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不言
“林先生!”
劉長福恭恭敬敬的開口道。
“這個給你!”林朝宗從懷裏摸出一塊手錶,這是他剛剛從利銘澤身上薅下來的—利銘澤骨頭都差點被林朝宗給當場打斷了。
靠在了沙發上,林朝宗緩緩的開口道:“陳友慶也差不多了,找準一個時機,解決掉他,不要拖泥帶水,所有人一律封口”
劉長福迅速的點點頭:“明白!”
隨後,他迅速的退了下去。
如今,他專門給林朝宗做一些髒事兒,現在幾乎是已經有些得心應手了。
林朝宗靠在了沙發上,又是忍不住捂住了傷口。
這張臉,可是千萬不能被毀掉了。
……
……
利家!
“林朝宗這個王八蛋!”
利孝和是真的疼的齜牙咧嘴,今年四十歲多的人了,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摁在地上打,還是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這小混蛋下手還俸荩苯影褍蓚�人送進了醫院。
這會兒,從醫院裏面出來,也是怒氣衝衝,只感覺這是自己畢生的恥辱。
利舞臺被林朝宗拿走了不說,老爹被林朝宗羞辱了,就算是現在,他們都被林朝宗給摁在地上打。
恥辱!
這要是不報復回去,整個香江又要如何看待他們利家?
利銘澤也是咬牙切齒的開口道:“這件事情,當然不能這麼算了,林朝宗這個混蛋,真的以爲我們什麼手段都沒有麼?”
說到這裏,利銘澤狠狠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開口道:“讓老周他們動手,給林朝宗一個深刻的教訓,不過,也不要殺了林朝宗,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我們要的只是利舞臺,不是他林朝宗的狗命!!”
利家本來就是混社團出來的,只是這些年開始漸漸的洗白了而已。
他們的父親利希慎就是靠着販毒賺到的第一桶金。
即便是現在利家開始做物業,做生意,他們也是完全沒有放棄黑道的手段,不夠狠,手底下沒有人,他們又如何保全自家的家產?。
利孝和點點頭:“好!!”
利銘澤緩緩的開口道:“我去找一下老周!”
……
……
三天之後
“呂探長,死者的身份已經確定了是陳友慶,死於被人毆打!”在一個廢棄的舊工廠裏面,一個探員飛快的開口道:“死亡時間,應該是在前天!”
前天!
呂樂又看了一眼死的慘不忍睹的陳友慶,他自然也是知道,這件事兒到底是誰幹的。
陳友慶一死,就要直接把屎盆子扣在利家兄弟的腦袋上。
利家兄弟因爲惱怒陳友慶把利舞臺賣給了林朝宗,這才直接動手殺了陳友慶。
邏輯十分的完美。
如果有點證據,那就更加的完美了。
然後,就有探員在陳友慶的嘴裏發現了一塊手錶,經過了確認,這塊手錶不是別人的正是利銘澤的。
證據,齊全了!
“真的,要對利家動手了!”
說實話,現在呂樂的心裏頭多少還是有些忐忑的,好歹,利家也是整個香江的老牌家族,實力自然是強勁無比。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沒有什麼選擇。
現在,林朝宗和利家擺明了就是不死不休,而林朝宗現在也差不多是自己背後的大金主,自己做點商業生意,還都是林朝宗提點,不然,就憑他的商業頭腦能賺幾個錢?
林朝宗要自己做什麼,他最好的做法就是老老實實照着做。
“確定了,手錶是利銘澤的!”
一個探員緩緩的開口道:“樂哥!”
呂樂微微的抬起了眼睛,緩緩的開口道:“去一趟利家,把利家倆兄弟全都給帶回來!”
“這!”探員不由得微微的呆了呆:“樂哥,那可是利家!”
“廢話,我不知道那是利家?現在要對付利家的是林先生!”呂樂翻了一個白眼,也是頗爲無奈的開口道:“走吧!”
利家!
逮捕我?
利銘澤的臉都綠了:“爲什麼要抓捕我?”
呂樂站在利銘澤的面前,緩緩的開口道:“利先生,我們懷疑你跟一樁謿赣嘘P,這是逮捕令,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利銘澤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荒唐。
抓捕自己?
開什麼玩笑。
殺人,這種事情,需要他利銘澤親自動手麼?
根本就不需要。
讓他憤怒和感覺荒唐的是,就算是他們知道人是自己殺的,這件事兒,也應該不了了之,可是現在,呂樂居然敢帶人來抓他?
“呂樂,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利銘澤盯着呂樂咬牙切齒的開口道:“我你都敢抓?”
“利先生,我們也是奉公辦事兒,請跟我們走一趟吧!”呂樂看了一眼利銘澤:“你應該不希望我手下的這些探員動手吧?”
“艹”
第185章 泥巴掉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利銘澤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呂樂。
“呂探長,等我出來,我會讓你後悔做人的!”
呂樂則是淡淡的開口道:“利先生,你若是能出來,再來說這番話吧!”
利銘澤一言不發。
太突然了。
他想到了林朝宗也許會有很多種報復的手段,但是,他就是沒想到,林朝宗會用這種手段,直接讓警方來抓捕自己?
不過,利銘澤自己也是十分自信的。
就算是被抓了,他也有信心可以脫困而出。
只是,他憤怒,警察居然敢上門抓人。
不知道,刑不上貴族麼?
同樣被抓捕的還有利孝和。
……
……
警局
“我沒有殺人,我也不會殺人!”
利銘澤看着眼前的呂樂,冷冷的開口道:“陳友慶肯定是林朝宗殺的!”
“利先生!”
換了一般人,呂樂自然是有一百種辦法,讓他乖乖的承認自己的罪行。
不過,利銘澤卻是不行的。
好歹,利家的勢力,自己也是要顧慮一下,而且,一旦真的對着利家動手了,那麼其他的的商人會如何看待自己?
你這麼對付一下賤民這是沒問題的,你用在我們這些大商人的身上,你還想不想混了。
“不要跟我說這些!”
利銘澤冷冷的開口道:“我只告訴你一件事兒,就算是我想要殺了陳友慶,我也是不可能親自動手的,這是誣陷,這是栽贓陷害,這肯定是林朝宗乾的,我也實在是搞不懂,爲什麼你們爲什麼要逮捕我!”
“利先生,稍安勿躁!”呂樂微笑着開口道:“我也是奉公辦事兒,哦,對了,我這有一樣東西,你看看,利先生,這是您的手錶嗎?”
呂樂笑了笑,隨手把一塊手錶放在了利銘澤的面前:“這是我剛剛撿到的!”
利銘澤有些詫異,而後點點頭道:“是我的!爲什麼會在你的手中?”
“這是我們在案發現場發現的!”
呂樂笑了一下,而後緩緩的開口道:“利先生,這也是我們的重要證據,既然你願意承認這是你的手錶,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您要不要解釋一下,爲什麼您的手錶會出現在案發現場?”
利銘澤呆滯了一下,而後瞪着呂樂:“你他媽給我下套?”
“利先生,這手錶就是你的,一般人是絕對戴不起這種手錶的!”
呂樂緩緩的開口道:“這是我們在現場發現的,陳友慶先生是被圍毆致死的,這手錶,是我們在他的嘴裏發現的!”
利銘澤頓時感覺一陣陣噁心,急忙把手錶丟了出去:“這件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利先生!”
呂樂繼續道:“我們懷疑你是有作案動機的,手錶是在陳友慶的身上發現的,而你,也是惱怒陳友慶把利舞臺賣給了林朝宗,因此,懷恨在心出手殺了陳友慶,是不是?”
“沒有,不可能的事情,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利銘澤搖了搖頭,冷冷的開口道:“爲什麼就不能是林朝宗做的,林朝宗只需要殺了陳友慶,時間一到,陳友慶的全部資產就是全都屬於林朝宗的!”
“可是,陳友慶的死亡時間是三天前!”
呂樂微笑着開口道:“那麼,利先生,能不能告訴我,三天前,利先生去了什麼地方,見了什麼人,是否有證據?”
利銘澤張了張嘴,一時之間卻是說不出話來。
總不能說自己去找人對付林朝宗吧?
他的額頭上不由得冒出了一絲絲冷汗,忽然間就感覺,林朝宗這個王八蛋,這是早就算計好了的。
肯定是派人盯着自己,一旦自己單獨外出,沒有什麼證據的時候,立刻就把陳友慶給殺了。
再一琢磨,利銘澤大聲的開口道:“不對,這個手錶,我早就丟了,是林朝宗,是我跟林朝宗打架的時候,他從我身上搶走的,這是他的栽贓陷害!”
呂樂則是看着利銘澤,臉上的笑容卻是越發的濃郁起來:“那麼,利先生,您有證據嗎?”
利銘澤呆滯了,心中卻是忍不住咆哮。
我他媽的有個鬼的證據。
“如此說來,利先生就是沒有任何證據了?”呂樂似笑非笑的看着利銘澤。
“我沒有證據!”
利銘澤一時之間也是說不出話來,他盯着呂樂,咬牙切齒的開口道:“你可以質問林朝宗!”
呂樂笑道:“我們肯定是要詢問林朝宗先生的,只是現在,利先生,我們也是需要您給我們一個交代,陳友慶在死亡的那一天,您在什麼地方?”
“我拒絕回答!”利銘澤搖了搖頭。
呂樂則是看了一眼利銘澤,而後緩緩的開口道:“那麼也就是說,您沒有任何證人和證據能夠證明的你沒有殺陳友慶了?”
利銘澤只是沉默,而後冷冷的開口道:“我要見見我的律師!”
“當然,完全可以!”呂樂點點頭:“您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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