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6章

作者:九灸玖

如果那些人想用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的話,我可也不是喫素的,他們可別忘了,老虎的幼崽後面,可是一隻真正的老虎。

吼!”

三木看着自己叉子上面的牛板一口吃下,搖頭好像老虎一樣吼叫了一聲。

澤地小姐聽到這話,坐在了三木的腿上,將櫻桃塞到他的嘴中,笑着說道:“當然了,畢竟他可是您和古美門律師共同培育出來。”

“古美門!”

聽到這三個字,三木眼睛中閃出了仇恨的光芒,咬牙切齒的說出了古美門三個字,彷彿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等着吧!我遲早會讓他下地獄的,讓他對紗織的死,承擔後果。”

說完,三木看着桌子上面紗織的照片,照片當中的紗織,眼睛還是那麼的明亮,那麼的治癒人心。

但是紗織卻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都是因爲那個可恨的古美門。

那是一起製藥公司的官司,當時的古美門律師還是三木律師事務所的一員。

在這場官司當中,三木事務所的腥藢喛椷M行了長達數月的藥物實驗。

在這個過程當中,紗織逐漸成爲了三木,甚至整個事務所的心靈綠洲。

三木想要阻止古美門繼續用藥,但是當時還在三木事務所的古美門沒有聽,因爲他認爲如果這個時候停藥了,實驗就白費了。

紗織已經受到那麼多傷害了,如果這個時候放棄,沒有辦法獲勝的話,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而最後,雖然官司勝利了,紗織卻也永遠死亡了。

在三木看來,紗織就像是他的親生女兒一樣,古美門不是曾經也被她的眼神治癒過嗎?

明明她曾經那麼開心的奔跑,都是古美門害死了她!明明它只是一個三歲的小女孩。

就是因爲這個事件,古美門離開了三木律師事務所自立門戶,而三木發誓要把古美門打進地獄,這個就是他的贖罪。

兩個人就這麼勢不兩立了起來,而作爲三木祕書的澤地小姐,唯一的樂趣就是在恰當的時候挑起三木和古美門的鬥爭。

因爲……她喜歡看男人打架。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11章 逃避可恥但是有用

“這……”

第二天一早,常磐莊吾正常的來到了自己的律師事務所,但是打開門之後,總感覺有點不對勁,是打開方式的問題嗎?

常磐莊石默默的向後退了一步,走了出去,順便把大門也關上了。

常磐莊吾重複觀察了一下門牌,上面寫着的確實是常磐律師事務所幾個大字。

確實是沒錯啊。

常磐莊吾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推開了大門,仔細一看的話,確實是自己的事務所。

可是……

爲什麼變得這麼幹淨整潔了?

常磐莊吾原來一直都是獨居的男性,雖然不至於很邋遢,但是房間一直保持在一個乾淨,但是不整潔的情況下。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有強迫症的計劃男,有些獨居女性的房間比獨居男性的還要亂。

因爲大部分人自己一個人住的時候,考慮到的都是生存性,怎麼爽怎麼來就行了,剩下的只要能活下去就OK。

但是今天打開門的這個事務所,完全是太整潔乾淨了吧。

自己好像沒有找家政來打掃吧!而且一般的家政根本不可能打掃的這麼幹淨吧。

常磐莊吾有些小心的走在了事務所的地板上面,總感覺這麼幹淨,自己踩進去會弄髒,反而走得不習慣了。

“早上好常磐律師。”

這個時候黛從旁邊的房間走了出來,看到進來的常磐莊吾打了一聲招呼。

常磐莊吾看了一眼提前到來的黛,有些不敢相信的說了一句:“這是你打掃的嗎?”

現代女生居然會打掃房間,還打掃的這麼幹淨,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是啊,平常家裏面都是我和我母親打掃,今天早上來公司,看到地上有點髒,就打掃了一下。

不過文件之類的我並沒有動,因爲我怕動了之後有可能你就會找不到。”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說的一句:“謝謝,其實你不用打掃的,你是助手,不用負責衛生這一塊的。”

自己可不是某些奇怪的公司,要求員工加班以外,還要員工充當家政人員打掃衛生,充分發揮剩餘價值。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笑着說了一句:“沒事的,以後這方面就交給我就可以了。”

常磐莊吾肯定平常都忙於工作沒有時間打掃,接的又是刑事案件也有很多時候是公派的,所以可能經濟也比較拮据。

假如是自己打掃的,應該可以幫他省下這筆開支吧?這應該是自己爲數不多能做的幫助了。

黛真知子滿懷期待的問了一句:“常磐律師今天是準備分析一下案情,還是再去調查一下線索。

我昨天回去想了想,你說的非常對,不管情況再怎麼惡劣,只要委託人是被冤枉的,我們一定可以找到線索,拯救他們!”

常磐莊吾坐在位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開水,淡定的說了一句:“不用了,所有事情都已經調查完了,從目前我掌握的證據來看,兇手確實不是花輪先生。”

“啊?”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懵了一下。

怎麼回事?自己穿越了?自己在家裏面睡的不止一晚上?

不對啊,今天確實是昨天的明天……

那爲什麼才過了一晚上的時間,常磐律師好像已經什麼事情都查完了,而且一副完全勝券在握的樣子了。

自己是失憶了,還是錯過了什麼部分?

常磐莊吾吹了吹冒着熱氣的白開水,抿着嘴喝了一口然後說道:“我首先找人調查了一下關於那個部長位置的人事調動結果是什麼。”

“可是根據骨川部長的話,人選結果不應該是川口先生嗎?”

聽到黛真知子的疑問,常磐莊吾搖了搖頭:“那個只是他的推論而已。

資歷功勞這種東西大部分時候有用,但如果光看這個方面的話,這個世界就真公平了。

而且,我還查到了另外一些有趣的事情。”

“有趣的事情?”黛真知子聽到這話滿頭霧水的,自己到底是錯過了什麼東西呀?

常磐莊吾咳嗽了兩聲:“大易咻斨晔綍缈偣厩岸螘r間收到的一個匿名的舉報信和一個視頻光盤。

上面寫的是舉報嫌疑人花輪先生對辦公室的女下屬有着調戲的行爲,並且在自己的辦公室還有點不軌的行爲。

而那個視頻光盤,拍攝的地方就是花輪先生的辦公室,而且我發現如果從視頻中那個角度去看的話,正好可以看到保險箱的位置。

如果是對方輸密碼的話,雖然看不清楚保險箱按鈕上面具體的數字,但是根據按鈕的位置判斷,也可以猜出來密碼是什麼。”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有些恍然大悟的說道:“所以你是說,有人在花輪先生的辦公室裏面安了隱形攝像頭,作用是拍攝花輪先生一些不好的行爲……

但是那個攝像頭,同時也可以拍到保險箱所在的位置,甚至是密碼?

所以是有人惡意的想要陷害花輪先生,先是投出了投訴信,可能在總公司受到阻礙,並沒有達到應有的效果。

但是在偷拍的視頻當中,這個人得到了花輪先生保險櫃的密碼,就想到了這個密室殺人的手法,想要把殺人的罪行嫁禍給花輪先生。”

常磐莊吾還在慢悠悠的喝着開水:“理論上來說是有這個可能,不過這個拿到法庭上並不是確鑿的證據,剩下一個纔是最關鍵的。”

“剩下一個是什麼?”

常磐莊吾放下自己的水杯,笑着說了一句:“不是說要給你考驗嗎?給你一點提示吧,看看你能不能在開庭之前想出來。

速度,監控,不在場證明。”

“???”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滿頭問號的,這三個關鍵詞彼此之間有什麼聯繫嗎?

自己記得沒錯的話,當天晚上的監控全部壞掉的,自己昨天和常磐律師在工廠附近也沒有發現有監控。

看着滿頭小問號的黛,常磐莊吾順手給她安排了一個工作:“反正你先去驗證一下我的猜想,看一看花輪先生的辦公室有沒有偷偷安裝的攝像頭。

當然也有可能提前就已經被人拿走了。”

“好的,那我先過去了。”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然後就準備出發去驗證一下攝像頭還在不在。

但是在出門,常磐莊吾突然叫住了她。

“那個。”

“有什麼事情嗎?”黛真知子轉頭看着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的常磐莊吾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沒事,加油工作。”

常磐莊吾還是把自己原來想說的話給嚥了下去,畢竟拿別人的形象充當自己的女朋友,這種話實在不好說出口。

而且下次叔公找自己自己可以再應付過去,黛估計後面也不會知道,還是不要說出來了,太尷尬了。

沒辦法,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用。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12章 我明白了

“沒有東西嗎?果然是提前已經被拿走了嗎?”

黛真知子在經過對方公司同意之後,仔細檢查了一遍花輪先生的辦公室。

不過即使不侷限於拍攝的角度,把辦公室所有的角落都檢查了一遍,也沒有找到隱藏的攝像頭,

這樣說起來的話,安裝的隱形攝像頭是已經被兇手回收了嗎?

黛真知子對旁邊招呼自己的部長祕書問了一句:“圓小姐,我想請問一下,作爲花輪先生的辦公室,平常還有什麼人可以進來嗎?”

可以在辦公室安監控的,應該沒有幾個人纔對吧?

如果這樣經過篩選的話,應該可以把兇手的範圍縮小纔對。

圓小姐聽到這話,搖了搖頭:“辦公室的鑰匙只有花輪先生自己纔有。

正常工作時間的時候,門是不會上鎖的,因爲花輪先生負責的業務很繁忙,所以進出他的辦公室的人都不少。”

“那花輪先生有什麼祕書之類的嗎?或者說其他可能有他辦公室鑰匙的人?”

圓小姐聽到這話搖了搖頭:“我們公司除了部長以外,其他人都是沒有祕書的。

理論上來說的話,有這個鑰匙的只有花輪先生纔對。”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反問了一句:“可是花輪先生現在已經被拘留了,圓小姐手上的鑰匙是?”

花輪先生被拘留之後,公司應該沒有機會和時間收回辦公室的鑰匙吧?

“這個是部長手中統一的備份鑰匙,這個是有統一管理的,別人基本上是拿不到的。”

“所以說鑰匙果然還是有備份的?”

圓小姐聽到這話微微一笑,掐斷了黛真知子心中所想的有可能的線索:“備份的鑰匙由我統一管理,不管是誰來拿都是有記錄的。

就連我帶你來開這個門,我都會記錄下來,我本人使用過這個鑰匙。

因爲公司曾經發生過財務損失的事件,上一任的祕書三上就是因爲這件事情被辭退的,在這上面我是很嚴謹的,請放心。”

“是這樣嗎?”黛真知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而且就算是平常工作的時候,花輪先生自己就在辦公室,別人也不可能有機會下手。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擁有辦公室鑰匙的人,在沒有人的情況下,偷偷在辦公室安裝了隱形攝像頭。

可是辦公室的鑰匙只有花輪先生和統一管理備份鑰匙的圓小姐擁有。

那會是擁有備份鑰匙的圓小姐嗎?通過剛纔的交談,自己也問出了當天晚上圓小姐正在和朋友聚會,是完全不可能有作案時間的。

而圓小姐堅稱自己對鑰匙的保護很好,絕對不會有人從這裏拿到鑰匙,自己不知道。

線索到這裏就斷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