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暴富的悠閒生活 第77章

作者:叫我小马好了

“謝謝周師傅。”

張達朝周耕道謝後,也坐進了車內。

“你們這次來金陵玩幾天啊?”

程明明說道:“五天吧,我們最遲下週四要回香江。”

“噢,那基本可以把全城都玩一遍了。”張達點點頭,“你們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我先帶你們去。”

“我去哪玩都行。”程明明看了看張達,又輕輕拍了拍前座,問程靈傑,“哥,你呢?”

程靈傑回過了頭:“我也隨便,週末能找個好點的地方看球就行。”

“沒問題啊!”張達點點頭,“你們可以去我朋友的咖啡館看球,或者去我的別墅,別墅裏有個影音房,屏幕很大,音響效果也好,看球超爽的!”

程明明問道:“就是你上次拍照片給我看的那個影音房嗎?”

張達點點頭:“對啊。”

“算了吧。”程明明忽然紅着臉,垂下了頭,“跑去你家裏,太打擾了吧?”

“不會的,我們還沒搬進去呢,別墅現在是空着的。”張達搖搖頭,“對了,別墅裏還有個小足球場和泳池,你們不介意的話,可以去參觀一下。”

程明明答應了下來:“那好啊。”

張達又問:“對了,凌晨切爾西的比賽你看了嗎?”

“看了,大勝!”程明明抬起了頭,嫣然一笑道,“就是熬夜太困了,看完球賽我一天都沒精神,上了飛機也一直在補覺。”

聞言,程靈傑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程明明上飛機時,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可都這樣了,她還是請空姐在降落前20分鐘叫醒了她,然後化了個妝。

通過後視鏡,看了眼不斷和張達聊天的程明明。

程靈傑忽然又產生了些許傷感。

他覺得,自己的妹妹,可能真的喜歡上張達了。

...

這次來金陵,程明明和程靈傑住在了金陵飯店。

把兩人送到了酒店後,張達坐在大堂裏等了一會。

幾分鐘後,坐電梯到客房裏放好行李的程明明和程靈傑便回到了一樓的大堂。

張達正要起身,程明明忽然開口對他說道:

“張達,先說好,晚上這頓飯,我來請你。”

“啊?”

張達忽然有些發愣。

他想了想,開口道:“不用這麼客氣,你們難得來一趟,我肯定要好好招待你們一下啊。”

一旁的程靈傑搖了搖頭,說道:

“不,今天你來機場接我們,已經很麻煩你了,再接受你的款待,心裏實在有些過意不去。“

“額...”張達撓了撓頭,“不用這麼客氣,大家都是朋友嘛。”

程明明搖搖頭:“是朋友也不能總佔你便宜啊。”

張達看着程明明說道:“這樣吧,這頓我請,改天你們再請我好了。”

程明明這次意外地堅定:“不行。”

張達說道:“要不AA吧?我聽說香江很流行AA啊。”

程靈傑和程明明對視了一眼,說道:

“行,那就AA吧。”

晚上,照例還是在江南竈。

張達特地和侯大廚打了個招呼,說要要招待兩個香江來的朋友。

於是,侯大廚再今晚的宴席中加入了幾道粵菜,甜點也選擇了楊枝甘露。

程明明喫的挺開心。

不過,張達結賬後,她真的要過了賬單,把當晚三分之二的飯錢微信轉給了張達。

張達忽然有一種,遇到了“寶藏女孩”的感覺。

週六上午,周耕先到悅府接了張達,隨後開車來到了金陵飯店。

今天,三人要去沈浩然的馬場。

一見到程明明,張達立刻說道:

“今天你們就別和我AA了,這馬場是我朋友開的,他從來不收我錢的。”

程明明可愛地眨了眨眼睛:“好吧,那我們是不是應該買點禮物帶過去?“

“沒事,我都準備好了!”

張達今天在後備箱裏放了盒正山小種的茶葉。

這是周志成前兩天用快遞寄給張達的。

知道張達愛喝紅茶後,周志成自己買茶時,便幫張達也捎了一份。

“嗯,謝謝你。”程明明衝張達笑了笑,“多少錢?我轉給你。”

“不要錢,這是別人送我的。”張達也朝她笑了笑,“你要不好意思的話,就請我喫頓飯吧。”

“可以啊。”程明明看了看張達,“你喜歡喫什麼啊?”

張達笑了笑:“我不挑啊。”

“那...火鍋怎麼樣?”

張達想了想道:“好啊,晚上去別墅裏喫火鍋吧?我讓管家幫忙準備,喫完正好看球賽。”

程明明說道:“可以啊,今天晚上是利物浦的比賽吧?”

“對,沒錯!”張達點點頭,“踢升班馬。”

“利物浦今年很猛啊,搞不好能奪冠呢。”

“沒有,還是切爾西厲害。”

“別亂說,我破車只能踢歐聯呢。”

見兩人越聊越歡,程靈傑忍不住又咳嗽了兩聲。

“行了,一會再聊吧,趕緊出發了。”

張達這纔想起來,身邊還有一個阿森納球迷呢。

他偷偷朝程明明使了個眼色:

“我們阿森納...”

程明明心領神會道:“是不可戰勝的!”

程靈傑一臉驚訝地望着自己的親妹妹。

這才飛到金陵一天,怎麼就“投敵”了呢?

第一百零六章 白馬王子

到了馬場,張達驚訝地發現。

平日都是一身休閒裝或是馬術服的沈浩然,今天居然穿上了西裝。

“哈哈,有心了,你們千里迢迢地過來,還帶我帶了禮物。”收下禮物的沈浩然笑眯眯地說道,“來吧,先喫午飯,一會好好帶你們參觀下馬場。”

走向餐廳的時候,張達悄悄問道:“沈哥,今天怎麼穿這麼正式?”

“香江的那個合作商今晚搞了場宴會,我下午直接從馬場過去。“沈浩然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沒啥意思,那人臭屁的很,還耽誤我週末休息。”

張達忍不住笑了笑。

說起來,沈浩然也是條標準的“鹹魚”。

雖然家裏擁有着全國排名前五的鋼鐵企業,但沈浩然對於家裏的廠子絲毫不感興趣。

他更喜歡呆在馬場裏,當他的馬場主。

喫過午飯,換上馬術服的四人來到了馬房。

一進入馬房,程靈傑便如獲至寶般地睜大了眼睛。

“阿拉伯、弗里斯蘭、漢諾威...全是好馬啊!”

“過獎,過獎!”

遇到識貨的人,沈浩然也很高興。

他矜持地笑了笑,說道:“除了這匹阿拉伯馬,其它的馬,你們隨便挑。”

程靈傑笑道:“看來這匹阿拉伯馬是您的心頭好啊。”

“並非如此。”沈浩然尷尬地搖了搖頭,“這匹馬叫浮雲,傲氣的很。除了我們馬場的教練和張達,幾乎不聽其他人指揮。”

“原來如此!”程靈傑點了點頭,對沈浩然說道,“我在香江也見到過阿拉伯馬,確實比較有脾氣,根本不讓我騎上去。”

沈浩然連連點頭:“確實如此,確實如此。”

兩位旗鼓相當的騎手找到了共同話題,張達也在和程明明聊天。

“你在香江經常騎馬嗎?”

“沒有,我騎的不好,所以一般都是看別人騎。”程明明回憶了一下,“不過,我還是挺喜歡馬的。”

“那今天騎一會吧?這裏的教練...”張達眨了眨眼睛,忽然改口道,“我給你當教練啊。”

“好啊,那就先謝謝張教練啦。”

程明明低頭笑了笑,很是開心的樣子。

“來吧,先帶你找一匹聽話的馬。”

張達笑了笑,帶程明明來到了“蘿蔔”的馬房前。

“這是我初學騎馬時候的搭檔,名字叫‘蘿蔔’,是一匹漢諾威馬。”張達摸了摸“蘿蔔”的側臉,“你看她額頭上的花紋,像不像一顆蘿蔔?”

“是挺像的。”程明明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漢諾威馬,“這名字,起的還挺形象的。”

“你想要摸摸她嗎?”張達笑着拍了拍“蘿蔔”的額頭,“這是匹母馬,很聽話的。”

“好啊。”

程明明伸出了手,小心地“rua”了下“蘿蔔”的側臉。

見“蘿蔔”沒什麼反應,程明明放心了,高高興興地連薅了“蘿蔔”好幾下。

“哈哈,你們關係不錯啊?”張達笑了笑,“一會你就騎這匹馬吧。”

“好,”程明明高興地點了點頭,“我能給‘蘿蔔’拍張照片嗎?”

“別客氣,隨便拍!”沈浩然走了過來,“你們就當在自己家裏一樣。”

...

幾分鐘後,四人牽着馬來到了跑馬場。

沈浩然還是牽着對他最“忠铡钡母ダ锼固m,程靈傑選了另外一匹漢諾威馬。

張達手上牽着浮雲,“蘿蔔”暫時交給了馬場教練。

一路上,程明明都在打量着這匹白色的阿拉伯馬。

相比漢諾威馬,阿拉伯馬的外形更加帥氣。

不過,浮雲的脾氣,依舊不太好。

對於沈浩然三人,只要靠近,就是一個響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