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欢吃脆桃子
好像自己的確是對徐文拿到第一名形成了一種必須拿到的觀念了哦。
“觀杏植皇俏壹业模澞亢貌缓每慈Q於他們,我在拍攝這檔節目之處,就沒有保證,會次次拿到第一名。”
徐文的一番話,讓張敏都忘記了自己一開始來找徐文是要幹什麼了。
念頭一轉,拉過一旁的椅子就坐了下來。
“我跟江浙臺的劉克總監通過電話了,後期電視臺會加大節目的宣傳的,公司這邊也打算劃出一部分資金去進行廣告投放....”
“停停停!”
張敏沒說完, 徐文就打斷了她。
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徐文審視着張敏。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或者說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當然是爲了提高節目的收視率啦。”
張敏脫口而出。
徐文搖了搖頭。
“你還是沒有搞懂綜藝節目的規則,綜藝節目跟紀錄片不一樣,節目已經定型了,觀幸仓肋@個節目是什麼內容了,已經播出到一半了,你加大廣告投入是沒用的。”
“那怎麼辦啊,總不能幹看着吧。”
張敏有些急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總的找點補救方法啊。
徐文笑了笑。
“的確不能夠幹看着,不過你放心,等過了這兩期,我們的節目收視一定會起來的。”
“你爲什麼這麼肯定?”
張敏狐疑的看着徐文。
徐文露出一個神祕的笑容,身子往背後的靠椅一趟。
“你還記得之前我在錄製這檔節目時,你過來探班的那一次嗎?”
“恩恩,我記得。”
張敏點了點頭。
在節目製作中間,張敏作爲出品方公司過來探班過一次。
一是爲了表達重視,二是趁機回原來的單位看一看老朋友。
徐文接着說道。
“在那次探班的時候,我特地跟你介紹過一個小姑娘,你有印象嗎?就是那個瓜子臉,帶着眼睛,還在讀高三的小姑娘,魔都的那個。”
“嗯?噢噢哦,那個啊,我想起來了,叫武什麼來着是吧。”
張敏頓時想起了那個特地被徐文引薦到自己面前的小姑娘。
瘦瘦小小的,稚嫩的面孔有着一絲文藝氣質。
只記得姓“武”但是此刻想不起名字了。
徐文接過話茬。
“叫武亦書。”
“啊對對對,叫武亦書,她怎麼了嗎?我記得在節目中裏面好像沒有看見過她,你是把她剪掉了嗎?”
張敏回想起來。
徐文似笑非笑。
“這個小姑娘會成爲拯救《華國詩詞大會》收視率的一劑良藥,我怎麼捨得把她剪掉呢。”
嗯?!
張敏一愣,沒有搞明白徐文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再說什麼?什麼叫一劑良藥?她身上是有什麼緋聞在嗎?”
“等着看吧,再過一期,她差不多就要登場了。”
徐文嘿嘿一笑。
猶記得在前世,同樣有一個叫做“武亦書”的小姑娘,參加了《華國詩詞大會》。
在諾大的參賽人員中,她不算是年紀最小的,也不算履歷最光鮮亮麗的。
但是她在七季的《華國詩詞大會》中卻成爲了最先破圈的那一個人。
在當時所造成的的影響力,直接讓《華國詩詞大會》的重播率都上漲了好幾個點的收視率。
不少媒體爭相報道,都把武亦書立爲當代學生的榜樣。
千度詞條那都是最基本的了,甚至都還有了專屬的貼吧。
以至於節目都結束了好幾個月了,她參加高考,考個大學都能夠上熱搜。
確確實實的靠着詩詞大會出圈的第一位選手。
而且到後面幾季,再也沒有任何一位選手能夠達成這樣的效應。
當徐文在海選選手中碰見了這個小姑娘的時候。
一開始還不敢確定,直到看了她在節目錄制現場的表現,才確定了,這個武亦書跟那個武亦書有太多的相同之處。
所以他也是動了點小心思,在安排選手錄製初賽的時候,把武亦書安排在了最後面的位置。
可惜,這些事情他不能對張敏言說。
面對張敏的困惑,他總不能說自己“未卜先知”吧。
但是張敏也是個不依不饒的性子,追着徐文一定要個解釋。
徐文被問的煩了,只能說道。
“她沒有什麼緋聞,我就是看這個小姑娘不錯,認爲她可以火起來。”
“你小子可是有對象的人,再說人家小姑娘才高三,未成年,你不要做什麼法外狂徒啊!”
張敏眯了眯眼,把徐文當做了貪圖人家美貌的普信男了。
徐文哭笑不得。
“你把我當做什麼人了,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
“男人知心知面不知心!”
張敏上下打量了徐文一眼,傲嬌的離開了徐文的辦公室。
留下丈二摸不着頭腦的徐文留在了原地。
......
“曉晴啊!我跟你說,這個男人一有錢就飄了,你小心盯着點徐文,我瞧着他最近有飄的趨勢了。”
當處理完工作的胡曉晴接到好閨蜜宋舟打過來的電話時,滿頭霧水。
同時心中一沉。
男人有錢就飄的事情,她在心裏早就有了自知之明。
電視劇的事情可不是杜撰的。
翻開1818的新聞,就知道這樣的事情早已經是屢見不鮮了。
更何況徐文還是處於一個男人翻車率最高的娛樂圈。
平時接觸那麼多鮮活的青春面孔。
要長相有長相,有身材有身材。
一個個的盯着徐文,投懷送抱,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
彎的不算。
所以對於徐文,她也是小心謹慎。
雖然自認爲兩個人的感情,不是這樣的結果。
但是當宋舟說出這番若有若無的言論時,她還是下意識的有些心慌。
“怎麼回事?”
“我是聽張敏說的,她說徐文最近盯上了一個高三的小姑娘,是《華國詩詞大會》的選手。”
宋舟八卦的說道。
胡曉晴一顆心如墜冰窖。
高三?!
這麼小!
徐文他怎麼敢!他怎麼敢!
胡曉晴的身子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聲音冷冰的說道。
“叫什麼名字?”
“武亦書。”
“.....”
胡曉晴沉默了,但是對面的宋舟還在喋喋不休。
“現在的小姑娘,年紀輕輕就不學好,徐文也不是個好男人!明面上是錄節目,實際上去勾搭選手!曉晴,你可一定要擦亮眼睛!喂?喂?你怎麼不說話了?”
“宋舟啊,你說的這個人我認識。”
胡曉晴嘆了口氣,哭笑不得的說道。
宋舟一愣。
“你認識?你們....你們已經是三口之家了?”
“.....你可真會聯想。”
胡曉晴沒好氣的說道。
宋舟此刻一頭霧水。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嘛?”
“就是一個十分有才華的小姑娘,之前錄製節目的時候,徐文還帶我去現場看過,她可不是什麼心術不正的人,相反這是一個十分有才氣的小姑娘,《華國詩詞大會》還要靠她來挽救收視率呢。”
胡曉晴笑着解釋道。
對面的宋舟心中爲自己的閨蜜識人不清感到遺憾。
“你懂什麼啊!現在的小姑娘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我從業這麼多年,可沒有聽說過什麼靠一個素人來挽救收視率的。”
宋舟生怕自己的好姐妹誤入歧途,一個勁的勸說。
弄的胡曉晴也不知道說什麼。
武亦書的魅力,卻是不見本人不懂的。
不過當初徐文帶着她去節目現場看武亦書的時候,她也是的確懷疑過徐文的動機。
後來經過胡曉晴一系列的偵查,確認沒有什麼貓膩之後,她才徹底放心的。
但是現在她不知道該如何跟宋舟解釋。
只能扔下一句讓宋舟去看節目。
到了週末的時候,《華國詩詞大會》第六期也是跟觀腥缂s而至。
這一期的收視成績出來的第一時間就傳遍了整個江浙臺以及徐文的公司。
更上一期相比,第六期《華國詩詞大會》的收視再次有所下降。
在江浙臺本臺的排名來到了第三名。
在全國範圍的排名則是下降到了第六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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