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暴富的悠閒生活 第73章

作者:叫我小马好了

張達忍不住喝了口茶。

他想了想,咬牙說道:“先說好啊,我不負責啊!”

女聲愈發甜美:“那再好不過了。”

片刻後,張達打開了房間門,對門口的範江說道:

“告訴海哥,今晚我不去了,明天請他喫飯。”

範江忽然從包裏掏出了一大盒小雨傘:

“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張達無聲地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送走範江,張達到前臺重新開了間套房。

倒不是裝逼,只是自己一個人出來住慣了套房,再住回大牀房,隱約有些不習慣。

當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傍晚,張達在半島酒店的逸龍閣餐廳裏,見到了上午的紫色禮服小姐姐。

小姐姐自稱,叫做夏天。

張達估計,這十有八九是個假名。

不過,這樣好像也不錯。

夏天小姐姐這會沒有穿白天的紫色禮服,換了一件銀藍色的連衣短裙。

連衣短裙外,罩着一件薄薄的米色長外套。

長外套罩住了她的膝蓋,露出了一雙勻稱的小腿,和肉色的絲襪。

張達忍不住默唸了兩句清心咒。

剛坐下,夏天就露出了一個嫵媚的微笑:

“小哥哥,等久了吧?”

張達的心跳都加快了兩分。

這麼一個成熟美豔的小姐姐,當面叫他“小哥哥”,着實有一種特殊的成就感。

張達有些後悔,爲什麼要選一家高級中餐廳來喫晚飯呢?

他現在,很想喫頓“快餐”。

一頓飯喫了足足2個半小時。

張達買過單後,夏天便主動挽住了他的胳膊。

“小哥哥,我有點累了。”

張達點點頭,帶着夏天坐上了電梯。

他提前讓酒店爲他準備了一瓶香檳。

巧合的是,他正好在半島酒店的酒單上,也看到了唐培裏儂的2000-2。

進入套房,夏天把她的包和外套,一起掛在了衣架上。

張達這才發現,夏天穿的,是一件露背的連衣短裙。

她的長髮,散落在潔白的後背上。

連衣裙的後襬勾勒出臀部的曲線,一雙圓潤的大長腿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夏天蹬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轉頭朝張達笑了笑:

“我先洗澡。”

當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張達脫掉了身上灰色的愛馬仕馬頭套頭衫:

“一起洗吧。”

第一百章 月圓(萌主加更4/5)

半島酒店的浴缸很大,大到能容得下兩個人。

半島酒店的浴缸很小,小到水流隨時會奔湧而出。

拉丁裔,奧斯卡德拉倫塔設計的洗髮水,散發出柑橘、麝香及花卉的香調。

茉莉、紫羅蘭、白茶及綠茶的香氣,相繼從沐浴液中傳出。

耳鬢廝磨間,帶着拉丁風情的香氣,逐漸在浴室中蔓延了開來。

“小哥哥,你把我頭髮全弄亂了。”

浴室的鏡子前,面色紅潤的夏天嬌嗔道。

張達不說話,牽着她的手回到了房間裏。

詩仙有云:“牀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躺在2米的大牀上,張達雖然看不見窗外的景色。

但在他眼前,卻有兩輪實打實地圓月。

張達伸出雙手,擁抱了眼前的圓月。

窗外的月亮,一定也該很圓吧。

茶几上的唐培裏儂2-2000早已被打開。

第二巔峯,正在到來。

半小時後,夏天依偎在了張達的懷裏。

張達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輕撫着她的香肩。

夏天嬌喘道:“小哥哥,房間裏有點熱啊。“

“我把空調調低一點。”

張達伸出手,想觸碰牀頭櫃上的控制檯。

可惜,夏天正壓在他的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張達想了想,單手拽出了牀的邊緣,手臂連帶着全身肌肉一起發力,帶着懷裏的夏天一起往右邊移動了一大截。

牀單也變得更皺了。

感受到身下異樣的夏天忽然翻了個身,面對着張達。

她摸了摸張達的肚子:“哇!小哥哥,我才發現,你的腹肌好明顯啊。”

張達的手終於夠到了控制檯:“我一直有邉樱咔蚧蛘唑T馬。”

“討厭!”

夏天顯然會錯了意,她嬌媚地看了張達一眼,撐着張達的肩膀坐直了身體。

隨後,她彎腰伸長了手臂,在控制檯上調暗了燈光。

兩輪明月,忽然壓到了張達的臉上。

一番鏖戰後,戰場不知何時,轉移到了沙發上。

夏天背對着張達,長髮又一次垂在了背上。

張達幫她拔了次特殊的火罐。

半島酒店的沙發又軟又彈,兩人險些又滾到了地上。

張達用手撐住了茶几,卻不小心把香檳被打翻了。

酒液噴流而出,洗了個“香檳浴”的二人被迫又回到了浴室,最後險些睡着在浴缸裏。

一覺醒來,張達很慶幸,至少自己還是睡在牀上的。

但夏天,卻已經不在牀上了。

張達伸了個懶腰,從牀上爬了起來。

他在各個角落裏找到了自己的衣服,隨後聽到浴室裏傳出了陣陣聲響。

他循聲走了過去,裝扮整齊的夏天也正好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對方的裝扮和昨天幾乎一樣,只是腿上的絲襪不見了。

“小哥哥,你把我的絲襪扯壞了,我就不要你賠了。”夏天看到張達,嘴角扯起了一個媚笑,“我要走了,白白。”

夏天邊說邊走到了張達身旁,把頭湊到了張達的耳朵旁邊:“昨晚,姐姐很高興噢。”

說罷,她徑直走向了房門。

張達在她身後說道:“喫個早飯再走吧?”

夏天沒有回頭,很是瀟灑地朝張達揮了揮手。

房門緩緩關上,張達打了個哈欠,躺回牀上補了一覺。

中午,張達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套房,在房間裏點了餐,又讓服務員拿走了另一間套房的房卡,幫他辦理了退房。

喫午飯的時候,範江打來了電話。

範江語氣輕佻地問道:“喂,兄弟,什麼情況了?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張達直接裝傻:“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兄弟。”

“呵呵,裝,你接着裝!”範江鄙夷地笑了一聲,說道,“聽着,我哥說了,晚上6點,新榮記,你有沒有空?”

“有空,有空。”張達說道,“你和海哥說一聲,今天飯錢我來,昨天放了他鴿子。”

“嗯,你一個人來還是兩個人來啊?”

“一個。”

“ok!”

…

下午,張達在套房裏看電視時,範江又流竄了過來。

被服務員領進門的範江絲毫沒有客人的自覺,自顧自地拿起了小盆裏酒店贈送的蘋果,坐在沙發上大嚼了起來。

張達剝開了一個橘子,玩笑道:“你這人,怎麼沒事就來蹭喫蹭喝啊?”

“我這不是來了解下情況嘛,”範江揮了揮手:“對了,那一盒還剩幾個?”

張達秒懂:“噢,用完了。”

範江睜大了眼睛:“我那可是大盒的!”

張達聳聳肩:“多少錢,我給你。”

範江這次絲毫不矯情:“86,這錢是得你自己付。”

張達微信轉給了範江,隨後說道:“對了,茅臺股價一拉高,你就可以賣了。”

“好嘞!”

範江連原因都沒問,直接答應了下來。

至於沈浩然那邊,張達也提了一句。

至於對方聽不聽,就不是他能決定的。

…

傍晚,張達和範江又坐上了幻影,一起來到了南陽路的新榮記。

林海又一次提前坐在了包間裏。

“來了啊,蝦兵蟹將!”林海翹着二郎腿,心情很好的樣子,“張達,我聽範江說…”

張達無語地拽了範江一腳,範江回過頭,一臉懵逼地看着張達。

林海也疑惑地看了兩人一眼:“我聽範江說,你在中山國際買了套別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