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小南瓜
他已經證明了角谷猜想、哥德巴赫猜想、費馬猜想等,是世界公認最頂級的數學家,個人在數學界擁有絕對的影響力。
哪怕是他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做出了錯誤的報告,國際數學家大會、國際數學聯盟也沒有任何的損失。
如果是正確的呢?
國際數學家大會召開以來,大會上都沒有過重要最新成果展示,大部分還是以工作報告、成果報告爲主,成果報告也只是已經公佈的成果,很少有數學家會選擇在大會上,公佈展示最新的成果證明,主要還是因爲壓力太大。
一項數學成果沒有完善以前,在這麼多頂級數學家面前展示,也許就會碰到各種各樣的問題,哪怕成果是正確的,做報告的過程中也可能會出現一些小錯誤,到時候就會非常的尷尬。
總之,趙奕決定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展示他最新對千禧數學猜想證明的成果,絕對是非常震撼的消息。
這個消息足以讓國際數學聯盟,爲此做出很多的讓步。
比如,做報告的場地。
大會的中心會場,報告、演講早已安排好,現在就要做一下調整,公佈獎項的前一天,也是最重要的時間點,上午最好的時段就安排給了趙奕的代理人做報告。
當天‘比較不重要’的一場報告,就只能被擠到頒獎儀式結束後進行。
國際數學聯盟召開完了會議,就把決定通知下去了,被擠掉作報告時間的是R國的多數學家高木建吉,高木建吉知道消息很不滿,他馬上嚴厲詢問報告被排到頒獎後的原因。
“是趙奕要做報告!”
“很重要的數學成果報告!”
國際數學聯盟通知消息的工作人員,並沒有詳細的去解釋,提到‘趙奕’的名字就足夠了,高木建吉還是感覺很生氣,卻知道自己不可能和趙奕相比,就只能悶聲想着,“趙奕?”
“他要做什麼報告?突然就決定……不對啊!我怎麼聽說趙奕不會去參加大會?”
高木建吉頓時有些疑惑,但他知道自己被擠到後面,也是沒有辦法的,在安排大會中心廳報告上,國際數學聯盟擁有絕對的權利。
……
航空集團快速通過了對戰鷹-1的設計驗收,也代表戰鷹-1設計正式定型,設計定型是個標誌性的節點,代表可以進入到生產樣機的階段。
爲此集團進行了大型的內部會議,主要討論的就是WZ-A1發動機瞄定戰鷹-1,以及WZ-A1發動機、戰鷹-1的樣機制造。
另外,還有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敲定戰鷹-1的型號。
這是有點尷尬的問題。
最初成立戰鷹特研小組,就只是因爲趙奕做出了申請,集團內部就特別批准成立小組,專門研發戰鷹-1戰機,但具體戰機的種類只是模糊的界定是‘五代機’,具體有什麼設計需求,也就是設計的戰機需要有什麼功能,都沒有過任何相關討論。
最主要是……
集團內部大部分人都不看好趙奕的小組,能快速設計完成戰鷹-1戰鬥機,就算是以後能夠完成,也最少需要幾年時間,設計有了相關進展再討論也不遲,可結果戰鷹-1快速設計完成,還成功驗收通過了,驗收組連問題都找不出來,在原由的設計上最簡單的修正,都感覺是對設計的玷污。
就像是幾個飛機設計師的點評,“這是個跨時代的完美方案!”
現在戰鷹-1的設計定型,就要進入到樣機制造階段,必須要討論一下型號問題,主要是航空集團內部,乃至於國內空-軍序列,並沒有‘戰鷹’這一代號,而按照戰鷹-1的設計來說,肯定屬於常規的戰鬥機,也就是在殲系列戰鬥機序列。
這次會議討論了很久,最終確定戰鷹-1對外稱作是殲-40。
殲系列戰鬥機的整數序列,一般都代表‘跨時代’的產品,是被給予很大厚望的,比如,J-10、J-20,乃至於還在設計中的J-30。
J-10會成爲未來的主力戰機,J-20則被認爲是最接近五代機的國產戰機,也已經完成了第一次試飛,被國內外廣泛報道。
J-30是J-20的縮減版,最初的定位就是希望實現大部分J-20功能,重量卻要減輕到中型戰鬥機程度,並能夠在未來成爲艦載機。
現在戰鷹-1被掛上J-40的序號,也說明了集團內部對戰鷹-1的厚望,而‘40’的序號也可以說是‘跨越式’的,因爲最大序號的J-31,還只是在設計階段。
集團內部確定J-40代號的同時,也決定內部保留‘戰鷹系列’的稱呼,也就是對外稱作是J-40,內部繼續稱作是戰鷹-1。
以後再有其他的戰鷹系列,對外就可以用J-40加上字母表示,內部則可以冠上戰鷹-2、戰鷹-3等型號名稱。
同時,會議還確定了保密問題,戰鷹-1在設計製造完畢,實現第一臺樣機試飛前,不管是設計外形,還是其他與之相關的內容,全都被列爲最高機密,不允許出現在媒體、網絡輿論中。
接下來的重點就是樣機制造了。
航空集團的高層都感受到了壓力,因爲空軍、高層都知道了戰鷹-1,同時對戰鷹-1寄於了很大的期待,他們就必須要把戰鷹-1的製造、生產以及後續的製造完善,當成是第一重要的工作。
不管後續能否會大批量的生產,必須要抓緊時間進行初期的製造準備,同時要快速進行的還有WZ-A1發動機樣機的生產。
正常來說,WZ-A1發動機進入到樣機調試階段,纔會開啓對瞄新型戰鬥機的生產,尤其像是戰鷹-1如此高端的戰鬥機,沒有發動機支持設計就是個笑話,現在就完全不一樣了。
在WZ-A1發動機樣機生產過程中,戰鷹-1其他部分也必須要開啓論證,最好是把製造方案定型,還要做其他準備工作,等到能正式生產的時候,就快速的進行生產。
兩者不能說完全同步,但也不能落後太多。
當WZ-A1發動機正式進入樣機生產階段,趙奕也增加了工作量,他需要根據製造反饋的消息,小幅度的調整設計方案,並決定一些製造方案、選材相關的問題。
其中有好多工作並不是設計師負責的,但趙奕必須要更加嚴謹一些。
設計和製造相互關聯,但設計出來不一定能製造出來,理論轉化成實際,肯定會存在一些偏差,比如像是發動機內部一些葉片部件,構造是非常複雜的,幾釐米範圍內就有多個孔道,理論上最好是一個模具直接出爐,但這要求非常高的製造技術,技術跟不上就只能以部件拼接的方式製造出來。
這方面是國內製造所欠缺的。
事實上,目前世界上掌握渦扇發動機的葉片、渦輪組一步成型技術的,就只有極少數的歐美國家,他們甚至能實現高端發動機部件的量產,其他國家,包括軍事強國E國,都無法實現我一步成型技術,量產更是不可能做到的。
在製造技術跟不上的情況下,製造出的產品和理論設計就會存在偏差。
趙奕要做的就是對設計進行修正,以現有的製造技術爲基礎,儘量降低產品和設計性能上的偏差。
這個工作倒是不復雜,往往有問題找到他,很快就能夠解決掉,最主要的是比較繁瑣,製造過程中不止一個問題,好多問題都必須一一解決,有時候還要跟進的去工廠,現場去了解一下,才能找到最好的解決方案。
……
當趙奕忙碌於樣機制造工作時,國際數學家大會即將在Y國海德拉巴召開。
好多參會的數學家早早就去了。
周立、範雷一起跟着水木大學的團隊一起去的,因爲邱成文也要過去參加會議,趙奕特別叮囑幾個熟人,幫忙照顧一下範雷。
一路上。
周立怎麼看範雷都不順眼,他覺得範雷去參加數學家大會,還代表趙奕做報告,簡直就是數學界的恥辱。
當然了。
他肯定不會承認,是因爲範雷搶了他的工作,一份非常出風頭的工作。
因爲牽扯到需要保密的因素,周立只是對邱成文等人說,範雷會代表趙奕做報告,具體做什麼報告就保密了。
其他人都很感興趣,但看樣子是保密的,也就沒有多問。
範雷倒是表現的很淡定,和一堆數學家呆在一起,他成了那個‘最能說’的人,他對數學懂的不多,但可以談談趙奕的事情,也可以說說生活和工作的事情,還表現出對每個人做的研究的好奇,每次聽別人解釋數學研究的時候,都是一副認真聽的樣子,還頻繁的跟着點頭,似乎是完全聽懂了,而且表現的有些崇拜,臉上的表情都在說,“真厲害!”
實際上,他覺得像是聽菩薩在唸緊箍咒,難受倒是沒有那麼難受,只不過是左耳聽、右耳冒。
其他人對範雷也挺好奇的。
在絕大部分人乃至於邱成文看來,能代表趙奕去國際數學家大會作報告,肯定是有幾把刷子吧?而且還這麼年輕,難道又是個數學天才?
當然想趕上趙奕是不可能的,但和普通年輕數學天才相比,肯定也很不一般了。
範雷還對數學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他似乎也說不出什麼,但其實也很正常,他的年紀最多剛大學畢業,本科級的數學天才,受限於基礎知識和眼界,不懂高深的數學研究,是非常正常的,但那種興趣也是非常難得的。
邱成文甚至起了挖角的心思,他心想挖不到趙奕,挖個其他數學天才也不錯。
在飛機上的時候,邱成文就回過頭對範雷說道,“你剛大學畢業,對吧?有沒有興趣來水木大學?我們數學科學中心,擁有國際最頂級的教學、師資體系……”
“巴拉巴拉……”
邱成文的表述中甚至還包括‘獎學金’部分,說範雷過去第一年就能拿到最高額的獎學金。
這次範雷真是認真聽的,然後腦子有點發蒙,說話都有些理不順,“您……您……您想讓我去數學科學中心?我?”
他用力指着自己。
“對啊?”邱成文感到有些疑惑。
範雷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制住內心的躁動,滿臉遺憾的說道,“但是,我還是想留在燕華大學,我一直和趙奕一起……”
他的意思是在醫學研究所工作,趙奕也是研究所的研究員。
邱成文的理解是,‘跟着趙奕學習數學’,也有隻能遺憾的搖頭,“真可惜。不過和趙奕一起,確實是難得的機會啊!”
範雷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周立坐在旁邊聽的有點懵,他感覺每一個字都聽得懂,連在一起怎麼就理解不了了?
範雷……
這個臭小子不就是在生物醫學研究所做後勤工作嗎?
怎麼邱成文還想挖他去數學科學中心?難道水木大學的數學科學中心,也有輔助的後勤工作崗位?
第四百七十四章 不愧是數學天才呀!
在前往Y國海德拉巴的一行人中,除了周立意外的其他人,都不知道範雷的底細,還以爲範雷是什麼數學天才。
這也是很正常的。
誰能想到趙奕會讓一個不懂數學的人代做報告呢?
所以好多人都對範雷很感興趣,覺得應該提攜一下數學界的後輩,對方還會在國際數學家大會上,代表最頂級的數學家趙奕做演講報告,這次經歷也肯定會讓他終身難忘,也會促使他更用心的投入到數學的學習和研究中。
邱成文非常喜歡年輕天才,他知道範雷是希望繼續‘跟着’趙奕,但還是想知道範雷的數學水平怎麼樣,就一直不斷找數學的話題說起來。
範雷裝作一副認真聽的樣子,偶爾被問題的時候,還發表一下意見,“我覺得這個想法很不錯呀!”
“我不懂這個,但是覺得潛力很大。”
“我不太理解您說的東西,但是,肯定很有意思……”
反正他就順着邱成文的話說。
邱成文問了好半天什麼都沒問出來,但是心情就變得非常好,因爲範雷每次都順着他說,就感覺自己每次說的東西都很對。
他對範雷也有了很好的印象,“很謙虛的年輕人啊!”
“他肯定是也懂一些的,但大概是不想出風頭,也不想爭論,就說不懂。”
“真謙虛!”
“不過他的意見都很有道理呀……”
範雷可不知道邱成文會想這麼多,他只是耐心的去應付,下了飛機趕緊遠離了邱成文。
國際數學聯盟派來了接機的人,他們當然不是來接國內團隊,而是專門爲了範雷和邱成文來的,熱情的接待範雷,是因爲範雷是趙奕的代表,他們需要和範雷溝通一下作報告的事情,也需要溝通一下‘代領獎’的過程。
邱成文,自然不用多說,作爲前菲爾茲獎得主,他在世界數學界有着巨大的影響力。
結果一大羣同來的人就看到,派來接機的人,包括一個數學聯盟的委員,對範雷和邱成文都非常熱情。
邱成文被熱情接待並不奇怪,但對方似乎對範雷更加熱情,那種熟絡的樣子,就好像是認識範雷一樣,範雷的表現也還不錯,他用十分撇腳的英文,勉強和對方應和上一、兩句。
旁邊周立也幫忙做一下翻譯,大會上交流顯得很順暢。
邱成文看着都感到奇怪,正常來說範雷只是代表趙奕領獎,即便是再加上做個報告,數學聯盟和主辦方不應該這麼熱情。
這是怎麼回事?
他當然不知道,範雷代做的是千禧七大數學猜想的報告,報告內容不同待遇自然也不一樣,數學聯盟和主辦方都迫切想知道,具體是哪一個千禧難題。
黎曼猜想?
楊-米爾斯存在性與質量間隙?
納衛爾-斯托可方程?
這些天以來,內部好多人都在討論這個問題,他們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黎曼猜想或者楊-米爾斯理論。
趙奕最重要的數學成果之一,三維震顫波形圖,和黎曼猜想直接相關,他完成黎曼猜想的證明是有可能的。
另外,趙奕一直在做粒子數學的研究,粒子邊界理論論證了超對稱問題,並對引力和強力完成了理論的統一。
這還是第一次有物理理論,能夠把引力和其他三大力聯繫在一起。
楊-米爾斯存在性與質量間隙問題,是非常重要的微觀粒子理論論證問題,粒子的邊界理論再繼續拓展,肯定會和楊-米爾斯理論產生交集。
那麼趙奕以數學論證楊-米爾斯存在性與質量間隙也就不意外了。
國際數學聯盟和主辦方都希望知道,趙奕完成的到底是什麼成果,自然對趙奕的代理人範雷就非常熱情了。
這種熱情讓其他人多想了。
比如,邱成文。
邱成文很不理解爲什麼數學聯盟的人,對範雷會熱情到如此地步,頓時拓展思維的想到,“難道他們本來就知道範雷?”
“範雷個人做過什麼突出性的成果?”
“但是,沒聽說啊……”
“還是說他們也和我一樣,都知道範雷是個數學天才,有想到挖角的想法……”
邱成文仔細一想,頓時覺得應該提醒範雷,他抽空把範雷拉到一邊,認真說道,“如果有人邀請你去國外名校讀書,或者其他什麼,可不要簡單的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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