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開庭,黑藤櫂斗的突然死亡,還影響到這個案子了。”
說到這裏,常磐莊吾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怎麼會突然就死了,柯南當天明明不在那纔對啊。”
說到黑藤櫂鬥和對方妻子的死亡,常磐莊吾其實對這件事情也感到奇怪。
畢竟黑藤櫂鬥也算是上流人士了,身邊還有那麼多保鏢,結果突然就死了,要是柯南在場就算了,結果柯南還不在場。
總不能橫跨半個東京,把鍋甩給人家小孩子吧。
這樣好嗎?這樣不好。
不對,柯南里面的政要好像一死一大把,這樣一想的話,似乎好像又很正常。
畢竟每個偵探都要衝業績,不可能光讓柯南一個人把業績衝完了,那其他偵探就沒活了。
可是對方死的這個時間實在太蹊蹺了,剛好是這個時候死了……
黑藤櫂鬥這種行當得罪的人也不會少,就算被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fbi幹掉也不奇怪。
加上他那個惹禍的兒子,有什麼父親爲兒子復仇,兒子爲父親復仇之類的,都很正常。
算了,反正凶手是誰也不關自己的事,肯定會有某個偵探把這個業績給沖掉的。
黛真知子這個時候從自己的包裏面把今天的報紙遞給了常磐莊吾:“常磐律師,今天的報紙。”
常磐律師事務所有訂報紙,對方每天都會把報紙放在樓下的信箱裏面。
“好的,謝謝了。”
常磐莊吾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報紙報紙,道了一聲感謝,便隨便的翻看了起來。
不出意外,這幾天頭版頭條基本上都是明星和偵探,頭條是某個出名的偶像男團解散,其中幾名成員離開了事務所,只有名氣最大的那個留下了。
下面的版塊是大阪名偵探服部平次破獲連環殺人案件,被稱爲曰本第一的高中生偵探。
工藤新一看到想打人系列jpg
黑藤櫂鬥雖然是東京都知事,但是他的名氣和其他明星偵探那些人比起來,實在還是差了一點。
報紙的頭版頭條還是遵循了流量的原則,報道的大部分都關心的八卦新聞。
在政界也算是小有名氣的黑藤櫂鬥,死了之後也只能在報紙的一個角落裏面獲得一點報道。
也算是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了一點痕跡。
常磐莊吾隨便翻了翻報紙,發現報紙第二章的版塊一大章都是同一個廣告。
誰這麼有錢,竟然買了這麼大的廣告位?這得花多少錢呀?!
常磐莊吾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這並不是什麼產品的廣告,而是一個猜謎活動。
上面寫着,誰能猜中這個謎題,就可以獲得觀看海豚的豪華郵輪旅遊體驗機會。
一眼看過去,常磐莊吾第一反應就感覺是在騙人,畢竟上面的這個問題實在是太簡單了。
昭和時代,大部分曰本人都會保有一樣重要的東西,您現在還有這樣的東西嗎?
只要是你現在還擁有這種幾乎完全絕跡的寶貴物品的人,前二十位幸吲笥褜@邀免費參加小笠原海豚旅行團。
看起來總像是那種詐騙。
只不過對方上面寫着的,是到特定的旅遊公司搭乘輪船,回答對問題之後就可以參加活動,看起來好像也不像是騙人的。
而且是在朝日新聞上面發佈的,報紙應該會覈實纔對。
而且東京以前也經常會有這樣的類似活動,簡單的說,就是一些有錢人沒錢幹,想要炫富幹什麼的吧……
只不過對方的這個問題也太簡單了吧?應該是個人都能猜出來呀。
這種問題還用猜嗎?不會真的有傻瓜猜不出來吧?
不會吧,不會吧。
這個時候,黛真知子看着自己手上的手機,似乎陷入了深思當中:“以前都有的東西,會是什麼呢?”
“……”
134.開庭
各方人員入座,法警帶着嫌疑人宋義走上了法庭,庭審正式開始。
這次的庭審因爲涉及到個人的隱私問題,所以並沒有公開審理,故而並沒有旁聽人員。
但是因爲這個案子的熱度,大批量的媒體都圍在法院的門口,等待着這個案子的結果出來。
首先是控方檢察官岡田對嫌疑人宋義的詢問:“那個,宋義先生,根據你自己的描述,你當天晚上之後,發現了被害人黑藤正在對你的女兒和妻子行兇。
看到這個場景的你,隨手的拿起了倉庫的一個物品,也就是這個鋤頭,直接砸中了死者黑藤的腦袋,然後對方直接倒地了。
看到這個場景的,你以爲對方已經死亡了,大概的情況是這樣嗎?”
岡田檢察官說到這裏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宋義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沒錯,是這個樣子。”
常磐莊吾這個時候舉手說了一句:“對於這一部分,我們要求出示得15號證物,這個證據是當初死者黑藤在學校夏令營時侵犯宋義先生女兒宋平所拍攝的視頻。
這個視頻的來源是當初集體犯案的一個少年唐澤,他曾經在自己的電腦裏面儲存過這段視頻,後來刪除了。
但是對方電腦損壞了之後去維修電腦,維修店的工作人員在維修的時候恢復一些以往電腦裏面儲存的資料。
從而發現了上面的視頻,而工作人員看到這個視頻之後,發現與本案有關,便將證據提交律所,經由我們轉交法院。
這個證據可以充分證明了黑藤對受害者宋平的施暴,而這個案的其他相關人員目前也都被警方帶走調查了。”
法官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岡田檢察官聽到這話說了一句:“可是這個視頻裏面是離案發幾個星期之前夏令營時的視頻,是另一個案子。
這並不能表明當天晚上死者黑藤對宋平有過侵犯。”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笑着說了一句:“岡田先生,黑藤的電話記錄顯示,最後一次通話記錄是在嫌疑人宋義的家附近。
而根據受害者宋平的電話記錄,當時這個電話就是打給她的,死者黑藤以泄露視頻的要挾,讓對方在倉庫等她,想要再一次進行施暴。
而在當天晚上12點多,這個時候作爲之前施暴者的黑藤出現在受害者的家中。
不是想要再次施暴,而是趁着夜色向對方道歉不成?一個施暴者十二點多去人家家,打電話讓人家到小黑屋裏面來向她道歉。
難道您做這麼多年檢察官,難道有遇到有殺人兇手大晚上跑去受害人家道歉的嗎?
應該是有這種情況吧,不然說不出這種沒有十年腦血栓都說不出來的話吧?
大家動用自己的常識想一想,一個強姦犯大晚上去受害者家,會幹什麼事情?”
岡田聽到這話並沒有說話,翻開自己文件的下一頁說道:“可是就算是死者當時是意圖施暴,但是是死者當時是處在絕對弱勢的情況下。
根據嫌疑人的證詞,當時他們一方有三個人,其中還包括嫌疑人這樣一個處於40多歲的壯年男子。
而對方只是一個18歲的少年,三個人合力想要輕鬆的制止對方,應該並不是一件難事吧?
可是對方卻選擇了更加猛烈的進攻,導致了黑藤的死亡。
所以我方認爲,宋義當時是心懷殺心,明明有可以制止對方的能力,卻想着以正當防衛爲由故意將對方殺死。
所以這是典型的故意殺人,而絕對不是正當防衛,只不過因爲某種原因並沒有成功而已,所以這是故意殺人未遂。”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拿起了自己手上的文件:“檢察官先生,根據上面的線索,黑藤在12點05分撥通了電話,沒過多久走去了之前被對方施暴的宋平的家中。
懷着不軌的意圖將對方逼到了倉庫,但卻被對方的母親發現,雙方產生了衝突。
在剛開始發生衝突的時候,受害者一方只是兩個女性,而黑藤是一個曾經學習過空手道的強壯成年男性,雙方的力量可以說是懸殊。
就算母女兩個人合力,也不是對方的對手。
而這個時候,因爲沒有打通電話,宋義先生乘坐從千葉回到了東京,根據出租車上面的記錄顯示,回到東京的時間是晚上一點。
而死者死亡的時間是晚上12點到兩點半之間,所以這個時間是符合的。
而回家的宋義先生聽到了倉庫裏面的打鬥聲,急忙跑了過去。
結果發現在倉庫意圖施暴的黑藤,在情急之下,隨便拿了一個東西,從背後擊中了黑藤的腦袋。
請問這個時候,一個男子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兒被別人攻擊,通常在這種情況下面,各位會思考嗎?
法官閣下,各位陪審團的成員們,你們作爲日常生活中普通人的時候,在看到自己家人受到攻擊的時候,是第一時間衝過去趕緊保護自己的家人。
還是會在那裏停一下,理智的用大腦想一想,自己該怎麼過去拉架呀,會不會不小心把打我家人的人給打傷了呀?
是不是還要用個十幾分鍾想出一個完美的處理方法再過去?
會嗎?用這種方式來要求受到傷害的人,不感覺實在是太苛刻,甚至是根本就沒有人性了嗎?!
這樣不就成了一味的保護施暴者,反而是把鏈條綁在了受害者的手上,這個和我們立法的精神已經完全違背了吧?!
宋義當時看到自己的妻子,女兒受到攻擊,用自己隨手拿到的東西去擊打對方。
合不合適?合不合適?再合適不過了!
在刑法理論中,這叫什麼?
正當防衛!”
“咳。”
岡田檢察官聽到這話咳嗽了一下:“可就算如此,在當時人數卸嗟那闆r下面,將受害者攻擊到了這種程度,用正當防衛很難解釋吧?”
“宋義用來防身攻擊的物品也是在倉庫門口隨便拿起的鈍器,而不是開刃的利器。
如果想要殺人的話,應該選擇更鋒利的利器纔對吧?
而且根據屍檢的結果,死者的身體體表外側只有腦袋發現了傷痕,並且沒有受到重複攻擊的跡象,這表明宋義只攻擊了一次。
如果是故意想要殺死對方的話,宋義會只攻擊一次嗎?還是向頭骨這種堅硬的地方進行攻擊。
如果是早就想好的故意殺人的話,應該早就已經準備好,向身體最薄弱的地方攻擊吧?
如果這也不算正當防衛的話,難道各位以後想在大街上遇到有人行兇的時候,都不能全力保護自己,反而要害怕全力保護自己之後要喫上官司,這就太離譜了吧?”
135.分貝(爲舵主may姐加更)
“根據法醫的屍檢結果,死者黑藤並不是死於頭部的擊打傷,而是窒息死亡!
在死者黑藤被對方擊打之後,嫌疑人宋義爲了逃避法律的制裁,將死者黑藤埋在了地下。
在這期間其實並沒有死去的黑藤從地底下面醒了過來,但是對方已經被埋住了,根本無法從下面掙紮上來。
就這樣一步一步的消耗了所剩不多的空氣,窒息而死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突然一拍桌子:“異議!
檢察官先生剛纔說對方是死於窒息,卻片面的把窒息死亡解釋成了埋死。
要知道,擊打傷同樣會造成窒息死亡。
人在昏迷之後出現吞舌頭,是一種生理反應,是由神經出錯所引起的,是一種無意識的形態。
主要的症狀是舌根後退嚴重,到了咽喉部位,導致出現了窒息的現象。
這種情況常發生在邉訂T身上,尤其是拳擊手。
全世界各地都有這種類似的死亡案例,已經發生過很多起了。
所以檢察官所說的窒息死亡,並不能確認是被埋死的,而是很大程度是吞舌而導致的死亡。”
岡田檢察官聽到這話,露出了一個像孩子一樣的微笑:“法官大人,我方請求證人松本先生出場作證!”
自己早就找好證人了,就在這個地方等着你呢!
“我叫松本雄鬥,是一名大學生。”
岡田檢察官看着自己面前的證人,問了一句“:松本先生,請問你在當天凌晨五點多的時候,是不是在板橋公墓裏面聽到了呼喊救命的聲音。”
松本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表示對方說的沒錯:“沒錯,當天晚上確實聽到了有這個的聲音。
因爲當時實在是嚇壞了,以爲是碰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當時被嚇得趕緊就跑了。”
岡田檢察官聽到這話,笑着點了點頭:“而你當天還發了一個博客,說你當天晚上遇到的這個奇怪的事情,對嗎?”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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