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诸羊黄昏
然後準備帶着白山君一起走了。
青祖這一次也沒有強行挽留,只是看着白山君說道:“這小虎有意思,頗有些當年陸吾之感。”
神獸陸吾,是和青鸞同級別的神獸。
剛剛的交談中,李衛便知道了,在人神分隔後,這裏軟禁了一批異獸,比如陸吾、玄鳥、之類的神獸。
難怪這沃野之內的妖那麼給力,他們身上都有着上古神靈的血脈。
此時,青祖做了個決定,說道。
“那便讓吾助你一臂之力吧。”
青祖手指輕點,青羽落在了白山君的腦袋上。
白山君感覺渾身瘙癢,身體肌肉腫脹,皮毛瘋長,竟又長出了其他八尾來。
九尾虎身,乃是上古神獸,陸吾是也。
“這...這是先祖的形貌...”白笙笙看着眼前化爲陸吾的白山君面色震撼。
她以前也只聽說先祖乃是神靈異獸,卻從未得見真實形貌。
如今得見真實異相,也覺震驚無比。
白山君也昂揚腦袋,抬頭挺胸。
如此...如此強大的力量!
嗷嗚,白山君,天下無雙!
正當他還沒感受多久這來自陸吾的上古之力時,他就又回到了白虎的形貌狀態,甚至於體形比起以前還小了不止一籌。
“我咋的變小了。”
白山君看着自己不復威武的提醒,整個虎都是懵逼的。
陸吾的體驗卡體驗了了一會兒也就算了,回到原來的體形都不行?
“莫要擔心,吾將你的血脈稍微催化了下。”青祖淡淡的說道:“這會讓你體內其餘的血脈受到壓制,你日後生長,身體會更靠近‘陸吾’而不是‘虎’。”
白山君搖擺了下尾巴,一臉似懂非懂的樣子,然後他就發現了,自己的屁股,似乎有八個小毛球。
這是剩餘的八條尾。
李衛知道青祖是爲白山君好,便拱手道。
“多謝青祖了。”
“無妨,吾和他的祖先也是舊相識了。”青祖略微有些憂傷的說道:“只不過他無法承受時光長河的摧殘,早已長逝。”
不是所有上古神靈都有供奉維持生命法力的。
隨後,李衛再三拱手後告別,伸手召來雲霧。
這隨手召來雲霧之術也讓這裏的妖怪們大開眼界。
“告辭。”
李衛連同梅和白山君上了這召來的雲,騰雲駕霧而去。
青祖則是望着雲霧目送遠去,卻是心有疑惑。
這騰雲駕霧之術,也會沾染一些施法者的法力屬相,比如,這一朵雲,有着絲絲墨線,如畫中出雲沒,這法力的屬相,實在太過特別。
特別到青祖那麼多年歲月活到現在,只見過一次...
現在是第二次。
......
“上仙,爲何走的那麼匆忙。”梅在雲上輕說道:“頗有一種,你做了對不起她的事的感覺。”
“貧道如何會做對不起她的事呢?在此之前我們素未置孢^。”
李衛昂首挺胸,問心無愧——
至少現在問心無愧。
雖然這位青祖確實有些可憐,無有爭端之意,庇護沃野生靈,應該屬於那個時代裏,先天神靈陣營中的‘善’。
但若是當年人神以大道之爭的話,誰會管你是善是惡呢。
作爲人族,也只知道你是高高在上的天神而已。
梅也沒有多問,最多隻是稍微有些好奇而已。
“唉不管了,等到時候再說其他吧。”
李衛決定不去想那麼多了,望向了一旁的白山君。
他在騰雲駕霧之時,也在玩自己的尾巴,憑空多出了八條尾巴,怎能讓貓科動物不玩?
於是乎,白山君玩自己尾巴,玩了個爽。
“也就是說,沃野之地內的妖都有着上古通靈的血脈,難怪人均化妖啊。”李衛看着白山君,手中幻化出一墨色逗貓棒來,在雲彩之上玩弄白山君。
“小心。”
“啊...啊?!”
前方有一座大山,剛剛差點就撞上了。
於是乎,在梅直勾勾的目光下,李衛收起了逗貓棒。
開雲不逗貓,逗貓不開雲。
........
回到了象門山後,梅又是豆腐店的老闆娘了。
“老闆娘,怎麼昨天沒開門啊。”常來買豆腐的大嬸笑眯眯道。
“去旅遊出行了一趟而已。”
“好呀,年輕人就是要多出去走走,不然到了咱們這老了的時候,再想走就走不動哩。”大嬸語重心長道,語氣中充滿熱心之意。
“嗯。”梅也輕輕點頭,嘴角微翹:“還要見識更多的事物,更多以前的我,沒體驗過的事物。”
這一次的沃野之旅沒有影響到她的現實生活,便當是旅遊了一趟了。
雖然見到了曾經時代的古老存在,卻也只是稍微的...欣慰了一些而已。
自己,終究是處於新時代。
不必再去刻意的尋找舊時代的殘響。
而回到太虛觀後,李衛也繼續着這樣時不時逗逗虎子,遛遛狗,喂喂雞的修行生活。
簡單,樸實,且枯燥。
至於青祖禁法封禁的事兒,李衛現在懶得去想,如果真的是自己做的,那想必也是有正當的理由的。
那就讓未來的自己去想吧。
現在的自己,就好好享受當下的修行生活吧。
樂得其中,樂得清靜自在。
第一百七十二章棋
我的名字叫做張鋒,20歲,是一個網吧難民。
有一日沒一日的做着日結。
一天的日結做一天玩一天,每天的餐點就是饅頭加午餐包,加一瓶大水,就是快樂的一天。
什麼時候做工廠日結,再加點餐補的話,那可以去沙縣大酒店搓一頓好的,雞腿飯走起。
日子過的還算滋潤——沒錯,就是滋潤。
也許很多人覺得不可思議,爲什麼他都這樣了,還能覺得自己活的滋潤?
這已經是最低的,活着的標準了吧。
每當有人問起張鋒...比如這個科匯網吧的老闆問起他,爲什麼年紀輕輕,四肢健全的,要來當個網吧難民呢?
雖然,給他貢獻了網費吧,但老闆說,還是不想那麼年輕的孩子就這麼沉淪在網吧之中不能自拔。
此時,張鋒只是頓了頓說道。
“老闆,你是個好人。”
“但相對於現狀,我更不願意回到以前的日子。”
張鋒,繼續在網吧裏生活着,有一日沒一日,有一頓沒一頓的生活着。
然後某一天,有人在網吧認出了他來。
張鋒?這不是當時那個,很火的圍棋少年嗎?父母還將雞娃的經歷寫成了一本書呢。
當時許多的父母在看到這本書的時候,都用這個法子來激勵娃子,以此奉爲教育界的聖經。
張鋒連忙遮掩住臉龐,連忙說不是,自己不是什麼天才圍棋少年。
對方也連忙說自己認錯人了——畢竟,那個當年的卷王,他現在應該光鮮亮麗的在某個地方吧,而不是在這裏。
張鋒也趕忙賠着笑,然後默默的下了機,收拾起了自己的衣衫行禮,準備去往下一個城市,下一個,沒人認識他的城市。
“圍棋少年?”張鋒自嘲一笑道:“不過是一個,被毀掉了人生的廢物而已。”
確實,圍棋少年說的確實是他,父母也的確從他走路開始,就培養他的圍棋技道。
在8歲以前,他確實榮光,獎狀無數。
然而,造成的結果就是,除了下圍棋之外,他什麼都不會。
8歲之後,父母帶他去拜訪名師,和一名叫做柯傑的少年一起。
結果就是,柯傑成功拜入門下,他則是被認爲沒有天賦,而沒被錄取,事實上,那位老師說的沒有錯,張鋒確實不是圍棋的料。
在八歲以前憑藉着喂出來的熟練度能夠勉強一戰,但長越大優勢越不明顯,最終只能成爲一名業餘棋手。
父母不願意孩子變成一名‘業餘’,於是乎變本加厲的逼迫他練棋,一天8個小時不成就一天10個小時,終於有一天,張鋒忍不住了,崩潰了,墮落了,他逃離了家庭,成爲了網吧大神的一源,現在張鋒的父母都不知道他在哪裏。
他瘋了似的玩電腦,似乎要把以前丟失的時光用玩遊戲上網的方式奪回來。
其實張鋒本人之所以避開認出自己的人,就是怕父母再一次找到他,僅此而已,而不是怕丟人。
“唉,下一個城市去哪裏呢,去莞城吧,好像還行,網吧氛圍不錯...”
隨後,張鋒找了個網吧上網,像往常一樣,有時候偶爾,會瀏覽一下圍棋網站,圍棋論壇。
不管喜歡與否,圍棋,是他唯一的,能夠讓別人認知他的事物。
張鋒看到了一個帖子。
帖子上說,與他下棋對賭。
勝者,拿走一切,敗者,輸掉一切。
看到這帖子的時候,他已經挪不開眼了。
“也許,這就是人類吧。”
張鋒,如此自嘲。
....
李衛躺在門口的青石上,太陽灑在臉上,一切節奏都變得緩慢起來。
這是李衛喜歡的生活節奏,一切都變得舒緩,慢悠悠起來。
戴着墨鏡,一杯冷冰冰的可樂,然後再配上豆腐花,來點鹽焗花生米,小日子過的撓撓的。
回來之後,李衛就問了下王海強最近這附近有沒有什麼靈幻異事兒發生。
王海強說,目前來說,有的,但大部分都被第九科完美解決了。
現在第九科已經是稍微有些上道了,內里正在擴張發展,這個由國家祕密組建的應對部門,正在以飛快的速度規範着。
然後李衛說,好吧。
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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