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63章

作者:九灸玖

就算在規則內自己贏了,但是規則這種東西,困不住對方,只能困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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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田中直己

“對方怎麼說?”

清水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面的丈夫,平靜的回了一句:“他沒有說話,應該是在考慮。”

聽到這話,黑藤櫂鬥站了起來:“他沒有選擇,冰室那邊最近被其他事情給難住了,他身邊的人也給我收買了,宋義根本聯繫不上他。

我要儘快解決這個事情,只要他認罪了,我就可以受害者的形象,重新回到政壇。

這樣的話,這次的選舉未必沒有希望。”

“爲什麼讓我直接打電話?你就不怕對方真的魚死網破嗎?”

黑藤櫂鬥聽到這話,說了一句:“狠的怕愣的,愣的怕傻的,傻的也要怕不要命的。

我要讓對方知道,我已經走投無路了,我不怕魚死網破,甚至敢把把柄直接交到他手上,看他怕不怕?

我能看的出來,他很愛他的家人,絕對不能讓自己家人受到一點傷害,他有弱點,所以他不會,也不敢跟我魚死網破。

我也會加強防護,以防他狗急跳牆。”

“那你呢?”

黑藤櫂鬥聽到這話,看着背對着自己的妻子,緩緩的走了過去,兩隻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面,安撫着說了一句。

“一華,我知道你很傷心,但是沒有辦法,人死不能復生,淳平已經死了。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要考慮我們後面的生活,我知道你很傷心,所以,你放心好了,他們家,一個都活不了。

怎麼樣?這樣你滿意了嗎?”

“我知道了,你不用說太多。”

清水一華聽到這話,知道自己丈夫的答案,輕輕的推開了自己丈夫的手,並沒有多說什麼。

黑藤櫂鬥看着自己被推開的手,還是面帶笑容的說了一句:“你知道就好,發生這種事情,大家都不想的。

未來的生活還要繼續的,我們要向前看。

你餓不餓?我煮碗麪給你喫啊。”

清水一華聽到這話搖了搖頭,直接就轉身離開了:“不用了,我去孩子房間睡,我想去陪陪他,今天也早點睡吧!”

黑藤櫂鬥似乎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自己妻子太感情用事了,要不然也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一個不孝子而已,就算真的想要找出真相報復,也不用用這麼極端的方法,現在弄得都不好收場了。

黑藤櫂鬥有些無奈的打通了一個電話,身體微微有些彎曲,雖然這邊沒有人,但是在撥通電話的時候,整個人的姿態似乎都變得低了下來。

“富堅議員,沒錯,是我,對,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做了。

放心好了,這次的事情還要多感謝您,幫我處理了這麼多事,如果我可以競選上,一定會以您馬首是瞻的。

嗨,請您放心,沒問題的,十分感謝您。”

而另一邊,宋義的家中,宋義有些出神的望着自己的手機,不知道在想什麼。

宋義的妻子阿玉看着望着手機發呆的丈夫,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想什麼呢?要換個手機嗎?你這個諾基亞都用好多年了,現在連上網都不行。

你專門幫人家裝寬帶的,結果自己手機都沒法上網。”

宋義聽到自己妻子的話笑着說了一句:“不用了,浪費錢,平平安安下個月的學雜費還沒弄齊呢。”

阿玉聽到這話,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警視廳那邊不是說,會給我們賠一筆錢嗎?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在鄉下那邊待著,不應該到東京這邊來。

你說,這個事情算是結束了嗎?”

“放心好了,已經結束了,不會有事情的。”

宋義看着擔心的妻子,握住了她的手露出了一個笑容,表示已經沒有事情了,一切都有自己在。

阿玉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希望如此吧,等這個事情徹底結束之後,我們換個地方吧!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平平安安,整整齊齊的,其他什麼都無所謂。”

宋義聽到這話也點了點頭:“等這件事情結束,去泰國吧!

我哥當初跟我媽走了,去了泰國那邊,現在還是個不大不小的警察頭目,我們去投奔他,也是一個出路。”

“好,我先去做飯了,孩子們馬上就放學了。”

不管怎麼樣,不管最後結果如何,在東京這邊是真的徹底待不下去了。

但是對方不可能讓自己這麼簡單的就把妻子女兒給轉移走,自己要想辦法。

宋義根本就不會相信對方說的話,相信自己進了監獄,對方就不會傷害自己的家人。

把自己放在砧板上,任人魚肉,這種情節只有腦殘電視劇當中纔會出現。

自己要想辦法解決掉這對夫妻,一個都不能留,只有這樣才能保護好自己的家人。

可是難度實在是太大了,對方每次出現的時候都會有一堆人保護。

自己就算充當敢死隊,都幾乎沒有可能把對方解決掉,尤其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裏。

而且對方的警惕性也很高,自己想單獨把他們約出來也不可能。

不要說完美犯罪了,這算是普通的殺人,都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宋義正想着,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然後便聽到門口自己妻子的聲音。

“老公,有警察來了。”

田中直己看到對方有些不歡迎的神色,笑着說了一句:“兩位不要誤會,我的名字叫做田中,田中直己。

雖然我現在還是負責黑藤淳平失蹤的這個案子的,不過找幾位並不是配合調查什麼的。

而是因爲上一次我們警視廳的清水一華,給各位造成的傷害,我們會進行賠償,這次來就是向和兩位討論一下這件事情的。”

宋義看着門口的田中,點了點頭:“進來坐吧。”

阿玉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我去給你們倒杯水。”

田中好像回到自己家一樣,很熟練的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後笑着喊了一句:“麻煩了啊,麻煩給杯冷水啊,我實在不習慣喝熱開水。”

“田中警官是來討論賠償的事情嗎?”

田中還是滿臉笑容的說道:“沒錯,關於給你們一家人帶來傷害,我們感覺十分的抱歉。

清水那被已經被無限期的停職了,甚至有可能會被起訴,不過坐牢估計不大可能。”

“我明白。”

田中直己像是開玩笑一樣的說了一句:“唉,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這裏是還有貴族的曰本,封建主都還存在。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黑藤櫂鬥那個傢伙居然還沒有退出選舉,競選辦公室都還在那裏,都已經醜聞成這個樣子了,還沒放棄。”

115.歡迎加入……Q

“黑藤櫂鬥到現在一直都沒有退出選舉,他是想等着我自首之後,再用受害者的形象繼續選舉。”

一個小巷子當中,宋義看着自己手上的報紙,又看了一眼處在不遠處的黑藤櫂斗的選舉辦公室,壓低了一下自己的帽子默默的轉身,看起來像路過這附近一樣。

“對方辦公室的路線並不複雜,但是時間並不充分,用火警造成現場混亂並不成問題,問題是怎麼樣離開,怎麼樣製造不在場證明。

投毒,這得想辦法在對方的日常用品上面,快遞,或者其他一些食品上面。

應該還有其他方法,但是要想辦法同時解決掉黑藤櫂鬥和清水一華兩個,中間的時間不能隔的太長,不然其中一個反應過來,阿玉她們就危險了。

可是清水一華現在天天深居簡出,幾乎很難接近對方,這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所以就算留下破綻也無所謂,我一個人一條命把它們兩個同時都換走。”

宋義默默的疊好了自己的報紙,準備回去,自己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好計劃。

對方給的時間很短,自己如果再不自首的話,對方就要動手了。

自己如果再不動手的話,自己家人就要危險了,但一定要想辦法一箭雙鵰纔行。

宋義正準備離開,突然一個人按住了他的肩膀:“宋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裏?”

宋義聽到這話頓時緊張起來,轉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昨天出現在自己家的警察田中直己。

宋義馬上擺出了一副老實的樣子:“田中警官嗎?

之前答應孩子考滿分就給他買玩具,跑了好幾家,就這邊這家宮藤九日堂有得賣。田中警官怎麼在這裏?”

宋義一邊說着一邊把自己手上的袋子拿了起來,自己確實是來這裏買東西的。

田中直己聽到這話,笑着說了一句:“來這邊轉一轉,黑藤櫂鬥先生的競選辦公室就在這附近,我還以爲宋義先生是來殺人滅口的呢。”

“田中先生開玩笑了。”

“宋先生,以暴制暴……”

田中直己一邊說着一邊把頭湊到了宋義耳邊,宋義以爲對方要說什麼以暴制暴,冤冤相報永遠沒有盡頭什麼的。

結果,田中直己後面接了一句:“是一種好方法。”

“啊?”

田中直己看着裝傻的宋義,笑着問了一句:“你知道完美犯罪嗎?”

“電影裏面經常都有演,我看過不少這種電影。”

“僅僅是根據電影,就可以在現實中實現這種完美犯罪,宋先生,你是一個天才。”

宋義聽到這話,擺出了一副無賴的樣子:“啊?什麼天才?我就是個小老百姓,初中都沒讀完,勉勉強強給人家修修寬帶掙口吃的。

田中先生,你不會又懷疑黑藤淳平那個案子,跟我有關係吧?

你之前在我家的時候不都說了嗎?這個案子基本上已經確定,跟我沒關係了嗎。”

“這個世界上任何可以歸咎爲藝術的東西,都需要天賦。

之所以所有人認爲這個案子跟你沒關係,因爲你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證明你當天是在千葉。”

“我當天就是在千葉,我又沒辦法飛回來殺人。”

“但是你可以通過欺騙別人記憶,讓別人給你做出不在場證明。”

宋義聽到這話,一副無奈的樣子:“這又是清水警官那一套,沒有證據,那任何案子都可以這麼說。

更別說,當天拳賽附近那個自動取款機的監控都有我的錄像,我們一家人要是不在那裏,監控裏面怎麼可能會有我的錄像。”

“你當時確實是在拳賽現場,但是你的家人不在。

看完拳賽之後你回家了,發現了自己的妻子,女兒殺了黑藤淳平,你開始要想辦法脫罪。

你首先處理好了對方的車子,當天一大早就開着對方的車子出去了,處理完之後,你帶着家人乘坐大巴到千葉。

故意給對方錯誤的印象,讓對方以爲當天晚上是昨天晚上你看到的比賽。

再用各種各樣的方法,給其他人錯誤的時間觀,讓他們成爲你的不在場證明,就像剪輯電影一樣。”

“您說的很完美,甚至都可以拍一部電影了,可是,現在是法制社會,什麼都要用證據來說話吧。”

田中直己聽到這話,笑着說了一句:“可是就算沒有,你不是還是沒有選擇,就像現在一樣。

不過你也做出選擇了,做出了一個很好的選擇。

我們一直在考驗你,而你通過了最後一個考驗,面對威脅你沒有屈服,而是繼續選擇了正確的道路。”

“……”

田中直己看着沉默的宋義,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問題了,所謂的弱者被那些人肆意的踐踏。

你以爲你完成了完美的犯罪,但是什麼是真正的完美犯罪?

曰本那些政客,資本家,誰的手上不是滿手的骯髒,隨意踐踏法律,鷹醬可以在這片土地上面隨便釣魚執法,胡亂警告,打擊先進的產業發展。

可是他們卻成了人們追逐的目標,成爲權利和地位的象徵,這纔是真正的完美犯罪。”

宋義聽到這話,沒有說話:“你說的這些我都聽不懂,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我孩子還在等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