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道長:開局就是神仙 第42章

作者:诸羊黄昏

被拖欠工資還那麼拼命,值得欽佩啊,王海強心道...

“這廟都要倒了,你還不跑?”王海強看着這灰衣僧人好奇道。

“阿彌陀佛,廟在我心,這廟倒了,心廟不倒,貧僧便在。”灰衣掃地僧人微微一笑,道一聲佛號便打掃衛生去了。

這忙忙碌碌的蒼涼之感中,唯有他周身宛如極樂世界。

“阿彌陀佛,見過白河施主。”此時另一邊,一個和尚雙手合十出來恭敬道,他是寺廟的高層,是知道白河要來的。

而白河也是對僧人保持了基本的尊敬,行禮後說道:“法能大師,這空聞大師他...”

“你且隨我來看看吧。”

法能僧人嘆了嘆氣,臉上還兀自留着一絲別樣的害怕和畏懼情緒。

白河也沒多想,跟着法能和尚進了禪房內。

進入之前,白河轉身對王海強點了點頭。

王海強疑惑道。

“我也跟着?”

“嗯。”

“你不是說,我最好還是生活在鏡子的這一面,不去沾染的嗎。”

“我改變主意了。”

白河笑了笑,伸出手道:“那麼,你願意來看看嗎?”

“嘿。”

王海強沒想太多,便跟了上去,也算是他主動的,踏入到了另一面的世界裏...

進入了禪房過後,沒有陽光照射進來,有一股子陰森的血腥味,不像是僧人的禪房,反而像是刑房...

“神仙...神仙...我見...神仙...”

空聞大師衣衫邋遢坐於蒲團之上,臉上還帶着拈花微笑,嘴裏唸唸有詞,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雙眼雙耳都還在流着血...

門外的法能大師進來後一臉複雜道。

“空聞方丈...他回來之後,就...自殘了。”

第六十六章我佛慈悲

空聞大師雙目皆空無,耳朵還滲出了血跡。臉上微笑卻是不消,苦難加身,微笑拈花本來應當是佛陀受難之相,可這空聞和尚卻怎麼都像是魔障加身之相。

然後微笑過後,又變得一臉驚恐的抱着腦袋,好像在躲避什麼東西似的。

他躲在了佛像旁邊,抱着佛像,不肯離開。

“神仙...神仙...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

原本寶相莊嚴的寺廟高僧,如今七竅流下鮮血。

旁邊就是鍍金的慈悲大佛。

“之前方丈還想要把自己的舌頭咬掉,幸好被我們及時發現纔沒有。”法能大師嘆了嘆氣道:“也不知方丈爲何會變成這樣,明明說過去了卻一樁因果,一回來就變成這樣。”

法能大師暗自垂淚神傷,他是空聞大師的師侄,從小相處,感情極深。

“是...神仙來了嗎?是神仙來了嗎!?”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這是我的業障,我不該幫助惡人鎮壓怨債,我不該...”

空聞大師發癲下跪。

“神仙,什麼神仙?”白河疑惑道,看着這佛法高深的大師變成這般模樣也是毛骨悚然。

“你不是說神仙不存在嗎?”王海強忍不住問道。

白河頓了頓說道:“這只是我們現代的研究而已,對於他們這些有傳承的修行人來說,仙神是一種神祕的,可怕的,恐怖的生物,仙神之下,皆是螻蟻,他們的一個念頭,就能讓凡人發瘋,失去理智...也能一個念頭,讓凡人獲得法力靈力。”

“不過這些都是傳說而已,我們機構對此還在研究之中。”

給王海強解釋完之後,白河放出了自己的符人,打算用符紙人探查一番空聞大師。

而此時,正在發癲的空聞大師卻是一愣,雙目失明,雙耳失聰,卻還有靈覺,他感覺到了屬於道門的清正法力。

是啊,是道門的法力。

他又回想起了那一日,經歷的恐怖,那殘陽月下,騎着老虎的道門神仙。

是道門的法力!是那道門的...仙神,他真的來找我了,他要來帶走我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讓那個道門仙人帶走我...

然而此時發瘋的空聞大師卻是因爲這道門法力清醒了一些,在意識到那位神仙可能追上來了之後,他轉身就對着身後穿金戴銀的佛像雙手合十,求饒道。

“我佛慈悲,小僧罪無可赦,罪業難逃,甘受十八層地獄之下,紅蓮灼身之苦。”

說着,空聞和尚就開始對着佛像祈叮煅Y唸誦着佛家的真經。

他當着白河和王海強的面,訴說了他當年所犯下的罪過,在水門山村所做下的一切。

因,貪念而生欲。

果,業障以報身。

高僧的外表下,蘊藏着的是一個貪念矇蔽的心靈。

王海強聽完是厭惡道,原來這鎮壓着那些無辜亡魂的‘高僧’就是眼前這個髒污的瘋和尚!

這種人,還能算是‘六根清淨’的高僧嗎?

哪有什麼佛法高深,只有一個醜陋的普通人罷了。

只有白河還很淡定,聽完空聞大師的贅述過後說道:“跟你說了,修行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你以爲修行有法力他就是高僧了麼?並不是...”

“剛剛在外邊掃地的灰衣僧人,他的佛法如何?如果說有道高僧的話,他算是佛法高深之輩吧,但他身上卻無有半點法力,符人對他沒有半點反應,那麼你說,和這位空聞大師相比,剛剛的灰衣僧人,是不是更像是大師一些?若是按照佛法高深的程度來劃分法力的話,那剛剛的灰衣僧人顯然更應該是一位大法師。”

不以物喜,不已己悲,廟在心中。

剛剛那位掃地僧人,確實才符合王海強心中對於‘大師’的念頭,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個醜態畢露的貪婪小人。

“爲什麼這種人有法力,而剛剛那個人沒有了...”

“所以說,修行人的法力是法力,並不代表他作爲僧人的六根是否清淨,一個驕奢淫逸的酒肉和尚也可能是法力高強之輩。”白河淡淡的說道:“關於法力修位之事兒,我們的研究也是不多,我們只能知道,在這個時代凡人獲得法力的難度要遠遠高於以前...”

此時,王海強再問道。

“他那麼祈叮巧穹鹇牭牡剿f?”

“不知道。”白河突然想到一宗過去調查過的案子,是有關東南亞邪佛供奉的,他曾記得那個人說過,這個世界還存在着真正的神佛。

那一樁案子很惡劣,從重從快,所說的證言也沒有怎麼追溯就是了。

從回憶中出來,白河雙手揹負,搖頭:“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們祈兜纳裣桑疾粡痛嬖诹耍绻嬖冢_浮山和少林寺早就是修行人遍地了。”

然而正當此時,眼前的佛陀突然大放光芒,金色的佛光灑滿整個禪房。

這一幕讓法能大師,王海強,甚至白河都覺得有些猝不及防的震驚。

白河更是愕然,當場被啪啪打臉。

佛光自這金佛照耀,回應空聞大師的祈丁�

空聞大師身上的法力不由自主的鼓動湧出。

他一生修佛法所得的法力全部湧入到了佛像裏。

這佛像明明實在吸收着空聞的法力,但周身綻放的佛光卻是如此的慈悲和溫暖。

“我佛慈悲...”空聞大師感受到佛光之後面帶解脫的笑容。

“我佛慈悲。”

“我佛...慈悲。”

空聞大師周身的法力,自七竅而出,大部分都湧入了那泥胎佛像,剩下的化作一朵朵金色的虛幻蓮花綻放,最後這金色的虛幻蓮花覆蓋滿了空聞大師的身體。

寒山寺一代高僧,空聞大師,七竅生蓮而死。

而那回應空聞大師祈兜姆鹣裼肿兂闪艘蛔疱兘鸬哪嗵ィ讶粺o有了任何神幻異處。

法能大師差點嚇得尿了褲子,也不管空聞大師的屍體了,一溜煙的就跑路了。

王海強反應過來沒有跑,看着這一幕一臉震驚,然後回頭苦澀的看着白河說道:“這...算是什麼情況。”

白河看着自己的小符人。

符咒紙人是高人煉製,內蘊有靈。

靈符紙人此時,正跪俯的瑟瑟發抖,生怕那佛陀佛光照耀到他們身上似的。

白河看起來表情毫無波動,但內心是波濤洶湧,說道。

“看來有些資料該更新了...”

第六十七章墨畫靈犬

寒山寺一行王海強恐怕一輩子都忘不掉。白河也一樣,他立刻就上報了上層,佛陀石像顯聖人間,將空聞大師的身體都掏空。

這是大事兒,也是要事兒。

“剛剛那是什麼情況。”王海強看着寒山寺被一個又一個的國安人員包圍,看着一旁的白河。

“不知道,要等專家來才知道。”

白河點了一根香菸壓壓驚,然後吞吐着菸圈。

王海強知道,這看起來一米八九的大漢此時心裏也不是那麼淡定的。

此時,王海強突然有些平衡,看來這位看起來什麼都知道的前輩,也有不知道的事情,也有和自己在同一起點的事情。

正當國安調查的時候,這寒山寺廟中的寺廟又在發光,甚至還有一陣陣清淨的佛光浮現。

這佛光浮現讓一些沒有被清走的和尚跪地俯倒,甚至還有狂熱者來阻止國安調查,防止那些調查員們驚擾了佛祖的清淨。

“老大,怎麼辦。”一旁的國安人員出來詢問道。

“查。”白河表情冷冽,就一個字。也不害怕這所謂的佛光乍現。

現在看,這佛光好像在阻止他們調查。

越阻止,就越要查!

.....

寒山寺那邊亂成一團,劉磊他們可不知道,回到老家的山村裏。

家鄉,是值得懷念的地方,依戀的地方,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一樣,劉磊從小就在城市裏長大不多說,但劉東偉可是從小在鄉村裏長大的。

鄉愁像一杯酒,劉東偉看着翻天覆地變化的家鄉,想哭。

很久沒有回來過了,那麼多年裏,流連奔波於城市之間。

回憶起當年在這裏奔跑時的場景,還是宛如昨日,可當時的那個小小的少年郎,如今已經變成了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父親,母親,爺爺,奶奶。

同村的小夥伴們,髒兮兮的腳丫子,在小溪之中洗的白嫩白嫩。

如今。

再也沒有能夠奔跑的田野,也再也沒有了回憶中,陪着自己奔跑的那個人。

在看到鄉土時,劉東偉不自覺的就流出了眼淚。

葉琅梅沒有去打擾丈夫的興致,反而是有些好奇的看着劉磊手中捲起來的宣紙。

“兒子,你要不打開來看看?這啥東西啊,能幫你奶奶找到寶貝,這太神棍了吧。”

說着葉琅梅就想要接過這畫打開來看。

然而此時,一向有些媽寶的劉磊果斷的將畫收回到身後:“不行,大師說一定要到了老家才能開,那就只能是到了老家才能開!”

“哎喲餵你這小兔崽子不聽媽的話了?”葉琅皺眉,劉磊這略帶‘反抗’性質的行爲讓她不太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