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8章

作者:九灸玖

“當天下午花輪部長和川口部長確實起的衝突,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好像是我們之前在休息室聊了八卦之後,兩人在一起倒水時,不知道爲什麼吵了起來。

後來當天晚上聚會的時候,花輪部長確實說了一些不太好的話。”

“花輪先生當天晚上確實說要教訓教訓川口先生,說他沒有什麼本領,只會倚老賣老。”

“花輪部長當天確實抱怨了很多,很多次提及了川口部長,不過具體說的什麼我倒是記得不太清楚了,不過確實是在說壞話……”

面對三個同事的證詞,花輪有些面色鐵青的說了一句:“那可能是我喝多了。”

大野檢察官微笑着說道:“酒後吐真言啊。”

聽到這話,花輪先生也實在不知道說什麼比較好,只能埋怨自己不應該喝那麼多酒。

“不僅如此,最重要的是兩個人爭吵的原因是因爲部長位置的調動。

被告人花輪和死者川口,兩個人是即將空出來的這個部長位置的有力競爭者,而根據公司腥说拿枋觯约吧弦蝗尾块L的話。

在公司大多數人看來,這個位置更有可能歸屬於死者川口先生。

所以在兩個人發生了劇烈的爭吵之後,懷着對川口先生的不滿,已經即將失去的職位,被告人花輪對死者川口慘下殺手。”

“我沒有,我根本沒有理由要去殺人。”

……

“那麼,下面請辯護律師進行陳述。”

常磐莊吾不動如山的坐在了位置上,而黛站起來發言說道:“根據我們的調查,大易咻斨晔綍缈偣緦哆@次人員的調動。

最後的調動結果是,作爲原部長的骨川先生即將被調進總公司,而接任部長職務的是,花輪先生。”

“什麼?”

聽到這話,坐在對面的大野檢察官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翻了翻自己的資料,不過隨即馬上說道:“這個屬於公司的內部機密,不管是被告人還是死者都是不清楚的。

即使最後真正的結果是被告當選部長,但是在當時的環境看來,部長的人選是死者川口,這是所有人公認的結果。

並不可以以這個結果作爲證據反駁當時的環境,所以被告有充足的殺人理由。

而且作爲兇器的水果刀上面有被告的指紋,最重要的是,這個密室手法的關鍵性工具是被告辦公室保險箱當中的魚線。

經過我們的檢測,魚線上明確的留有被告花輪的皮屑,一切已經很明朗了。”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挺直了腰板,大聲的說道:“這並不是我要反駁的。

作爲兇器的水果刀,因爲那把刀是休息區所有人共用的刀具,所以上面基本上會存在所有人指紋,就算可以檢驗出花輪先生指紋也不奇怪。”

大野檢察官似乎感覺到了一點威脅,有些緊張的說道:“那魚線你怎麼解釋?這個手法被做成了所謂的密室殺人,而關鍵性的道具就是魚線。

根據我們在現場發現的作案工具,上面明顯查到了被告的DNA。

而被告的魚線是放在自己辦公室的保險櫃當中,除了被告以外,沒有人知道保險櫃的密碼,同樣也沒有人可以擁有自己辦公室的鑰匙。”

說完,大野稍微鬆了一口氣,這個證據是無法反駁的,已經是鐵證如山了,對方不可能再翻盤了。

黛真知子清了清嗓子說道:“所以我說這是我們調查的第二個收穫,大易咻斨晔綍缈偣驹浭盏揭环馀e報信和視頻,我們已經作爲證據上交法庭了。

上面拍攝的畫面就是被告人花輪先生的辦公室,而根據這種隱形攝像機的拍攝位置,可以清楚的拍到保險箱所在的位置。

所以偷偷在花輪先生辦公室安裝隱形攝像頭的人,是很有可能通過攝像監控獲得保險櫃的密碼。

只要可以偷偷複製一把花輪先生辦公室的鑰匙,再擁有保險櫃的密碼,在沒有監控的環境下面,兇手很容易可以冒充花輪先生行兇。

所以我請求這次案件重新調查,或許會有真正的兇手逃脫法外!”

大野檢察官看了一眼在交流的法官,感覺這個案子說不定真的會被駁回重新調查。

什麼鬼,明明是順風局,怎麼會突然這個樣子了。

假如真輸了,自己不會像那些不敢起訴的失敗品一樣被踢到鄉下去吧。

“開什麼玩笑?!這些只是你們缺乏證據的推論!

這可是名偵探的推理!怎麼可能會錯?!”

聽到大野檢察官這話,臺上的法官同時又點了點頭,又互相交流了起來。

常磐莊吾看到現場的情況,微微一笑,來了,就是這股降頭勁,不過,我可是已經準備好了,最後的證據了。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15章 不在場證明

“法官,我們請求播放辯方21號證物視頻,可以嗎?”

常磐莊吾這個時候終於站了起來,說了一句。

“可以。”

“請播放。”

經過工作人員的操作之後,法庭上面的顯示器開始播放起了一段視頻。

視頻當中,鏡頭對着電腦的顯示器,旁邊明顯是黛真知子的畫外音說道:“當天晚上,8點02分結束的網絡會議,關閉視頻聊天,馬上準備出門。”

隨着話音落下,攝像機開始邉恿似饋恚雌饋硎墙壎ㄔ诹四硞�人身上。

這個時候的畫外音又響了起來:“因爲電梯的監控沒有拍到,所以只能從樓梯跑下去,這裏是13樓。”

聽到這個聲音,畫面往旁邊一轉,到了從樓梯跑下來的場景,而且是那種一步當成兩步,幾層樓梯一起跳下來的快速下樓。

看那個樣子,如果是平衡性不好的人,說不定都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了。

“花輪先生從13樓跑下來,一直到小區裏面的停車場,開啓汽車一直向公司駛去。”

畫面當中,身上綁定攝像機的人坐上了汽車,熟練的啓動,掛檔,離合,油門,換擋。

車子的速度從20碼起步到40碼,一直極速的飆到了160千米一小時,在市區裏面急馳而過,看起來頗有一種頭文字D的感覺。

這個時候,畫面當中突然微微一閃,這種情況似乎發生了好幾次,只不過似乎在觀看的大家都沒有太在意到畫面中的這個情況。

車輛一直駛入大易咻斨晔綍绲拿谆植浚囎又苯油T诠S的大門口,熟練的鎖上車之後。

攝像頭又劇烈的邉悠饋恚墒窍蚬S裏面急速奔跑,一直跑到了作爲案發現場的休息室,然後直接推門進去。

攝像頭微微向下一低,手錶上面的時間是,8點33分25秒。

“用時31分18秒,挑戰成功。”

隨着黛真知子充當的畫外音的響起,整個視頻就這麼結束了。

大野檢察官看完這個視頻,有些莫名其妙的,轉頭看向了微笑着的常磐莊吾:“你們拍攝這個視頻的用意是什麼?

爲了證明被告沒有不在場證明,可以在死者死亡的時間趕到現場嗎?

那我真的要感謝你們,爲我們檢方做了這個實驗。”

就這?就這?

這也叫魔王?

之前檢察廳輸給這些傢伙的果然都是蠢才吧。

這波操作不是給自己送助攻嗎?

也對,魔王就是會給勇士送裝備,送經驗,而自己就是那個即將要打敗魔王,獲得最高榮耀的勇士。

“當天晚上的視頻會議室是8點02分結束的,所有參加過視頻會議的人都可以確認,花輪先生一直到8點02分都在家中。

當然,通過網絡的ip地址,也可以確認花輪先生是在家中參加網絡會議這一點。”

一邊說,常磐莊吾拿出了一份文件,確認花輪先生至少在視頻會議結束之前,一直處在自己的家中,是絕對不可能離開的。

“如果花輪先生要在案發時間8點30分左右到達現場,必須如同剛纔視頻中所播放的一樣。

至少要以160公里以上的時速在高速上面行駛,如果要以這樣的速度在路上行駛,違規攝像頭就會拍下。

就像這樣一樣。”

常磐莊吾出示了一張照片,上面拍攝着正在駕駛的常磐莊吾和坐在副駕駛的黛真知子。

這個是自己當天實驗的時候,被違規攝像頭拍下來的照片。

“在這之後,就會收到去警察局處理的通知書,但是,我特意去申請了記錄,當天的違規記錄當中,並沒有花輪先生,而花輪先生有沒有收到這樣的通知書。

當然,自然不能排除花輪先生乘坐出租車違規前往案發地方的可能,假如是乘坐出租車的話,坐在後排的花輪先生自然不會被拍到。

所以我同樣申請調取了記錄,當天晚上出租車的超速違規情況中,沒有一輛車子的行駛路線,和去案發地點的路線吻合。”

說到這裏,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明白了常磐莊吾話中的意思是。

黛真知子看着站立的常磐莊吾不斷的點着頭,這個就是速度,監控,不在場證明。

想要在規定的時間到達案發現場,就必須在馬路上超速行駛,但是這樣就會被違規攝像頭拍下。

假如違規攝像頭沒有拍下的話,那就證明花輪先生就算想要前往案發現場,有沒有超速行駛。

但是如果保持市區規定速度的話,花輪先生根本是無法趕的及在死者死亡的時間到達案發現場的。

這樣的話,自然就形成不在場證明了。

而坐在法庭上面的花輪先生拼命的點着頭,感覺自己的清白終於回來了。

坐在對面的大野檢察官不自覺的握起了拳頭,不是說好的,是必勝的局面嗎?不是自己的出名之戰嗎?

名偵探不是從來不會錯的嗎?推理竟然被推翻了?這算哪門子名偵探?簡直就是半吊子偵探!

常磐莊吾沒有在乎在場所有人的表情,轉頭看向法官微笑着繼續說道:“所以這就證明了,花輪先生並沒有用這種速度進行行駛。

假如不以這種速度進行行駛的話,花輪先生想要在案發的時間到達案發現場,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這個時候,旁邊的黛說道:“沒錯,所以花輪先生具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根本不可能是兇手。兇手另有他人!”

黛真知子話剛剛說完,法官還沒來得及說話,法庭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穿着高中生制服的人闖的進來,大聲喊道:“我的推理錯誤了!花輪先生並不是真正的兇手。”

聽到這個聲音,現場詭異的繼續保持了沉默。

而闖進來的高中生工藤新一,看到一些沉默的現場,感覺有點奇怪。

怎麼回事?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嗎?

自己剛纔在課堂上面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這個案件關鍵的一點。

雖然還沒有重新回到現場和其他地方進行確認,重新思考和尋找真正的兇手。

但是原來被自己指認成兇手的花輪先生應該不會是真正的兇手。

這個時候工藤新一突然想起了這個案件的庭審就在今天,爲了防止自己的推理導致無辜的人受到懲罰。

工藤新一在老師正在上課的時候馬上翻窗戶翻牆逃課了出來,直奔法庭。

雖然偵探的證詞現在必須要向檢方或者警方提交纔可以,但是現在工藤新一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先趕過去在沒有判決之前打斷法庭的判決,自己再重新按照程序提交證據。

千萬不可以讓無罪之人蒙冤啊!

只不過,現場這個氣氛是怎麼回事?

PS:兩個新角色上線,大家可以去點一下小心心,萬分感謝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16章 再見再也不見

“常磐先生還真是厲害,居然先我一步發現了花輪先生的不在場證明。

那要繼續比一比嗎?看看誰先找到這個案子真正的兇手!”

庭審結束之後,工藤新一已經瞭解了剛纔發生的事情,不過似乎絲毫都不在意,也完全不感到尷尬,反而興趣滿滿的對常磐莊吾有些糾纏了起來。

常磐莊吾聽着工藤新一的挑戰,微笑着說道:“找出兇手,是檢方警方,或者是你們這些偵探的職責。

在不是非必要的情況下,我們律師不負責找出兇手,我要做的只是維護我當事人的合法權益罷了。”

除非必須要找出兇手纔可以幫助自己的委託人證明清白,否則一般情況下常磐莊吾是不會特意查找真兇的。

雖然在調查的過程當中,大部分時候在證明自己委託人無罪的時候,根據線索和證據,已經可以判斷誰是真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