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50章

作者:九灸玖

“越看長得越像關西那個叫做服部平次的傢伙。”

柯南聽到這話,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了一句,哪裏像了,自己和那個傢伙完全一點都不像好不好?

自己之前都遇到那個叫服部平次的偵探了,還被對方識破了身份。

和對方說道常磐莊吾的時候,服部平次那個傢伙說雖然只見過一面,但常磐莊吾是一個對冤案有着極其敏感的律師偵探。

曾經另一名高中生偵探時津指認一個殺害大小姐案子的兇手是在場的女僕,並且給出了充分的推理。

當時的社會輿論和警察部門基本都堅信這個說法,而負責那個案子的就是服部平次的老爸,幾乎沒有出名的律師願意接下這種必輸的案子。

但是作爲已經小有名氣律師的常磐莊吾卻接下了這個委託,最後找到證據翻盤,那個女僕最終無罪釋放,而那個大小姐最後被證實爲自殺。

刑事律師之所以幾乎不可能一直連勝,是因爲沒有哪一個律師敢在一開始就保證自己打的官司都是冤案。

因爲你不能保證委託人不會撒謊,更不可能調查完了之後才接案子。

就算是冤案都不一定有100的無罪勝訴率,更何況不是冤案的案子了。

所以曾經有着100刑事勝訴率的另一名律師深山大翔在48連勝之後就結束自己的勝績了。

而服部平次後來也曾經好奇的查過常磐莊吾所接手的案子,最後查到的結果是大部分案子後來都找出了真正的兇手。

而還沒有找到兇手的案子,服部平次後面也自己去調查了,最後也發現了這些案子真正的兇手。

對於這種事情,服部平次只能歸結於對方是一個對冤案極其敏感的人。

常磐莊吾笑着揉了揉柯南的腦袋:“小孩子不要太早熟了,更何況你旁邊的小朋友都沒像你這麼早熟。

有些時候你能應對一些突發情況,他們是應對不來的。”

“好。”

柯南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但有時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些傢伙非要跟上來,自己也阻止不了呀。

“那個,常磐先生,我們可以走了嗎?”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好的,不好意思了。”

“等一下。”

幾個人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秋本小姐突然喊了一聲。

小田原鐵二聽到這話,轉頭有些期待的看了過去。

看到回頭的小田原鐵二,秋本小姐笑着說道:“我會再去你的店裏喫拉麪的。”

小田原鐵二聽到這話,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笑容,而旁邊的高木被塞了滿嘴的狗糧。

常磐莊吾忍不住搖了搖頭,戀愛的酸臭味呀。

雖然喫了狗糧,但高木還是盡忠職守的帶着小田原鐵二離開了,常磐莊吾一邊跟着離開,一邊說了一句。

“話說你剛纔說的話有點問題,只是僞造身份,但是並沒有通過僞造的身份進行詐騙。

然後就是盜竊罪,其實他的這種行爲可以用使用盜竊來解釋,而使用盜竊……”

聽到這話,高木瞬間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常磐先生,你饒了我吧!這些事情你到警察局和目暮警官他們說吧……”

92.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常磐莊吾做完筆錄之後又見到了著名的老弟果實能力者目暮警官,對方一上來就很熱情的拍了拍常磐莊吾的肩膀。

“常磐老弟,這次多虧了你了,我都聽高木說了,關鍵還是靠你絆倒了那個小偷。

剛纔通過我們的審訊,這個小偷後面還有一個竊賵F伙,估計還有五六個人。

到時候把這幾個傢伙抓起來了,附近的治安肯定能提高很多。”

“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主要還是小田原那個傢伙的功勞,是他找到的小偷。”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做什麼,確實只是伸了個腳而已。

不過小田原鐵二那個傢伙確實讓人意外,自己從他拉麪店裏出來,不過一頓飯的功夫,他居然就能找到小偷了。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曰本人均偵探?那爲什麼選出來的警察都沒有這樣的推理能力?

難道曰本的選拔系統已經可以完美的把所有有推理能力的人排除在警察系統之外了嗎?

目暮警官肯定不知道此時的常磐莊吾在想什麼,還熱情的說道:“這個你放心好了,本身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遺失物品的日賣電視臺那邊也說不會追究責任,這件事情很快就結束了。”

“這樣我就放心了。”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畢竟小田原鐵二這種事情可大可小的。

正往小裏面說,批評教育一下就完事了,但是非要往大里面按罪名,關一陣子也是難免的事情。

目暮警官笑着說了一句:“常磐老弟,麻煩你好幾次了,有時間一定請你喫個飯。”

打了幾次交道之後,目暮警官表示常磐莊吾你這個老弟我認定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笑着說道:“要不然直接今天晚上吧,正好我晚飯沒着落。

聽說夫人是目暮警官年輕的時候英雄救美的不良少女,我倒也是挺想見一下的。”

目暮警官和他老婆英雄救美的事情不少動漫迷都知道,而目暮警官之所以會戴帽子,就是因爲英雄救美的時候留下的傷痕。

常磐莊吾自然也曉得一點。

雖然幾千集的柯南常磐莊吾沒有看完,但是主線劇情解說還是看了。

常磐莊吾知道的是作爲長篇連載動漫的柯南,主線劇情是主角柯南被黑衣組織灌下毒藥變成小學生之後和黑衣組織酒廠的對抗。

目前的主線推進已經推進到二把手朗姆的出現,然後又是經典的三選一。

三個嫌疑人的職業分別是老師,壽司店的老闆兼毛利小五郎徒弟還有一個職位很高的警察。

按照常磐莊吾的推測,之前的篇章當中,老師和小五郎徒弟這個職業已經有人跳了,而且跳的都是正派的角色。

所以這個朗姆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獨眼警察,畢竟能掃射東京塔還能全身而退的組織,在警方里面沒有人,常磐莊吾肯定不會相信的。

至於青山老俚降讜x誰,這還要看他自己的喜好,這種經典三選一,每次給出的線索都是假線索。

之後不管說誰是黑衣組織的人,基本上都不會有什麼問題,完全看作者喜好。

而且只能希望這次的二把手朗姆不會再是臥底了,畢竟以前每次渲染黑衣組織的牛逼人物出現,最後證明不是乾媽就是臥底……

目暮警官聽到這話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哎呀,都是一些陳年往事了,下次有機會一定請你去我家做客。”

一下子聽到自己年輕時的事情,確實會感覺有點不好意思的,雖然是英勇事蹟的說。/

目暮警官和常磐莊吾正說着,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響聲,還伴隨着類似茶杯摔碎的聲音,聽起來好像發生了什麼巨大的衝突一樣。

“今天誰也帶不走他!”

目暮警官聽到這個聲音皺了皺眉頭:“常磐老弟,我去處理一點事情,不好意思了。”

這個聲音自己實在是太熟悉了,就是自己手下的佐藤警官,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大廳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很多人,一個看起來差不多十幾歲的高中生,帶着手銬,蹺着二郎腿坐在警察局的椅子上,一副很囂張的樣子。

看他的樣子,回了警察局好像就像是回了家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爲警察局是他家開的。

而在這個傢伙旁邊,佐藤警官和一個穿着西裝的人正在對峙。

穿西裝的人身上掛着一名律師徽章,可以看出對方的職業是律師:“這位警官,我是按照流程保釋這位黑藤先生。”

佐藤警官看着對面的律師說了一句:“你可以提出申請,但我們可以拒絕!

這個傢伙已經好幾次連續傷人了!這次絕對不可以放他出去!必須要配合我們調查!”

井手孝雄看着發怒的佐藤警官,有些心虛的說了一句:“那個……這位警官,可是之前的事情都已經解決掉了,這次的事情也可以解決的,反正他也跑不了。”

面前這個少年,曾經數字因爲打架進了警察局,不過打架的結果都是他沒什麼事情,但是把對方打斷了手腳。

因爲這個叫做黑藤的少年有一堆小弟,與其說是打架,不如說是他在霸凌別人。

但是每次都私下解決了,賠了對方一筆錢,讓對方離開。

這次更加的可怕,直接把紙片塞到別人的眼睛裏面,聽說很有可能已經導致失明瞭。

佐藤警官有些生氣的說一句:“我說了!這次不行!”

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惡劣的高中生,對方已經年滿18週歲了,就算是有少年法在,對方也要對自己的行爲負責。

這個時候那個帶着手銬的少年黑藤還站起來,像是挑釁一樣的說了一句:“這位警察小姐,不要說的這麼肯定嘛,不然到時候我大搖大擺的出去了,你多丟人呀。

還有你們這些圍觀的人,看什麼看?你們是警察,上班時間在看什麼?沒看過帥哥嗎?想當稅金小偷嗎?”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出來,就你這個樣子,還帥哥,心裏沒有點數嗎?

聽到有人笑出來的黑藤,馬上整個臉就陰沉下去了,轉頭看向正在笑的常磐莊吾:“你在笑什麼?”

聽到這話,常磐莊吾突然想到一個上輩子很有名的梗。

“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93.有些孩子是禽獸

“什麼高興的事情?”

常磐莊吾十分流暢的回答道:“我老婆生孩子了。”

不要問爲什麼這麼回答,剛纔dna突然就動了。

“混蛋,你以爲我會順着你意思講下去嗎?!”

黑藤有些面色不善的說了一句,這種話術不就是引導說什麼誰是誰的兒子之類的嗎,當自己是小學生嗎?

高木倒是不明情況的在旁邊提醒了一句:“那個,常磐先生,你好像沒有老婆吧?”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點了點頭:“對哦,我沒有老婆的,那我現在應該沒有兒子。

對,這個傢伙不是我兒子,嚇死我了,我就說我一個人怎麼會生出這種東西?”

“八格牙路!”黑藤好像是個小孩一樣,聽到這話馬上就被點着火藥桶,直接就想要攻擊常磐莊吾。

可惜這是在警局,黑藤還沒動手就被一堆警察壓住了,只能被按倒在地上,抬頭看着常磐莊吾無能狂怒。

看着被按倒在地上無能狂怒的黑藤,常磐莊吾突然有一種自己反面角色的錯覺。

不對,對方的行爲絕對是惡貫滿盈了,警察先生們的行爲叫做正義的羣毆,完全沒有問題。

把黑藤壓住的胖子刑警千葉和伸說道:“小子!你以爲警察局是你家開的嗎?!這麼囂張?”

自己還是第一次在警視廳見到這麼囂張的犯人,以爲警視廳是他家開的嗎?

剛纔言語囂張就算了,三句話沒說到就想打人,把我們旁邊的警察當成什麼了?空氣嗎?

“這是怎麼回事?”

這邊的騷亂很快又引來了其他人,看到新過來的女警官,腥硕己傲艘宦暻逅佟�

“媽,趕緊救我呀!”

被壓在地上的黑藤看到到來的清水警官有些激動的求救了一句,感覺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

清水警官看了一眼被壓在地上的黑藤,有些不忍直視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恨不得當做沒有看見這個傢伙。

常磐莊吾有些奇怪的打量了一下過來的差不多有50歲的女警官,這傢伙也算是大名鼎鼎了,被稱爲刑警界的名偵探。

通過出色的推理手法判斷出誰是兇手,給出很完美的證據鏈,但被發現了好幾次其中有僞造的證據。

當然,最後全部都是下屬背鍋,對方雖然也捱了處分但還在警界活躍。

如果沒記錯的話,對方的警銜是警視,比目暮警官的警部要高一級。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對方的丈夫叫作黑藤莊平,正在競選東京都知事。

至於爲什麼有這樣一個惹事生非的兒子,還可以競選東京都知事這種重要職位?

上輩子正在和某個懂王競爭漂亮國總統的另一位睡王,他兒子酗酒吸d玩嫂子,還睡了自己侄女,實錘通烏,不照樣都可以成爲父子情深的典範。

相比起來,常磐莊吾都感覺被壓在地上的這個黑藤被襯托成一個黑蓮花了。

也不知道上輩子誰繼承了漂亮過的大統,戲都沒看完就穿越了,簡直遺憾的要命。

“媽!你幹什麼呀?!趕緊救我呀!趕緊把這些弄我的傢伙給撤職掉!”

黑藤一邊說着一邊趁着壓着自己的千葉疏忽大意的時候一直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