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這個時候,常磐莊吾突然一下子從牀上一個起身驚醒,喘了兩口粗氣,似乎有些驚魂未定的樣子。
森山實慄看着突然驚醒的常磐莊吾有些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是我吵醒你了嗎?因爲晚餐做好了,所以想叫你起來喫飯。”
是因爲在熟睡中,突然被人碰了一下所以驚醒了嗎?
常磐莊吾先是搖了搖頭,從半夢半醒的狀態恢復了清醒,看了一眼坐在牀邊的森山實慄:“沒事,只是我剛纔突然做了噩夢,麻煩您了。”
“做噩夢了嗎?”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對,有些沒頭沒尾的,記得也不太清了。”
只能依稀記得夢裏面蓋茨被他自己踢死了,雖然具體是怎麼踢死的記不清楚了,但確實是自己被自己踢死的。
不過一個人怎麼樣纔可以把自己踢死?果然是夢嗎?真是離奇。
只不過,蓋茨死在月讀懷裏面的時候還翻了個白眼,整個夢自己就對那個表情印象深刻了。(如圖)
森山實慄看着好像還有點在夢中沒緩過來的常磐莊吾微笑着說了一句:“需要喝水嗎?熱水還是邉语嬃稀!�
“麻煩倒杯熱水吧!”
“好的,粥已經做好了,直接在牀上喫就好了。”
森山實慄將放在牀頭的粥拿給了常磐莊吾,用托盤墊着就可以在牀上直接喫了。
“麻煩你了,浪費了這麼多時間,超時的工資我會付給你的。”
森山實慄聽到這話笑着說了一句:“沒事的,只是做了一頓飯,快喫喫看吧。”
“那我開動了。”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38章 虛驚一場
“好喫。”
常磐莊吾嚐了一口森山實慄所做的雜食粥,在森山滿懷期待的眼神當中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真的很好呢,自己好像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喫到這種在家裏面的家常菜了。
自己懶得做飯,只會在外面找喫的,雖然喫的也是那種日常的炒菜和白米飯。
但是外面餐廳的,和家裏面煮的東西,就算是相同的菜式,不知道爲什麼,味道永遠是不同的。
一個粥還能喫出家的感覺了,常磐莊吾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忍不住笑了笑。
然後轉頭對森山實慄說道:“很好喫,麻煩你了。”
森山實慄看到常磐莊吾笑容高興的說道:“沒事的,這是我應該做的。”
看到自己做的東西可以滿足別人,讓別人感到快樂,這個就是自己做這個工作的意義吧?
“對了,樓下的報紙我也順便拿上來了,需要拿給你嗎?”
森山實慄這個時候好像想到了什麼,對了正在喫粥的常磐莊吾問了一句。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直接給我就好,麻煩你了。”
在這個自媒體和線上網絡媒體已經發展起來的時代,報紙這種東西在世界範圍內基本上已經開始逐步退出歷史舞臺了。
即使還活着的,基本上都是以線上媒體爲主,但是在曰本報紙的勢頭還是很猛的。
一個是很多人都信任報紙是一個很客觀公平的存在,並不像很多媒體一樣不值得信任,更加相信報紙上面刊登的消息。
第二個自然就是報業巨頭的壟斷,曾經擁有大量資源的他們,擁有龐大的關係網和社會資源。
害怕時代的不斷進步會威脅到他們的地位,而順應時代有可能會被時代逐步淘汰,所以對網絡媒體甚至電視媒體都有一定的打壓,以此來保住自己的地位。
總之是因爲種種的原因,報紙在曰本雖然逐步衰弱,但還不像其他國家一樣,已經完全看不到了。
“這是今天的報紙。”
森山實慄從客廳的桌子上面把自己從下面信箱拿上來的報紙遞給了常磐莊吾。
常磐莊吾接過報紙道了一聲感謝,準備放到裏面的牀頭櫃上,等一下喫完了再看。
常磐莊吾有每天看一下報紙的習慣,一個是關心一下最近有什麼大事發生,還有一個是有的時候可以看到有一些版面上纏繞的灰色冤氣。
但是常磐莊吾剛剛接過報紙,就看到了工藤新一四個大字,報紙頭版頭條的第一張就是工藤新一的自拍照。
看到這四個字,常磐莊吾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畢竟和工藤搭上關係的東西,基本上都不是小事。
最小也是殺人未遂,往大里面說,劇場版的全部都是恐怖襲擊級別的,有的甚至是曰本整個政要的孩子全部被綁架。
所以纔會有柯南明天去你家拍一集這種威脅的梗。
常磐莊吾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把喫了一半粥放在牀頭,打開了報紙,頭版頭條上面一開始就是一個工藤新一的自拍照。
大拇指指着自己的臉,一副很牛的樣子,後面的警察全部都是背景板。
旁邊的文字寫道,高校生偵探解決密室殺人案件,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曰本警察的救世主。
得,又多了一個救世主。
現在檢察廳,警察廳都有救世主了,別什麼時候法院也有救世主了,再湊一個就可以打麻將了。
看到媒體的稱號,常磐莊吾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了一句,這種人物的綽號就能起得正常一點嗎?
就比如自己,你叫自己少年常青天也行啊,總比什麼魔王好。
常磐莊吾在心裏面恬不知恥的想道,完全已經忽略了自己是一個二十八歲馬上就要奔三的大叔了。
“密室殺人案件,然後……嘶……咳咳咳咳咳……”
仔細看了一下報紙上面的報道,常磐莊吾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就開始止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沒事吧?”
森山實慄看到咳嗽起來的常磐莊吾,趕緊倒了一杯熱水遞了過去。
常磐莊吾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熱水之後,總算止住了咳嗽,但是心情還是有點難以平復。
整個頭版頭條都是工藤新一的報道,其中最大的版塊是工藤新一破獲的一個企業家的密室殺人案件。
但是左下角的另一篇小報道,寫的是,工藤新一在昨天破獲了遊樂園殺人案件。
這個案件自己印象深刻,畢竟年年柯南劇場版都要重複說一次。
作爲名偵探的工藤新一跟青梅竹馬的毛利蘭一起去遊樂場玩,因爲自帶的死神屬性發動,又遇到了過山車兇殺案件。
雖然破獲了案件,但是工藤新一對另外兩個一起坐過山車的黑衣人產生了興趣,跟得上去並目睹了他們的不法交易。
但是因爲看的太入神了,結果被另一個黑衣人在後面一棍子給敲暈了。
兩個黑衣人中的老大琴酒害怕用槍殺人會引來警方,就給工藤新一灌下了他們組織研發的毒藥。
但是喝下毒藥的工藤新一,卻莫名其妙的返老還童變成了一年級的小學生形象。
然後這個傢伙就化名叫做江戶川柯南住進了自己青梅竹馬有一個糊塗偵探父親毛利小五郎的毛利蘭家中。
日常破獲殺人案件,然後就和黑衣組織鬥智鬥勇展開主線劇情。
經過柯南連載幾十年下來,黑衣組織成功從當初黑深殘,但是不敢開槍殺人怕引起警察注意的組織,變成一個全是臥底,但是敢開着直升機掃射東京塔的組織。
這樣的變化,是悲是喜,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但這個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自己以前看那些柯南的同人小說,工藤新一變小成爲柯南之後整個世界的時間線都不正常了。
今天冬天,明天是夏天,今天週三,明天週五,當整個世界就你沒生病的時候,你就是神經病了。
想到這裏,常磐莊吾有些緊張的轉頭看向了森山實慄:“今天是周幾?幾月幾號?”
森山實慄看着緊張的常磐莊吾,自己也變得緊張了起來,稍微思考了一下,確定的說了一句:“1月26號,週二。”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很鄭重的點了點頭,又緊接着發問道:“那昨天是周幾?幾月幾號?明天是周幾?幾月幾號?”
“昨天是週一,1月25號。
明天是週三,1月27號。”
雖然有些奇怪常磐莊吾爲什麼會問出這種奇怪的問題,不過看着常磐莊吾很鄭重的表情,森山實慄也很鄭重的回答了起來。
“呼……”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時間線沒亂就好,不然自己也得被確允颤N時間感知障礙。
今穿棉颐鞔┘啠瑖乐匾稽c的還得被送進精神病院去。
發現這個世界並沒有自己一覺起來變的不一樣,常磐莊吾總算是鬆了一口,然後對森山實慄說道:“麻煩你了,明明今天有事情,還照顧我一天。”
森山實慄聽到這話笑着說道:“沒關係的,這是我的工作。”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今天的加班費我會支付的,還和剛纔一樣,你直接從錢包裏面拿就好了。”
“不用了,我只是做一頓飯而已,那我就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39章 線索
普通的上班日,黛真知子像一個普通的上班族一樣站在公交車站臺點,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手錶,等待着公交車準時的到達。
看着緩緩駛近站臺的公交車,黛真知子看了一眼本子上面記着的槕粝壬妥约赫f過的話:“從後面數起第三排的右邊。”
這個位置是槕粝壬f的,上下班時經常和村瀨美由希小姐所坐的位置,也是他們所謂約定的地點。
黛真知子走上了公交車,看到自己記載的位置上面沒有人,就坐在了這個位置上。
公交車緩緩的駛動,黛真知子環顧了一下四周,各種各樣的乘客都坐在位置上,安靜的一言不發。
黛真知子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向旁邊一名上了年紀的乘客問了一句:“那個……不好意思,請問你見過這兩個人嗎?”
黛真知子一邊說着一邊把自己準備好的村瀨美由希和槕魞蓚�人的照片遞了上去。
老奶奶很熱心的接過了照片,看到兩個人馬上笑了起來:“哦,我知道,他們兩個總是坐在你這個位置上面。”
終於發現有用的線索了,黛真知子聽到這話有些期待的問了一句:“那你覺得這兩個人是什麼關係?”
老奶奶聽到這話,稍微思考了一下:“像是,恩愛般配的情侶。”
“那您還記得那個女孩子當時的樣子嗎?”黛真知子趕緊又追問了一句。
按照村瀨美由希自己在證詞裏面的描述,她對槕粢恢倍际鞘挚咕艿膽B度和表情。
但是槕糇约好髅骺吹竭@副抗拒的態度和表情,還不知廉恥的纏着自己。
但是自己是一個弱女子,沒有辦法阻擋他的糾纏,只能默默的忍受。
老奶奶聽到這話笑道:“她總是被男生講的話逗笑,一直很開心。”
“那有沒有可能是她裝出來的?其實他很怕那個男孩。”
“唉?”老奶奶聽到這話很奇怪,搞不懂對方爲什麼會突然問這種問題?
“您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
老奶奶聽到這話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感覺,那個女孩真的很開心,人的開心是沒法僞裝出來的。
而且,男孩送給她肖像畫的時候,她是真的很開心。”
“肖像畫。”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這個也是槕糇约核f,他送給對方唯一的禮物。
“她很寶貴的將那個畫放在自己包裏,雖然不值錢,但是喜歡的人送自己的,一定是無價之寶吧。”
老奶奶說到這裏,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可能也是想到自己年輕的時候吧。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確定的點了點頭:“謝謝你,您可以給我留一個電話號碼嗎?”
“啊?好的。”
隨後黛真知子又詢問了車上的幾個乘客,雖然有不認識這兩個人的,但是還是有好幾個在公交車上見過這兩位的。
其中有一名單身男性吐槽,自己坐公交車的時候,本來很喜歡坐在後面的角落裏,安安靜靜的。
但是每次坐在後面都能看到這兩個人在自己前排做那些親密的動作,明明是公袌龊希膊恢朗諗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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