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道長:開局就是神仙 第215章

作者:诸羊黄昏

“喂。”

“喂...”

“你剛剛怎麼了,是餓了?還是渴了?”

“你是哪家逃出來的奴隸嗎?”

一連串的古語之音在耳邊響起,不過由於這是過去之身,聽的懂他的話語。

李衛這才緩緩的睜開雙眼,太陽灑在臉上,刺着眼眸。

意識穿越了時代降靈到了此處,可能是這個時代的影響太大,李衛一時間也被紊亂了心神,靈韻不太受控制,身體呲溜的就溜到這裏來了,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神智才緩慢恢復過來,睜開雙眼。

眼前有一綢服少年。

有些嬰兒肥, 他正蹲下身子,目光灼灼的問着李衛這幾個問題。

“在下只是一迷路散人而已。”李衛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除了眼前的綢服少年以外,也沒有其他人了。

“迷路到這後庭之處嗎?要是被其他人撞見, 你可是死無葬身之地呢。”

少年平靜的可怕,面對李衛這位陌生人,他只是說道:“你是東夷的人?是刺客?還是誰。”

“貧道若說自己不是刺客,也不是奴隸,你信嗎?”李衛哭笑不得道。

而少年則站起身子,拍拍屁股上的灰塵,淡淡道。

“原來如此嗎。”

“你信了?”

“我信。”少年說道:“奴隸不敢出現在這裏,也不敢這麼直言於我說話,刺客的話,你剛剛有無數機會下手了...當然,你打不過我,你身上還沒有帶刀兵,更是如此,別看我年紀如此,我可是天生神力。”

少年說話的邏輯井井有條,絲毫不像這個年紀能夠說出來的話語。

對於這個有些嬰兒肥的少年,李衛來了興趣,視角放到遠處,心神感應,知道此處是何方。

這裏,是一座城。

豎起天耳通,能夠聽到這城池磅礴的生息。

這裏。

叫朝歌城。

而此處,便是朝歌城的內殿之中。

帝,所居之所。

第三百零五章,過去之所

第三百零六章帝辛

“朝歌城...”是殷商王朝的都城啊。

空氣中充滿了古樸蒼莽的靈韻和神性。

“觀你相貌也不是羌人。”

少年看了一張眼李衛。

此時的李衛用的是自己的相貌。

以八九玄功變化,將相貌變化爲‘我’之形。

“我帶你出去吧,若是讓其他人看見,你可就沒命了。”

少年自顧自的背對着李衛,沒有任何防備。

並不是不對李衛有警惕,而是對於自己的一種自信。

屬於少年的自信。

李衛只是跟着少年來到了門外。

蒼莽古樸,祀火燃燒。

大氣的古歌和舞曲揚起。

也難怪這宮廷無人在,都去觀看這祭神之儀了。

所有人都虔盏膰@在這火光旁,興奮的起舞。

即使是奴隸,也在跪下祈求着神靈,彷彿不知道他們的同胞已經被架在上面,成了活祀。

李衛看的眉頭直皺,卻也沒有掩蓋自己的情緒。

一旁的少年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

也對,若是和那些人一樣的話,那眼前的男人就不會出現在自己的宮廷之內了吧。

“你覺得如何?”少年冷不丁的問道。

而李衛只是淡淡的說道。

“歌與舞。”

“不應用於此。”

少年猛的睜開雙眼,呢喃道。

“對啊,樂與舞,應當用於歡享美好之事,爲何要用來...”

“濺血戮屍...”

在這個王朝,血液屍體和歌舞,是神聖無比的事情。

但對於少年而言,歌舞應該是讓人心情美好的事物。

用美好的事物,點綴血腥殘忍之事。

“不覺得很奇怪嗎?”

少年突然覺得自己不該說這些,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縱使是他,敢說這些也討不到好,他突然對眼前的人,產生了一股殺意。

然而,李衛不由自主的輕輕摸了一摸少年的腦袋。

少年愣了愣。

這是安慰自己的意思嗎。

明明,父親都沒有這麼寬慰過我。

他總覺得是我太軟弱了。

李衛搖頭道。

“你不奇怪。”

少年呢喃道。

“可大家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自古以來,理所當然,便是對嗎。”

李衛輕輕的說道:“你覺得呢?”

即使是自古以來,也不一定是正確啊...

第一次被認同,少年的心中湧出了千萬般的思緒,許多爲什麼在腦海裏炸裂開來。

是啊,自古以來的祭祀, 一定正確嗎?先祖留下來的法度一定合理嗎?

聲樂明明是美好之事物, 卻用來奏殘忍之事。

奴隸也有才情過人之人, 卻只能用來當做祭物。

貴族也有一問三不知的廢物,他們卻能享受優渥的生活。

這個國度,能變得更好一些。

可我...沒辦法改變。

因爲我只是次子而已。

除非。

父王立我爲太子。

在將李衛送到門口後, 李衛對後方拱拱手,便打算離去。

離去之時, 少年問道。

“陌生人,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李衛心中已經有了隱隱的猜測, 卻只是笑道:“那你是誰?”

“我名。”

“受德。”

受德,又喚作帝辛。

後世蔑稱其諡號。

紂。

......

李衛悠然轉醒, 對於外界而言,這只是剎那之間。

‘一個名字,就讓我和過去的因果斷開了聯繫啊...’

帝辛之名, 紂王之名。

所攜帶的因果緣法。

真的, 很龐大。

一旁的道人們也察覺到李衛身上的那一絲絲的異常, 身上的氣質陡然而變。

來自蒼莽古老的氣場。

讓周圍人彷彿看到了上古之時, 祭祀人們圍繞着鼎歌舞祭祀。

但很快,這種氣場就消失不見, 卻也讓周圍的人感到古怪驚奇。

李衛默唸心經平復剛剛所見。

上古時代的祭祀,是如此的殘酷。

“明澈道長?”張清河在一旁問道。

“無事。”李衛睜開雙眼感慨道:“只是...想到了一個見過的人而已。”

盯着日月珠,想到了過去之人?

張清河還是覺得很古怪, 但莫名的又有一種說服力。

眼前的道人,他是認真的。

另一邊, 劉相伯等的有些百無聊賴,看着上面的日月珠, 想起了這顆靈珠曾經經歷的大戰,經歷的事兒, 說道。

“你們說,截教當初,爲何要在封神之時,幫大商呢?”

“大商崇先祖野性之靈,並沒有道門信仰,對於截教這道門而言,也沒有半點裨益,而且商紂王更是一個不敬鬼神的貨,闡教和截教本應一起幫助大周纔對的。”劉相伯饒有興趣道:“難道真如書中所說,是爲了所謂天命,截教和闡教,需要扮演對立的角色,僅此而已嗎?”

“紂王不敬鬼神,不重祭祀。”

一真子頓了頓說道:“其實,我覺得‘紂’這個名號,安插給帝辛,真是冤枉他了。當時周武王所立罪狀無非酗酒、不用貴戚舊臣、重用小人、聽信婦言、信有命在天、不留心祭祀...這些後世看來,可不算能稱得上‘紂’的罪狀。”

紂是後世文字給予的諡號。

是殘暴的代名流血漂櫓詞,包括後世的許多文學作品裏,都這麼描述着帝辛。

“帝辛如何,單單看牧野之戰的描述,便可見一斑,上說牧野之戰流血漂櫓,若是周武王真得天下民心,那些由奴隸組成的部隊怎麼可能和他們打的如此慘烈,不是嗎?”

一真子摸了摸下巴道。

後世評說歷史,也只能是評說而已。

具體如何,誰也沒經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