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古美門?”
一模一樣的姓,難道兩個人有什麼關係嗎?
氣質不一樣,長相不一樣,整個人都不一樣,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畢竟如果有血緣關係,肯定會有相同的地方吧?畢竟這個是生理上面的遺傳。
“初次見面,我叫黛。”
黛真知子轉頭看向旁邊的古美門清藏先生打了一聲招呼。
古美門清藏聽到這話也轉頭微微頷首:“我是古美門清藏,我知道你。”
“真是榮幸備至。”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沒有感覺自己有什麼名氣會被對方知道,覺得大概只是對方恭維的話而已,並沒有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常磐莊吾微笑着說了句:“清藏先生,好久不見,上一次通電話,大概也是在半年多前了吧?”
“確實,上次通電還是請你幫忙纔打的電話。”
“真是抱歉,上次沒有答應幫你的忙,讓您失望了。”
“沒關係,本來就是我的不情之情而已。”
看着對面寒暄起來的古美門研介,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不知道在想什麼,一直到古美門清藏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
古美門研介對上古美門清藏的眼神淡漠的說了一句:“我是古美門研介。”
這個時候一直跟在三木身後的井手負責起了捧哏的任務:“如此說來,兩位還是同一個姓呢。”
不過明顯就能看出來,井手業務能力生疏,捧哏捧的完全不行,還沒有帶清世襲罔替綠帽子王的三分風範。
就這種水平,估計連德雲社的入學考試都過不去。
不過三木也不在意,本來就是自己安排來引出話題的,自己馬上當然就要跟着說起來了。
“哎呦,還真是巧呀。”
三木用完全“沒有”億點陰陽怪氣的語氣說了一句。
黛真知子有些驚訝的看向了古美門,按理說這個時候,古美門應該要回擊十句纔對的。
結果古美門僅僅只是歪了個頭,一句話都沒說。
這完全不符合古美門的人設呀?!
怎麼回事?雙方都喫錯藥了嗎?
“古美門清藏律師常年在九州地區作爲檢察官大顯身手。”
“在九州的法律界是無人不曉的魔鬼檢察官,這次是勉爲其難答應協助我們的,因爲監護權的問題,必須要慎重纔行。”
三木手舞足蹈的筆畫着,已經就差拿筆在自己臉上寫着陰陽怪氣四個字。
古美門一副好像喫了什麼不可名狀之物的表情點了點頭,抿着嘴,看着對面的古美門清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三木也沒有繼續說什麼,現場氣氛反而變得詭異了起來。
隨着所有人員到齊,初次的問話也開始了。
“對申請人安永芽衣提出的中指安永留美子女士監護權的審問,現在開始。”
這話說完之後,現場似乎陷入到了一份凝重的氣氛當中,但是古美門似乎並不在狀態,彷彿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樣。
那是一個……
不過黛真知子這邊並沒有給古美門懷念往事的世界,拿着自己收集的資料就開始讀了起來。
“從安永芽衣小姐出生七個月開始,便已經開始從事演藝圈相關的工作。
因爲母親安永留美子也曾經是一位女演員的緣故,但是因爲種種原因無法在演藝界生存下去,就把自己的遺憾託付給了孩子。
在和丈夫離婚之後,也更加熱衷於培養芽衣,希望他可以在演藝界獲得成功,因爲太過執着,甚至被稱爲一體母女。
四年前安永芽衣因爲演唱《爸爸的戀人》一炮而紅,從此開始了,完全不符合自己年齡的高強度的工作。
在作爲嚴格的時候,甚至有過三天沒有睡覺的情況,這種行爲對於一個孩子的成長是存在巨大的傷害的。
要知道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是沒有辦法承擔這麼高強度的工作的,會對身體造成巨大的影響。
並且因爲工作的原因,安永芽衣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去往學校上課了,並且身邊也沒有同齡的朋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現在的這種環境,對於芽衣的成長存在着巨大的問題,甚至已經造成了心理問題。
雖然把自己的遺憾託付給孩子這是一種很常見的事情,但是對於大部分家長來說,也僅僅只是一種望子成龍的心態而已。
但是如果給孩子施加太多的壓力的話,想把自己孩子改造成和自己一樣的人,甚至是自己實現夢想的工具,這種行爲是不可取的。
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都有自己的喜怒哀樂和興趣,雖然家長給予了孩子生命,但是孩子是不可能是爲家長而活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立思想,生命。”
三木聽到這話,故意在旁邊感嘆了一句:“聽起來真是可怕,像是幾百年前工業革命時候,在工廠裏面被迫勞動的工人一樣。
無休止的工作,換來的是那些工廠主奢靡的生活,就像是作爲母親的安永留美子,利用自己女兒掙來的錢到處買奢侈品,名下的跑車就有好幾輛,並且每天晚上都會出去消遣。
甚至有時候還會帶男人回家,當着自己孩子面和各種各樣的男人玩,各種各樣的花樣。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這樣的母親,根本就不配作爲母親存在吧?
就像是美帝的那位女明星布蘭妮,被對方的父母聯合精神病院開出虛假的精神病例,以此獲得強制性的撫養權,不斷壓榨自己的孩子,以獲得自己奢靡的生活,明明是收入最高的女星,卻連一臺平板都沒有,完全成了家人的賺錢工具。
我想如果情況再這麼發展下去的話,恐怕安永芽衣只要成爲曰本的布蘭妮了吧。”
“我……”
聽到三木的話,安永留美子正想反駁,古美門卻一把按住了正想起身的安永留美子。
隨後古美門起身看了一眼古美門清藏,轉頭對着三木說了一句:“如果要成就大事,這必須要從小付出常人難以接受的痛苦。
這就是所謂的教育,有些人總是想把偷懶說成教育的一部分,鼓吹所謂的什麼快樂教育,剛纔那些不過是精神麻藥而已。
以所謂快樂教育組成的美帝,權貴家庭所在的貴族小學當中,每個孩子都忍受着最爲痛苦的高強度教育,學習各個方面知識,爲的就是以後成爲更好的人。
我想法官先生一定不會反對美帝的例子吧?
而安永芽衣現在是國內最知名的童星,名聲遠傳海外,甚至是好萊塢都有意向,讓她去演戲。
這個和布蘭妮是完全不一樣的,安永留美子一直在爲自己的女兒奮鬥,有安永芽衣在的地方永遠有她的身影,從事的工作甚至比安永芽衣更加辛苦。
可以說安永芽衣的今天這些都是母親安永留美子的功勞,如果沒有她的話,會有安永芽衣今天的成就嗎?
我想安永芽衣今天的成就就是對安永留美子女士最好的解釋。”
323.奇葩母女
“把自己女兒賺到的錢用來自己在紅燈區進行玩樂,這就是所謂的母女共創佳話嗎?”
三木看着平常可以理直氣壯說着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話的古美門,今天咬牙切齒的說着自己不相信的話,甚至是一邊說着一邊遭受自己黑心的譴責。
看着古美門像是喫了梁非凡的表情,感覺自己的心情格外的舒暢。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自己一直想看的古美門的這個表情,這個被噁心到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三木臉上笑出菊花一樣的笑容,古美門格外的不爽,但是秉持着自己作爲律師的原則,繼續說道:“留美子女士並沒有強迫安永芽衣參加演藝活動,演戲這種事情,從根本上來說,是安永芽衣自己的意願。
這像是報紙上所說的,安永芽衣是一個天生的演員,她自己從根本上就不願意放棄自己的演藝事業,而不是被迫接受。”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趕緊說了一句:“可是作爲父母,只專心於讓自己孩子進行工作,卻忽視孩子的成長,無論是芽衣的成績還是心理,留美子女士都已經忽略掉了吧?
作爲父母的責任,並不是讓自己的孩子不斷工作,而失去其他東西吧。
一個只知道工作,而沒有其他知識的孩子,這樣和製造出來的機器有什麼區別?”
安永留美子聽到這話,趕緊反駁了起來:“因爲沒有時間去學校,我有請家教教導芽衣,輔導她的功課。”
還沒等黛真知子回答,安永芽衣滿臉冷漠的說了一句:“那只是你想和慶應的帥哥大學生親熱而已。”
“你說什麼?”
安永留美子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言辭粗鄙的女兒。
自己明明找大學生的目的就是幫他補習功課,只不過看老師累了,稍微幫老師也休息一下而已。
結果在自己女兒口裏居然成了這個樣子。
“你爲了錢和男人一直利用我,賤人!”
還沒得安永留美子驚訝完,安永芽衣緊接着又開始罵了起來。
安永留美子有些難以相信的說了一句,隨後馬上拍桌而起:“你說誰是賤人?
跟自己合作過的男生一個都不放過!你知道我爲了維護你的名譽,花了多少錢和時間幫你善後嗎?!”
安永芽衣看着情緒失控的母親,繼續譏諷了起來:“那是因爲如果我賺不了錢的話,你會很頭疼的吧?”
“你根本就是在介紹那個造型師的事情吧?!”
“那是因爲你也看上人家,結果人家選擇更年輕的我,你惱羞成怒的而已吧?”
聽着好像是潑婦罵街一樣的母女撕逼,三木這個見多識廣的老人都有點目瞪口呆了。
挺離譜的,但挺精彩,還想繼續看。
結果還沒有等法官維持秩序,黛真知子趕緊安撫對罵的兩個人:“好了好了,冷靜一點,法庭上面不能說這些髒話。”
不過三木馬上邪魅一笑,對着法官說了一句:“法官大人,你也看到現在的情況了。
這樣的母女關係根本是沒有辦法維繫的,繼續讓兩個人在一起的話,只會加深痛苦和裂痕,最終走向完全不可預料的到的結果。
雖然這個是史無前例的官司,但是我希望法院可以從孩子的利益出發,畢竟孩子纔是曰本的未來。
保證孩子的利益是全球法律界的共識,作爲曰本法律界,我們必須要貫徹這個普世價值纔行。
所以我希望法庭可以做出果斷妥當的判決。”
聽到這話,安永留美子馬上就急了,趕緊瘋狂的用手肘搗着旁邊的古美門。
你不是曰本第一的律師嗎?怎麼表現的這麼差?就跟你的牀上功夫一樣爛。
古美門看着對面的三木,不得不承認自己這次被影響了。
如果是平常的話,自己在安永留美子說話之前就會搶先開始辯論,表示所有的學習都是爲了找個工作。
全世界99%的學習者都是爲了工作而學習的,而在學校學習的大部分東西在以後工作其實都無法用到。
而安永芽衣跳過了所謂無謂學習的階段,直接抵達到了所有人學習的終點,這纔是學習的目的。
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樣,天天說什麼學習學習,最後連本職工作都做不好,這樣所謂的學習只不過是浪費時間而已。
但可惜現在都只是馬後炮,情況已經對自己這樣不利了。
古美門結束思考,閉上的眼睛重新睜開,看着對面的黛真知子問了一句:“所以終止監護權之後,安永芽衣想要做什麼?”
黛真知子聽到說話說出了安永芽衣的目的:“芽衣的意思是,想要回到一個正常孩子的童年,正常的上學,交朋友,像一個普通的孩子一樣,和別人交往和認知社會。
不管如何,只有經過正常的童年,正常的經歷,纔會成爲一個正常的孩子。”
古美門聽到這話,不屑地笑了笑,也就黛真知子相信這種鬼話,自己從見到安永芽衣的第一眼,就能感受到安永芽衣是一個和自己很像的人。
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想着過什麼正常的童年,因爲在自己眼中,同齡的那些人都是傻瓜白癡而已。
正常人怎麼可能願意和白癡交往,這種人怎麼可能願意和豬交朋友一樣。
要不是古美門很自信,自己的保險措施做的很好,都不得不懷疑安永芽衣是不是自己以前做啥正確的事情。
不過對方既然按照自己想的意思說出來了,古美門轉頭問了一句安永留美子:“留美子女士,你無法接受安永芽衣恢復到正常的童年生活嗎?”
“當然不是,我很早就說過了,如果芽衣累了的話,隨時可以休息。
不演戲也沒有什麼的,不管怎麼樣都可以的。”
安永留美子當然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什麼,反正不管什麼要求,自己都先滿足對方。
先把空頭支票開出去,到時候兌不兌現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那這樣看來的話,問題就解決了。”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但是說這話的卻不是古美門,而是另一個古美門。
324.原則和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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