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欢吃脆桃子
裝到輪船裏?
輪船是海喃島的班車?
這幾個天方夜譚一樣的詞彙落在幾個熊孩子耳朵裏,令他們眼睛瞪大的有些不敢置信。
海面上一輛巨大的輪船在飛快的行駛着。
輪船所過之處帶起長長的三角形漣漪。
在甲板上許許多多的觀光客拿着手機和相機在拍照,而在他們身後是一輛輛大小不一的汽車。
孩子看的眼睛都值了。
熊海A:咦?火車呢?我怎麼看不到火車在哪裏?
下一刻。
“跨海前,火車被差分開來,裝入船艙,輪渡靠岸後,首先完成鐵軌的對接,接着列車車廂被拉出船艙,重新組裝成完整的火車。”
“海口是它們在海喃島旅程的第一站。”
畫面中的輪船船艙被打開,船艙底部自帶鐵軌。
別的輪船是靠岸,這輛輪船是靠鐵軌。
等到船艙與岸上的鐵軌接壤之後,拆分開來的火車就被組裝起來。
一節節的行駛了出來。
看着平時龐然大物一般的火車,此刻在鏡頭裏面就跟兒童手中的玩具一樣。
幾個小傢伙不約而同的瞪大了眼睛,一齊扭頭看向熊孩子B手裏面的玩具火車。
熊孩子B感受到危機感,急忙把火車藏在身後。
“海口是海喃島離內陸最近的城市,90%的進出島貨物都在海口中轉,全島最大的淡水江從這裏入海,海口因此得名。”
畫面中的城市水路與海面接踵而至,大大小小的江流穿梭在城市裏。
恍惚之中有種水上城市的美感。
聽到這裏熊孩子C興奮的大喊。
“原來海口這個名字是這麼來的啊!我回去可以跟我們班上的同學說了。”
畫面一轉,一條繁華的街道出現在鏡頭裏面。
頗具南洋風格的建築比比皆是。
一樓都是商鋪,二樓而是一些小陽臺,木葉窗一樣的樣式。
“在海口,有一條盛極一時的騎樓商業街,一樓是店鋪,二樓以上是人們居住的地方。”
“這部分跨出,就像騎跨在人行道上,所以叫做騎樓。”
“這是海喃人從東南亞帶回來的建築樣式,對他們來說,大海並不意味着阻隔,反而是通往遠方的道路。”
幾個熊孩子目不轉睛的盯着畫面。
這種於魔都截然不同的建築風格讓他們有些迷惑。
同時也感到很新奇。
“從清代開始,這裏就有下南洋的熱潮,出海闖蕩的人們,捎回不少新奇玩意,小到咖啡,大到騎樓這種設計,甚至建造房子用的水泥,都是從南洋呋貋淼摹!�
看着畫面中的騎樓步行街,徐文笑了笑。
當時他們去到這裏的時候,若不是滿街都是中文,他們都以爲自己到了新佳坡。
“闖蕩南洋的人們腳步未遠,從內地駛來的輪船已經響起靠岸的鳴笛。”
“自由與夢想,激勵10萬闖海人橫跨海峽,從海口登陸,踏上這座充滿無限可能的海島。”
“如同闖關東,走西口,當年的闖海人,勇於冒險,走在了開放的前沿。”
一組組俯視海口的高空鏡頭將海口這座鋼筋水泥的城市展現在腥嗣媲啊�
街道上的繁華,港口上的忙碌,無一不在展現着屬於海口這座臨海城市的魅力。
充滿特色的騎樓,與胁煌妮喆荚谖艓讉�熊孩子們。
看到這裏,幾個熊孩子們歡呼起來。
“我要去海喃!”
“我也要去海喃!”
“我也要去海喃!”
.....
聲音之大甚至吸引了在茶水間給房間裏面親戚倒茶的胡媽。
胡媽冷笑一聲。
再讓焦頭爛額一會,到時候我再登場。
心中想完,端着泡好的茶水搖曳着走進了房間,把熊孩子們吵鬧的聲音隔絕在了房間外。
“即便是最靠近陸地的地方,海洋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覷,北部是海喃島最兇險的海岸線之一,燈塔成爲航海人最願意看到的老朋友。”
“這是海喃島中最年長,也是相貌最出械臒羲R高角燈塔,它守望臨高角120多年。”
與海口哪裏平靜的大海不同,臨高角的大海頗具脾性,一聲聲巨大的海浪衝擊着海面。
猛烈的海口也是一直倒灌,聰明的海喃人在這裏建造了許許多多的風力發電機。
碩大大白色葉片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白色的風力發電機與紅百相間的臨高角燈塔形成相輔相成的畫面,恍惚之間好像在什麼風景明信片上面看到過。
現實中的燈塔與童話故事裏面的完全不一樣。
幾個熊孩子飛快的安靜下來,開始凝神的看着畫面中的燈塔。
“木欄頭燈塔,守衛着一片危險的水域,因爲水流速度極快,不少船隻在這裏遇險,破損的木板被衝到海岸上堆積起來。”
“這片水域被稱爲木爛頭。”
“後來人們改爲木欄頭,希望海難不再發生。”
畫面一轉又是一處燈塔,這座燈塔如同一隻蠟燭,高高聳立在海岸上。
通體白色,顯得它於臨高角燈塔與胁煌�
這裏的危險與臨高角也不可同日而語。
“真正阻止危險的是這座74米高的亞州第一燈塔,它如同茫茫大海中的路牌,爲遠道而來的船隻指引方向。”
亞州第一燈塔幾個字吸引了孩子們的注意力。
看着這座與胁煌臒羲⒆觽冿w快的在腦海中積攢了一個可以和班上小朋友吹噓的冷知識。
“追尋一座島嶼與樹木之間的關係,平方的椰子最具有傳奇的身世,貌不驚人的紅樹林,在絕境中力挽狂瀾,退潮後,加入螃蟹和鴨子的隊伍,與他們一起重新發現海灘。”
許久不曾出現的三維動畫,在海喃島上面標記着路線,也帶領着孩子們來到了下半部分的路途之中。
畫面一轉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出現在屏幕裏面。
左邊是蔚藍的大海,右邊的翠綠的椰樹,中間分割他們的是一條潔白的彎曲沙灘。
一望無際的植被是這片畫面中的主角,偶爾在這片綠色的植被中還能看見幾座別墅式的建築。
密密麻麻的綠色植被幾乎佔據了半個畫面的鏡頭。
“在海喃島東部,有一條綿延了15公里長的椰海長廊,200萬顆椰樹演繹了極致的椰海風情。”
“椰樹和海喃島的關係兴苤申P於他們相識的經歷卻始終是個謎。”
幾個人熊孩子瞪大了眼睛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來。
熊孩子D有些不敢置信的扯了扯徐文的袖子。
“徐文哥哥,這些全部是椰子樹啊?”
“對啊,你所看到的都是椰子樹。”
徐文笑着點頭。
熊孩子D忍不住說道。
“這麼多椰子樹,得多少椰子啊!”
聽見這話,幾個熊孩子同時嚥了一下口水。
徐文看的苦笑不已。
“有一種說法比較盛行,海喃島原本並沒有椰樹,最早的椰子來自馬來半島,數千年前,一些成熟的椰子,從馬來半島的椰樹落下。”
“被潮水帶入海中,開始漂泊,搭乘洋流的班車,他們必須在兩個月之內遇見陸地,否則等待着他們的就是死亡。”
“這樣艱險的旅程失敗了很多次,直到某一顆椰子率先登陸了海喃島,這是倖存者的勝利。”
“一顆椰子最終繁衍出了一片椰林!”
......
看着畫面,熊孩子們又得到了一個不靠譜的冷知識。
就在徐文帶着熊孩子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
隔壁打牌的親戚們卻開始嘀咕起來了。
第兩百一十六章:牌桌藝術!
“二餅。”
“碰,四條。”
.....
另外一個房間裏面,親戚們在此打着麻將,不過打麻將不是重點。
麻將桌上面說的話纔是重點。
只見胡媽使了一個眼色,舅媽A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
準備打一波先手!
舅媽A一邊摸牌一邊開口。
“晴晴啊,你跟這個小徐是怎麼認識的啊,我聽你媽媽說,他最開始是你的租客啊?”
“一開始不是,後來我把他租的那套房子盤下來了,他就變成我的租客了。”
胡曉晴坐在一邊看似無心的剝橘子。
舅媽A驚訝的看了一眼胡曉晴。
“哎喲,那你就不長個心眼啊,就這麼大大方方的跟他交往啊,現在這個社會除了傍乾爹的,還有傍富婆的呢,六條。”
“他不是這樣的人,他現在也挺有錢的。”
胡曉晴幫徐文辯解。
舅媽B嗤笑一聲,摸了一張牌。
“不是我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他那個時候是沒錢,不管圖你錢還是圖你人對他來說都是百利無一害的,再說了他一個電視臺的導演,能賺多少錢,別忘了你爸的資產,六條碰!五餅。”
舅媽B配合舅媽C一個配合開始推塔。
“我倒是知道的,我有一個朋友在東方臺做製作人,做了幾十年,一年纔不到三十萬的年薪呢,幺雞。”
舅媽C及時補刀。
敵方水晶岌岌可危。
胡曉晴心中冷笑一聲,默默的聽着舅媽對徐文的嘲諷。
這時一芯藡寽蕚鋱F戰!
“你們家這麼有錢,你人又生的漂亮,是個男孩子都會不懷好意的,你想想看,是不是遇到了你,他的邭饩妥兒昧四兀龡l。”
“住着你的房子,天天在外出差,你知道他身邊的有什麼男男女女的,現在電視臺亂的喲。三條碰,四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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