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但是沒想到,屔值荛L得雖然很像,但看起來性格好像完全不同。
半澤直樹聽到黛真知子這話點了點頭:“沒錯,雖然很不想承認。
我的名字叫做半澤直樹,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如果可以的話,沒有必要強調我和古美門的兄弟關係,從法律意義上來說,我們並沒有實質性的關係。”
“哦,這個樣子啊”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看這對兄弟的關係,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彆扭。
這怎麼從法律意上面說,也很難割斷血緣的關係吧。
“不好意思,讓你在門口站這麼長時間了,您進來吧!我給你倒杯水。”
“麻煩了。”
聽到這話半澤直樹走進了辦公室,看到還有其他人之後,禮貌性的和房間裏面另一位女性亞茲打了聲招呼,最後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黛真知子從桌子旁邊取了一瓶礦泉水遞給了半澤直樹,有些抱歉的說了一句:“請喝水,我們剛剛搬了新地址,還有不少設備沒有裝好,只能先喝這種瓶裝礦泉水了。”
“沒關係,我喝什麼都沒有問題的,麻煩您了,謝謝。”
聽着半澤直樹禮貌的話,黛真知子總感覺哪裏有點彆扭,明明長的和古美門律師一模一樣,結果感覺完全是兩個極端。
古美門律師是時無刻不在口吐芬芳,而這位半澤先生不管是各種方面來說都很有禮貌。
看着這張和古美們一模一樣的臉做着這麼有禮貌的事情,說的這麼客氣的話,總感覺哪裏有點奇怪?
好彆扭呀!
黛真知子總感覺各種方面都很尷尬,只能說古美門讓自己對這張臉和那種奇葩行爲產生了太強烈的印象了。
以至於半澤先生頂着這張臉做這種禮貌的事情,反而讓人很彆扭。
明明禮貌這種事情,應該是對的纔對。
半澤看着對面的黛真知子突然說了一句:“看來那個傢伙給你的印象很深,看到我這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反而有些不適應吧!”
黛真知子一下子被人說穿心事,有些尷尬的說道:“沒有的事情,雖然古美門律師給人印象確實很深,就是了。”
半澤直樹搖了搖頭,表示不用給自己留面子:“沒關係,那個傢伙從小就不會給人留下什麼好的印象,尤其是女生。”
“呵”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尷尬的笑了笑,古美門那個樣子,怎麼可能給正常人好印象。
大部分人不想錘爆他的狗頭,就已經是好事情了。
半澤看着不知道該說什麼的黛真知子:“抱歉,我不應該多談論這個傢伙的。
對了,我想請問一下常磐律師在嗎?我今天特意過來拜訪他的,本來是去了那邊舊的地址,聽說搬到新地址後,我就坐車到這邊來了。”
“哦,常磐律師出去喫早餐了,大概還有一段時間纔會回來,如果有什麼急事的話,我可以打電話喊他回來。”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趕緊把自己手機掏出來,準備給常磐莊吾打電話。
半澤直樹聽到這話淡定的阻止了黛真知子:“沒關係的,反正我現在正在假期當中,沒什麼事情,我稍微等一會就好了。”
“這樣嗎?麻煩你了。”
這句話說完之後,辦公室陷入了似乎有些尷尬的平靜當中。
黛真知子表示對對方完全不熟,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但是看對方好像也完全沒有,先挑起話頭的意思。
雖然是兄弟,但是差別也太大了吧?
古美門那一張破嘴就沒有一秒鐘可以停下來的,但是對面這位半澤先生半天好像都說不出來一句話,看起來是那種沉默寡言的人。
自己倒是挺好奇的,當初兩個人一起在母親肚子裏面的時候是怎麼相處的?
半澤先生居然可以忍耐住沒有用臍帶勒死古美門。
“半澤先生來東京是工作嗎?”
爲了避免氣氛太尷尬,黛真知子還是主動挑起話題問了一句。
半澤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恩,工作上面的調動,從大阪那邊的銀行調到了東京來,再過幾天的話,就要正式開始工作了。”
“原來如此,半澤先生是在銀行工作的啊。”
看着又變得尷尬的氣氛,黛真知子也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比較好,兩個都不會聊天的人坐在一起,簡直就是社死現場。
常磐律師,你快點回來吧!
295.民科
“啊欠!”
正在咖啡館喝着咖啡喫蛋糕的常磐莊吾莫名其妙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坐在對面的桐生戰兔笑着說了一句:“不會是感冒了吧?我看你最近都沒有在鍛鍊,小心一點身體。
不過這個季節也很容易花粉過敏什麼的,好多人都帶上口罩了。”
“沒有的事情,我每天都在鍛鍊,畢竟天天各種各樣不同的美食,不鍛鍊的話,早就成一個死肥宅了。
畢竟我現在離死肥宅就差一個肥字,肯定要想辦法讓這個肥字遠離自己。
花粉過敏我都是有戴口罩的,東京這種地方,你不戴口罩就算不過敏都會過敏的。
不過,話說一想二罵三感冒,大概是有什麼人想我了吧?畢竟經常是有各種人唸叨我的。”
桐生戰兔聽到這話調侃着笑着說了一句:“說的也是,月讀不就是經常唸叨你嗎?難道說是剛纔她想你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趕緊說了一句:“別開玩笑了,我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和她見面了,再說了,是普通朋友,你們就不要隨便亂調侃了,很容易出事情的。”
桐生戰兔聽到這話稍微思考了一下,說了一句:“我可是感覺月讀沒有那麼容易放過你,你還是早點從了她比較好。”
“……算了,不說這個,我怎麼感覺你天天泡在咖啡店裏,都不需要工作嗎?
就算不工作,你也不會放棄研究之類的東西吧?”
常磐莊吾有些奇怪的問一句,像是桐生戰兔這樣的科學怪人,居然會成天泡在自己女朋友家的咖啡館裏面。
完全不科學呀!
桐生戰兔可不是那種國產電視劇中的戀愛腦,是那種扒在實驗室裏面連喫飯都會忘記的人。
就算再怎麼喜歡女朋友,也不可能天天都如膠似漆的粘在女朋友身邊的,只有可能忘記女朋友,如膠似漆的粘在科學公式身邊。
難道說,愛情真的可以衝昏一個人頭腦嗎?
理論上來說應該不可能吧?
桐生戰兔聽到這話,理所應當的說了一句:“我的實驗室就在這裏呀。”
“啊?”
聽到這話,常磐莊吾四處張望起來,這裏再怎麼樣看也是個咖啡館,完全沒有看到,可以當做實驗室的地方。
難道還能像鎧甲勇士一樣,廁所後面是祕密基地?
自己小時候都一直在想,建在廁所後面的祕密基地,恐怕味道挺大的。
常磐莊吾也沒有太糾結桐生戰兔的實驗室在什麼地方:“所以你現在算是民科,不對,畢竟你是科班出身,應該不算是民科吧?”
所謂的民科別名,就是民間科學研究者,或者大部分民科應該被稱爲愛好者。
因爲這個範圍內的大部分人士都是希望解決一個重大的科學問題,或者試圖推翻一個著名的科學理論重新建立起自己的一套理論,如發明永動機,100%利用太陽能之類的。
當然了,不僅僅只是民科,很多大學裏面的科學家同樣也會做出一些奇葩的事情。
比如說某個大學的教授就宣稱自己已經推翻了愛因斯坦的相對論,表示“狹義相對論是建立在錯誤的假設上和錯誤的數學推導基礎上的一種荒謬的理論體系”,而且廣義相對論也是錯誤的,但是錯在什麼地方,誒,不說,就是玩。
當然了,學術造假,這種事情屢見不鮮,大部分民科是爲了搞個大新聞,讓自己享受出名的快樂,科班出生的是爲了騙經費。
畢竟雖然解決重大科學問題的本事沒有,但是藉着解決重大科學問題騙經費的本事有,而且很大。
不過這個世界的民科,常磐莊吾是一點都不敢小看,畢竟東京就住着某個可以讓國際石油市場崩潰的禿頭科學家。
自己都搞不懂爲什麼FBI,CIA天天想着抓酒廠,就算酒廠偷稅漏稅,也不至於這個樣子吧?難道是爲了主持正義?這年頭也不興說笑話呀。
明明旁邊有一個超越極限的科學家,卻全部都忽視了,簡直就叫這個撿了芝麻丟西瓜。
而桐生戰兔的科研水平同樣讓人感覺不科學,但是這些不科學的人,卻基本上都不在正式單位工作。
這就讓人很奇怪,曰本公務員都在幹什麼,難道天天都在鞠躬嗎?一點都不會挽留人才。
難怪曰本這幾年的科技水平越來越低了,難不成是研究永動鞠躬機?
“不管什麼稱呼都無所謂了,最近我也在入職一個新建的研究所,不過不一定可以進去就是了。
沒有辦法,畢竟還是需要工資的,最近都快經濟危機了,而且平常發明的一些東西根本賣不出去。”
桐生戰兔說到這裏有些苦惱的說了一句,自己的發明明明很好呀,可我怎麼出去擺攤的時候根本沒有人喜歡?
但是畢竟最近也在考慮結婚的事情了,所以還是要考慮一些收入的問題,就想着入職最近東京新建的研究所裏面。
“你的發明應該挺有用的吧?”常磐莊吾聽到這話也有些奇怪的說了一句,就像大學時候桐生戰兔發明的圍棋AI。
如果公佈出來的話,完全就可以改變圍棋這個領域的局面了。
但桐生戰兔卻把這個東西當成了普通禮物送給了常磐莊吾,好像認爲不是什麼厲害的發明一樣。
“畢竟天才總是沒有辦法讓人理解的,這就是天才的寂寞呀。
怎麼樣,厲害了!不得了吧?天才吧!”桐生戰兔說到這裏頗有些自戀的說了一句。
還麼等常磐莊吾回答,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陣怒吼的聲音。
“戰兔!!!”
聽到這個聲音,常磐莊吾嚇了一大跳,向旁邊看了一眼。
發現桐生戰兔的女朋友石動美空站在旁邊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而臉上被畫面的各種各樣符號的塗鴉。
“你又在我的臉上亂畫!”
“纔不是亂畫呢,這可是珍貴的物理符號。”
“就算是物理符號,也不能寫在臉上!”
“因爲牆上的面積不夠了,就在你的臉上演算了一下。”
“我的臉又不是白板!”
“借用一下而已,不要這麼小氣嘛。”
“你說我小氣!你給我站住,我要把你的臉上全部畫花掉!”
看着追逐打鬧的兩個人,常磐莊吾忍不住笑了笑,誰能想到當初性格孤僻的葛城巧會變成今天這樣活潑開朗的桐生戰兔。
愛情的力量嗎?
常磐莊吾想到這裏,忍不住笑了笑,摸魚摸了這麼長時間,該回事務所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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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半澤課長
“半澤叔?”
常磐莊吾慢慢悠悠的從咖啡館裏面晃悠回了事務所,結果剛打開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常磐莊吾本來下意識的認爲是古美門,但是馬上就反應過來了,坐的時候這麼筆直,絕對不可能是古美門。
如果是古美門的話,應該是躺在沙發上面,直接翹着二郎腿,一副這裏就是我家的樣子。
那這樣的話,頂着這一張臉的應該就是半澤直樹了。
“常磐,好久不見了。”
半澤直樹看着進來的常磐莊吾站了起來,嘴角稍微多了一絲微笑,緊鎖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點。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確實好久不見了,上次見面的時候還是在東京站送你的時候。
之後你調去大阪後,除了電話裏面就沒見過面了,怎麼樣?在大阪生活的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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