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道長:開局就是神仙 第11章

作者:诸羊黄昏

第十六章抓個壯丁

一閉眼一睜眼,李衛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漂浮了出來。睜開眼,李衛就看到了自己盤腿而坐的身體,彷彿是睡着了一樣。

自己看着自己的身體是怎麼樣的體驗——體驗還蠻怪的。

“汪!”

阿黑居然回頭看了一眼李衛魂魄所在的位置,那表情就好像在說‘放心吧,你的身體我來守護!’

狗子看的到自己?

李衛表情古怪,說道:“阿黑,記得看好我的身體哦,應該不會用七天的時間的,大概也就一日的來回吧...也許。”

“汪汪汪~”

狗子佇立在李衛身體的身前,表示沒問題。

白虎成精都經歷過了,自己這幾乎是朝夕相處的黑狗子成精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貧道去也。”

李衛的元神本相化作一陣清風飄蕩飛舞,順着那林楚紅留下的一縷很細微的生線。

元神飛行的感覺十分的奇妙,除了能飄蕩飛行之外,六感也都被放大了。

聽覺,觸覺,嗅覺,視覺。

不過李衛終究還是不完整的地仙,元神狀態並不能眨眼飛遁千里。

“得去抓個跑的快的帶着我飛啊...”

李衛摸了摸下巴,突然靈光一閃,心道,有了!

在這山上漂浮,看到了正趴在銀杏林里美滋滋的睡大覺的白山君,冬天睡一覺,快活似神仙。

當這大白貓準備睡覺的時候,就被眼前突然出現的李衛嚇了一跳。

“喵!”

都被嚇出喵叫來了...

“大仙,你死了?”白山君的震驚溢於言表,剛剛還活着的大仙呢,現在真的昇仙了?

“去去去,說這晦氣話。”李衛擺擺手,笑眯眯的說道:“想不想去人間看看?”

人間?

坦白說,對於人間,白山君有三分的忌憚,七分的好奇。

在祂很年輕的時候,靈智只有懵懵懂懂,初開之時,就知道遠離人類的地界行動。

祂從父母那裏就知道,不要招惹這種恐怖直立猿,所以年長到現在祂其實也沒有喫過人。

此時,白山君有些矛盾,雖然好奇,但還是有些小心的說道:“我這樣...我這樣下山,會不會...影響比較大?”

祂其實還真的很好奇人類世界是怎麼樣了...

“你這幅模樣是不行的,所以你需要一些小小的改變,變成貧道這樣不就行了?”

“那不就死了嗎?”

“當然是不會死的,來,我來給你施展一門叫做‘元神出竅’的法術,這樣你就能自由自在的遨遊人間了,也不用擔心踏足人類社會被發現什麼的...”

白山君糊里糊塗的就被忽悠住了...

......

距離無名山上太虛觀足有一千公里之外的湛市。

明明是在同一省內,卻是一個在這頭,一個在那頭,頗有點風馬牛不相及的意思。

市區內最大的醫院,也是省內有名的胰腺癌醫院。

醫院裏,一個30歲上下的青年正不停的在吸菸區抽着煙,菸灰缸裏的菸頭已經被他的煙塞滿了。

icu病房的醫生出來,青年看到醫生出來,趕忙丟掉菸頭上前問道。

“我表大姨怎麼樣了?”

戴着口罩的醫生看了一眼青年,淡淡的說道:“不算太樂觀,怎麼說呢,本來胰腺癌的預後就不是很好,她送來的時候已經是晚期了...現在她一天會昏迷三次。”

醫生沒有說完便去忙下個患者的事情了。

其實青年也是知道醫生的意思的,並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而是沉默了...

他默不作聲的來到了病房,病房裏,一個滿臉皺紋,滿頭白髮面容蒼老的老婆婆,正一臉平靜的在病牀上看着一本書。

臨了最後的事情是躺在病牀上看書,這也很符合自己表大姨的風格。

青年略帶心疼的說道。

“表大姨...”

她其實並沒有的看起來的那麼蒼老,甚至還沒有到退休的年紀,只是疾病已經讓她受盡了折磨,讓她盡顯蒼老老邁。

“佑貴,你來了。”林楚紅微微咧起笑容來,眉頭緊促,還在忍受着病痛的傷害,即使是想要微笑也是勉強。

“我來了。”馬佑貴來到林楚紅面前,她沒有伴侶,沒有子嗣,對於林楚紅來說,馬佑貴這個表侄子就是最親的後輩。

馬佑貴也沒有愧對自己表大姨給予的愛,在她病程的最後時刻都是馬佑貴在奔波的。

“公司的事情怎麼樣?”

“公司的事兒一切都好...”

“將公司託付給你,我放心了。”林楚紅微微一笑道,表情中滿是後輩成長的欣慰和滿足。

馬佑貴表情酸澀,只能點頭應承。

“我剛剛做了一個夢,夢到了我,夢到了我和我的父親,去爬山,去旅遊,他帶我去金色的麥田,去翠綠的青山。”林楚紅眼神恍惚:“就好像...小時候一樣。”

馬佑貴只是在一旁默默的傾聽,他一直是知道林楚紅的心結的。

在外人看來,林楚紅是風風光光,風頭無兩的女老闆。

可是林楚紅一直以來的心結就是,她那含辛茹苦,供養她讀大學,在背後默默支持她的父親,一個夜班保安,白班賣水果,硬生生供她上大學的農村漢子。

林楚紅也是爭氣的很,成爲了十里八鄉里有名的女創業家,縣裏市裏,很多地方都傳頌着她的名字。

但與之相對的。

是她變得十分的忙碌,沒有多少時間回到家裏,家中老父一個人待在家裏,默默的守望着,等待林楚紅回家。

只是這一份等待,最後只等來了一份林龔偉的死訊,這個鰥寡孤獨的男人,最後自己一個人死在了家中。

林楚紅寄的錢,他沒有用,最後日記還想着,將這些錢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萬一女兒以後需要用錢了呢。

直到葬禮的時候,林楚紅才直到自己那消瘦的不成人樣的父親,在這三年沒回過一次家的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全然不知道。

他的病,如果早日去查,那麼是可以活下來的。

當時的林楚紅很後悔,很想用自己的一切去換父親的復活,去換他的健康,然而一切都來不及...

第十七章真有神仙

林楚紅終身未嫁。她的前半生爲了事業冷落了家人。

她的後半生只剩下了事業。

對於表侄子馬佑貴,她視如己出的,馬佑貴也不是白眼狼,在這個最後的時刻陪着她的只有馬佑貴。

叮鈴——

馬佑貴的手機鈴聲響起。

電話那頭溫柔的聲音響起。

“喂,兒子。”

“媽,怎麼了。”

“你表姨她怎麼樣了...我們在這裏也不方便去看她。”

“情況不怎麼樂觀,不過現在已經醒過來了。”

“那就好,對了,過兩天是你爸的生日,你...”

馬佑貴遲疑片刻後說道:“再說吧,公司的事兒還沒有處理完呢。”

“嗯...那行,工作要緊,對了,小姜要來給你送宵夜呢,剛剛給我打了電話,說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讓她不用那麼忙了,行了,我現在還忙着呢,剛剛表姨醒了,我也要處理公司的事兒了,拜拜。”

“拜拜.....嘟嘟嘟嘟。”

電話剩下忙音,馬佑貴先掛斷了電話,又來到了外面,處理工作上的交接事兒,忙的是焦頭爛額的,在醫院陪護也要工作。

馬佑貴嘆了嘆氣,他當然也很想回老家給父親過生日,但是父母住在外省,來回也不方便。

小時候不懂,長大了才發現,事業,家庭,很難兼顧在一起。

想要給家人好的生活,要努力賺錢纔行,而努力賺錢的話,又註定是不可能時時刻刻去兼顧家庭,去陪伴家人的。

這是很難以兩全的。

不久,名爲小姜的女子來到了醫院,給馬佑貴帶來了宵夜,這是他的老婆。

“謝謝你,老婆。”

“咱們誰跟誰啊。”小姜說道:“今晚都沒回家喫飯就過來了。”

“唉,最忌太忙了,沒有什麼空回家,小傢伙怎麼樣了?”

“他們好着呢,就是老嚷嚷讓爸爸回家。”

“辛苦你照顧他們了。”馬佑貴溫柔的親了小姜的額頭。

他帶着小姜回到了病房裏,此時此刻的林楚紅雙目望着天花板,無神的有些恍惚。

“佑貴...我夢到了我的父親,我夢到了我們一起去往一個叫做太虛觀的地方,那裏啊,有一個三隻眼的神仙,他說,我們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依靠,我的依靠...是我的父親,我滿心以爲認真工作,打拼事業,就算對的起他的培養栽培。”

“我要去太虛觀,我要去見三隻眼的神仙,他能帶我去見我父親,他能讓我見我的父親,我要見他,我要見他!我要去見他,我要去博城的太虛觀...我昨天過去了,和我的父親一起過去了!我只要去太虛觀,就能看到我的父親...”

林楚紅語氣相當的激動,原本蒼白的臉色似乎都變得有了些許的血色,還想攙扶着身子下牀,似乎想要飛奔去那名爲太虛觀的地方。

她現在的狀態可不能激動,馬佑貴趕忙趕過去攙扶。

“表姨,您現在可不能激動...”

馬佑貴趕緊安撫了一番。

“神仙嗎,看來表姨的精神狀態真的太差了啊。”

他可是清晰的記得,自己的表姨是無神論者。

她依靠着自己的努力和刻苦一步一步的從閉塞鄉村走出來,就必然只會相信自己,相信雙手努力刻苦創造的財富。

受表姨的影響,馬佑貴也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不信神仙。

“太虛觀...好熟悉的名兒,是在博城羅浮山那邊嗎?”小姜嘴裏嘀咕道。

馬佑貴不以爲然的說道:“應該是她在哪裏聽說過那名兒,做夢夢到的吧,她昨天一步都沒出病房呢。”

事實上這三個月林楚紅都是在病房裏待着的,根本不可能去什麼太虛觀。

“佑貴啊...錢是賺不完的...”林楚紅在清醒了片刻過後,對着馬佑貴呢喃道。

“嗯。”

馬佑貴在安撫好了林楚紅後,便自己來到了窗臺前。

如今已經是半夜十二點,長夜已是一片寂靜,他已經讓她妻子回家了,家中是雙職工,第二天小姜也要去上班的,馬佑貴離病牀的老遠,點燃一根香菸抽了起來,眼神深邃,卻帶嘆息。

“錢是賺不完的,但沒錢又能怎麼辦呢,沒錢我買不起房,買不起車,不能供養孩子讀好的學校,不能讓孩子補課,這個社會,沒有錢,太難了。”

馬佑貴眼神深邃。

他有錢,表姨的公司都是他在管理了。

但他還是覺得不夠,這個世界,這個社會有太多的地方需要用錢了。

還有,自己那小小的事業心和虛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