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紀錄片真的不想要高收視 第185章

作者:喜欢吃脆桃子

代表着這座城市的生機勃勃。

背景是熟悉的車載電臺的主持人聲音。

“這裏人和城市在一起的交通FM101,現在是5月1日,首都時間早上9點半,將迎來五一小長假。”

“在晚上8點半的時候呢,桔子洲頭將會燃放《夏之戀》爲主題的大型焰火,桔子洲焰火呢是湘城的特色之一。”

“也是全國唯一會定期燃放大型焰火的城市。”

“從今天開始,解放西地區的人流量已經顯著增長,城市已經進入了節日狂歡的倒計時。”

隨着電臺主持人的報道,竇文陶看着畫面中的人流算是明白了。

五一長假!

鏡頭一轉來到了坡子街警局。

所長黃郡龍正在給警察們佈置出警的任務。

佈置完任務之後,有留在警局內的,也有出街巡邏的,每個人都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打工人的節假日,反倒是警察們最忙碌的時候。

警局內

警察們忙碌着處理着工作,突然間一聲暴怒的聲音從警局內部傳來。

原來是正在調解室調解的一起案件雙方發生了劇烈的衝突。

一方是一位年過六十的大爺,一方是大約在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三四個警察攔着的情況下,這位大爺還能脫身而出,對着中年人一陣拳打腳踢。

而隨着畫面的回放,竇文陶更加佩服這位大爺的耐力。

幾乎是畫面開始這位老大爺對中年人的拳打腳踢和謾罵就沒有停止過。

一路從調解室打到大廳,又從大廳罵回調解室。

戰鬥力比短視頻裏面的大媽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事情還要回到一天前。

正在警局的警官劉鵬飛接到警情。

“學院新村6棟,報警人說租客已經2天沒有看到人了,裏面門被反鎖了。”

劉鵬飛點了點頭之後飛快帶着警員出警了。

來到事發地點,是一棟老小區裏面。

報警的是房東阿姨。

房東阿姨一看見警察之後就急切地說道。

“隔壁的說兩天沒看到人了。”

“那要喊開鎖的過來啊。”

警官說道。

房東阿姨倒是非常直接。

“房子是我的,你直接踹門就行。”

竇文陶嚇了一跳。

這個房東阿姨好生猛。

來到房子外。

得到了房東阿姨的允許之後,民警踹開了門。

門剛一打開,所有人包括警察、房東、以及看熱鬧的人齊齊後退了一步。

竇文陶眉頭一皺。

這是聞到了什麼?不會是屍臭吧?

鏡頭外的房東阿姨說了一句。

“不會是死了吧?”

隨着鏡頭拍過去,竇文陶表情一頓。

真死了!

只見在鏡頭中一名青年男子躺在牀上,早已經已經沒了生命體徵。

周圍的人一看,頓時議論紛紛。

“哎呀!真的死了類!”

“我就說好幾天沒看見他了。”

“他的電瓶車還放在樓道里面充電呢。”

“這個房子租不出去了。”

......

總有人的想法很實際。

關心的是房子租不出去了。

警察飛快的聯繫法醫和執法大隊的過來處理情況。

同時把房東拉到了一邊。

“你跟他關係怎麼樣咯?”

“我平常跟他也只有微信上面聯繫,就是通過微信轉賬給我付房租。”

房東無奈的解釋道。

因爲是租客,所以房東只要每個月收到錢就行了,也不會去管其他的。

這一點警察也是沒辦法的,只好找來鄰居們詢問。

“他是個快遞員,每天晚上回來都會充好電,但是這幾天都不出來了。”

“對的,他平時也沒有什麼不良嗜好,就是出去的早回來的晚。”

“他那個牀每天晚上咯吱咯吱的響,但是這兩天晚上就不咯吱咯吱響了。”

......

聽到最後一句話,竇文陶很無語。

這位大媽你是有偷聽牆角的習慣啊。

面對鏡頭警官解釋道。

“死者年紀39歲,是一名快遞員,所以我們第一時間聯繫了死者的家屬和他公司的負責人。”

鏡頭一轉來到警局。

一開始打人的那名老大爺出現在警局。

一家人都在小縣城,突然聽到了這個噩耗,頓時哭的不能自控。

“他媽媽躺在病牀上,還要靠着他的錢來治病,我身體也不能工作的,現在我滴崽就這樣走了,我下輩子怎麼辦啊。”

這個時候警察面對死者父母說出了案件的初步處理結果。

“經過法醫的專業鑑定,身體內無明顯外傷,初步排除他殺。”

老大爺點了點頭。

但是一旁死者的舅舅走了過來說道。

“這個結果我們接受,但是因爲我們認爲他也不是自殺的,應該是過勞死的,他的公司應該有責任的。”

沒過多久,公司的負責人來到了警局內。

因爲老大爺有些情緒失控所以由死者的舅舅代替出面來到了調解室。

“我們認爲是過勞死的,所以我們要求賠償80萬!”

竇文陶有些咂舌。

嘖嘖嘖,原來以爲這個舅舅是個理智的。

沒想到是個獅子開大口的啊。

人是在下班後的時間死亡的,從法律上面來說。

公司是沒有直接責任的。

難怪這個舅舅一口咬定算過勞死。

因爲他們一開始就知道人回不來了,現在需要的是利益最大化。

公司的負責人面對這樣的金額說道。

“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也很痛心,但是如果是在上班時間點死亡的,我們會負全責,可是現在是下班時間點,在法律上我們沒有直接責任的。”

“但是出於人道主義,我們公司願意提供喪葬費3w。”

聽到這個結果,死者的舅舅一下子就忍不了了。

指着公司負責人就破口大罵。

屋外的老大爺還衝了進來對這公司的負責人拳打腳踢。

雙方一路從調解室拉扯到大廳。

警察無奈把老大爺帶進了審訊室。

“我跟你說,情是有情,但法是有法的,對不對。”

劉鵬飛語氣嚴肅的說道。

老大爺一臉的生無可戀。

“我知道,但是我兒子死了,我現在對自己的生活沒信心了,你知道吧。”

看到這裏,竇文陶嘖嘖兩聲。

見多識廣的他一下子就判定這是一位十分傳統的父親。

傳宗接代,養兒防老在他的觀念裏面十分看重。

兒子就是他的一個精神寄託。

所以在聽到兒子死亡了之後,纔會有這樣破罐子破摔的舉動。

警察看着這個面容粗糙的老父親說道。

“人生是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我那個時候剛畢業,我父親尿毒症需要換腎,怎麼辦類,生活還是要繼續啊,人只有靠自己才能強大起來,你還有下半輩子呢。”

安慰完老大爺之後,警察繼續說道。

“上班期間出了事情公司負責,下了班出了事情,公司來看望一下,也是人道,你不能張口就要這麼多,明明還不是對方的責任。”

經過警察的勸說,老大爺沉默了。

而那幾個想要幫助老大爺秩「罄娴挠H戚也是沒有那麼囂張了。

歸根結底,他們就是想要多拿一點錢給這位老大爺。

畢竟這個老大爺沒有子嗣,也沒了經濟來源。

所以纔想要快速定義爲過勞死。

事情很複雜,但是現實卻是很殘酷的。

最終還是在警察的處理下,進行協商。

公司願意支付一點經濟損失,也算是盡了人道主義了。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但是還要抱有希望的走下去啊。

看着一個案件就這樣結束了。

竇文陶反倒是回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