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欢吃脆桃子
“你見過怎麼樣的華國。”
“是960萬平方公里的遼闊?”
“還是300萬平方公里的澎湃?”
“是四季輪轉的天地,還是冰與火演奏的樂章.....”
隨着熟悉的語調結束,《航拍華國》最後一集正式開播!
開頭的三維動畫與前幾集都顯得格外不同。
這一次所展現的地方,佔地十分的小,有一半都跟海邊接壤。
他所在的面積都不算是省份,只是一個市,但是它確實全華國最爲知名的地方。
從空中俯瞰像是一個不太鋒利的鳥嘴。
這個地段,讓周亞和博西相視一笑。
因爲此刻的他們就處於這個地方。
“魔都,位於華國東部,長江在此入海,城市建立在平均海拔4米的衝擊平原之上,蘇州河自西而來,黃浦江穿城而過,江的西岸叫做浦西,江的東岸叫做浦東。”
“我們的旅程從黃浦江的終點開啓,沿江而上,遇見魔都第一條不同凡響的天際線......”
畫面一轉,密密麻麻的建築羣沿河而建,一眼望不到盡頭。
以往最先展現在畫面前的都是自然的景色。
但是這一次的畫面卻多了些人工的味道。
看慣了清新的大自然,這樣的城市面貌也多了份新奇。
在城市的上空,斑駁的陽光穿透雲層撒在各個街道上面。
江面上也呈現一幅波濤浪湧的畫面。
隨着鏡頭的掃過,在江邊一口一條諾大的支流將岸邊的城市建築一分爲二。
也形成了華國最爲著名的地方“浦東”。
“長江在這裏接納了它的最後一條支流,黃浦江,當他流經這座燈塔時,意味着這條全場6300公里的大河即將匯入東海。”
“一個世紀前,魔都的價值從這裏被發現,前方的海洋讓魔都與世界相連,身後的長江能夠深入華國廣闊的腹地,通達是這座城市最原始的資本。”
畫面由魔都最東邊的一座燈塔開始,經由平靜的江面,一路向西。
見證了一座偉大的城市。
高高低低的建築羣,有着自己別樣的特色。
既有不輸給扭約的繁華也自帶一股十里洋場的韻味。
這是他區別於別的鋼筋水泥般的城市最不一樣的地方。
也是很多來魔都的人想要看到,但是卻不知自己已經融入了的畫面。
對於周亞這個老魔都人來說,這些都是習以爲常的東西。
“我跟你說啊,這個黃浦江....”
周亞興致勃勃的想要給博西介紹。
但是話剛說出口,周亞就不經意的瞥見了,博西正在目不轉睛的盯着電視屏幕。
似乎沒有在聽他說話。
“沿着黃浦江溯流而上,不遠處便是外灘,飛行在黃浦江上,臨江而建的二十多棟西式建築,是外灘最顯眼的標誌,曾經,華國近一半的財富,都被外灘攬入懷中。”
“但它擁有的,僅僅是1500米的濱江地段,外灘的前身是片泥濘的湠瑈apian戰爭後,魔都被迫成爲通商的口岸,來華的音國人,一上岸就看中了外灘。”
“外灘的歷史在這一刻發生轉變.....”
環形的江邊,一棟棟自帶優雅性格的建築,矗立在岸邊。
雖然都是西式建築,但是卻又各有特點。
歷史感是你見到它的第一面。
經過歲月沉澱的建築,刻錄了那一段艱難的時光。
也見證了華國的崛起。
誕生於戰火,卻興盛於華國。
走在一些新興的城市,總是能夠見到一些刻意模仿這種建築的新房子。
網上稱爲做舊風格。
甚至於對於這一類最高的評價便是“像魔都”。
但是像魔都和真正的魔都卻是截然不同的風格。
在這一排的西式建築前面是一片沿江的風光帶。
站在這一片風光帶,可以見到魔都的名片。
每個夜晚,所有遊客來到這裏的第一個瞬間就是想掏出手機拍攝對面的五光十色。
但是卻容易忽略,真正的魔都景色就在他們的身後。
而此刻有一個遊客就坐在了這裏。
看着畫面的十幾棟西式建築,博西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來到魔都前幾天,光顧着玩。
去了外灘也只是匆匆拍了對面。
也未曾好好欣賞過身後,現在回頭在看,就有些遺憾了。
“氣象信號塔,位於外灘的南端,19世紀末,這座信號塔,通過懸掛不同的旗幟,爲船舶提供不同的氣象信息,信號塔的頂部曾經有一個巨大的黑色鐵球。”
“12點一到,鐵球落下,那一刻人們按下鐘錶校準時間,20年後,外灘上的另一座大樓裝上了更先進的計時器。”
看着鏡頭裏面,這個博西曾經坐車經過會忽略的建築。
博西心中有些驚訝。
沒想到這棟他以爲是風景裝飾品的建築卻有着這樣的一個歷史。
博西扭頭看向一旁的周亞。
“周組長,你知道這個氣象信號塔的歷史嗎?”
“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
周亞臉色有一些尷尬,他們家是新魔都人。
對於這些外灘的小細節,他還真的不太瞭解。
緊接着畫面一轉,來到外灘中央的一棟建築之上。
在這棟三角方塊形狀的建築頂部,有一座巨大的圓形鐘錶鑲嵌在牆上。
白色的鐘盤,黑色的線條和哪一個世界最爲知名的鐘表有着九分的相似。
“這座大鐘從音國遠道而來,並設置爲東八區時間,也就是現在的首都時間,那時全球化的世界正在形成之中,魔都率先採用統一的標準時間,跟上了世界的步伐。”
“隨着魔都開埠,許多金融機構湧入外灘,這座白色穹頂的大樓,曾經入住過一家實力強悍的銀行,源於羅馬建築美學的三段分化設計,使整棟大樓莊重而不失典雅。”
“這種通過穩重的建築外觀,增強儲戶安全感的建築方法,今天的銀行大樓任在使用。”
看着畫面中的白色建築,博西感到十分眼熟。
因爲矗立在外灘幾十棟建築的中央,去到外灘想要忽略都很難。
但是博西看到的是視線正向望過去的觀感。
鏡頭的這棟建築,從上往下看是一個“口”字形。
四面都是建築,只有中間留下了一個方正的缺口。
彷彿象徵着,把錢存在他們銀行就不會流失一樣。
這樣通過建築來暗示客戶的方式,作爲屏幕前的觀小�
博西也是第一次看到。
不由的重新開始審視起這座建築。
鏡頭一轉,來到了進入夜幕中的外灘。
一條寬闊的長街之上,燈火通明。
無數延伸出來的霓虹燈牌,在黑夜中五光十色。
燈牌下是各式各樣的店鋪,許許多多踏上這條道路的人,行走在長街之上。
稍不留神便鑽進了某一家店鋪裏面,隨後提着滿滿當當的東西出來。
對於這條路,博西也是很熟悉。
作爲外來的遊客,誰有沒有去過這條步行街呢?
“南驚路,這條連接外灘的道路是魔都最繁華的商業街,租界時期,南驚路只是一條小土路,音國人喜歡在次遛馬,因此也被叫作馬路。”
“從馬路起步,華國人奔跑在通往現代化的道路上,魔都的第一盞電燈,第一條有軌電車線路,就誕生在南驚路。”
看到這裏,博西長吐了一口氣。
來到魔都將近大半個月的時間,他大大小小的地方都去過。
但是從未想過這裏面還有這樣的歷史。
從外灘這小小一片的地方,他就能夠看到華國是如何擺脫列強,一步步成爲一個超級大國。
這不過1500長的濱江路段,見證了大國崛起!
看到這裏,博西對於腳下的這一片土地,有着更深刻的認識。
“接下來的旅程,將跟隨河流探尋魔都最早的工業基因,古老的工業廠房,如今輻射藝術的力量,傳統的行業,正在努力成爲標杆。”
“蘇州河,是古代魔都通往城鄉的主航道,開埠前,它被叫做吳淞江,來到魔都的外國人發現,沿着這條河,可以到達蘇洲,於是給它取名蘇洲河。”
不同於廣爲人知的黃浦江,蘇洲河不僅名氣沒有黃浦江那麼大,面積也顯得秀氣了許多。
就像是一對兄妹。
哥哥豪邁,妹妹溫婉,但是你也不能說誰不好,因爲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特色。
對於博西來說,他並不瞭解這條河流的歷史。
甚至在他的印象中,他以爲魔都只有黃浦江這一條河流。
所以此刻,看到了這一條流傳城市的河流,它感到格外的新鮮。
“蘇洲河的終點,有一座110歲高齡的大橋,十九世紀大橋落成,因爲不收過橋費,它被稱作白渡橋,“白”在魔都話中是免費的意思。”
看到畫面中的這座鋼筋大橋,博西激動的拍打着一旁周亞的肩膀。
“哎哎哎,這不是一瓶跳河的那座橋嘛!”
“啊?什麼一瓶啊?”
周亞一愣。
博西連說帶比劃道。
“就是《雨深深情朦朦》裏面的一瓶啊!”
“哦,原來是這個一瓶啊,不過一瓶不是在這裏跳的橋,不然就救不回來了,這是在松江的那個影視基地拍的。”
周亞笑着解釋道。
他自己也有些驚訝,沒想到這部劇印尼人也看過。
他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呢。
“大橋前方的水閘,每天開合兩次,調節河流水位,水閘打開時,蘇洲河就匯入前方,更加開闊的黃浦江。”
“黃浦江從江浙發源,一路向東穿越魔都,20世紀初魔都工業高歌猛進,人們需要更大的河流咻斣希峁┧磩恿Α!�
“當蘇洲河捉襟見肘,精明的商人轉而把目光盯上了黃浦江。”
博西點了點頭。
難怪黃浦江上船來船往,但是蘇洲河上面的船隻卻這麼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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