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欢吃脆桃子
“聲名鵲起倒是不至於,應該是聲名狼藉吧。”
徐文笑着打了個哈哈。
衛斯理一聽這話,頓時樂得直拍桌子。
“你倒是挺幽默的,不過聲名狼藉倒也沒有這麼誇張,二階堂的事情,我們又不是不知道原委,就算有一部分對你的看法不一樣,但是在我們這裏,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有果的。”
徐文有些意外的看着衛斯理。
但下一秒也能夠想明白。
衛斯理畢竟是藍光工作室的老闆。
縱橫江湖這麼多年,不可能聽風就是雨的。
徐文笑了笑。
“衛斯理先生,倒是比我想象的睿智。”
“這不是睿智不睿智的問題,我認識二階堂的時間很早,他是什麼樣的人,我也能夠猜到個七七八八,所以他能夠做出解約的打算,我也不意外。”
衛斯理搖了搖頭。
徐文默默的聽着一言不發。
衛斯理繼續說道。
“我雖然能夠理解,但是今天來的一些人裏面有的是跟二階堂交好的人,他們可能會對你頗有微詞,但是倒也不用太過上心,頂多態度冷淡了些。”
徐文笑了笑。
“我明白。”
二階堂畢竟比徐文來到環球公司早很多年。
不可能二階堂解約,旁人都還拍手叫好。
那二階堂的人緣也太差了。
總會有跟二階堂關係不錯的人。
所以徐文一開始就做好了準備。
隨着時間臨近開會,陸陸續續的有人走進了會議室內。
向前衛提前在外面等徐文。
他不是導演,不用參加這一場會議。
看着會議室內的人整體的年紀,肉眼可見的往40+走。
放眼望去,基本上沒有特別年輕的人。
徐文鮮嫩的面孔一下子變得鶴立雞羣起來。
有人面對徐文微微一笑。
有人面對徐文嗤之以鼻。
有人是漠視,有人是善意。
總之徐文大概率確定了一下二階廳在環球公司的人緣。
進來的十幾位導演中,對徐文釋放出強烈厭惡的大概有三四位,差不多是三分之一的人。
徐文跟二階堂的恩怨,來自於二階堂針對徐文。
但是在外人看來,他們只會看到是徐文搶走了二階堂的摘星計劃名額。
如果當初的對決是徐文失敗了。
那麼今天的談話可能就是徐文不知死活挑戰二階堂。
不同的結果代表不同的情況。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總是會有那麼一撥人站在對立面。
徐文倒是無所謂,如果不服線下碰一碰就行了。
眼神這種東西,除了表現出自己是反派基本就沒啥用了。
很快,卡爾就走進來了。
作爲環球公司的大老闆,徐文之前聽向前衛說過他。
“各位導演們你們好,今天把大家.....”
卡爾乾脆利落的說起了這一次開會的目的。
無非就是詢問一下各位導演,紀錄片拍攝的進程。
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來探討一下。
因爲入選了摘星計劃,環球公司會給一個週期、資金和設備。
讓大家在規定時間提交一部作品。
目前已經過去三分之一的時間了。
環球公司也是過來檢查作業了。
等到卡爾說完之後,腥吮汩_始各自發表意見了。
“我就先獻醜了,我這一次的紀錄片是講述文明進程的......”
“我的紀錄片是專門拍攝的海洋故事....”
......
再沒有看到成片之前,每位導演都把自己的紀錄片說的很有趣味。
起碼聽着的的時候,感覺是很有趣的。
輪到徐文了。
“各位導演好,我這一次拍攝的是荒野求生的類型,拍攝的類型是......”
徐文說完,衛斯理就率先發表自己的意見了。
“荒野求生?這個題材倒是新穎的。”
“新穎什麼?這都是幾十年被淘汰的老題材了。”
坐在角落裏,一個帶着圓帽子的中年男人不屑的說道。
一旁的女人捂嘴笑道。
“哎,亞麻導演,話不能這麼說,老題材新用法,說不定我們徐文導演能夠拍出來不一樣的感覺呢,別忘了,我們徐導是連二階堂都能夠比下去的人。”
這兩人一個明嘲一個暗諷。
就差把“二階堂朋友”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徐文尚未說話,衛斯理倒是笑呵呵的說道。
“話也不能這麼說,這年頭從來就沒有什麼過時題材的說法,只要你能夠拍出來火熱的作品,那你就是引領潮流的人不是。”
“衛斯理你這話,明顯就是心靈雞湯,誰不知道這樣的道理,但是幾個人能夠做到呢?”
圓帽子的男人冷笑一聲。
這時,卡爾站了出來。
“好啦好啦,諸位導演不用爭執了,我們是研討會,那自然是會有不同的意見,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們進入下一項議程吧。”
卡爾一番話把話題引入到了另外一個方向。
就在這時,徐文的手機一亮。
是衛斯理給他發過來的一條消息。
“這兩個人跟衛斯理關係很好,他們可能誤會你了,回頭我幫你解釋一下。”
看到這條消息的徐文笑了笑。
衛斯理就是類似於班級裏面的班長身份。
老好人,不偏袒任何一人。
但是這樣的人往往也不是主角啊。
徐文瞥了一眼身後的光環笑了笑。
會議結束。
徐文正打算往外走。
“徐文導演,你等一下。”
卡爾喊住了徐文。
聽到呼喊幾名離開的導演還回過頭看了一眼。
衛斯理笑了笑之後便離開了。
留到最後,徐文看着卡爾。
“卡爾先生,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哈哈哈,這裏不方便聊天,不如去我的辦公室吧。”
卡爾笑呵呵說道。
徐文點了點頭。
跟在卡爾的後面,走出了會議室。
向前衛原本還在會議室外等徐文。
但是沒等到徐文,倒是先等到卡爾。
看見跟在卡爾身後的徐文,向前衛頓時就明白了什麼意思。
給徐文發了一條“辦公室等你”的消息之後便先一步離開了。
來到卡爾的辦公室。
助理給兩人倒上一杯茶之後便退了出去。
“你和二階堂的事情,原本公司還想要調和一下,但是二階堂沒等到我們調和就先解約了。”
卡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徐文點了點頭。
“我不是惹事的人,但我也不是怕事的人。”
“看得出來,你骨子是有一股熱血在的,新人看到前輩往往是敬畏,你倒是不一樣,敢於挑戰,好像就跟二階堂是同一個層面的人一樣。”
卡爾看了徐文一眼,笑了笑。
“我知道你不太喜歡廢話,所以我也就只說了,對於今天來的一羣人你怎麼看?”
“用眼睛看。”
徐文看着卡爾。
卡爾愣了一下,哈哈大笑。
“是,是用眼睛看,但是恐怕在心裏,你並不服氣的話?”
“這話不是我說的。”
徐文聳了聳肩。
卡爾嘴角上揚。
“你不承認也不要緊,但是從你敢於挑戰二階堂便看得出來,你不是那種循規蹈矩的人。”
“如你所見,我們環球公司目前正面臨一場困境,你可能不知道,我們環球公司這些年來培養出來的名導就是今天來開會的這些人,全部都在這裏了。”
“你也看得出,他們的年紀都很大了,幾乎沒有年輕一代的,所以我們缺少年輕的人才,好不容易培養出來了二階堂,結果轉頭就投入別人的懷抱了,我們環球公司斷層了,你明白我什麼意思吧?”
卡爾說完,目光炯炯的盯着徐文。
徐文一愣,左右看了一眼。
“卡爾先生你這話,感覺是想讓我成爲這代表年輕一代的導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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