輕人面子薄,一會如果真輸了,我代表你向江學法道歉就行了。”
張達無語中摻雜着兩份感動:“放心,我們輸不了。”
任澤覺得他在死鴨子嘴硬,搖搖頭,轉身走上了高爾夫球場。
張達跟了上去。
見兩人走了過來,江學法說道:
“我們玩簡單點,就用‘比洞賽’的規則,打完18個洞,你們怎麼說?”
張達當即答應了下來:“沒問題!”
任澤也神情“堅毅”地點了點頭。
幾位工作人員和球童迅速靠了過來,他們擔負着裁判和撿球的職責。
其中一名球童員,在地面上放好了小腳架和高爾夫球。
江學法“你們是客人,就由你們先來吧。”
任澤點點頭,正準備和張達討論下誰先出場,就看到張達已經拿着鐵桿走到了球前。
“你要不要遮陽帽?”
“不用了,”張達搖搖頭,“隨便玩玩。”
‘危!’
任澤一臉憂傷地走到了一旁,隨即便看到張達揮起了球杆。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別管張達技術如何,這揮杆動作,至少還是相當標準的!
張達這會已經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高爾夫之中。
他瞄準了自己左腳邊的高爾夫球,扭動上半身,轉髖揮出了球杆。
只聽一聲脆響,高爾夫球便如子彈般飛了出去。
張達依稀看到,球應該已經上了果嶺。
很快,就有球童爲張達確定了球的位置。
張達擊出的高爾夫球,落在了離球洞很近的位置。
任澤高興地蹦了起來:“哇!張先生,厲害啊!”
張達擺了擺手:“低調,低調,基本操作。”
江學法一言不發,只是愣愣地看着張達。
單看張達擊球的姿勢,他也能明白,這絕不是什麼邭馇颉�
江學法捏了捏江時開的肩膀,示意讓他來擊球。
江時開看了張達一眼,默默地站到了球前。
一杆揮出,江時開的球也打上了果嶺。
不過,他的球距離球洞的位置,要比張達的遠得多。
兩夥人重新坐上了高爾夫球車,駛向了果嶺。
來到自己的球前,張達換上了推杆,輕鬆地把球推進了球洞。
江時開同樣換上了推杆,可惜沒能一杆入洞。
第一洞,張達獲勝。
輸掉第一洞後,江時開臉上倒沒什麼沮喪的表情,繼續拿着推杆,把球打進了球洞。
張達站在原地等着他把球打進球洞。
根據系統“發”給他的知識,這也是一種高爾夫禮儀。
等江時開打完第一洞後,兩夥人重新上了高爾夫球車。
他們要前往第二洞了。
車上,任澤再次吹捧了張達一波:“張先生,高啊!”
張達淡定地笑了笑。
你們對系統,一無所知。
江學法父子的高爾夫球車上,江學法正在安慰江時開:
“沒事地,第一洞他邭獗容^好,我們後面再努力就行了。”
江時開沒有說話。
他覺得,張達的水平,明顯要比他高不少。
第二洞,張達用了三杆解決了戰鬥。
江時開用了五杆。
第三洞,情況變得更糟。
張達又一次只用兩杆便把球打進了球洞。
江時開依舊用了五杆。
江學法的臉色愈發難看了起來。
打完8洞後,比分變成了8:0。
看着張達就要上車前往第9洞,江學法忽然高喊道:
“等等,我們不打了!”
任澤回頭道:“那你向我們道歉吧,記得要有找猓 �
上一篇:娱乐:雪藏十年,向往开始爆火!
下一篇:全民牧场:开局饲养深渊巨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