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從出演反派參賽開始 第38章

作者:迷人大反派

何炯一邊說着,一邊將小音箱拉了上來,放在了涼棚前的小院子當中。

“這不節目最後給你們來個驚喜嘛。”

吳宗用手機連上藍牙,將已經錄好的原生伴奏準備好。

接着,招呼璇儀過來。

攝像機的機位全部聚攏過來,打在吳宗和璇儀兩人身上。

“嗚——”

“帥!宗哥!”

涼棚中的嘉賓們歡呼起來。

“一首快樂崇拜,送給大家,希望大家能天天快快樂樂,輕輕鬆鬆!”

吳宗和璇儀相視一眼,按下了伴奏。

隨着嘻哈風格的前奏響起,兩個人隨意地晃動了起了身體,一副隨性輕鬆的樣子。

節奏漸進,吳宗抬起了話筒:

“onetwothreego!”

*忘記了姓名的請跟我來*

*現在讓我們向快樂崇拜*

*放下了包袱的請跟我來*

*傳開去建立個快樂的時代!*

隨着歌曲漸進,兩個人居然一邊唱,一邊跳起了舞!

兩人的動作整齊劃一,融合了街頭和嘻哈風格的舞蹈配合着快節奏的歌曲,瞬間像是一把火一樣,點燃了全場!

唱跳!

吳宗的作詞作曲,吳璇儀的編舞,兩人的合唱!

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雖然看上去兩個人的舞蹈動作看上去隨性輕鬆,但是如果你細看,就會發現,舞蹈中的每個動作其實都有着意義,完美地契合了這首歡快的歌曲!

吳宗的rap輕鬆寫意,帶着灑脫,但是卻字字清晰。

璇儀的副歌部分連唱帶跳卻絲毫不見氣喘,聲線和氣息保持着驚人的平穩!

*忘了你存在*

*有什麼期待*

*歡樂你邀請它一定來*

*與其渴望關懷*

*不如一起精彩*

*快樂會傳染*

*請你慷慨comeon!*

“哇——好聽!”

“嗚呼——”

“好聽!”

“宗哥我愛你啊!”

蘑菇屋的腥硕几乓魳窊u擺起來,甚至還自發地打開了手機上的手電筒,當做熒光棒搖擺了起來!

何炯更是大吹口哨!

第二段副歌部分,場面已經被歌曲的律動全面點燃了。

腥硕颊酒鹕韥恚S着吳宗和璇儀的輕快步伐,學着加入了這場快樂的舞蹈。

甚至連一向喜靜不喜動的黃壘老師都被感染了,也跟着節奏搖擺了起來。

每一個人都暫時拋卻了煩惱,快樂個輕鬆洋溢在每一位嘉賓的臉上。

大家聚作一團,舞着,唱着,笑着,跳着……

整個蘑菇屋,已然沉浸在了一片歡樂的海洋之中……

畫面漸漸模糊,伴隨着何炯老師的畫外音,節目迎來了尾聲。

‘成功的路不止一條,堅持夢想的人總會相遇。’

‘我們喫過的那些苦,終究有一天會笑着講出來。’

這兩天中,一幕幕剪輯好的照片視頻,配合着快樂崇拜的歌曲閃爍在屏幕之上,所記錄的,都是腥擞淇鞇芤獾臅r光。

‘我們在一起,就是——嚮往的生活。’

節目結束了,收視率就此定格——

!

前無古人!

放眼縱觀華夏娛樂綜藝的歷史,不管你是真人秀也好,競演節目也好,談話聊天也好。

沒有任何一個綜藝,到到過如此驚人的收視率!

破紀錄!

芒果的這期《嚮往的生活》,創造了一個幾乎難以逾越的收視神話!

當然了,網絡上的熱度更是爆炸。

就從那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彈幕上,就能看的出來——

‘好聽!!!’

‘萬人血書吳宗再上一期!’

‘牛逼!’

‘吳雙天下第一!’

‘什麼時候出這首單曲啊!我tm買爆!’

‘吳宗!華夏娛樂之光!’

‘永遠滴神!’

‘我宣佈,吳宗新生代娛樂圈第一,誰贊成誰反對?’

‘等不了了!月華趕緊的吧!出就買!買爆!’

‘大家別忘了1230去看首映啊!’

‘……’

看到這些彈幕的時候,吳宗已經坐在前往機場的大巴車上了。

晚上的九點五十會有一班飛機飛往深州,他要回去一趟,稍微準備一下再去往魔都。

而巧的是,丫丫也是跟吳宗乘坐同一趟航班的,於是乎,其他的嘉賓們今天就暫且留在了蘑菇屋中歇息一晚,只有吳宗和丫丫兩人坐上的大巴去趕飛機。

路上,兩人聊了起來。

“你看,現在網上都是關於你的新聞和報道。”

丫丫將手機遞給吳宗。

“你真的好厲害。”

吳宗挑挑眉。

“這沒什麼厲害的,我現在頂多就算個腕兒,低級。”

“啊?”

聽到吳宗這句話,丫丫不由地一愣。

腕兒?低級?

“我沒聽明白,”丫丫不解地笑了一下,一臉疑惑:“娛樂圈兒多少人想要成爲腕兒還都成不了呢。”

“此腕兒非彼腕兒,”

吳宗聳肩笑,解釋了起來。.

第58章

“所謂的腕兒,無非就是名氣。”

吳宗說道。

“名氣有大有小,我們就光說娛樂圈,只要你有點出名度,上上節目,你就是個腕兒。”

丫丫深以爲然,點點頭。

“這有什麼不好嗎?”

既能提升知名度,又能提升話題量,熱度也會隨之增加。

現在的娛樂圈,想要火,上節目已經成爲了一個不可或缺的環節。

一個個真人秀和競演節目,捧紅了多少人,又將多少已經沒熱度的演員藝人重新推到了臺前。

然而,吳宗卻搖了搖頭。

“不是說不好,我只是說,通過上節目這種方式,帶來的熱度,只會讓你成爲一個腕兒,而不是個角兒。”

這句話一出,無疑引起了丫丫的興趣。

“那你對於角兒的定義又是什麼呢?它比腕兒要高嗎?”

“當然。”

吳宗點點頭。

“角兒得有真本事,得有拿得出來的作品,你捱過罵嗎?”

這句話有些尖銳了,丫丫不由地一愣。

但見吳宗並沒有取笑或者調侃自己的意思,不由地點點頭。

“當然,娛樂圈中嘛,誰不被罵呢。”

“角兒和腕兒的區別就在這兒了。”

吳宗說道。

“腕兒捱罵就只能等着捱罵,這種人能做的,就是站穩了捱打。”

“那角兒呢?”

“角兒就不一樣了,角兒能用自己的作品狠狠扇在罵自己的人臉上,跟他說‘我上節目就是圖一樂,哪怕不上這節目,我也能憑自己的能力火遍大江南北’。”

說着,吳宗看向了丫丫。

“這就是角兒的底氣。”

“你說的沒錯,娛樂圈兒嘛,哪有不捱罵的,但是捱罵跟捱罵還是不一樣的,有的人就只能等着捱罵,但是有的人卻能用自己的作品打那些人的臉。”

“當然,除了這兩種人,還有一種人。”

吳宗的這番理論新奇且有深度,丫丫好奇地問道:“第三種人是什麼?”

“藝術家,”吳宗臉上現出崇敬之色。

接着又補充了一句:“不是那種自封的藝術家啊,是真正的藝術家,人民的藝術家。”

“舉個簡單的例子,不管你聽沒聽過戲,你都應該聽說過一個人。”

“誰?”

“梅派的創始人梅蘭芳先生,聽說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