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诸羊黄昏
如今的面板如下。
姓名:李衛(道號明澈)
修爲:地仙(五德不全,功德不顯)
功德:12/1000
香火願力:2
神通:天眼通(窺見真實)、神足通(未開啓)、他心通(未開啓)、宿命通(未開啓)、漏盡通(未開啓)、天耳通(能聽方圓)
道法:無
李衛看
此時,又有字跡顯化。
‘爾如今肯定是分外驚訝,爲何吾已尸解,卻還能在此留言。此乃我留下一份神智所化,只會在你遇到重要之事時出言提醒,這裏吾再提醒你一句,吾死了,你殺的。’——一隻可憐的青鸞鳥。
原來這青鸞鳥去世了還留下了些東西給自己指引,李衛頓時心生感動。
“罪過罪過,剛剛還在想着,你清蒸和紅燒哪種好喫呢。”
李衛突然感覺心中有那麼些許的愧疚。
這位青鸞兄,算是將鞠躬盡瘁展現的淋漓盡致了屬於是。
“來來來,給你奉上三炷香。”
李衛找來三炷香爲青鸞鳥的‘衣冠冢’奉上了香祝。
飄渺焚香青煙起,似飄蕩浮到遠方。
此時,李衛出門去打掃衛生,看到自己太虛觀的招牌,似乎乾淨了許多,有了一股子別樣的靈氣。
之前得到香火願力附着在了‘太虛觀’的招牌之上,讓這太虛觀的招牌都顯得頗有些仙氣了。
...
第二日的時候,太陽剛剛升起,李衛便醒了過來,這是學生時代帶來的習慣,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就該起牀了,畢業這些年也沒有落下這習慣。
起牀,洗漱,鍛鍊,挑水。
這些以前就有的習慣,現在也有。
李衛習以爲常的早晨,看到了正早早蹲在門口的阿黑,此時的阿黑有些悶悶不樂。
整隻狗悶了吧唧的就躺在道觀的門口。
“怎麼了阿黑?”
李衛輕輕撫着阿黑的下巴。
阿黑只是汪了一聲,然後水靈靈的大眼睛盯了李衛一眼,絲毫不掩蓋眼裏的複雜之色。
臥槽,這啊黑是成精了嗎...
等等,自己現在都這德行了,貌似神奇程度不比阿黑成精更來的讓人的更讓人感到驚訝一些。
阿黑這德行,莫非是山下的林奶奶有事兒?
李衛頓時有些擔心,林奶奶這年紀也大了,快90歲了,身體能撐多久還真不好說,想到這裏,李衛一頓飛奔下山去,可謂是健步如飛。
下到山下後,來到一處磚瓦房前,李衛便發現林奶奶不在家。
問到同村的老人時,知道林奶奶她去縣城賣菜去了。
這下子李衛稍微放下了一些心思,隨即便上山去挑水去了。
這也是李衛每天的功課,打水,挑水。
太虛觀旁邊也不是沒有水,只是...中下游的水,懂的都懂。
如果不是真的沒辦法出門的話,李衛是拒絕喝中下游的溪河水的,一股子大自然生靈排泄物的味道。
以前挑水還有些費心費力的李衛,如今單肩挑兩桶水那是輕鬆的緊。
“讓我們蕩起雙槳,在馬路邊撿到一分錢...”
李衛就這麼挑着水,哼着歌,一路走上山去。
正當上山之時,突然心有所感。
自從得到了1點香火力後,李衛和道觀產生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繫,比如說早上阿黑在門口
李衛抬起頭來望着道觀的方向。
有人來道觀了?
...
幾個揹着揹包的登山客模樣的年輕人在抱怨道。
“太虛觀,這道觀的名兒我聽都沒聽說過,還有這山溝溝的,怎麼可能會有什麼真正的大師嘛。”
“對啊,這山溝溝也太偏僻了些吧。”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啊,你們到底懂不懂啊。要不是這位道長,我就當了接盤俠了。”其中一個揹包客正是劉磊,他現在已經是昂首挺胸,昨天的陰鬱之氣一掃而空,一晚上的事兒他已經想的通透通透了,以前被一時的感情所矇蔽。
舔狗,那是不得hoe。
那個女人去追求自己的‘愛情’,那就放手吧。
不過劉磊也盡了自己最後的責任,把那位所謂的黑人皇族其實是美利堅尼歌的事兒告訴給了馬麗,奈何的是馬麗根本不信,反手就是一個拉黑。
劉磊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
念頭通達,無怨無悔!
“坦白說,那個馬麗,我們都能看出來她不是好東西,她以前風評就不咋,奈何你舔魂上頭了,壓根就不聽我們的好吧。”一旁的胖子很無情的戳穿了劉磊。
劉磊感覺一窘,腦袋縮了起來,仔細一想想貌似胖子說的沒錯。
“好了好了,張大偉,不要損劉磊了,反正你也是來登山野營的,就陪着劉磊還還願唄。反正也是順路的...話說你單反相機帶了沒?”
“我的單反相機可不是來拍這破山溝溝的破廟廟的,咱的相機可是拍九寨溝的,相機沒有,蘋果手機要不要。”胖子張大偉白了女孩兒一眼。
“算了,蘋果手機這自拍還不如用座機拍呢...
“還有,張萌萌,請叫我哥。”
“好的張大偉。”
第八章反正不要錢多少信一點
三人登山來到了道觀,他們雖是朋友,可這一次登山的目的卻並不是完全一致的。
張萌萌和張大偉兩兄妹是來登高望遠看風景的,劉磊是來還願的。
劉磊也是廢了一番功夫才找到這太虛觀的,畢竟這道觀名聲不顯,旁邊又是羅浮名勝,基本上沒什麼人知道,不過作爲有鈔能力的男人,還是打聽到了這小山頭裏似乎有一個殘疾住持的道觀,也是叫太虛觀。
於是乎,劉磊便帶上了自己兩位愛登高望遠的朋友,順道就來了。
不過登山之中,張大偉的抱怨也少了一點點,這山頭雖然無名,但風景卻是不差勁的,起碼能稱的上是一個風景秀麗。
“真美麗啊,大自然,感覺沒有什麼人類踏足的痕跡就是好。”
張萌萌呼吸着自然的新鮮空氣,似乎是在享受生活的美好。
而一旁的張大偉卻是白着眼說道:“你呀,圖樣圖森破了,知道沒有人類踏足意味着什麼不。”
“什麼?”
“山裏...有野獸啊!有狼,有老虎!”
張大偉突然升高的音調嚇了張萌萌一大跳。
“討厭,哪裏有你這麼當哥哥的!”
“嘿嘿。”對妹妹的調戲讓張大偉感到相當的滿足。
“對了張大偉,今天野餐你帶了啥來呢。”
“放心,食料都帶着呢,可比克薯片,樂事薯片,三明治,麪包,素食麥片。”
張大偉在這方面還是相當的靠譜的,從零食到飲料再到主食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正當幾人聊着之際,就見到了眼前隱隱有一破落道觀出現在眼前,門牌上寫着‘太虛觀’三個大字。
給人一種年久失修的破敗之感。
卻十分的乾淨,甚至有一種‘清淨’的感覺。
經常去羅浮山爬山的劉磊就很有感覺,這種清淨的感覺,至少在羅浮山,這道門名勝體驗不到。
一旁邊的張大偉倒是沒什麼感覺,只覺得這破敗無比,那‘太虛觀’的招牌全都是塵土。
“好破的道觀,不過在意料之中嘛...就是這觀主還挺實在的,乾淨又尾聲嗷。”
這無名山頭上能有什麼好道觀,觀主聽說還是個殘疾人,能做到這麼幹淨又衛生實在是難得啊。
劉磊看到太虛觀,本着忐忑的心情就去敲響大門。
咚咚咚——無人應聲。
“觀主不在家嗎?”
“不在家那我們就上山露營了唄。”張大偉興趣不是很大。
正當劉磊有些失望的時候,身後卻是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無上天尊,居士是找上貧道來了?”
劉磊愣了愣,轉身狂喜,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
卻見一個樣貌乾淨的白衣道人,正挑着水桶,健步如飛,以極快的速度從山下上來。
“這裏面沒有水吧。”胖子張大偉看着呢喃道。
隆冬——
李衛將水桶放下,卻是有沉重之聲,這是有水,且裝滿了水的桶!
張大偉兩兄妹心中都生出了一個想法來,這看起來年輕的道長力氣還真不小。
不過這種力氣大不算什麼太了不起的事情吧,或者說常年在山裏居住,各種事情都要親力親爲的人,這力氣若是小了才奇怪呢。
三人道了一聲,便進了道觀之中。
.....
三人進入道觀之時,李衛跟在後邊,悄悄的開了第三隻眼看了劉磊的背影,他腦袋上的五彩線條,居然產生了變化,原本的雜亂變得有序,鱗次分明。
“看來這命哌勢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啊...”
李衛看着劉磊的背影嘀咕道,好歹那條翠綠之氣沖天的線沒有了,坦白說,昨日的劉磊那綠光蓋頂,頗爲辣眼...
邉荩荒茏笥沂虑榘l生的概率,決定不了最終的‘結果’。
李衛頗有些明悟的地方了。
另一邊,張大偉三人進入道觀後,突然有一股安寧清淨的感覺非常的舒適,這是別的地方沒有的。
“話說,不是說這裏的觀主是一個老道人嗎?”
張大偉有些好奇的說道,感受着這清靜安寧的意思他突然覺得這道觀大概有點東西。
“家父已經去世了。”李衛無奈笑道。
張大偉語氣一塞,說道:“抱歉哦。”
雖然張大偉不覺得李衛是什麼大師,但這種失言戳人還是覺得不太好。
“無妨,生死輪迴,是天地之道。”
李衛嘴上雖然這麼說着,卻在想。
如果自己以後真的能成爲天仙,甚至大羅金仙,去到那天庭之上,是不是能見到生死簿,是不是,就能像當年的孫猴子一樣,將最親近的人帶回人間呢...
如果真的有機會的話。
李衛,會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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