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道長:開局就是神仙 第132章

作者:诸羊黄昏

一真子則是笑道:“我們的祖師認爲,典籍可明鑑過去,卻看不到未來。而我們人類最珍貴的品質,便是無畏的順着未來前進,所留唯一不過是當年使用過的佔算之物而已。”

“倒是有趣...”

李衛覺得,這位白雲觀祖師頗有點唯物價值觀的味道。

再攀談得知,這白雲觀不屬煉身化丹,超然於外的全真道,不像是驅符籙,甚至溝通上天法門的龍虎天師之道。

更像是明澈見己,也修身外的道路。

脩金丹,不修長生。

修降魔之法,也修符籙之道。

驅化紙人之法,有些像日島國的陰陽之道,李衛提了一嘴,不過一真子卻是之後不屑的說,只是看起來相似而已,也僅僅只是外相相似。

東瀛島國的陰陽道駕馭的紙咒式神,其行動邏輯是之前就已經界定好的,非要類比的話類似於機械,是無神之物。

白雲觀上的駕馭之術更像是注入天地靈韻道理,能夠有自己的行動邏輯,乃是有神之物。

無神之物,作爲道具自然是更好用,可修行修道只拘泥於創造道具,那可就落了下下乘了。

最本家的本事兒,就是觀星算天之法了。

也正因爲有這般本事,這白雲觀才如此的能...苟。

從古時苟到了現在,要知道以前出過多少修行法門,都淹沒在了歷史之中了。

觀星算命還是有用的,躲避了不少災劫,也沒有像其他門派一樣,看到修行路凋零就忍不住去沾染王朝氣邅韼椭扌校Y果在以往的結果就是湯沒喝着,就同王朝共覆滅了,可以說是悲催至極了。

一真子一提說到自己門派流傳下來的高深法門是觀星算命之時,感慨道。

“我們觀星算命之道,最忌諱的就是給自己算命了。”

“畢竟,有道的是說的好啊,知天易,逆天難啊...有時看到了自己的天命,反而是一種殘酷的折磨。”

“確實如此。”

李衛點頭表示贊同。

...

李衛繼續在這白雲觀觀賞着眼前的白雲山盛景。

另一邊則是白馬寺的僧人們也同樣來觀覽白雲山,參加天臘日。

不僅僅有白馬寺的僧人,還有一些全真、龍虎道的散修同道前來。

當年赫赫有名的傳承,如今居然讓名不見經傳的白雲一脈活躍至此了,雖然全真龍虎一脈的人不太爽利,但也沒什麼辦法,畢竟王朝氣弑幼o的是他們,白雲觀的氣呷庋劭梢姷娜缛罩刑臁�

白雲山下,一猩藨瞾淼搅税纂呌^。

雖然說一真子不是太待見這些光頭,但同爲第九科的同僚,也不能太過失禮怠慢的。

白雲觀來的是覺明大師,一個初見會讓人覺得有些儒雅的僧人,凌空子和他打了一聲照面後就去接待其他道人了。

覺明呢喃道。

“今天這麼多散修同道也來了啊...也無妨了。”

也不會對大局有太大的影響。

此時,旁邊的一名小道士,看着一旁樹木上坐落的鳥。

丸子頭的小道士特別的可愛,好奇道:“這是什麼鳥啊...”

然後小道士看着一旁,覺明這個‘大人’,充滿詢問和好奇。

覺明看了一眼這鳥,微微笑道。

“這鳥叫做紅隼鳥,也叫斑鳩。”

“這就是斑鳩啊,我知道我知道!”小道士唸唸有詞道:“維鵲有巢,維鳩居之。之子于歸,百兩御之。維鵲有巢,維鳩方之。之子于歸,百兩將之。維鵲有巢,維鳩盈之。之子于歸,百兩成之。”

小道士得瑟的背誦完了詩經裏的《鵲巢》。

覺明誇讚道:“厲害,那你知道這故事裏的典故是何嗎?”

“典故?不懂。”

小道士只是背誦了詩經,卻沒有了解其中含義。

“你不能光背,也要了解其中的含義,這纔是學習的正路,不可光窺其形,還需懂得其理。”

覺明輕輕的說道。

“斑鳩會去霸佔喜鵲的巢穴,讓他們無處可去。”

“斑鳩那麼壞啊!”小道士驚呆了,他剛剛還覺得,這紅隼鳥蠻好看的呢。

此時,這紅隼鳥飛掠而走了,霸佔了另一邊的喜鵲巢穴。

“是啊,斑鳩是那麼壞,作爲入侵者,侵佔了他人辛苦建造的巢穴,沒有比這更可惡的生物了。”

覺明雖然嘴上在數落着斑鳩鳥,但眼窺之處,便是大殿之中的道家神像。

最後眼神落在了隨身攜帶的小玉佛,這是白馬寺的信物。

此時,覺明用只有自己知道的聲音喃喃自語。

“無論佛道,皆是鳩佔鵲巢啊...”

話音落下,他身上的法力開始升騰起來,手中的玉佛應聲破碎。

一股灼熱之意就朝着那喜鵲巢穴襲去,斑鳩鳥被灼燒喫痛,撲騰着着火的翅膀燃燒,好一會兒才撲滅,撲滅後也不敢再靠近喜鵲巢,頭也不回的飛掠而走...

第一百九十七章自——由

大殿之中,凌空子正接待着這些人。不過卻是讓他有些疲憊,並非身體上的疲憊,而是心裏上。

他本就是沖虛恬淡之人,如果不是自己在乎的人出事,其他人如何關他鳥事,什麼事兒都不如修行來的香。

而眼前的白馬寺僧幸约褒埢⒚┥降赖男拚邆儯驙懸恍┦缕鹆诵巿獭�

很快,一真子就來主持事理了。

一旁一名來自白馬寺的老僧義正言辭,道。

“阿彌陀佛,貧僧認爲,將那些古之異端再一次驅逐纔對,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

白馬寺這一番前來,便是說青鸞鳥的事。

對於第九科接納‘人民之敵’這件事表示不能接受。

一真子則是搖頭道。

“倒也不是這麼說,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人族和上古神類都是炎黃子孫,怎麼會是異類呢,無非是以前我們人族這一條支脈太弱小了而已,無法和他們正常的,平等交流而已。”

“所以就將他們放回人間?”

“這不是隻放回了青鸞鳥嘛,這青鸞鳥在傳說之中,對我們人族兄弟可是挺友善的,相傳在遠離塵世的沃野之國,就是因爲有青鸞鳥的庇護,才如此的寧靜祥和,祂也給予了闖入裏面的人類庇護...做的夠意思了。”

老僧看向了一旁的覺明,小聲說道。

“覺明,你平日不是最擅辯經的麼?說兩句啊...”

此時老僧發現平日裏最愛發言的覺明不說話了,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便催促道。

覺明剛剛一直在閉目養神,此時睜開雙眼說道。

“我覺得,遠古猩衲耸沁@片神州大地的庇護神,我們同爲這片神州土地上生長的生靈,如果他們真的被封印在何處,他們的力量有資格重新來到這片大地上,驕傲的屹立於此,而不是被封印在不知何處,淹沒於大地之中。”

“覺明,你...”

老僧愕然的看着覺明:“你在思過房裏思過了什麼?”

“這便是我思過的結果。”

覺明頓了頓說道。

“我身爲僧人的時候,先是華夏大地上的生靈,自然,要先爲華夏這個國家,這片土地着想。”

一旁的龍湖道和茅山道的修者在一旁看着樂子,他們也不發表自己的意見,畢竟這是白雲觀和白馬寺的紛爭,他們犯不着去辯經。

一真子看着覺明皺了皺眉頭。

看起來他在幫白雲觀說話,但細細品味還有不一樣的。

將他們全部放出來...

遠古神獸神靈們,十個抓九個槍斃肯定有無辜的。

但十個抓五個的,那絕對是漏網之魚到處都是。

這又是一個極端的觀點。

然而此時,覺明卻是抬起頭來坦然的看着一真子說道。

“一真子掌門。”

“嗯?”

“借你白雲觀鎖妖塔一用。”

“鎖妖塔?你要鎖妖塔何用?”

一真子眉頭皺起。

這鎖妖塔本是蜀山劍門之物,後來蜀山劍門沒落,便將這塔的真靈以及建造技術送給了白雲觀,以秉承其斬妖除魔的意志。

當時蜀山就看出來了,白雲觀是最後希望留存後世的傳承,而白雲觀也不負其囑。

而白雲觀也將鎖妖塔真靈保存下來後,修繕,又重新加固,成了如今關押妖邪的監牢。

“借裏面一位妖怪一用。”覺明神色肅然道。

“借妖邪真靈?覺明大師,今日你很不對勁。”凌空子看着覺明,覺得這位修行多年的僧人,眼神裏多了一分赤色,非是佛光。

“你最近太累,需要休息了。”

老僧也覺得不對勁,剛想拿下失禮覺明,卻被一股入侵性十足的熱浪法力給灼身震開。

“不是我白馬寺的法力...你改信了妖邪?”

覺明雙手合十,悲天憫人般說道。

“妖邪嗎...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你言我是妖邪,我便是妖邪吧。”

......

李衛一個人...哦不對,倒不是一個人。

還有一個紙人在旁邊侍奉導遊。

“這是鎖妖塔,鎮壓着白雲觀歷年來抓捕的妖邪鬼怪。”

這‘人工智障’紙人出言介紹。

有些鬼怪妖魔也許是因爲其血統古老殺了麻煩,也有些是難以殺死,便將其封禁在這鎖妖塔內。

這一套封禁妖魔的技術來自於古蜀山,蜀山一門算是曇花一現。

極端的重視殺伐之法,所修之法,皆爲斬妖除魔而生。

不過也許是因爲太過剛烈了,還沒等到靈氣消散之劫來,這蜀山就已經覆滅了。

具體是什麼原因,也許只有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才知道了。

“可惜啊可惜,沒有經歷過那風起雲湧的年代。”

李衛看着感到大爲可惜,卻沒想到,眼前這鎖妖塔居然震動了起來。

“警告,戒備,遠離。”

一旁的紙人察覺到了,紙張邊緣處被法力充盈,變成了強而有力的刀片。

遠處一道火光襲來,卻見一僧人從天上落下的,身上袈裟燃起熊熊烈火。

“住手,這裏面關押着的都是邪惡的妖物!”

火光好像有生命一樣,照耀着鎖妖塔的大門大開,然後一隻通體火紅的巨蛇從鎖妖塔裏面竄了出來。

“吾自由了...哈哈哈哈...吾自由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