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欢吃脆桃子
知道入職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選擇帶教師傅。
雖然帶教師傅只有一年的時間。
但是一年後你要是跟帶教師傅關係搞得好,變成真正意義上的師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而在職場上,師徒關係有時候也是一種助力。
一些靠着師傅先一步比別人拿到項目,加入優秀團隊的不是沒有。
雖然不是絕對的,但是一尊大佛擺在那裏。
別人都在拜的情況下,你可能也會雙手合十鞠個躬。
這就是從行睦怼�
所以新員工們早已在各自施展神通打探別人選擇的帶教師傅。
或者是利用手段給自己提前選一個帶教師傅了。
午飯時間。
因爲剛入職大家互相都不熟悉,所以一開始是靠着學校關係分配親密關係。
同一個學校的聚在一起玩,等到後期都熟悉了之後就不分彼此了。
這邊華國傳媒大學畢業的幾個人一邊喫飯一邊聊着天。
他們分屬不同的組室,但是此刻卻要面臨同一個問題。
那就是選擇帶教師傅。
“哎哎,你們電視劇組可以選擇宋舟老師吧?”
“哪有這麼容易啊,競爭肯定大的。”
“我在綜藝組打算選擇周斯曼導演了。”
“周導演我也想選。”
......
“你們這算什麼呀,目前臺裏面競爭最大的可是紀錄片組,人家紀錄片組的都沒有說什麼呢。”
不知道誰說了這句話。
一下子飯桌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看向了坐在最邊上的一個短頭髮男生。
短頭髮男生長的陽剛,但是名字卻很溫柔。
因爲他就叫溫柔
此時在腥说淖⒁曄拢@得有些不好意思。
“柔哥,你們紀錄片組這一次估計不少人想搶徐文大神吧?”
“不然呢?要不是我在新聞組,我都想讓徐文大神給我當帶教師傅呢。”
“他們紀錄片組這一次招了不少人,但是估計百分之99都會選徐文大神。”
......
面對腥说脑儐枺瑴厝嵊行┖π叩恼f道。
“我也是想選徐文導演的,但是這一批裏面有好幾個江浙傳媒畢業的導演,而且能力都挺強的。”
聽見這話腥四阋谎晕乙徽Z的說道。
“別的就算了,徐文可是我們自己的學長,你要牢牢把握啊,這要是被別人搶了,可就太丟人了!”
“我努力,而且我也做了不少的準備,應該有把握讓徐學長選我的。”
溫柔握緊了拳頭,露出堅定的表情。
此時食堂的另外一張桌子上。
七八個年輕的男女在一起喫飯。
“田姐,你帶教師傅選的是徐導演吧?”
一個男生看向坐在中間的女生說道。
女生留着齊耳短髮,笑起來大大方方的。
這個女生叫王田,也是這一次紀錄片組新入職的導演之一。
從座位來看,王田是屬於中央空調的性格。
跟誰都玩的好。
王田笑了笑。
“不然呢?我來記錄組就是衝着徐導演來的。”
“可是那邊華國傳媒是徐導演的母校呢,他們裏面也有導演崗的。”
男生把視線往後撇了一眼說道。
在他視線後面不遠處就是華國傳媒的那撥人。
王田轉過身,視線穿過人羣落在溫柔身上。
“畢業這麼多年,同校情誼還有幾分呢?再說了之前徐文導演沒有崛起的時候,華國傳媒100週年校慶都沒有請人家回去。”
“徐導演在學校也不是屬於那種風雲人物,所以我不認爲徐導演是那種糾結於同校情誼的那種人。”
“再說了我也不是全無準備的,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王田自信的一笑。
食堂外
徐文喫過飯之後正打算去外面抽根菸。
但是剛走到食堂外面,打火機還沒有掏出來。
迎面就走來四五個新入職的員工,羞答答的問能不能跟徐文合照。
徐文也沒有拒絕,笑着答應了要求。
剛拍完,發現不知何時又有另外一波人過來了。
徐文感覺自己今天八成是在單位裏面抽不了煙了。
乾脆帶着煙來到了廣電大廈的門口。
在門口徐文才成功的把煙給點上。
猛吸了一口之後,徐文吐出了一口濃厚的煙霧。
頓時感到十分的滿足。
“兄弟,借根菸。”
這時一道有些滄桑的聲音傳了過來。
徐文側頭一看,是一個梳着偏分油頭的中年人。
穿着簡潔的西裝,臉上雖然有皺紋,但是笑容比起皺紋更吸睛。
徐文從兜裏面拿出一根菸給了這個中年人。
又拿出打火機遞給了他。
等到那人把煙點燃之後把打火機還給了徐文。
抽着煙,中年人對着一旁的招牌比劃了一下。
“你是這個單位的吧?”
“對。”
徐文點了點頭。
中年人笑了笑。
“這個單位好啊,電視臺呢,不僅福利好,還能見到很多的名人明星。”
“是。”
徐文隨便應付着。
中年看了一眼徐文。
“聽說這個電視臺有一個導演叫徐文,可厲害了呢。”
“我知道。”
徐文心中笑了笑。
中年人對徐文如數家珍。
“說起這個徐文啊,他可真是有才,年紀輕輕的第一部紀錄片《人生一串》讓美食紀錄片這個風口起來了。”
“第二部紀錄片《舌尖上的華國》,到現在爲止還是很多家媒體給出過的最高分的美食紀錄片。”
“以及現在的《守護解放西》,一部安全教育片能拍出這種數據,也是沒誰了。”
聽到這些話,徐文眯了眯眼。
慢慢轉過身看着中年人。
“這位大叔,你怎麼對電視臺的事情知道的這麼清楚啊?”
“還好啦,馬上要跟他成爲同事,自然要了解的清楚些。”
中年人吸了一口煙,隨後將菸蒂扔到了地面上。
徐文一愣。
跟我成爲同事?
“你到底是誰?”
“不用管我是誰,總之都會見到的,徐導演,我先走了,相信我,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
中年人露出一個神祕的笑容,對徐文招了招手。
說完瀟灑乾脆的轉了個神。
“站住!”
“怎麼了,徐...你是?”
中年人回過頭話說到一半,發現自己身後站了一個身穿紅馬甲的大媽。
一手拿着蛇皮袋,一手拿着夾子。
“亂扔菸頭!我以治安居委會的名義罰款20元!”
中年人:......
“掃碼可以嗎?”
“現金。”
“我沒現金,現在這年頭誰還帶現金啊。”
“這年頭誰都知道抽菸要丟垃圾桶,你不是照樣丟地上?”
“......”
“要麼交錢要麼跟我去警局。”
大媽絲毫不給中年人面子。
中年人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徐文。
徐文笑了笑,走了過來從兜裏面掏出了一張20的紙幣。
交給了志願者。
收了錢,大媽才離開。
臨走之前還憤憤不平的盯了中年人一眼。
“下次亂丟罰50!”
“鮑導演,你說的很快再見,沒想到這麼快,前後不過5分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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