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
“請下一名證人出場作證。”
常磐莊吾看着這個面前有些凶神惡煞的證人是問了一句:“野澤先生,你說你曾經受到過草翦警官的刑訊逼供是嗎?”
“沒錯。”
“具體是什麼情況?”
“對方向我身上噴射了催淚瓦斯,導致我的身上都糜爛了,因爲這個原因,我還在看守所的醫生那裏進行了治療。”
“是嗎?你確定是皮膚糜爛了嗎?”
野澤看了一眼微笑着的常磐莊吾,總感覺心裏有點沒底,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應該是的……”
“什麼叫做應該是的?這種事情應該印象很深刻吧?!”
“就是身體糜爛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拿出了一份報告:“很好!可是當初這份病歷,我給你找個出來,你當初確實是因爲皮膚病進行治療。
雖然病因上面沒有寫清楚,有沒有確定寫你是什麼症狀,只是皮膚問題。”
聽到這話,野澤稍微鬆了一口氣,然後咬定說道:“就是皮膚出現了潰爛!”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笑得更開心了,就是要你這麼肯定:“可是病歷上面有寫治療用的藥膏,我特意在市面上找了同款的藥膏出來。
這上面寫的是,適用於無損傷皮膚表面,忌用於皮膚損傷糜爛和開放性傷口。
而使用的禁忌就是皮膚損傷,糜爛或開放性傷口處禁用!如果你是皮膚潰爛的話!醫生根本就不會給你開這種藥膏!所以你根本就在說謊!
到底誰讓你說謊的?要知道,作僞證是什麼樣的罪名?!”
妃英理聽到這話,站了起來:“我們還請求出示對方第一次進入看守所之時體檢的照片。
在體檢的照片中,至少在皮膚表面沒有看到任何損傷,如果按照對方所說,有長時間的冰塊受凍的話,皮膚表面必然會有凍傷。
而且照片上幾個人都很精神,根本不想收到了長時間的刑訊逼供的樣子。”
這個時候,坐在旁聽席之前出庭作證,說自己受到刑訊逼供的中居突然站了起來,說了一句:“我受不了了,是檢察廳讓我們作僞證的!
說如果我們願意作證說警視廳刑訊逼供,就想辦法讓讓我們闖空門盜竊可以不用做那麼長時間的牢!”
聽到這話,全場譁然。
而坐着辯護席上面的古美門聽到這話,露出了一個像反派一樣的微笑。
聽到這話,柴崎檢察官徹底低下了頭。
他明白,這件事情失敗了,檢察廳收到上面的壓力,必須要把這個疑案辦成鐵案,所以採用這種方法。
但是錯的不能是檢察廳,檢察廳是正義的化身,人民的夥伴,錯的只能是檢察官。
是自己這個負責這個案子,檢察官爲了前途,做出了僞證,要爲這個案子擔上所有責任,所有責任都只會在自己一個人身上。
法官宣判,由於本案事實不清,證據不足,且存在着大量不實證詞,嫌疑人草翦,山下當場釋放。
聽到法官最後的宣判,全場的警察都歡呼雀躍了起來,外面的大雨完全不影響大家高興的心情。
警視廳的諸星總監很開心的和負責這個案子的幾名律師握手,感謝他們爲正義提供的幫助,並表示自己晚上已經訂好了酒席,請幾位都賞臉。
本來一切都很高興,如果常磐莊吾沒有接到一個電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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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真·刑訊逼供
“常磐老弟,你不用擔心,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的。”
在前往現場的路上,目暮警官有些尷尬的對常磐莊吾說了一句,然後忍不住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頭疼,實在頭疼。
自己都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比較好,自己前幾天還打着包票說自己警視廳絕對不會有什麼刑訊逼供的事件。
結果轉頭就被打臉了,而且刑訊逼供還逼到了自己老弟認識的人的頭上。
目暮警官覺得自己的臉很疼,以後別說找老弟幫忙了,連見面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搖了搖頭:“別說是給我解釋了,我也不需要解釋,這件事跟我也沒關係。
你們還是想一想,等一下見到那麼多媒體,該怎麼回覆吧?
這件事情結束,馬上就冒出來另一件刑訊逼供的事情,你讓下面的人怎麼想?”
作爲副總監的諸星登志夫聽到這話,忍不住咳嗽了幾聲,一咳嗽起來馬上就停不下來了,差點連膽汁都咳出來了,完全就是被氣的。
好不容易上一個案子解決了,自己面對媒體的時候還沒有大肆吹噓一下警視廳在自己領導下面是怎麼樣的正義代表,罪惡剋星。
結果下面的人馬上就給自己鬧出新事情來,還是刑訊逼供。
這次是真的實錘了,人家進去好好的,出來之後馬上就鼻青臉腫,你說你沒有刑訊逼供,沒有打人,誰信啊?
誰不知道你兒子失蹤,你着急,但是你也不能這麼弄呀?
你丈夫好歹還在競選東京都知事,都是這種地位的人,你哪怕花點錢,隨便找個社團都行啊!
這年頭,人家殺手都外包了。
還當着人家小孩的面,還讓人看,呸,噁心!
花點,請個專業的,真花不了你多少錢?
怎麼也比自己親自動手好吧?!
還照着人家臉上打!
哪怕偷偷摸摸的呢!
簡直就是土匪!
土匪都不如!
諸星越想越氣,現在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什麼也是什麼了!
就這件事情曝光出來,就算法院判了上一案子沒有刑訊逼供,人家會相信嗎?
白馬那個老傢伙估計又躲在後面不出來了,每次好事跑的比誰都快,壞事都是自己出面。
這件事情又得自己來弄,又要被一堆記者懟着臉噴。
越想越氣jpg
常磐莊吾庭審結束之後,馬上就接到了電話,是黛打過來的。
黛表示,宋義一家之前被釋放之後,今天又莫名其妙被抓起來了,同樣也沒有證據,但是警察直接去他們家,把他們全部都抓去了警視廳。
黛雖然行動的很快,但是作爲有十多年豐富經驗的清水,行動的更快。
現在的她雖然已經踢出了關於他兒子失蹤的案件,但是她卻一直盯着這個案子,而且已經知道了宋義的手段。
利用各種各樣的時間差和手段,給他們自己一家人制造了一系列的不在場證明的人證。
造就瞭如同電影一樣的蒙太奇效果。
這樣的話,一般的手段根本沒有辦法把他繩之以法!
而自己兒子那個損友回國之後,清水第一時間抓住了那個傢伙。
畢竟自己兒子失蹤之後,這個傢伙就出國了,如果說沒有關係,清水是不會相信的。
果然如清水所料的,在她的逼問下面,她兒子那個損友放出了一段視頻。
是她兒子和他兒子的狐朋狗友其他女生的視頻,清水整個人都軟掉了,但也把所有事情都想通了,知道了宋義的殺人動機。
大概是自己的兒子,離家出走之後,繼續去招惹那個女孩子,然後被他家人發現給殺了。
清水先是一瞬間的愧疚,然後立馬就被所有的怒火給焚燒了,不就是我兒子強姦了你女兒,我會賠錢,賠禮道歉,但你爲什麼要殺我兒子?!
就算我兒子做錯了,你也沒有資格殺人!這該死的殺人犯!自己一定要把繩之以法。
清水雖然很激動,但是還是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首先要保證自己兒子的名聲,不能讓這個視頻被其他人知道。
幸好自己是獨自一個人來找這個傢伙的,這個傢伙同樣參與了這種事情,如果這個視頻曝光的話,對方也會因爲而被抓。
清水馬上沒收了,對方的手機,並且警告對方,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如果說出去的話,他也要坐牢。
那個傢伙聽到這話之後,馬上點頭,表示自己明白,自己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清水初步確認了這個視頻只有這一份了,本來還有一份的。
但是另一份儲藏視頻的手機之前和自己兒子的車子一起在河裏面找到了,因爲受損太嚴重,資料都沒有恢復過來多少,同樣也沒有這個視頻。
清水馬上就把這個手機給銷燬了,只要自己兒子這個事情沒有人知道,對方就只是單純的殺人犯,自己兒子也是單純的受害者。
而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第一時間把這家殺人犯繩之以法,一個都不放過!
清水想清楚之後,馬上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捕了宋義一家,然後在他們耳邊說出了視頻的事情。
清水錶示,不要低估一個母親的憤怒,看對方不說,清水知道自己的時間很緊迫,一旦自己的同事反應過來,對方馬上就要被釋放,而自己可能要無限期的停職,處分甚至被解僱。
但清水不在乎,她現在想做的就是給她兒子報仇,所以她採用了最極端的方法,嚴刑逼供。
當着小孩子的面毆打他們的父母和姐姐,然後逼迫小孩子說話,告訴她,如果不想當孤兒的話,就把事情說出來。
清水最終還是如願以償的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地點,然後馬上帶着手下的人馬上就趕到了一個墓園當中。
自己的兒子,就在這裏,真相馬上就要大白了。
對方的行動實在是太快了,快到黛真知子趕到了警視廳都撲了一個空。
田中接到消息之後是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的,到現場的時候,雨很大,但是圍觀的人羣卻十分多,記者就更多了。
畢竟這裏是華人墓園,清水現在要做的這種事情相當於挖人祖墳,大家簡直就是羣情激憤!
而記者拍照拍的更開心了,恨不得事情鬧得再大一點,最好死幾個人,這樣明天才能上頭版頭條。
“清水一華,你他媽瘋了嗎?”
清水聽到這話,想都沒想到直接反駁了回去:“我沒瘋,我已經找到線索了,甚至找到我兒子的屍體。
而你們什麼都不敢做,什麼都做不成,什麼線索都查不到!只能任由我們這些家長哭泣!”
“所以你就敢嚴刑逼供?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點?但凡出了一點問題,警視廳就完了!”
“如果我兒子不能沉冤昭雪,那警視廳就算存在,也沒有什麼作用。”
田中擺出了一副氣的要死,但好像又拿面前這個潑婦沒有辦法的樣子:“你等着被停職起訴吧!
我已經第一時間通知白馬總監,諸星總監了,馬上他們也到現場來,你就跟他們解釋吧!”
“無所謂!馬上挖出屍體來,就證明我是對的了。”
112.替罪羔羊
“清水一華,你給我聽着,你現在已經被無限期停職了,關於你的處分到時候馬上就會下來,你現在快點給我滾回家,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也不要給我在現場待著!
滾!現在立刻馬上從那裏滾走,田中他們會負責後面的事情!”
諸星剛到現場,就看到圍着現場的一大堆看熱鬧的民校�有一堆記者。
看到一堆記者的長槍短炮,諸星果斷選擇了不下車,躲在旁邊的車子裏面觀察事態的發展。
這個時候如果自己下車的話,不管現場到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都跟自己脫不了關係。
自己繼續弄下去也不是事情,自己過去把事情給制止了好像也不行。
而自己不在現場,可以把所有的鍋都推到清水一華這個傢伙身上!
不對,本來就是她的鍋!擅自行動,鬧出了這麼大一個簍子!
看到清水一華,諸星馬上就一個電話打過去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這種行爲簡直就是把自己放在火架子上面烤!
自己好不容易把上一個事情給解決了,結果馬上緊跟着又鬧出來一個。
本來警視廳人才本來就不足夠,像是比較有能力的自己這些老一輩的,早就沒有身居第一線了。
而新的活躍在第一線的,基本上全部都淪爲了偵探的背景板,就像是現在跟在自己身後的目暮。
十年前報紙上面的照片跟在工藤優作的後面,一兩年前跟在工藤優作兒子工藤新一的後面,現在又跟在了什麼毛利小五郎的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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