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黛真知子被相沢的提問拉回了現實當中,雖然不知道對方爲什麼問這個問題,但還是點了點頭。
“常磐莊吾並不是一個好人,我覺得,或許會有更適合你的律師事……”
相沢還沒說完,黛真知子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相沢老師,你憑什麼這麼說?”
看到自己有些生氣的學生,相沢還是一臉和煦的微笑:“檢察院的勝訴率是999,但在這高勝訴率的背後,是無數檢察廳人日以昔日的心血。
先是有警察立案調查,一個案子幾十人不斷的調查,提取線索,確認罪犯。
然後再由我們檢察廳不斷的詢問犯人,確認線索,進行起訴。
但是,常磐莊吾至今的勝訴率是多少?
1000!
至今爲止,在他自己正式獨立出來的兩年間,他從來沒有在刑事案件上面敗訴過。
他這麼長時間受理的刑事案件,難道全部都是冤案嗎?開什麼玩笑?
在我看來,他和他的老師古美門一樣,是那種爲了勝利不擇手段的人,在法庭上面哂酶鞣N卑劣的手段獲得勝利。
他們的眼中根本沒有法律的正義,根本就不配從事法律工作。
黛,追求正義的你,應該去換一個律師事務所,或者,即使現在的你來考檢察官也爲時不晚。”
“不,常磐律師從來沒有用過任何其他的手段,他的每一個勝訴後面,都是他的不斷調查,日夜以繼翻閱卷宗,重新尋找線索。
甚至爲了委託人,不惜拖垮了自己的身體,我沒有辦法保證常磐律師每一個經手的案子嫌疑人都是真正無罪的。
但是檢察廳不也是嗎?檢察官們都敢保證自己不會有任何的錯誤嗎?自己經手的案子不會有任何一點錯漏。
我們不是神,人類總是犯錯誤的,而且用自己同樣會犯錯誤去攻擊別人,難道不是很可恥嗎?
而且所有的刑事案件,都是檢察廳的證據不足,調查錯誤,最後纔會放人的吧?”
說完,黛真知子盯着自己的老師,寸步不讓的。
聽到自己學生的話,相沢一副心痛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唉,你始終還是被他們帶壞了,我會在法庭上面告訴你,到底應該怎麼做的。”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微微鞠了一躬,“很期待和你在法庭上面的交手。”
“我也很期待,學生走錯了路,作爲老師的我,會親自糾正的。”
說完,相沢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黛你認識這個檢察官嗎?”
“啊?常磐律師,你怎麼來了?”
黛真知子被後面突然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一看,常磐莊吾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畢竟這可是你自己要獨立完成的第一個案件,我當然要過來給你加油鼓氣了,咳咳咳……”
看着還有些咳嗽的常磐莊吾,黛真知子有些擔心的說了句:“常磐律師,你的病還沒有好嗎?”
上一次開庭的時候,自己就發現了,常磐律師恐怕就有點感冒了,到現在都還沒好嗎?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笑着點了點頭:“差不多,基本上已經沒什麼問題了,謝謝。”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關心的說了一句:“沒事的,還是好好注意休息。”
不過這個時候,常磐莊吾突然問了一句:“不過話說,黛你也不認識那個把肖像畫交給你的人嗎?”
黛真知子搖了搖頭:“並不認識,他只說他叫沃茲。”
自己回去之後還特意回憶了一下,自己確實不認識這個人。
聽到黛的話,常磐莊吾也陷入了沉思,自己本來以爲線索是被某些卑鄙的傢伙毀掉了。
結果黛告訴自己拿到了那個肖像畫,是一個神祕的黑衣男子沃茲交給自己的。
那很明顯,這個線索是被那個叫做沃茲的傢伙捷足先登了,加賀才撲了一個空。
他似乎就是自己上一次在門口遇到的那個神祕的黑衣人。
不僅見了自己,又見了黛,提前拿走了線索,還把線索交給了黛,他這麼做是有什麼目的嗎?
爲什麼出現一次就消失了,到底是什麼人啊?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42章 師徒
“呼。”
在法庭上面的黛真知子深呼吸了一口氣,給自己減輕壓力,在自己的手上寫了一個人字吞了下去。
這是曰本傳統的一種自我心理安慰的行爲,據說可以消除緊張感,不過完全沒有科學依據。
但是人類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很多膽小的人上臺都會做一個這樣的行爲,給自己加油打氣。
反正也沒有副作用,試一試總是好的,萬一有效果呢?
黛真知子看了一眼坐在旁聽席上面常磐莊吾,常磐莊吾似乎也感覺到了黛的眼神,抬起頭微笑着點了點頭。
看到了常磐莊吾對自己的回應,黛也點頭回應了一下,表示自己沒有問題。
“不要緊,不要有壓力。
對方已經不是自己的老師,也不是其他任何人,在法庭上,他就只有一個身份,對手檢察官。
常磐律師面對月讀法官的時候完全沒有漏怯,自己也同樣不可以漏怯,把對方當成陌生人就好了,不要太關注對方。”
黛真知子不斷的在心中給自己加油打氣,常磐律師可以做到的事,我一樣可以做到,絕對不可以給常磐律師臉上抹黑。
做好了思想覺悟之後,黛真知子重新抬起了頭,眼神堅定地看向了對面的相沢檢察官。
相沢看着眼神堅定的黛真知子,還是一副和善的微笑,這個是他的習慣,不管什麼情況下,都保持着和善的微笑。
不過相沢看到黛真知子的眼神心裏還是波動了一下。
本來看到這次的對手是自己曾經的學生,尤其還是黛這個笨蛋學生的時候,相沢感覺自己這次基本上是穩了。
雖然黛真知子曾經的成績並不差,甚至可以說是優等生,在理論方面基本上沒有什麼可以太多可以挑剔的地方。
但是理論和實踐的差距太大了,論法庭的經驗來說的話,對方的經驗跟自己比起來,差距實在是太遠了。
就像是已經成爲魔王的勇者和剛出新手村的勇者一樣,完全是沒有可比性的,難不成還有哪個勇者剛出新手村就能殺魔王?
碾壓局。
更不要說,自己已經提前做好準備了。
看着已經被法警帶上來的被告人槕簦鄾g臉上永遠保持着那個標誌的和善微笑。
已經做好覺悟了吧?爲了對方付出一切,這個纔是愛情中你們這些人應該做好的覺悟。
坐在被告上面的槕簦滩蛔∠肫鹆顺霈F在自己面前的檢察官對自己說的話。
你說你不是跟蹤狂,而是愛對方?
可是愛情這種東西難道不是隻要讓對方幸福就好了,只要對方可以幸福,難道不是自己最大的快樂嗎?
愛是付出,不是索取,如果對方可以獲得更好的生活,就算了自己犧牲再多,難道不也是開心的嗎?
最重要的是,對方可以得到幸福呀,不然你有什麼資格說你愛對方?不知道付出的愛,只不過是名爲愛的剝削罷了。
想到這裏,槕羧滩蛔∵鹆俗约旱娜^。
正式開庭,作爲檢方相沢首先開始宣讀:“公訴事實,東京都公安委員會對被告槕粝逻_對被害人村瀨美由希的糾纏禁止令。
被告卻無視此禁令,於2028年12月22日下午一點左右,強行將原告帶離世田谷區的婚禮現場。
……
我方對槕粝壬岢龅淖锩墙壖芘c監禁。
陳述完畢。”
法官看了一眼站在庭上的被告,按照程序問了一句:“被告,起訴書所述是否無誤?”
而作爲被告的槕簦牭竭@話,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什麼。
黛真知子看着不知道爲什麼不說話的槕簦难Y不禁泛起了一些擔憂,害怕對方會做出什麼傻事。
但也不能說什麼,只能在心裏祈肚f不要出什麼差錯。
“你選擇保持沉默嗎?”
法官看着不說話的被告人槕簦凑粘绦蛑匦聠柫艘痪洹�
如果對方依舊保持沉默的話,就開始由辯方律師進行申辯了。
這個時候,槕敉蝗惶痤^說了一句:“不,我並沒有跟蹤美由希,也沒有在婚禮上面強行帶走她,更加沒有綁架跟監禁。
我和她是正常的戀愛關係!”
聽到這話,黛真知子有些激動的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個樣子,我也會努力爲你辯護的。
而作爲檢察官相沢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怎麼回事?
這種傢伙難道不是跟他們灌輸一下愛是付出的思想,就會無條件的把自己放在泥裏面,做對方通往幸福的踏腳石嗎?
怎麼可能會突然說這種話?中間是出什麼差錯了嗎?
“看來你也沒有閒着啊,是想當晨間劇的男主角嗎?”
常磐莊吾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風衣男子,微笑着說道:“我只不過是擔心委託人的心理狀態,讓他的朋友從正常的程序去探望和他聊了聊天而已。
不過,古美門老師,真的好久不見了,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
古美門劃了一下自己的劉海:“確實好久不見了,不過看起來你絲毫沒有進步,還給這樣一個專門找窮人案子的無能蝌蚪當飼主。
真的是足夠自甘墮落呀,我還天真的以爲你會進步,真的是浪費了我那一點小小的期待呢。”
“雖然嘴上這麼說,古美門老師不是也很看好黛嗎?”
古美門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一個完全沒有堅定自己思想和前進道路的白癡,甚至完全不明白作爲律師的要求是什麼。
這樣的笨蛋完全沒有什麼可以看好的地方呀。
不過和你倒是還挺搭配的,正好組成無用的廢柴二人組嗎?要不要做爲偶像團隊出道試試?說不定能一炮而紅。”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微笑着平靜地說道:“唉,所以我才說不願意和古美門老師你聊天,總是抑制不住,我想打你的衝動。”
聽到自己親愛的學生的威脅,古美門完全沒有一點動容:“你還是擔心擔心你站在法庭上面的寵物吧,從剛纔開始她的注意力一直在對方的檢察官上,現在倒是稍微好一點了。
她和這個檢察官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麼嗎?”
“誰知道呢,不過我相信黛,她會贏的。”
聽到這話,古美門並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43章 奏
首先是由作爲辯方律師黛真知子進行提問:“你說的交往,具體是做哪些事情呢?”
槕袈牭竭@話回答道:“早上一起上班,下班後一起回家,因爲平時工作太忙了,加上休息時間也不同,我們只能在公交車上約會。
這和大多數情侶一樣,約會,聊天。”
“兩個人長此以往的在公交車上約會,槕粝壬愀杏X到越發喜歡村瀨美由希小姐,並且也感覺到美由希對你的好感也與日俱增。
是這樣,沒錯吧?”
槕酎c了點頭:“沒錯,所以我就正式向她求婚。”
“具體是怎麼做的?”
槕袈牭竭@話,有些生氣,似乎也有些難受:“她說我雖然很開心,但是她有一個從大學以來一直交往的男朋友。
想和他分手,他卻不肯,一直糾纏着美由希。”
坐在旁聽席上面村瀨美由希的丈夫牧野聽到這話都快坐不住了,這個傢伙居然反咬自己一口?
剛想要站起來卻被自己的妻子給按了下來,示意這裏是法庭,千萬不要做出什麼傻事來。
上一篇:四合院:别惹我,你们受不起
下一篇:绑定国运:扮演魁拔,队友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