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诸羊黄昏
劉相伯則是呢喃道。
“話說,這位太虛觀的觀主,到底是何許人也,這樣的修爲,真的是一個年輕人能夠做到的嗎...”
想到自己之前還說要保護人家,結果現在反而是被人家保護了。
對此,一真子搖頭說道:“年輕人嗎...”
“你們不知道, 一些前輩修爲高深者可以駐顏有術嗎...”
“雖然不知道明澈的修爲到底幾何,但至少也有人仙之上的修爲。”
“人仙嗎...”
張清河呢喃道。
“沒想到竟有至少人仙的修爲...是古老流傳的仙人嗎。”
不過張清河雖然驚訝, 卻也沒有其他的情緒。
一真子注意着張清河的情緒, 看在眼裏, 卻並未說出來。
“難道現在能成仙了嗎?”劉相伯愕然道,他表現的卻是比張清河要震撼的多的多:“成仙之路...又能啓之了?此世, 不是已經篤定了,無法再成仙了嗎。”
“仙路早已斷絕,這是兴苤氖虑椤!�
一真子頓了頓說道:“他是過去之仙人, 乃是在仙路斷絕之前成仙者,而且十分的古老,和我門祖師諸葛孔明都有不少的因果糾葛。能到現世還活着,可能用了和一些上古神靈一樣封禁自身的法子,活到現在了。”
“真羨慕啊, 能夠達到那樣的境界。”劉相伯在一旁羨慕道:“仙人, 封神時代可是不少呢...”
張清河說道。
“不少雖是不少, 卻也是根性上品者才能成仙...也是相當稀有了。”
“我龍虎山, 也就只有一個人,是證得仙軀的。”
證得仙軀的是誰,不用多言,周遭的大家也都知道是誰。
祖天師,張道陵。
仙人之間,也是有品相之分的。
至少張清河知道, 越古老的越強大的可能性越高。
這位人仙,也許是在唐宋年間成仙的吧,那時候成仙的路是最寬敞的。
若是東漢之前成仙的話...
張清河想了想,又搖搖頭, 東漢之前成仙, 不太可能。
東漢之前的仙人,哪個不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若不是當年自己的祖天師再開了仙路。
谷哖 唐宋之時, 就沒仙人了。
...
後續的事情是要處理的,比如修整傷員, 以及清點符籙的消耗。
那位被擄走的小道童,好成了被遺忘的事情一樣。
唯有那些小道人們記得,自己的小夥伴被擄走了。
那些道人們衝進大殿裏。
一名龍虎山的老前輩訓斥道。
“玄法,胡鬧, 這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那名爲玄法的小道人焦急道:“新來的那傢伙他可是被妖怪擄走了啊,你們不去, 我自己去!”
“沒大沒小的,去靜室內面壁思過,天師這般決定,必然有他的道理...”
“師傅!”
“別苛責孩子們了,他們也是關心同門師弟。”張清河阻止了要處罰徒弟的同門,輕輕的說道:“他是我上山來的,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他,也沒有人能比我更關心他。”
說着張清河留給了他們一個背影說道。
“你們若還當我是長輩的話...就莫要再問這個問題了,你們...不久後會知道答案的。”
“張天師..”
“別叫我天師,我不配當這名號。”
張清河摸了摸玄法的腦袋,安撫了一旁的小道人們,便讓他們出去了。
整個龍虎山天師府,如今可以用亂成一團來形容了的,要將這裏收拾好,也需要一些時日,茅山等同道都已經回去了——說是回去,其實可能是準備去第九科報道去了。
沒錯,去第九科報道,這一次來馳援龍虎山,也有觀察第九科情況的意思,究竟值不值得現在的茅山抱着最後的殘餘脈下山。
現在劉相伯心中已經有答案了...也會爲心中的答案付諸行動。
此時,有人來找上了張清河,是薄明希。
經歷了殭屍極陰轉極陽過後,張清河可不敢小瞧這位不能修行的同道了。
“明希師兄,不用那麼着急...”
薄明希走一段山路都氣喘吁吁了,在喘了好一會兒氣,喝了一口張清河遞來的茶水後纔好了許多:“謝謝嗷...唉, 不能修行真是太難受了, 這點小道小路都難受的不行...”
“對了, 正事兒, 正事兒不能忘,還記得,之前那位明澈真人不...”
“明澈真人,怎麼不記得,他現在正在客房內住着呢...也不知道要住多久。”
從張清河的角度來看,他在龍虎山住多久都沒關係的,巴不得他住這裏住久一點呢。
說不定到時候還能指導指導龍虎山弟子們呢。
“我怎麼覺得他的臉龐那麼熟悉呢,之前和他聊了那麼久,居然沒有發現,也怪是我老了...你過來,陪我去一趟藏書室。”
薄明希呢喃道,彷彿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張清河不明所以,卻還是陪着薄明希去了藏書室,看着一摞又一摞堆的老高的書,他的腦殼開始疼了,自從記事兒的時候,他就沒有來過多少次藏書室。
這收藏了龍虎山歷代古來典籍書畫的地方,他實在是應付不了。
“來...”
薄明希帶着張清河來到了一處角落,將灰塵彈開,打開一個木箱。
灰塵滿天飛,張清河也不知道,薄明希是從哪裏搞出來的這箱子。
嘎吱嘎吱,打開箱子。
“你想給我看什麼?”
“你知道的,我的記憶力很強,一般見過的東西,都很難忘記。”薄明希呢喃道:“這收藏書畫的箱子,小時候,師傅曾經帶我看過裏面的畫...”
當薄明希拿出裏面的一副古畫時,張清河,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這...這...
怎麼可能....
第三百一十二章眷戀
眼前的赫然是祖天師張道陵受道之時的場景。傳說,張道陵道行受於太上老君。
而畫像之上,便是一倒騎青驢的老道,授法籙經文給祖天師張道陵。
然,畫像之中的張道陵,身前是老君太上,而和太上老君並肩而立的道人。
樣貌...
和那道人一模一樣。
在畫像旁,又注。
元妙玄真明澈道妙真仙——
“祖天師受法時, 他在...和太上老君一起...授法於祖天師。”
張清河不由得一陣陣的失神...
.......
在自己的休憩之所內,李衛並沒有着急去進入日月珠的夢境之中,而是和日月珠進行着交匯感悟。
有些不可思議,被徹底喚醒後的日月珠,李衛也明白了這日月珠的真正作用,他從來就不是功伐所用的法寶, 而是輔助修行之物。
交匯凝聚日月靈氣。
如果說清晨一縷紫氣東來, 是爲靈氣之極品,一日只有在於晨時纔可能有那麼一縷可以被捕捉到,那麼這日月靈氣就是靈氣之上品,精粹日月之靈,陰陽之本源。
尋常靈氣就是下品了,層層吸收,過濾之後,剩餘的那些陰陽靈氣纔是能夠利用上的,故而李衛修行也不是閉死關硬修,只有特定的時間點會吞吐天地靈氣,其他時候硬修沒太大的意義。
止戈,不喜刀兵血殺。
這是從日月珠身上傳遞來的情緒。
法寶,性隨主...
李衛想到了當年的靈龜, 當年她還沒有得道之時的場景。
此時,李衛輕輕的說道。
“後來,怎麼樣了呢...”
行殘夢之法,這一次,勾連因果的, 不是自己, 而是這日月珠。
進入,這日月珠的夢境之中...
這一次,李衛並沒有以法身元神勾連過去之身,而是以日月珠爲視角。
所見,所看,所聞...
..........
“今日貧道,特來還這金霞冠,請罪的。”
“混蛋...你殺了火靈,你還敢來我碧遊宮炫耀!”
“一報還一報,既是我殺了她,也自然由我來償還這因果債法。”
鶴髮童顏的道人淡淡的說道:“今日貧道來見,自然是抱着極大的愧疚與歉意而來,還望諸位同道海涵原諒。”
“貧道,只是爲了想親自...還上金霞冠。”
說着,鶴髮童顏的道人還拿出法寶金霞冠。
上面還有猩紅的血跡和腦漿。
在場的人修爲都不低,能感受的到上面未擦拭掉的猩紅血漿。
那是被番天印砸死的聖母,所沾的鮮血。
截教腥艘娭獨馍蠝ィ陀鍪郑挥X天空傳來一聲說道。
“讓他進來吧...”
“你...哼...”
聽聞這一道聲音,截教邢梢仓缓昧T手,而廣成子則微微一笑,捧着金霞冠就進了這碧遊宮,見到了通天教主。
“貧道,自來請罪。”
臺上的黑衣男子,無喜無悲:“我知曉了,你且留下這金霞冠,離去吧。”
廣成子微微一笑,卻是拱手道。
“多謝教主...寬宏大量。”
說着,他便留下了帶血的金霞冠,當時拂衣離去。
當廣成子這一次離去後,一旁的素衣女子卻是呢喃道:“她死了...”
“火靈她參加伐紂之戰,咎由自取,往後我截教弟子,若攙和伐商,是死是活,咎由自取。”
“你知道火靈她爲何要出手嗎...”
旁邊的蓄鬚的多寶道人憤道:“那廣成子說我們是披毛戴角之人,溼化卵生之輩,不配得道,火靈纔出手的...”
多寶道人揮舞寶劍,就要出手,卻被通天教主攔阻下。
“雖然...我很欣賞帝辛,但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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