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紀錄片真的不想要高收視 第476章

作者:喜欢吃脆桃子

小佳和朋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順便等待着電影的開場。

很明顯早上7點就是個致命的原因。

導致這一場來看的人,都沒有坐滿四分之一的座位。

聊了一會,燈光暗了下來。

影院內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電影正式開始了。

第兩百九十六章:《我在首都修文物》大電影!

硃紅色大門的打開代表着首都博物館一天工作的開啓。

冗長的吱呀聲,彷佛融合進了歲月的嗚咽聲。

開門的老大爺,手中一圈長長的鑰匙圈。

裏面是首都博物館大大小小不一樣的門。

開門的工作由他開啓,首都博物館的故事也從門開始。

各個組室的修復師們推着單車陸陸續續的走入首都博物館。

一路打開七道門,隨後將鑰匙交換後回到了自己的組室。

隨着人流分散到各個房間,紅牆黃瓦的長街上再度恢復了安靜。

只有幾隻橘黃色的貓咪蹲在屋檐下四處看着。

到這裏片頭纔出現。

《我在首都修文物》

“週一的時候最舒服了,因爲週一閉館沒有人。”

紡織品修復室的陳陽,騎着自行車穿梭在首都博物館的中軸線上。

自行車載着她一路來到西三所。

停好車子之後,陳陽抱着一摞文件正好遇見了一羣咚臀奈锏娜恕�

鏡頭跟着這羣人來到金銀器修復室。

“這是一個銀壺,它表面太繡了,需要讓它脫鏽,見點亮就行。”

咚臀奈锏娜藢ν跤辛琳f道。

王有亮點了點頭。

帶着這隻銀壺來到特製的儀器底下。

打開燈光,開始磨製這隻銀壺。

“做我們這種工作就是不能煩,都磨了幾十年了,幹我們這行必須得坐得住,像我剛來的時候,我師父給了我一個青銅的弓,讓我去刮那個上面的銅,其實他的意義就是磨練你的耐性。”

“師傅們也是爲了連你,拿一刀紙,讓你去刮上面的草棍,黑渣,其實你現在回想起來,她有他的目的,就是爲了磨練你的耐性。”

書畫修復室的林澤明此刻也是這麼對鏡頭說着。

在她身後不遠處,一個剛進修復室的小姑娘,正在磨紙。

“我設想的時候是首都博物館條件特別好,我想象的是每個人都跟醫務人員一樣的,環境特別整潔,設備也很先進,可來到這裏你才發現,環境不是這樣的,在這樣一個地方修出來的文物他能好嗎?”

“剛來的時候,我真的是很失望,我記得我籤合約那天,我一直在窄巷子那裏,我在那裏整整徘徊了一個多小時,因爲我上學的時候,我在我們班算是專業好的。”

“但是我知道,我來了這以後,那麼以後那些所有跟我創造一樣的東西都不能有了,在這裏不能創造。”

木器修復室的屈峯笑着說道。

每個人來首都博物館的目的各有不同。

每個人也都對自己的未來有所展望。

當他們的同學在外面展翅高飛的時候,他們缺進入了首都博物館。

做起了默默無聞的文物背後的人。

把文物的光鮮推到臺前,諾大的首都博物館,也只有西三所是他們長待的地方。

康希皇帝的萬壽圖還在修復。

這麼多扇的屏風,每一面的修復都是按月來算的。

手指斷裂的遼金佛像也沒有修補完成。

唐代的三彩馬,依舊還在上色。

好像一切都被撥回了一個修正的時間線上。

木器修復組。

此刻的木器組擺着一尊佛像。

這尊佛像是產自遼金時期的一尊佛像。

胎體圓潤,形態豐腴。

但是因爲年代久遠,所以它表面的顏色脫離了。

露出了原本灰白的質地。

木器組的屈峯把這尊佛像帶到了科技部。

通過專業的儀器掃描。

在X光照下面,佛像的缺口處展現了出來。

“你看,它嘴脣這裏的顏色脫落了,所以它的顏色是黑的。”

負責掃描的工作人員指着屏幕對屈峯說道。

而屈峯也是拿着相機和小本子在記錄着。

等到查找到該有的缺口之後,屈峯又帶着佛像回到了木器修復室。

“他們對我們的要求是,這尊佛像只要是能夠用在展覽的時候就可以了,但是我覺得這個佛像缺了兩根手指也不太好,所以我建議是把手指頭補上。”

“有時候總說殘缺是種美,但有時候殘缺的那一點看着總是不舒服。”

面對鏡頭屈峯笑了笑,繼續拿着畫筆給佛像斷裂的手指修補顏色。

畫面一轉來到了陶瓷修復室。

陶瓷修復是一項綜合性的工作,既要了解各個朝代陶瓷器的主要特徵,又要熟知各類修復材料。

掌握一些相關的物理、化學知識。

王五勝依舊在修復這尊唐代的三彩馬。

因爲三彩馬缺口處比較大,在胸肌和後背這一塊都有大面積的缺失。

根據專家們的建議,應該要在這尊三彩馬的胸前加一條革帶。

但是王五勝不確定造型是否正確,馬的尾巴也是一直缺的。

所以他決定去另外一個地方尋找答案。

來到陶瓷館。

這裏保存着許多,前輩們修復過的陶瓷馬。

王五勝一邊看一邊拍照。

對於自己正在修復的陶瓷馬。

再看到胸前的革帶之後,王五勝心中有了一個大概。

“但是這個尾巴造型各不一樣,所以我們就不做修復了,就跟那個維納斯的斷臂一樣,你不知道它的形態,所以就不修了。”

王五勝考察一圈了,帶着相機走出了陶瓷館。

從陶瓷館回自己的陶瓷修復室。

中間要經過太和殿。

太和殿前面的地磚不是十分的平整,有些年久失修的,就導致中間會少一塊兩塊的。

“你看,走在這個上面,就有那麼點歷史的感覺了。”

王五勝笑呵呵的說道。

時不時拿起相機拍上那麼一兩張。

王五勝臨近退休了,首都博物館還有地方,他都沒去過。

混在遊客裏面,王五勝拍照的姿態和神情好像與初次來此的人沒什麼區別。

就是芸芸猩械囊蝗恕�

首都博物館計劃在海定區建設一個北院區。

在哪裏爲大型文物提供現代化的保護空間。

解決現有場地侷限的問題。

木器組、書畫組、陶瓷組等等卸嘟M室的負責人。

一起登上了首都博物館準備的大巴車,從首都博物館向北院區出發。

每一次從首都博物館出來就像是從百年前穿越回了現代社會。

北院區建在首都的五環和六環之間,距離首都博物館有三十多公里。

到了北院區,明顯就見不到陳舊的設施了。

一棟棟嶄新的高樓,出現在鏡頭裏面。

到了這裏,金銀器組的修復師們遇到了新的文物。

一種形狀類似鳥唬菂s比鳥淮蟮枚嗟奈奈铩�

在它的底下有一個鐵盆,連接着這個造型古樸的蛔印�

蛔哟蠖喽家焉n,有的地方,它用來固定的鐵絲也斷裂了。

這些是古代宮廷中用來取暖的東西。

跟民間相比,它們的體積要大很多。

設計的也很講究。

以前檔案管理的時候,這些這算做資料。

現在也歸位文物了。

王有亮的任務,就是要把這些積壓變形的銅器恢復原狀。

這個過程會用到他們高潮的整形技術。

王有亮此時正拿着熱風槍給銅壺彎曲的部分吹熱。

看起來平淡無奇,但其實這個過程溫度控制很難把握。

既要烤出金屬的柔韌性,又不能溫度太高,否則會破壞文物的顏色。

隨着鐵皮受熱變軟,王有亮便用鐵鉗將鐵片恢復成原有的形狀。

而在鏡頭一側,還有更多的鐵壺等待着王有亮的修復。

在北院區忙的熱火朝天的同時,鐘錶組的王津和齊浩南已經來到了首都機場。

今天他們要出差去夏門。

因爲在夏門即將要舉辦一場鐘錶界的論壇。

類似於鐘錶界的博覽會。

開會的現場有着類似聯合國會場的氣派。

一圈圈圓形的座位上坐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