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把自己古美門當爲什麼了,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的。
“還真是抱歉,今年民法修正案開始施行,現在未成年也有提出申請終止監護關係的權力。
這麼說的話,這可是史上第一場官司,並且肩負起古今日外所有童星的悲劇,安永芽衣一個廣告的費用就達到了2000萬円。
可惡,這樣名利雙收的案子,交給那個笨蛋蝌蚪,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不對,官司還沒有正式開始,自己完全可以想辦法取代那個笨蛋,成爲那個早熟毛孩的律師。
古美門想到這裏點了點頭,可行,以自己能力可以輕易的把對方忽悠過來。
但還沒等古美門準備送客,突然就看到了一個白花花的東西。
是大腿,安永留美子在桌子上面放了大腿。
古美門看着對方露出來的腿,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對方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
雖然因爲某些人造謠傳謠,加上自己想給每個女孩一個家,所以有很多人誤會自己是一個渣男。
但是古美門知道,自己就是一個渣男。
不過,渣男也是有底線的,這種麻煩的女人,自己是不會接受的,會惹上一身麻煩的。
看着強忍衝動的古美門,安永留美子笑着坐在了他的旁邊,把自己胸前白色的項鍊展示在了古美門眼前,隨後一把手伸進了古美門的西服裏面,襯衫外面。
嗚……
古美門倒吸了一口涼氣,自己不是這樣的人,千萬不要以爲這樣就可以誘惑我。
看着輕而易舉被誘惑的古美門,安永留美子笑着說的一句:“律師,你也知道的,一個女人在外面都不容易的,尤其還有一個女兒。
所以我一直在想,要找一個值得託付的男人,來照顧我們母女兩個人。
律師,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我覺得,你就是那個人,你願意照顧我和芽衣下半輩子嗎?
雖然我年老色衰,芽衣一個廣告只能賺2000萬日元,但是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你願意嗎?”
聽到這話,古美門一下子站了起來,但是因爲腳受傷了,還沒有站穩又一屁股坐了下來。
我本來想大聲呵斥她,但是她……
古美門一副嚴肅的表情,看着面前的安永留美子,這個表情讓安永留美子有點不安。
那位三木律師不是說了嗎?只要給夠錢,再犧牲一點色相,古美門馬上就會乖乖聽自己的,自己讓他做什麼都沒有問題。
古美門緩緩伸出一根手指:“沒錯,你說的一點都沒錯!
像這種早熟的小屁孩,明明已經有鋪好的道路卻故意和家長作對,安永芽衣己經在人生的道路上面扭曲了。
就讓我這個繼父,讓她走回正途吧。”
ps:在火車上碼的字,簡直就痛苦,用不了電腦用手機,一個字一個字寫,結果過個隧道沒有網,作家助手直接閃退,就這樣半個小時沒法碼字,也沒法看情況,差點急死,後來好不容易登上去發現丟了一千多字,以後一定準備好存稿,死也不會在火車上碼字了。
309.有趣的事情
“古美門?”
黛真知子聽到這個名字,直接站了起來,隨後整個人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怎麼回事?怎麼又是這個傢伙?東京就只剩這兩家律師事務所了嗎?怎麼最近老是碰到這個死偏分。
東京明明光是超大型事務所就有四個,但爲什麼總是會遇到古美門,偶爾會穿插一下三木律師。
其他事務所都不開門營業嗎?
倒是坐在旁邊凳子上面的安永芽衣露出了一點感興趣的表情:“就是那個傳說中100%勝率的邪惡律師吧,我倒是對他的傳聞挺有興趣的。
卑鄙,無恥,下流,骯髒,踐踏法律,據說長得還很醜,這樣的人應該是撒旦的兒子吧?”
“也沒有那麼奇怪啦,就是……”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趕緊解釋了一句,畢竟安永芽衣口中的古美門已經不是人了。
但稍微思考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比較好,混亂中立?守序中立?中立邪惡?守序邪惡?
感覺都沒有辦法,很好的形容古美門那個傢伙,太複雜了,我想不出來呀!
常磐莊吾喝着茶在旁邊笑着說了一句:“一個自以爲是的悲觀主義者,這是我能想到最恰當的定義。”
“悲觀主義者?”
聽到這話,黛真知子感覺有點莫名其妙的,就古美門那個樣子,還能叫悲觀主義者?
不管啥時候,都是一副懟天懟地,口吐芬芳,自以爲是,卑鄙無恥的樣子,他啥時候還能悲觀過?
他要是悲觀的話,世界上就沒有樂觀的人了吧?
“悲觀主義者嗎?”
安永芽衣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好像表示明白了一些什麼東西。
常磐莊吾淡定的喝了口茶,或許有人認爲古美門永遠那麼積極,怎麼可能算得上悲觀主義者。
但是正是古美門心底裏那種悲觀主義,所以他不相信任何聖母的東西,並且從心底裏面鄙夷人類。
因爲他認爲人類從根本上來說就是醜陋的東西,但是又因爲醜陋,自認爲自己獨立思考的古美門,又對醜陋的人類,充滿了憐憫。
當然了,古美門自己也承認自己就是一個醜陋的人類,但他完全不在意自己丑陋的一面,並且完全接受,無所顧忌的表現給別人。
並表示自己完全改不掉,自己就是醜陋的,也不在乎別人說什麼。
但是他很多誇張的行爲,比如說毒舌,性格惡劣,購買大量奢侈品卻根本不用,感覺就像是一個在作秀的網紅一樣。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本身也缺乏安全感,希望通過各種各樣的行爲來讓人注意。
但是有時候一旦遇到大的挫折,古美門作爲熊孩子,就會開始退縮,還必須要有人哄着,才能站起來。
服部叔就是這樣一個人,三木曾經也是,如果沒有他們的話,古美門說不定就半路夭折了。
仔細想來的話,古美門一路以來都被安排的穩穩當當的,性格缺陷卻總有貴人相助,把這些貴人都跟他父親離不開關係。
但或許是因爲從小接受父親的鷹派教育有關,可能古美門對他的父親大部分還不是怨恨,可能還是恐懼吧!
雖然不像他父親那樣強調道德,但古美門同樣也會模仿他的父親古美門清藏那樣重視規則,行事作風毫不留情。
安永芽衣看了一眼,有點緊張的黛真知子:“怎麼了?總不能還沒有見面,你就已經開始害怕那個什麼古美門了吧?
而且就算害怕的話,也不能在顧客面前表現出來的吧,這樣的話,作爲委託人,我會更沒有底的。”
“當然不是害怕,只是那個傢伙很難纏就是了,他的嘴簡直……”
黛真知子倒是不建議和古美門對薄公堂,但是實在忍受不了古美萌口吐芬芳。
但是如果隨便打人的話,說不定會弔銷律師執證的。
安永芽衣聽到這話,反而頗有興趣地說了一句:“如果是嘴上功夫的話,就交給我好了。”
“交給你?”
安永芽衣聽到這話,自信地笑了一句:“對啊,我可是親自開小號懟黑粉的,一個人對幾十個人都沒有問題。”
“算了吧……”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搖了搖頭,她是怕真遇到古美門的安永芽衣,會直接被噴自閉了。
聽到這話,安永芽衣從位置上面走了下來:“你這樣說的話,我反而更有興趣了,那就趕緊去看一下吧。”
“走?去哪裏?”
安永芽衣聽到這話所應當的說了一句:“當然是去見一見那位你口中的毒舌律師了,畢竟他可是這次的對手,我當然要了解一下他呢。”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安永芽衣表示自己已經知道自己這邊的人是什麼情況了,當然要去再觀察一下對手什麼情況。
綜合一下兩邊的情況,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做比較好。
“這個你不用擔心……”
還沒等黛真知子說完,安永芽衣馬上補充了起來:“當然了,最主要是去下戰書,不管做什麼事情,打官司也好,演戲也好,首先就必須要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讓對方自然而然的給你做配,這樣才能突出自己的主角地位。
就像我演戲的時候,也會在氣勢上壓倒跟我演對手戲的人,這樣觀性诳吹臅r候,纔會更注意到我,一部戲的主角只有一個,不管什麼時候都要成爲那個主角纔行。”
“啊?”
安永芽衣好像手把手在教黛真知子打官司一樣:“氣勢!氣勢!
要讓對方感覺還沒有打官司就已經輸了,必須要有那種氣勢纔行!”
常磐莊吾這個時候笑着說了一句:“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去下戰書吧,我也跟着一起去好了。
反正今天還有有趣的事情會發生,正好過去看一看,喫瓜是人類的天性啊。”
“有趣的事情?”
“嗯,準確來說的話應該是兩件有趣的事情。”
常磐莊吾看了一眼想要過去挑釁的安永芽衣,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恐怕安永芽衣還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個承諾上面的繼父吧。
看着常磐莊吾奇怪的眼神,安永芽衣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什麼,你去了就知道了,可以提前準備好一隻棒球杆,方便到時候打人。”
PS:到惠農區了,明天開始培訓,早上是什麼破冰行動,要自我介紹展示才藝……也不會整啥活,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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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我是你爸爸
“常磐律師,黛律師,好久不見了。這位美麗那小姐是?”
管家服部開門看到兩人之後,禮貌性的打了一聲招呼,然後看着站在兩個人身後,戴着墨鏡的女孩問了一句。
聽到這話,安永芽衣取下墨鏡,十分自信的說了一句:“我的名字是安永芽衣,想必你應該認識我的。”
服部聽到這話,笑着說一句:“當然認識,最近炙手可熱的明星,我看過你的電視劇,你的演技很好。
當然了,你還是這次古美門先生對手的委託人。”
安永芽衣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沒錯,所以我過來看一看傳說中的古美門律師,是個什麼樣子。
我可是從各個方面聽到了很多有意思的傳聞,希望他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不要讓我失望纔行。”
“當然可以,應該不會讓你失望的。
幾位請進吧!古美門律師正在客廳旁邊的小花園裏面沐浴着陽光,喝着下午茶。”
服部很有禮貌的將幾個人請了進去,並且將幾個人領到了古美門的所在地。
幾個人進去之後,就發現古美門裝逼一樣的坐在花園的椅子上面,手裏面捧着一杯紅茶,滿臉微笑的看着天空,沐浴在陽光下面,好像在優雅的品嚐下午茶一樣。
但是常磐莊吾知道,古美門純粹只是在裝逼而已,就古美門那張嘴,好不好根本就品嚐不出來。
就算把一般的紅茶和他高價買來的紅茶掉包了,古美門也是絕對喝不出來的,不要問常磐莊吾爲什麼知道。
“你們來了。”
古美門聽到腳步聲之後,輕輕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將椅子轉了過來,看着到來的三個人,一副在下古美門,有何貴幹的樣子。
還沒等常磐莊吾和安永芽衣先開團,黛真知子有些奇怪的說了一句:“你腳怎麼了?”
“……沒有的事情!我的腳沒有任何問題!”
古美門聽到這話馬上開始否認了起來,自己準備了這麼長時間的出場,並且坐在椅子上面,就是爲了掩飾自己腳受傷的事實。
並且掩飾一下自己之前在蟹頭村,常磐莊吾幾個人離開之後自己泡妞不成反被訛的尷尬事情。
不然的話,這種事情要是被他們幾個知道了,自己氣勢上面就先低了對方一等,這是絕對不行的。
但是黛真知子這個傢伙怎麼看出來的?自己都穿着鞋的。
聽到古美門的否認,黛真知子表示絕對不可能,自己絕對不會看錯:“怎麼可能,這種事情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以前有華國的師傅和我們道場有交流的,因爲練武總會有跌打損傷,所以聽說那邊武館和醫館經常是一家的。
而那位教練他也教會我們一些關於治療跌打損傷的知識。
所以我一眼就看出來你腳受傷了,怎麼回事?難道是被高空墜物砸到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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