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花墨
而直播間內,菜鯤鯤自認爲自己表演的天衣無縫。
他繼續說道,“蘇老師,正好,大家都玩的開心!”
“要不你再即興表演一段?給大夥助助興?”
這話一出,何炯黃雷兩人的臉色頓時一變,相當不喜。
其實這種話,往往都是長輩對晚輩說的。
如此纔算是遵守禮儀和規矩。
倘若是黃雷和何炯這麼要求蘇南,那倒是無可厚非。
可……
菜鯤鯤憑什麼?
憑他比蘇南晚接近十年出道?
憑他的那些買來和花資源推廣出來的粉絲?
還是憑他出道幾年依舊沒有優秀代表作的厚臉皮?
倘若蘇南沒有那十年的昏迷,依舊活躍在圈子裏面。
此時的他完全不甩菜鯤鯤,甚至是呵斥菜鯤鯤不講禮貌。
但偏偏,現在蘇南是被他質疑!
如果蘇南拒絕,或者是表現出什麼過激的反應。
或許會被過分解讀。
那麼下午好不容易積累出來的優勢將會蕩然無存。
而這,纔是何炯和黃雷兩人色變的真正理由。
他們這麼大年紀了,在圈內摸爬滾打了不知道多久。
情商極高的他們當然是看出了這一點。
當即,何炯便笑着說道,“鯤鯤你這話說的。”
“創作本就是一件極其需要靈感的事情,偶爾有那麼一兩次就已經是相當幸叩氖聝毫恕!�
“哪兒能連着來呢?”
“下次吧,如果下次蘇南有什麼不錯的作品,肯定會和你分享的!”
黃雷也是笑呵呵的說着,“炯,你說的在理!”
“今兒高興,不如我們哥三喝一個?”
兩人很是積極的打着圓場,想要將此事蓋下。
但沒想到的是,宇花花也在這個時候出面。
“別啊,擇日不如撞日!”
“這可是個好時機啊,蘇南老師確定不亮一手嗎?”
第十七章 行爲藝術,展現自我!
如果只是菜鯤鯤的話,有何老師和黃老師兩人出面的情況下。
倒是能簡單的將這件事情化解。
可如果宇花花也那麼沒有眼力價的開始起舻脑挕�
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當然,宇花花到底是因爲想要看熱鬧起簦�是別有用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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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家都很清楚,蘇南無疑會被推到風頭浪尖上。
直播間裏面,兩家的粉絲都無比瘋狂。
“蘇南怎麼不說話啊!”
“剛纔,蘇南的粉絲不是囂張無比嗎?怎麼這個時候蜷縮起來了?”
“呵呵,原來也是一個膽小的傢伙。”
“是害怕自己創作不出什麼好作品來,怕被打臉吧!!”
“這能怪誰呢?畢竟是他自己打着即興創作的口號的!”
“這啊,就叫做自作自受呢!”
“期待看蘇南丟人現眼的時候!”
其實,蘇南根本就沒有炒作過即興創作。
也沒有立過才子的人設。
在小溪邊,他只不過是隨口的說了那麼一句而已。
但很遺憾的是,對於觀看直播的網友來說。
對於這個浮躁的時代來說。
或許蘇南這種行爲有種輕描淡寫的裝被的感覺。
所以,他們在此刻將其拿來當做是攻訐蘇南的點。
並且極盡嘲諷!
這種情況,就連一些路人都看不過去了。
但那又如何?
被帶節奏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路人即便有心想要反駁,想要幫蘇南伸冤,他們的行爲也就像是一粒小石子落入滾滾的湖面當中。
根本掀不起任何動靜來!
蘑菇屋的棚子下。
菜鯤鯤和宇花花兩人還在注視着蘇南。
其中,宇花花的耐心比較差。
他呵呵一笑說道,“看來,蘇南老師是有些猶豫啊。”
“這樣吧,不如我就拋磚引玉,先來一首!”
“正好我最近對這山水美景有些靈感,不如讓我來開個頭?”
在他說出這兩句話的時候,黃雷和何炯才明白。
原來這小子打的是這個主意啊!
可真是不放過任何一絲機會來表現自己呢!
再想到他這本就愛顯擺的性格。
剛纔的一言一行也就能解釋的通了。
而蘇南看着這小夥子,點頭說道,“那你先吧!”
他其實也察覺到了其中的爭鋒相對。
但外面的動靜就算是鬧得再大,蘇南也並不在乎。
即便十年沒有踏足這個娛樂圈了。
可這些動靜對他來說,依舊不算什麼。
不就是唱歌嘛?
蘇南有怕過嗎?
宇花花臉色一喜。
他就怕蘇南拒絕呢!
那樣的話,他豈不是要錯過一個機會?
在蘇南同意之後,宇花花從座位當中出來,在院子裏面站好。
嚮往的導演王導其實並不怎麼願意打理這一茬。
如今出現的節奏也不是他想簡單的。
但宇花花既然都已經站出來,他當然要盡到義務。
“需要什麼東西?”
導演組喊了兩句。
如果是要表演才藝的話,他們自然是可以提供各種樂器的話。
不過,宇花花倒是不按常理出牌。
他很是自信的搖了搖頭。
“不用!”
“我在來到蘑菇屋的這段時間裏面好好的感受了一下自然風情。”
“所以,這首歌我打算用自己的方式,用最質樸的方式來表達!”
“給我一張毯子就可以了!”
毯子???
黃雷、何炯、蘇南和其他人心裏齊齊冒出一連串的問號。
不是唱歌嗎?
不是要表演嗎?
不是用最自然的方式嗎?
要毯子幹嘛?
這東西也不是樂器啊!
孔子不理解,荀子不理解,老子也TM的不理解。
但,大家都是場面人。
所以即便不理解,但導演組還是在這個時候將他需要的毯子拿了出來。
而這張毯子也被放在了地上,宇花花脫了鞋子上去。
嗯!
且不說有沒有味道的問題。
當宇花花上去之後立刻擺出了一副奇怪的姿勢的時候。
所有人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家沒問,但宇花花會自己交代出來的。
“田野間,各種動物、植物,都是具有靈性的!”
“我的動作,就在模仿這些動植物!”
“接下來,請各位鑑賞我的表演!”
於是,不給任何人質疑的機會,他開始了!
只見,從他的喉嚨當中擠壓出了莫名的聲音來。
有點鬼哭狼嚎的感覺,低沉的嘶吼宛如厲鬼一般,急促而尖銳的咆哮更是叫人陡然一個哆嗦。
這個時候,人類才突然想起,他們曾經被支配的恐懼。
想當初,宇花花出道的時候。
就是在一個選秀舞臺上靠着一種誰也聽不懂的歌曲走進大械囊曇暗摹�
當時的他甚至聲稱那首歌是隻能演唱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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