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系學霸 第292章

作者:不吃小南瓜

在確定以兩種方法試着去證明哥德巴赫猜想後,趙奕倒是感覺到了放鬆,不用去做選擇總是好的,大不了就多費一些學習幣、多花費腦筋去做思考。

如果中途有路走不通,就可以順着能走通的那條路去走。

他開始思考起來。

之前他還是對第二個方法思考的更多,也就是建立中心線的方法,把足夠大的數字N看作是中心線。

如果數字N是素數,他的兩倍的偶數,自然可以用兩個素數之和來表示。

如果數字N不是素數,就以素數N爲中心線,找出其全面所有素數的對稱數字。

這樣就可以進行分析。

只要這些對稱數字中有一個數字是素數,就能證明‘任何一個足夠大的數字,前後都有對稱的素數(也包括他本身)’,哥德巴赫猜想自然就是成立的。

趙奕對於這種方法思考過一陣子,他找到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就是把所有對稱數字相乘,並分析所得出數字的最大因子。

只要能得出最大因子大於等於N的結論,自然就證明其中肯定是有素數的。

但是簡單、粗暴並不表示容易,所有對稱數字相乘,會產生一個非常龐大的列式,想要對其分析是很困難的。

他所思考的廣義上的證明方式,也就是證明所有素數兩兩結合(也把素數本身)覆蓋所有偶爾,證明出來明顯是非常複雜的,一眼就能看出必須要使用篩法。

過去的哥德巴赫猜想證明幾乎用的都是篩法。

不管是其他國家的數學家,還是證明‘1+2’的陳景潤,他們已經利用篩法,把哥德巴赫猜想分析到了極致,大部分數學家都認爲,想單純利用篩法解決哥德巴赫猜想,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四十多年來毫無進展就是明證。

所以單純利用篩法肯定是行不通的。

陳明以羣論來研究哥德巴赫猜想,到時給趙奕提供了一種新的思路。

趙奕陷入了深思。

雖然他沒有用筆在草紙上寫下任何一個字,但腦子已經推演了好多的計算、好多的方法。

這一節課感覺時間很快。

趙奕還在思考中的時候,就被旁邊兒範雷拉了一下,“下課了!還盯着黑板幹嘛呢?”

“哦,哦。”

趙奕搖了搖頭,收拾書本準備離開。

在走過講臺的時候,胡志斌和趙奕說了一句,“趙奕啊,有什麼收穫嗎?”

這句問的有些莫名其妙。

胡志斌都覺得自己有些多嘴,他的一節課過的可不怎麼好,心裏的忐忑和心酸無法與外人道也。

其實胡志斌都已經適應了趙奕在課堂上,半個多學期都過去了,不適應也是沒有辦法的,但上課的時候,他還總是不斷看向趙奕,偶爾掃過去發現趙奕在睡覺,等時輕呼一口氣,感覺很放鬆。

如果早已沒有在睡覺,而是和其他同學說話,胡志斌也會感覺很放鬆,因爲代表趙奕沒有認真聽課,他說什麼就不會出現問題。

這節課不同。

趙奕開始確實睡了一會兒,後來就精神奕奕的看着黑板聽講,他頓時感覺非常的鬱悶,抬起頭就下意識的看向趙奕,結果發現趙奕還是很認真。

認真?

認真個啥啊!

胡志斌講的就是基礎的知識,他肯定趙奕根本不用聽,結果趙奕卻一直認真的聽,他都唯恐說錯被挑出某問題。

當然了。

趙奕從來沒這麼幹過,但臺下有個在數學領域有巨大成就的人聽講,帶來的壓力還是很大的。

胡志斌鬱悶了一整節課,等課程結束的時候,他發現趙奕還在認真的看着黑板。

“這是幹什麼?”

“難道是睜着眼睡着了?”

“還是在思考什麼?”

胡志斌實在忍不住好奇,還是問了一句。

趙奕的反應出乎意料,他停下了點頭說道,“收穫很大。”

“哦?”胡志斌有些不明白。

“我已經決定好,用什麼方法去思考哥德巴赫猜想。”

“……是麼……”

胡志斌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上課有講數論、素數之類的內容嗎?

怎麼聽着課就能想起哥德巴赫猜想呢?

難道我講的是高數課還能有更深入的內涵?

……

趙奕和其他人一起離開教室後,直接去了生物樓找到了院長吳豔平。

之前吳豔平就說過,讓他來院長辦公室一趟。

趙奕還是第一次來院長的辦公室,來的時候問了兩個人才找到房間,敲門走進去就聽到裏面傳來一個有些粗狂的女聲,“請進。”

這個聲音讓趙奕想起了牛蓮花。

走進門。

趙奕見到了吳豔平。

他不是第一次見到吳豔平,而是見到過兩、三次了,但並沒有直接說過話,只是被介紹過一次,也沒有仔細的注意過。

現在和吳豔平面對面的時候,趙奕就發現吳豔平,確實和牛蓮花有那麼一點像。

不是容貌,而是氣質。

兩人的氣質都差不多,渾身上下散着一種不好惹的氣息。

趙奕被招呼着辦公桌前,和吳豔平面對面的,他都不知道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笑?

嚴肅?

緊張?

“如果換做是普通學生,應該會很緊張吧?”

趙奕思考着。

吳豔平似乎是在儘量壓低聲調,她像是拉家常一樣問道,“喫午飯了嗎?”

“沒呢,剛下課。”

吳豔平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今天我找你來,是這樣的,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考慮到畢業以後要去幹什麼?”

“畢業後?”

趙奕馬上搖了搖頭,“畢業,對我來說還是太早了吧?我纔剛上大一,還有三年多呢。”

“……”

吳豔平發現第一句文化就脫離了中心,她試圖糾正過來,“我是想和你聊聊,不用想太多,就拿我當你家裏的長輩。這樣,趙奕啊,你是咱們學院的天才,放在其他學院也一樣是天才。”

“全世界有很多的天才,天才的教育是往往是不一樣的。”

“水木大學過去幾年,有兩個很年輕的學生,一個入學時才只有15歲,另一個才只有16歲,另外還有一個首大的學生,只用了兩年半就完成了本科學業。”

“趙奕,你比他們要天才的多,所以我在想,你有沒有考慮過直接畢業?”

趙奕跟着思路點了點頭,隨後問道,“那我畢業去幹什麼啊?”

“……”

吳豔平聽着感覺有些耳熟,那不是她剛纔的問話嗎?

她深吸一口氣,分析道,“你現在是生物醫學研究所的研究員,如果能拿到畢業證,你可以轉爲正式的研究員。”

“可是轉不轉正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反正也有了自己的實驗室,而且,我並不依靠這份工作來生活。”趙奕的意思就是幹不幹都無所謂,實驗室是給體制內做研究,沒有外來能接手的項目,也賺不到幾個錢。

雖然不能以錢來衡量一份工作,但最少絕大部分人工作都是爲了錢,哪怕是科研領域也一樣。

吳豔平再吸一口氣,“直接工作對你來說還是太早了點,我覺得你可以考慮繼續讀碩士,你在生物醫學研究所有實驗室,而且已經做出了成果,學院這邊兒可以給你開綠燈,保證你半年之內就能拿到碩士學位。”

趙奕很直白的道,“可是,我覺得還是沒什麼意義啊,什麼學位對我來說,應該沒多大用吧!”

這倒是事實。

以趙奕在各個領域取得的成果,已經能拿到很多的獎項,到各個大學都可以被聘爲教授,根本不需要學歷來支持。

吳豔平迅速轉動腦筋,繼續道,“你就沒有考慮過出國留學嗎?出國,去外面看看,去那些世界上最頂級的高校,劍橋、牛津、哈佛、普林斯頓,等等。”

趙奕搖頭,“沒有。”

“爲什麼?”

“我在考大學的時候,就能選擇國外高校,但是我還是拒絕了。如果是出國的話,我更希望是去旅遊,而不是去學習,而且我還年輕啊,暫時還沒有考慮留學的問題,怎麼也要等本科畢業以後,再去國外讀一個碩士吧?我看好多人都是這樣。”

“……你不一樣啊。”

“一樣的。”

趙奕很低調的說道,“吳院長,就把我當成普通學生。”

吳豔平發現話題有點不對,趕緊再轉回來,“所以你就不希望早一點畢業,早一點兒做出下一人生階段的重要選擇嗎?”

“不想。”

趙奕搖頭,“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是希望我提前畢業吧?但我覺得,畢業對我來說還是太早了,我能在平時的課程中學到很多東西,提前畢業沒有任何好處。”

“就比如說今天的高數課,就很關鍵,對我馬上要做的研究很有幫助。”

“是嗎?”

吳豔平很不理解,她唯一能確定的是,趙奕根本不想提前畢業。

所以,還說什麼呢?

“我尊重你的決定。”吳豔平最後說了一句,臉上倒是沒有任何鬱悶,而是帶上了一絲笑。

她心情不錯。

雖然其他人是讓她勸說趙奕畢業,但她覺得趙奕繼續讀本科也不錯,因爲趙奕繼續留在生命學院。

如果趙奕本科畢業了,也不知道他會去哪裏讀碩士,即便是直接真正步入工作,留校也大概率會去理學院,他身上掛的是理學院的教授職位,就算繼續在生物醫學研究所工作,但好像和生命學院關係也不是那麼大了。

所以趙奕繼續讀本科是很不錯的。

不管怎麼說,她該做的已經做了,其他人也說不什麼了。

等趙奕離開辦公室以後,很快只有幾個人上門,其中有胡志斌、高義華,還包括其他幾個教授。

他們進門就忍不住問道,“怎麼樣了,吳院長?”

“趙奕同意畢業了嗎?”

“你和他談讀碩士的問題了嗎?他是想繼續留校,還是出國留學?或者想跟某個導師?”

“……”

吳豔平搖了搖頭,“趙奕根本就不想畢業,他說平時上課能學到很多東西。”

“爲什麼?”

“怎麼可能?”

“本科級的課程能學到什麼?”

吳豔平道,“反正我是盡力了,趙奕還舉了例子,他說剛上過胡教授的課,胡教授講的東西對他的研究幫助很大,對了,趙奕正在做什麼研究?”

其中一個生物教授說的,“我知道,他的實驗室在做風溼性關節炎性。”

“我問的是數學!”吳豔平扯了下嘴角。

旁邊一個理學院教授道,“哥德巴赫猜想,他掛的項目。”

“哥德巴赫猜想?”

“真的假的?”

“年前的時候好像是聽說過。”

胡志斌終於開口了,他滿臉疑惑的道,“他剛纔上完我的課時候也這麼說,難道我講的內容真的和哥德巴赫猜想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