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199章

作者:九灸玖

女人可是這世界上最狠,一旦翻臉就徹底翻過來的生物。

但是古美門清藏不一樣,三木自認爲古美門清藏和自己一樣,是親手培養出古美門這個怪物的人,所以一定會幫助自己毀滅這個怪物。

但其實,古美門清藏是一個深愛着古美門研介的父親,不然的話,也不會把古美門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當然了,如果古美門清藏做的那些事情被古美門知道的話,在古美門自己看來,古美門清藏對自己完全不能叫做父愛,只能叫做扭曲的控制慾。

想把自己培養成古美門清藏自己心目中完美的兒子,順着古美門清藏想要的道路前進,簡直就是變態的行爲。

當然了,就算再扭曲的父愛都是父愛,就算自己要知道道路走錯了,古美門清藏也不會毀掉自己的兒子,只會採用其他相對溫和的方法糾正道路,而絕對不會破壞兒子現在的成就。

而他之前想用的方法,就是培養出一個晨間劇女主,讓黛真知子用獨特的魅力感染古美門,讓他相信這個世界還有真善美的存在。

古美門清藏,這個傢伙可是個真正的老狐狸,不,是老狐狸中的老狐狸了。

面對古美門清藏這種傢伙,常磐莊吾也十分頭疼,論背景,人脈,古美門清藏作爲前任檢察長,背景關係也可以說是錯綜複雜。

論心機深沉什麼的,估計也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這種老怪物。

尤其是古美門清藏這傢伙算不算反派,對付反派那種武林敗類,大家就不要講仁義道德的招式,還不太好使用。

就很頭疼。

“常磐大人在擔心這個案子嗎?

其實不用擔心,昨天晚上我就已經拍到了安永留美子出入風俗場所的視頻,甚至裏面有很多話如果放在法庭上面的話,安永留美子基本上就不可能獲得撫養權了。”

亞茲都有點不理解,安永留美子在這種關鍵時刻,還會去尋歡作樂,尤其是兩杯酒下肚之後,什麼話都敢說。

要知道安永留美子身邊都是牛郎,說是牛郎都有職業操守,但是隻要稍微花一點代價,馬上別說操守了,節操都能當場喫掉。

稍微有點社會經驗的人都知道這種事情,但是安永留美子就敢在這些人面前大放闕詞,什麼奇怪的話都敢說。

亞茲最後也只能得出結論,安永留美子不愧是愚蠢的靈長類動物。

蠢的簡直讓人髮指。

反正亞茲不感覺安永留美子有一點贏的希望,除非她能勾搭上首相,不對,米國總統還差不多。

不過以她這種智商就算勾搭上了,估計只會被人家喫幹抹淨,一腳踹開,別說拿到什麼好處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說了一句:“不一定,對方還是有贏的希望的。”

“贏的希望?怎麼贏?”

亞茲聽到這話有點奇怪,自己都想不到有什麼贏的方法,現在這種局面就像自己和人類下圍棋一樣,根本就是碾壓局,人類在自己面前根本就沒有贏的可能性。

就算有古美門這樣的頂尖律師也沒有用,最多像之前有一局和某個人類裏面最頂尖的棋手對局的時候一樣,對方走出了一步自己都沒有想到的好棋,讓自己稍微驚歎了一下,然後自己贏了。

“如果安永芽衣被母愛感動了呢?”

“啊?”

亞茲幾乎不存在表情的臉上露出了衣服完全不解的表情,雖然常磐莊吾說這話的時候很正經,但是結合實際情況,總感覺好像是在諷刺一樣。

安永芽衣不可能感動,安永留美子不可能有母愛,這完全是個僞命題。

第333章 利益動人心

“媽媽!”

“芽衣!”

看着法庭上面相擁而泣的母女,亞茲總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短路。

理解不能,完全理解不能。

亞茲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常磐莊吾在這次開庭前一天說的話。

不一定喲,如果安永芽衣被母愛感動了,對面說不定還有贏的希望。

當時亞茲的回答是,根本不可能的,雖然安永留美子嘴上說着爲自己女兒好,並且內心深處還是不斷這麼跟自己說,催眠自己的。

但是實際上,安永留美子當然對自己的女兒存在感情,但是更愛自己,女兒的前途和自己的享受比起來,安永留美子只能目光短湹某撩阅猩�

而安永芽衣那麼精明的女孩,早就已經看穿了自己母親的真面目了,怎麼可能被虛假的母愛所欺騙?

而且安永芽衣也是最重視自己利益的人,否則也不可能下定決心和自己母親斷絕母女關係,畢竟這是要犧牲眼前的巨大利益的。

安永芽衣目前的所有事業都得擱湥緛砜此仆昝赖男峭荆筷┤欢埂�

可以做出這樣犧牲的安永芽衣,怎麼可能被虛假的感情所欺騙。

不應該呀。

而看着面前相擁而泣的安永芽衣和安永留美子,黛真知子也不知道說什麼比較好,只能期望安永留美子是真的改過自新了。

不然的話,在這樣的家庭當中,安永芽衣始終無法更好的成長的。

而古美門雖然贏了,但是臉上看不出一絲高興的表情,反而好像是昨天晚上打麻將把祕書輸了一樣。

不對,古美門沒有祕書。

嘖~

也不用法官宣判,當事人安永芽衣自己選擇了撤訴,這個案子最終也以和解告終了。

從法庭出來之後,黛真知子對着眼眶還有點微紅的安永芽衣說了一句:“芽衣,那你先去我那裏收拾一下東西吧。”

因爲之前安永芽衣一直寄宿在黛真知子家,大包小包拎了很多東西過去。

各種黛真知子見過的沒有見過的化妝品,包,衣服等一大堆東西,把本來“家徒四壁”的黛真知子家全部都給填滿了。

本來已經習慣租的房子很小,但是很空曠的黛真知子,這段時間都有點不習慣了。

隨便走兩步都有可能踩到安永芽衣隨手亂扔的LV包,而且這個隨手亂扔的包比自己一年的工資還要貴。

就離譜。

安永芽衣聽到這話擺了擺手,有些無所謂的說了一句:“不用了,先放那裏放着吧,反正再過一陣子,我還是會過去的。”

“誒?”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有些二丈摸不着頭腦的,什麼叫做過一陣子會去自己那裏住?

據自己所知的話,安永芽衣別墅都有好幾個,怎麼可能會沒事幹跑到自己家去住。

“估計再過幾個月,這個官司還要重新再打,那麼多東西,搬來搬去太麻煩了。

不如先把東西留在你那裏嘍,反正估計到時候還要去你那裏打擾,都怪這個傢伙,他家的房子應該挺大的纔對。”

一邊說着,安永芽衣一邊還看向了旁邊閒着吹口哨的常磐莊吾。

聽着安永芽衣性情量爆棚的話,黛真知子兩隻手向前擺了擺,有些沒有理解過來:“等等,你什麼意思?”

聽到這話,安永芽衣用平淡的聲音說出了讓黛真知子整個人都懵掉的話:“就是再過幾個月,可能需要一年的時間吧,我會重新提起訴訟的。”

“你說的訴訟不會是……”

黛真知子不照鏡子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現在是什麼表情,你剛纔不是在法庭上和自己母親和解了嗎?

難道剛纔你在和自己母親抱頭痛哭的時候,還計劃着怎麼樣在一年之後重新斷絕關係?

安永芽衣理所當然的說了一句:“當然了,不然還能有什麼訴訟嗎?碰到狗仔什麼的,發個律師函不就好了。”

聽到安永芽衣肯定的回答,黛真知子是真的傻了,自己腦袋裏面如果是芯片的話,現在已經短路了。

這個時候,在旁邊安排好車輛的安永留美子走了過來對着安永芽衣催促了起來:“芽衣,趕緊別說了,今天晚上還有工作呢。”

說完之後,安永留美子看着旁邊站着的幾個人,禮貌性地露出了個微笑:“感謝各位幾天對芽衣的照顧了。

您就是常磐莊吾律師吧,這段時間真是麻煩你了,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隨時可以找我。”

安永留美子看着面前的常磐莊吾,從自己口袋裏面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常磐莊吾,遞名片的時候還不忘佔了一下便宜。

常磐莊吾臉上掛着格式的微笑,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接過了名片。

“那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好的,那就下次見了,時間應該也不會太久的。”

安永芽衣聽着安永留美子的催促,笑着答應了一聲,然後向黛真知子揮了揮手,隨後坐着豪車就離開了。

看着離開的母女兩人,常磐莊吾隨手把安永留美子的名片扔到了垃圾桶裏面,順便拿張紙擦了擦自己的手,看起來頗爲嫌棄的樣子。

“……”

到底是什麼情況?

黛真知子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自己都被弄暈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看着滿臉茫然的黛真知子,常磐莊吾笑着問了一句:“你沒有看今天上午的新聞嗎?”

“今天上午的新聞?我最近一直忙着這個案子,而且我平常也沒有看新聞的習慣。”

亞茲這個時候在旁邊說了一句:“根據今天上午八卦週刊的報道,某個荷里活的A級製作的女主意向是安永芽衣。”

這個是剛纔亞茲在網上搜索到的消息,今天早上報紙才報道出來的。

當然了,最終的人羣並沒有確定,只能說安永芽衣有很大的機會。

“等一等,安永芽衣不是說不想拍戲了嗎?”

“從一開始的時候,安永芽衣並不是不想拍戲,而是不想現在一直拍下去。

因爲這個傢伙深刻的知道,現在不斷的接戲,只不過是爲其他人榨取自己的剩餘價值,所以她纔會選擇想要和安永留美子斷絕關係。”

PS:這幾天一直在挨家挨戶打電話統計新冠疫苗的接種情況,週日都加班,太忙了,而且打電話真的會遇到各種奇葩的事情,真的是感覺能控制疫情,真的有一大半功勞都是基層控制力。

鴿了這麼長時間,真是抱歉。

統計完之後說不定後面還要挨家挨戶求着人家打疫苗,各位沒打的,還是趕緊打吧,都不要錢,白打白不打的……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335章 334.親情

“安永留美子以親情爲名榨取自己女兒,讓她爲自己創造利益。

安永芽衣爲了保障自己的價值,維護自己的利益,果斷選擇和安永留美子斷絕關係。

但是一旦面對可以獲得更大利益的情況,安永芽衣又果斷選擇假裝和自己母親恢復關係,以此來獲得更大的利益。

從本質上來說,安永芽衣是一個把得失看的很明白的傢伙,有其母必有其女,不過安永芽衣比她老媽聰明多了。”

聽着常磐莊吾的話,黛真知子陷入了沉默當中。

“全部都是利益嗎?那母女之間的感情呢?”

自己看到法庭上面母女兩個人的和解,都還有一點感動的。

把我的感動還給我啊,混蛋!

“世界上哪有那種東西,人與人之間最純粹的不就是利益關係嗎?經濟決定一切,是承載一切事物的基石。

就像是你認爲你父親對你的好一樣,他對你好的基礎是建立在期望的未來贍養他的基礎上,他在你幼年的時候撫養你,期待你在你壯年的時候撫養他的老年生活。

從本質上來說,親情也只不過是一種利益交換而已,當利益雙方供給不平衡的時候,裹在外面名爲親情的虛假外衣,就會一瞬間被撕碎掉,露出你們最殘忍的本質。

這種事情不也很多嗎?因爲是女兒,或者身體有殘缺而遺棄,孩子沒有獲得足夠的利益而放棄贍養父母。

糖衣一旦撕碎掉,暴露出來的就是最赤裸裸的視實,雖然很殘酷,但這就是現實。”

古美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過來,看着遠去的車子,好像是對黛真知子說,又好像是自言自語一樣。

黛真知子雖然被安永芽衣之前演技騙過了,但是對古美門的書法依舊很不滿:“古美門律師,請你不要用你這種極端的思想來評價父子之間的親情好嗎?”

至少黛真知子看來,自己家就很有親情的味道,雖然老爸很古板就是了。

所以不可能因爲這一種個例,來否認親情的存在。

“古美門老師,不要把自己身上極端的例子當成大多數了,這樣可不符合你所謂理性的人設。”

常磐莊吾看着贏了官司卻好像死了老爸,不對,如果是死了老爸的話,古美門臉上,常磐莊吾還真說不好是什麼表情。

古美門一家子簡直就是彆扭到家了,沒有個寫輪眼的血繼界限真是可惜了。

不過反正現在的古美門,確實是滿臉不爽就是了。

“我可沒有什麼理性的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