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25章

作者:九灸玖

畢竟熟人還會進行調侃,爲了取笑對方而開玩笑。

但是連路過的陌生人都認爲兩人是男女朋友關係,如果說兩個人只是純潔的友誼,恐怕沒有多少人會相信吧。

相沢努力保持着臉上的表情,隨後說道:“我方對槕舻闹缚厥墙壖芎捅O禁,當事人之前的關係都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村瀨美由希小姐和牧野先生婚禮當天,槕舫霈F在兩個人的婚禮現場並強行帶走了村瀨美由希,這種行爲是赤裸裸的綁架行爲。

而且他還將村瀨美由希在自己的公寓囚禁了三天,這種屬於嚴重的監禁行爲。

事實已經很明顯了,希望法官閣下做出準確的判斷,不要被辯方律師提出的所謂的一些關係這種障眼法迷惑住了眼睛。”

相沢發現在兩個人的關係這一點上進行辯論完全是給黛真知子助攻,甚至有可能加速洗白槕舾櫩竦纳矸荩妒蔷娃D而把焦點放在了其他地方。

“如同電影當中一樣,男女朋友在婚禮上面搶婚,這種行爲算是綁架行爲嗎?”

“黛律師,現實和電影是不一樣的,更不可能像電影那樣操作。

而且至今爲止我們都無法確認這兩個人是男女朋友關係,很有可能只是嫌疑人一廂情願而已。

即使是所謂男女朋友關係,但是對方已經選擇和別人結婚了,這個時候出現把對方當做物品強行的搶奪,這種赤裸裸的行爲難道不是綁架嗎?”

“請問一下相沢檢察官對於綁架的定義是什麼?”

“這個還用說嗎?通過暴力的手段挾持人質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問了一句:“但在這一過程當中,被害者一定要是被脅迫,非自願的情況吧!”

“理論上……是這樣。”

相沢聽到這話思考了一下,稍微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方可以請求村瀨美由希上庭作證,證明她是在非自願的情況下被對方挾持的。”

“同意。”

首先是相沢進行提問。

“村瀨美由希小姐,請問你婚禮當天很開心嗎?”

村瀨美由希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當然,因爲馬上就要和愛的人迎來新的生活了,雖然忙碌了一天,不過還是很開心。”

“然後就被突如其來的惡魔打斷了婚禮,並且違揹你的意願,強行將你從婚禮現場帶走,並且把你囚禁在他的公寓是嗎?”

“是這個樣子的……”村瀨美由希一臉柔弱的表情點了點頭。

黛真知子這個時候提出了疑問:“異議。

當時婚禮的現場是在一個長50米的教堂當中,周圍坐滿了你和你丈夫的親朋好友。

而且槕粝壬敃r搶婚的時候,你們已經是在最裏面的位置了。

在這樣一個全部都是自己人,並且距離出口還有很長一段距離的情況下,槕魻懯颤N可以這麼輕易的就把你帶走了?”

村瀨美由希一臉受害人的表情低聲細語的說道:“是因爲我不敢反抗,他跟蹤我太久,我對他……有一種過分的恐懼了。

所以他出現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已經懵掉了。”

“是嗎?可是如果不是你配合着對方一起向外跑,對方很難在拉着一個人的前提下面,在那麼多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離開教堂吧。

更不要說明明有那麼多的朋友在場,你爲什麼還要畏懼這樣一個並沒有多少戰鬥力的槕粝壬亍!�

就像是一個女生說,在一個全部都是彎彎人的劇組,一個內地人在全部都是他們人的情況下沒還能欺負她。

這合理嗎?這符合邏輯嗎?

村瀨美由希有些焦急的說道:“我當時真的是意識不清醒,看到他的時候我整個腦袋都害怕的空掉了,那個時候身體已經不受我控制了。

等到我再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他拉上出租車了。”

相沢咬牙堅持着說道:“一個人的恐懼是培養出來,這隻能證明嫌疑人槕粼谝郧敖o村瀨美由希很大的精神壓力。

而且不管如何,村瀨美由希都沒有同意,嫌疑人槕粢矝]有詢問過村瀨美由希的意見。

而嫌疑人強行的將她帶離婚禮現場,這種行爲就是綁架吧。”

“但是在那樣的婚禮現場,如果不是主動配合的話,兩個人根本沒有辦法在那麼多人的阻攔下面跑出去吧?”

相沢試圖從另一個結果倒推原因:“如果村瀨美由希小姐是自願的話,那爲什麼還會被槕舯O禁了三天。

最後好不容易纔找到機會報警,纔有機會獲救。”

這個時候,黛真知子問了一句:“村瀨美由希小姐,你真的被監禁了嗎?”

村瀨美由希還是一臉柔弱的表情點了點頭:“我確實被監禁了,就在對方的公寓裏面。”

“請問一下具體的表現是什麼?”

“啊?”

“就是對方監禁你的具體表現是什麼?”

“就是被關在他的公寓裏面。”

“還有什麼具體的表現嗎?比如說對方限制你的行動,無時無刻的不盯在你身邊,不讓你逃走。

或者是將你綁在什麼地方,讓你無法移動。”

“都有。”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反問了一句:“是嗎?可是槕粝壬谀闼^被監禁的三天裏面,每天都是按時上下班的。

而且你獲救的時候在身上並沒有發現捆綁型的傷痕,一般人在被捆綁的時候下意識的也會想着掙脫,而留下傷痕的吧。

假如你沒有被捆綁的話,在他上下班的時間,你應該有充分的時間可以離開吧?爲什麼三天都沒有離開?也沒有報警?”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46章 謝謝你

“是因爲我被困在他家裏出不來了。”

“具體的表現是什麼呢?”

“我打不開大門,無法出入。”

“是嗎?可是槕粝壬业拇箝T只是防盜門,如果人是在內部的話可以很輕易的就可以打開。

在門的外部並沒有什麼安裝額外鎖具的痕跡,如果只是你一個人在家中的話,只要輕輕一開門就可以離開吧。”

黛真知子把自己收集到的證據一個一個的擺了出來,謊言終究是謊言,完全無法在事實面前立住腳跟。

“我也不知道,反正當時確實無法打開門,我也不知道當時對方做了什麼。”

“除了無法打開門,你在他家中可以自由活動嗎?”

“可……可以。”

村瀨美由希稍微思考了一下,說了一句,畢竟剛纔對方已經說自己身上沒有類似捆綁的傷痕了,說自己被綁住了估計也沒有人相信。

“那應該很容易就可以打電話呼叫吧?”

“因爲我的手機被拿走了,所以無法打電話呼叫。”

“是嗎?可是槕粝壬墓⒃诙䴓牵绻阆牒艟鹊脑挘部梢暂p鬆地向外面的行人進行呼救。”

“我當時太害怕了,把這種最簡單的方法給忘記了。”

“是嗎,可是我尋找了附近的人,有數人在那幾天看見你在陽臺上面自由的眺望風景。

爲什麼你明明有這種機會,卻沒有向外面呼救?真的是槕羟艚懔藛幔俊�

黛真知子拿出了幾份證詞,附近有好幾戶人家都看見了村瀨美由希在陽臺上面透氣。

如果這個時候想呼救的話,簡直十分簡單吧。

“因爲那個時候他在裏面,我害怕呼叫之後,他對我不利。”

黛真知子直接戳穿了對方的謊言:“可是證詞上面的時間,槕粝壬旧隙荚诠S進行工作,家裏面根本就沒有人。

村瀨美由希小姐,事到如今,你還不願意說真話嗎?”

“我……”村瀨美由希聽到這話感覺快要哭出來了一樣,捂住了自己的臉。

“法官閣下,原告情緒激動,我請求……”

相沢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被告槕簦F在唯一能希望的就是這個白癡看到楚楚可憐的女神,害怕女神受到傷害,馬上站出來,犧牲自己保護女神。

但可惜,槕糇谝巫由弦粍硬粍印�

爲什麼呀?你們這些舔狗難道不是應該把所有東西都奉獻出來嗎?然後被榨乾剩餘價值之後就乖乖的滾開。

“我方請求展現31號證物,這是原告村瀨美由希口中在一年前就已經被扔掉的肖像畫。

可是卻在最近村瀨美由希搬家時的垃圾中發現了,上面一共有兩組指紋,其中一組確定是槕粝壬�

如果另一組的指紋是村瀨美由希小姐的話,這幅畫可以確定是當初槕粝壬徒o村瀨美由希小姐的。

同時也可以證明,村瀨美由希小姐一直在撒謊。”

黛真知子將那一幅肖像畫給拿了出來,看到這裏相沢直接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面,居然失敗了。

怎麼可能?自己那麼長時間的經驗,怎麼可能會錯?舔狗應該是無藥可醫了纔對呀,怎麼可能還有的救。

案件終於結束了,法官最後進行宣判,由於原告證詞中存在大量的漏洞,本案事實不清,證據不足,被告槕魺o罪釋放。

“古美門老師不留下來說兩句嗎?”看着起身準備離開的古美門,常磐莊吾笑着問了一句。

“我害怕你們兩個白癡的白癡氣息會沾到我的衣服上,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不過,做得還不錯,我指的是你。”

古美門說完之後,順了一下自己的偏分劉海直接就離開了。

常磐莊吾看着離開的古美門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頭微笑着看向了走過來的黛真知子。

“恭喜,黛,你人生第一個自己獨立完成的案子,贏了。”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趕緊說道:“不,要多謝常磐律師你的幫助,要不然的話,我從一開始就可能失敗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笑着說道:“作爲老闆,今天晚上我給你開一個慶功宴,我知道有一家日料店很好,不過總是訂不到位子。

但是今天晚上原來一個定在那裏的慶功宴估計要取消了,我現在打電話說不定能搶到位子。”

“啊?好的,謝謝您。”

黛真知子剛剛說完,就聽到了旁邊的動靜。

村瀨美由希和自己的丈夫牧野發生了激烈的爭吵,牧野留下了一句我會通知你離婚時間的,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被釋放的槕糈s緊去安慰村瀨美由希,卻被對方一把推開,質問爲什麼要破壞她的家庭和幸福?

槕舯硎灸烈安皇且粋�好東西,表示自己會給村瀨美由希幸福的。

村瀨美由希表示給過他機會,甚至逃婚出來聊天但是槕舾揪蜎]用,到現在還只是一個派遣員工(和臨時工差不多),擠在只有一個房間的公寓裏面。

這樣的未來根本看不到希望,像你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追求我?

說完,村瀨美由希直接就離開了,留下了自閉的槕簟�

常磐莊吾看了一眼黛真知子的表情,笑着問了一句:“怎麼了?感覺這樣的結局很不好,三個人都十分痛苦?”

“我……”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雖然最後槕粝壬辞辶嗽┣撬坪跛腥硕己芡纯唷�

“假如槕舫袚俗锩藥啄昀沃岜环帕顺鰜恚会嵋驙懗袚鸥櫩窠壖芊傅淖锩瑳]有辦法找到正常的工作。

最後在黑心工廠的工作中,不僅得了重大的疾病,這連工資也全部被工廠的老闆剋扣,之後在狹小的公寓中死亡,死後十幾天才被人發現。

村瀨美由希以後還是會繼續的和其他男性不清不楚,直到有一天被她丈夫發現,憤怒的丈夫殺死了她和所謂的朋友。

而丈夫牧野也因爲殺人罪被逮捕。”

“會這樣嗎?”

常磐莊吾笑了笑:“誰知道呢?善意的謊言有時候確實可以引來好的結果。

但是這種爲了自己而欺騙別人的謊言,用這種方法來得到的所謂幸福,這像海灘上面的沙做的城堡,不用等浪過來,風一吹就散了。

至少現在,槕魰匦麻_啓新的生活,那位丈夫也會再重新找妻子的時候擦亮自己的眼睛。

至於那位村瀨小姐,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她在向別人不斷索取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有多少付出就有多少回報。

只知道索取有一天會有可能連本帶利吐出來的。

唉,說了好多廢話,還是去喫慶功宴吧,我趕緊去打個電話,不然人家剛取消,位置就被別人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